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红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滚滚红尘-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耍夷敢槐沧哟粼诩依镒龈黾彝ブ鞲舅懔恕�

  刘老板说:“不光是你这样想,我们都是这样想的。”

  雅俐说:“这城市,要的不是爱情,是生存。我们女人没有男人,也得生存下去。但我们生存了,要的还是爱情。真是说不透,看不透。”

  和这样的一群女人在一起,我插不上嘴。

  刘老板说:“雅俐,别说这些了,还有两个小女孩也在这呢,我们可不能教坏她们呀。”

  婷说:“妈,你看我像你吗?不信,你问问河。”婷看了我一眼。

  敏说:“雅俐,其实我倒想做女强人呢。我羡慕你们呀。”

  雅俐冷笑一声,说:“到时你就知道后悔了。别看着我那么风光,生活却是一团糟的。儿子说我不像妈妈,像爸爸。说白了,我不像女人,像男人。切!”

  刘老板说:“上次方若来电,说她相亲了。还说上两句话,那男人就走了。女人呀,就是命苦。就找个合适的男人都是那么难。”

  方若就是闸坡的方老板。提起她,我心里一阵唏嘘。婷看着我一笑,我理解她的这一笑。我也笑笑。

  刘老板说:“河,你上次到闸坡的方老板,都一样的。你说,这么一个女人还要相亲,说出来多难堪。但是,有办法吗?生意上的问题解决了,生活却解决不了,感情更如沙漠一般,没有任何的滋润。唉。”刘老板叹了一口气。

  雅俐说:“感情像做生意一样,要不择手段的争取,不然轮不到你的。也不能算准是赚还是亏,只能去做,做过才知道。生活要经营,爱情更要经营。”

  婷说:“这个观点我喜欢。雅俐说话部是特别有道理。”

  雅俐笑了笑,“你这丫头可别学我,不然把你身边的那个又吓跑了。”

  刘老板说:“人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我看有其母未必有其女。女儿温柔体贴,和我刚好相反。”

  雅俐对我说:“高先生,这么好的一个女孩,你应好好珍惜呀。生意没有了,可以东山再起,爱人没有了,到哪里去找?一辈子能有一个爱自己的自己爱的人已经足够了,爱情只有奢望,没有奢侈。”

  我笑着说:“我会的。其实我什么都不好,就是知足。知足都常乐嘛。”

  雅俐说:“看不出你挺会说话的,人又老实,能干,难得,难得。”

  刘老板说:“我从面试时已知道我现在的未来女婿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所以才在三百多人中先一个。这可算是三百挑一了,哈哈。”

  我说:“刘老板,别夸我了。其实我什么都不懂,像雅俐,她和我年龄差不多,却有这么大的生意了。她才是真正有能耐的。” 

  雅俐说:“我的生意是老公留下的,说到这点,倒是刘姐你厉害,白手起家。”

  刘老板一笑,说:“我是逼上梁山的,无办法呀。”

  婷甜甜一笑,“妈妈,没有你的苦拼,哪有我今天呀。”

  刘老板大声笑了,“是呀,是呀。有这么一个女儿,我比有十个老公都强了。”

  “妈,你又胡说了。”

  雅俐说:“婷婷,你妈说得难听点,却很实际。我也是什么希望都没有,就希望儿子以后懂事,我心满意足了。钱财嘛,身外物,说不定哪一天全部失去,但我还有个儿子,有个精神寄托,生活下去才有希望。要不是你,你妈妈可能早就放弃一切了。”

  这时,我忽然觉得这几个女老板有点同情了。她们有钱,却不是幸福的。也许因为这样,她们才能变得这么好吧。这便叫物以类取吧?一个女人要打理一盘生意,还要撑起一个家,个中滋味,很难体会的。如果只承受物质上的压力,可以凭精神解决。精神上的压力,物质上能解决得了吗?至少这几个女人解决不了。

  总觉得生活一直对自己不公平,现在发觉,生活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埋怨自己的人,总得看到别人的痛苦才明白,当你看到某个人生活很风光时,不要再感叹自己不幸。

  这一晚,几个女老板都喝了很多酒,仅有我,婷,敏没有醉。刘老板本来有婷在不想喝的,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喝起来了。

