这时我在部队上训练的百米终于有了发挥的地方,一个箭步冲上去,“喂,丫头,你等等”
“你在叫我?”还是那么不熟悉而又陌生的娇音。
“是是,你上次开出租车拉我了,你忘了?”我心里很着急啊,小丫头你可别把哥给忘了,我知道开出租车的每天都会拉很多人,忘记你一个人那才叫一个平常不过。
“我开出租车?”美女的姐满脸的疑问。
“什么?你没开过出租车?”丫的,还真忘了,可是你把我忘了就算了,我忍了,你连自己开出租车都忘了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我正在绝望之中,她说,“哦,就那次呀,我想起来了,你还叫我大哥来着,怎么了?”她笑了。
又又又笑了,真的,她对我已经笑了好多次了。
“对对对,是我是我,”我顿时感到真是幸福极了,人家还记得我,可能是我长的太纯洁了吧,再要不就是我小时候常给祖宗上香,被保佑了一把。
“那个啥,我上次座你车忘付钱了,今天我给你还上”我当然是拿上次的车费说事,难道你让我一上去就说,我看上你了,我们上床吧!那还不换来一耳光外加一句神经病,遇上一猛的还打个110,说你性骚扰。
“都过去的事了,算了吧!”美女的姐还挺大方的。
“那怎么行,你是做生意的,不挣钱开什么出租车呀,来,拿着。”我顺手掏出十元钱,就给她手里塞。我今天真大度,以前就没有过啊,一般买个菜,为了几毛钱,都是要跟卖菜的老大婶砍价十几分钟的,我觉得我现在的层次不一样了。
“大哥,算了,真的,再说我已经忘了是多少钱了,下次吧,下次我一定收。”美女的姐看我给她塞钱,有点不知所措了。
下次?开玩笑,下次还有机会么?
“这怎么行?这个一定得拿着,你要不拿,我心里也挺不好受,来拿着。”说着我就抓起她的手,把钱放在了她手上。
细腻手使我顿时像电击了一样,没敢多停留一秒,便放开了美女的手(其实我这个人就是有色心没色胆啊),见机会就要摸,不摸白不摸,这个只要是一色狼都明白的,像我这种不是色狼但胜于色狼的人来说,放过此次机会,闹着玩呢是吧!
“大哥,那谢谢了,我有事,要走了”美女的姐很害羞的说。
“嗯,啊,你忙,你忙,你忙吧!”我这个人在美女面前一直就这个傻样了,都说我是没得救了,我也就自认为干脆不救了。
“那大哥再见!”美女的姐在转头的瞬间一个迷人的微笑,我当时我就被电晕了,看着人家走远的背影,我的小魂儿都被勾走了。
“人家都走远了,要不你追上去?”耳边传来洪瑞熟悉的声音。
“丫的,坏了老子的好事,等会儿饭桌上罚你。”我气不打一处来。
“行呀,重色轻友的家伙,走,谁怕谁啊!”说着说着我们俩来了一个拥抱,“走,女人算什么,喝酒去”我很豪放的说道。
我们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上,刚坐定,林浩就凑上来说,“煜子,没搞成?”
我说:“什么没搞成?”
“就那小姐?”林浩色迷迷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他认定美女的姐就是一个小姐。
“你怎么知道她是个小姐?”我饶有兴趣的问。
“我看你给她钱,她嫌少没要,煜子啊,你太生猛了,拿十元钱就想上一美女,我今天终于拜服了,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有勇气呢?”这是,这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
人性的悲哀就在于次,总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社会中,眼睛能看到的东西其实是最能骗人的,正真真实的东西是要你用心去感受的。
“哈哈哈,你丫把我想的也太坏了吧!”于是我把那个坐车的故事讲给了两人听,换来的却是两双四只鄙视我的眼睛。
经过这么一折腾,菜早就上全了,我们三人当然是先干了一杯,紧接着又一杯,三杯下肚我就有点不行了,其实我的酒量真的很不咋地,我说:“来,吃菜,别只顾着喝了。”
“对了,煜子,你那个酒店的事怎么样了?”洪瑞问道。
“正在想办法,今天他们负责人还找我了。”
“找你,他们的消息可够快的,我们刚请相关部门吃了饭,他们就已经开始下手了。”上次请政府某部门的人吃饭还是洪瑞托的关系。
“是啊,这也太诡异了,按理说他们应该找上们啊”我琢磨着,这里面肯定有道道。
“没事,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嘛,来,喝。”林浩说道。林浩是个永远不想事的人,跟当兵的时候一样,还是那么单纯,令我感叹的是人是物非,社会是不允许这样的人生存的。
“林浩,妈还好吧?”我问道
“在家里呢,她老人家前几天还惦记着你呢!”