  当我把她们一一送回家时,夜已很深。

  传街上依然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我觉得每一个走在街上的人都是那么孤独。

  人在世上总是孤独的。因为上帝造人时,没有把两个有造在一起,所以人与人是有距离的,而且会因为生活,距离若远若近,若即若离,所以人总是那么孤独。以前我不信,对朋友们说我不相信,现在,我对朋友说人总是那么孤独时,朋友们却不信我了。

  当我准备停车,想一个人走走时,电话响我。我想,一定打来的,她要服侍她妈妈,我送刘老板的几个朋友,她大概一个人照顾不了她妈妈了,所以才打过来的。

  我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同样是在广州的,我接了,“喂,请问是谁呀?”

  良久,我正要挂机时,却传来一个曾经那么熟悉的声音,“河吗?我是宝……” 。 想看书来

四、这么近,那么远
宝说她还在广州,用的是公用电话打过来的,换手机号码了,但不想告诉我。她说,她在努力在忘记我,尽量不要想我。实在忍不住了,再用公用电话打给我。

  我一直说不出话来,没有人告诉我该说什么。

  “你无话说吗?”宝问我。

  “……”

  “算了,我挂了。”

  我听到宝那冷冷的语气,从来没有过的冷,如同大街上灯光一样,如同珠江的水一样,如同那烈酒一样,如同这阴霾的夜色一样。正因为宝这样的冷,反而令我的心变得不再那么沉重,那么内疚,如释重负。也好,宝是个好女孩,像我这样的一个人值得她爱吗?我在问自己,却答不出来。

  大街上的人还是那么多,我体会到了人多的孤独与寂寞。

  我把车停在一个酒吧旁边,走进去,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灯红酒绿,似乎掩盖了内心的空虚与孤独,音乐奏起来的,却是唏嘘与寂寞。透过清清的酒,影子共心情与酒摇晃,迷惑共无奈空杯对饮。一上人坐在这角落,想到的不是婷,也不是宝,最好的朋友伙伴好与发也不在身边,萍的影子却在一杯又一杯的酒里映出来。

  我是和她分手后才到广州的。萍是我永远的痛,我带着痛到广州,这可怕的城市不可能会把我的创伤抚平。我从来没有和宝,或者婷,任何人提起我与萍的事。

  有谁会把过去的伤藏匿?我喝了一杯啤酒,苦苦一笑,痛刻在心上,能抹得去么?我试着用酒极力去洗,往事如尘,越洗越厚。所以我不懂痛是什么,真的麻木了,麻木得连酒都不能唤醒。

  婷又打电话过来了,问我在哪。她已听到酒吧的音乐声了。

  “夜深了,你还不回来,还喝酒?你傻了呀?”

  婷很关心我地说。

  “我就想听一两首歌,20分钟后回去。”

  “好了,快点。”

  不知是谁点了张学友的《这么近,那么远》,音乐响起,却没有人上来唱。

  DJ叫了两声,我走上去,拿起麦克风:“……我留着你在身边,心仍然很远。也许终于都有天,当你站在前面,我竟分不出这张是谁的脸。我留着你在身边,心仍然很远。我想伸手拉近点,竟捉不到那边,但这一点点,这一点点却很远……”

  这首歌是以前和萍一起的时候喜欢上的,因为和萍的关系总是若即若离,若远若近。那时是我极力要拉住萍的手,萍的手却在我视线越来越远。唱起这首歌,我仿佛走进了以前萍的阴影。我把麦克风一放,走过人们的掌声,想走出这可怕阴影。也许就是这阴影,令我对宝如此冷淡,对婷找不到碰出火花的感觉。

  有时还是说不清是因为这冰冷的城市令我迷茫,还是这花花绿绿的世界让我如此。

  爱情是一片沼泽地,曾陷进去,好不容易才走出来,还以为已经到岸,抬头前望,等待我的还是一片沼泽地。

  有人笑我,身边从来没有缺少过女孩。我笑,是不缺。

  “缺的是爱。”这句话我一直没有在别人面前说过。

  *********

  我回去后,婷没睡,在等我。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借机会*快活了?”