林浩有一个母亲,现在和他住一起,我也常去看她老人家,一直喊妈,也一直当作自己的母亲一样对待。
林浩的父亲是在我们服役期间去世的,当时由于部队正在战备,他连家都回不了,想送自己父亲一程也就变成了一个奢望,当时他没有告诉我,后来知道后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退役后我让他把母亲从老家接了过来,当时我说,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她是你妈也就是我的妈,我们一起养活她老人家。
“我明天过去看看她老人家”我真的有点想念她了。
“嗯。”林浩没有说话。
我们三人又一杯酒下肚。
“你还记得刘刺吗?”洪瑞问我
“记得,怎么了?”
“他前几天出车祸了”洪瑞眼睛已经带着泪花。
“什么?”我两异口同声的问。
“死了。”他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城市,瞬间失去了色彩
“不,怎么可能,说好的还有我们的十年之约。”我站起来几乎喊着。
“昨天交警大队大队长给我打来电话,说出殡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送。”洪瑞摇了摇头。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告诉我,你在逗我玩。”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并没有打开我的手,任凭我撕扯着他的衣领“我也不相信,但他真的走了,听说走的时候手中握着我们兄弟的照片。”
“你骗我”我一拳打在洪瑞的脸上,他的身体撞翻了后面的桌子,饭馆里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他,没有还手!
我自言自语的道:“这不刚结婚吗,怎么可能,不,你们两肯定在度蜜月,专门发出消息逗我们玩呢。”
林浩坐在那里没说话,拿着啤酒使劲的喝。他的抓着酒瓶的大手似乎要把它捏碎。他突然站起来将我抱住,哭着说:“煜子,够了,你也拿着洪瑞发泄了,我们明天去看看刘刺。”
我抱住洪瑞,口里不清不楚的骂道:“刘刺,我操你妈,你还十年之约呢,当时喊这句誓言最你的声音大,我等着你,我们一起等着你。”
就这样我抱着洪瑞一直哭着,还有林浩。
晚上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喝了多少酒,反正是烂醉如泥。
作者题外话:希望和大家交流
本人QQ: 1580826309
可以称呼我为:鬼
第五章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我的起床永远是不自觉的,今天同样,是一阵电话铃声把我从痛苦的梦中叫醒。昨晚我做了很多梦,一会儿是碧雪美丽的面容,一会儿是刘刺稚嫩的脸庞,还有我们一帮兄弟的十年之约。
“喂?”我晕晕乎乎的接通了电话,此时的我头如同要炸开一样。
“煜子,都几点了,快点起床,我们一起去看看刘刺,我和洪瑞在酒吧里等你”。听着林浩焦急的声音,我的头疼的更加剧烈。
我慢慢的把手机从耳朵旁移开,眼前一片黑暗。
“煜子,怎么不说话?喂,喂,喂,煜子,还在吗?”林浩在电话里喊道。
“我不想去”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我真的不想去,我不想接受这个现实,我不想看到我曾经最活泼可爱的战友变成一堆黄土,我开始痛恨上天给了我们生命,给了我们缘分,也给了我们美好的记忆,却为何要把这些所有的恩赐全部变成一个残忍的骗局。
刘刺是在河南省一个小山村里长大的,山里的孩子虽然接受的教育少之又少,但他传承了农民的朴实,是我所有的战友之中最老实的一个,退役后就留在了这儿给一家搬运公司打工,后来便认识了一个叫小蒙的女孩,听他说是他的老乡,对他特别好,我们只要打电话,和他的谈话内容全是那个女孩,我笑着说,那就赶紧拿下,不然你狗日的会悔恨终生。
听人常说河南人没法提,我不这么认为,因为我有很多河南的战友,他们都很好,真的,当初在部队的时候,他总是帮我们洗衣服,打饭,晚上只要一熄灯,楼道里总有他的身影,因为他要帮我们去借烟,借来之后没有他的份,我们一帮人老是欺负他,呼来唤去替我们做不想做的事,犯错误的事一旦被领导发现,一定是他扛着,因为他的文字功底很低,领导绝不会让他做检查写剖析,因为领导心里清楚,让他写个东西,无异于让公鸡下个蛋,收拾他是少不了的,挨收拾之后,他拉着脸回来就说一句:别总是使唤俺,俺就干这一次。我们总是哈哈大笑,不管怎么样,下次还是义不容辞,赴汤蹈火。
想着想着我笑了,原来人沉浸在记忆里才是最幸福的,不管这份记忆是苦涩的,还是甜美的。往事历历在目,而如今,我只能感叹生命的脆弱,人的灵魂真的是不堪一击,却也永垂不朽,因为我知道刘刺还活着,他活在了我们的心中,也活在了那个女孩的记忆里。
由于昨晚喝了很多酒,这时候我的胃也特别的难受,我的胃一直不好,以前我们炊事员总是给我熬些小米粥喝,现在想喝也就变成了奢望。这阵子越发的不舒服,我便打开烧水器,准备喝点白开水。
简单的洗漱之后,我闲着无聊,心情也不怎么样,就打开电脑,准备看看有什么新闻没有,虽然不出门,但也得知天下事啊。电脑启动后QQ软件就弹出来了,这个时候我才想起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通讯工具叫QQ。
没事我就登了上去,好久没有上,看着QQ界面也感觉陌生了很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上线喜欢上了隐身,不喜欢让别人看到我,一般上线我只是和我不认识的人随便说说话,一阵胡言乱语就下线了。
我上线的第一件事就是进空间看看,打开空间,上面有许多留言,基本上都是一些你死了么?你还活着没?好听一点的就是你跑哪儿去了?这么久没见你了、看到留言了回个电话之类的。看着这些留言,我逐一回复。当然,不想见的人,我还是省略了,因为人生很多东西都有如流星的璀璨,只是一个瞬间,等过去了,什么也将不再重复。
刚要准备下线就有一个头像开始闪烁,还是一女的,我当时就来劲了,马上打开一看,是她——“残碎的枫叶”,短短的五个字,我的灵魂仿佛经过了从地狱上升到天堂,又从天堂陷入了地域的经历,五年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残碎的枫叶”又一次闯入我的生活,又一次在我心中荡起涟漪。
我打开对话框,里面出现了几个字:一个人还习惯吗?
我看着这行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曾经的酸甜苦辣咸让我回味无穷。从这几个字来看我觉得她变了,变得很陌生,她已经不是那个我曾经熟悉的那个她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长大了。其实我什么也不想回复,可是我知道自己的灵魂还是属于她的,我不由自主的在白色的键盘上敲下了:还好,你呢?
短短的几个字,我却没有勇气点击发送键,我犹豫了很久,便删掉了“你呢”两个字,我是想告诉她,我真的已经不在呼她了,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比她高贵,就算我是卑微的,但我不至于卑微到怜悯一个我最恨的女人,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就要做一匹好马,一匹前方没草也不回头的马。
看着还好两个字,我还是按不下发送键,我真的不想让她再出现在我的世界,可是我为什么在她面前会这么虚伪呢?难道我还爱着她,又或者说我根本就没忘记她。
最后,我以一个军人特有的自尊心战胜了一切,我删掉了仅仅所剩的“还好”两个字,也关掉了与她的对话框。我不想再过以往的生活,现在的我不需要什么醉生梦死,我不是飞蛾,也不会去扑火。
“嘀嘀嘀!”随着电脑提示音的想起,她的头像又开始闪烁。此时我的心乱如麻,我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想到了关电脑,可是当我的食指快一到电脑开关键的时候,放弃了这个想法,我毫不犹豫的抓起鼠标双击了她不断闪烁的头像。
“我知道你在,为什么不回复我呢?”屏幕显示。
我的手指像被冰冻了一样慢慢的在键盘上敲击:“你还好吗?”
“我挺好,你呢,呵呵。”如此熟悉的语气,让我已变得不再陌生。
“还是老样子。”这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任何一个问题。
“你应该结婚了吧,她一定很漂亮是吗?”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屏幕上她发过来的每一个字。
“被我猜中了吧!别不好意思了,有机会带过来让我看看,顺便帮你调教一番,哈哈。”她还是那么乐观。
我带着苦涩笑容的写道:“还没打算找!”
“什么?没打算,都多大的人了,还不找,再不找你就打光棍去吧!呵呵。”
“一直在说我,你呢?”打下这几个字,我就有点后悔了,你问人家干什么,不是已经忘记她了么,她的一切与你毫不相干你知道么,我一遍一遍的自责着。
“没人要啊,我打算找一尼姑庵,来个削发为尼,深山一寺,老死一生呢哈哈”
看到这行字,我知道她又在开玩笑,她怎么会没人要呢,有着美丽的外表,圣女般的心灵,她永远是一个仙子。看着屏幕,我没有说话,很久,她也没有说话。
我想下线,电脑的提示音又一次响起,出现了四个字,就因为这四个字,又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从此,我没有了正常的作息时间,我的一切生活秩序在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缭乱不堪。
“我想你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唤醒了沉睡五年的灵魂,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折磨着我旧日被撕破的伤口。
“我们还有未来吗?”我无情的说,这个时候的我不能不无情,如果我做不到铁石心肠,那么,我将会再一次掉入万丈深渊。
“真的想你了,我们已经五年没见面,我知道当初我的不懂事,让你的生活痛苦不堪,可是,我知道你还爱着我,你不会忘记我,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是么?”她所说的哪一个字不是真的,我无法反驳。
“你放心,我不会再闯入你的生活,我只是想说说我说的话,我总是想起我们的故事,我忘不掉你对我的好。”
我依然没有说话。
“我知道感情就像一个美丽的花瓶,一但被打碎,永远也不会变成原来的样子,就算重新黏在一起,可是毕竟它有过破碎的记忆,就像你我,呵呵,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内心就像打翻的五味瓶,异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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