  “我哪有这样的胆子呀,从来不曾想过*快活是什么样的,也不去想。”

  “我给你做好宵夜了,你吃吧。是汤粉,你爱吃的。”

  到广州以来,第二个女孩帮我做过宵夜,第一个当然是宝了。

  其实我不想吃,但我还是一笑,飞快地吃完了。

  “你妈怎么样了?”我问。

  “刚才说了很多话,睡了。”

  “酒后吐真言嘛。”我笑着说。

  “一个女人把一个孩子带大,要生活,要工作,含辛茹苦,真难以想像。”婷忽然叹了口气,说,“像刚才的那几个女人,够值得同情的了,别看她们在商场上是那么得意。”

  我笑笑,含糊地说,“是的,是不易,像你妈,可以说是最伟大的妈了。”

  “说我妈是最伟大的妈,这话一点不假,她的确如此。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是否有爸爸,妈有时说我爸爸死了,有时说爸爸到外国去了。总之说什么都不要紧,就知道我妈苦,爸爸只是一个词眼,在哪里或者是生是死,都不重要,我只须知道我最亲的人就是妈妈。”

  我不禁叹气,“这一点我其实比你好,有个老实本分的爸妈,一辈子就在农村里,过的是逍遥自在的生活。平时只要把农活做好了,就是盼我能回家一趟见个面。真正见了,又说车费贵,没什么事就不要回来,路途又远。但他们心里就想着儿子多点时间回来。所以过年过节时,二老就盼,盼到儿子回来了,多苦多累全都忘了。”

  婷说,“我妈一直不和我说我的老家在哪,从小妈妈就带我在广州,但我们不是广州本地的人。我想问妈妈,每次话到嘴边又吞下去了。”

  “你最怕的一定是惹你妈生气了?”

  “对呀,我最怕妈妈伤心,毕竟她已够伤心的了。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做错了事,妈妈非常生气,接着打我屁股,打得我哭得厉害,谁知最后妈妈也哭了,我停下来时妈妈还在哭。从那时起我就怕妈妈伤心了。”

  我一笑,“你挺孝顺的呀。”

  婷抱着我一吻,“以后要是我们结婚了,我们的孩子不会这样的,有妈没爹的多不好。”

  我们结婚?孩子?我从来不敢奢望。在家里,也是差不多要和萍要结婚了,可是最后落得个分手的结局。事情就是那么戏剧的。萍和我几次分分合合,每一次都是她提出要分,合也是她提出的。这样的爱情连续了四年。这样的我不像男子汉一样,也许我爱萍爱得太深了。记得最后一次萍提出要重新在一起时,我说除非我们要结婚,不然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萍同意了。我们便公开同居。后来她怀孕了,我高兴之间,有更多的彷徨和不知所措。我穷,但养个孩子是没问题的。但是,萍也许出于家庭给她有压力吧,我们把孩子给打掉了。最后萍说什么也不再和我在一起。那时我几乎要疯了!当时萍说我们还年轻,可以迟一点再要孩子,我相信她才同意把孩子打掉的,天知道她在孩子给打掉后,便提出再次分手。我如同遭晴天霹雳,我疯了,我不成人形,不再理智。自那时起,结婚二字在我心上是一个骗人的字眼。于是,我带着一身伤痕离开了家里,到达一个陌生的环境。把头发剪了,意为从头开始。

  现在婷说到结婚二字,我心头一愕,没有说什么。在这个城市,结婚容易吗?每一个活得都是那么累,结婚更累,谁可以承受?

  这一晚,我不再回去我的宿舍,就在婷家里住了一晚。

  这一晚,婷抱得我很紧,很紧,生怕我飞了一样。

  要是能有一个人把爱给了你,这是你最大的幸福。如果你把爱也同时给了这个给你爱的人,那么注定幸福与痛苦都会在你身上徘徊。

  第二天早上,刘老板看见我从婷的房间里走出来,轻轻微笑一下,“河呀,以后都住在这里算了,免得跑上跑下的。今天休息一下吧,昨晚你也够辛苦的了。公司的事让敏做行了。”

  我笑笑,点点头。

  就这样在婷的家里住上了。但那边我并没有退房,我在隐隐约约中觉得那里我还会去的,只是一时说不准会是什么时候。或许,在我心里,婷的家不是我的家,哪怕刘老板一直叫我就当成是自己的家一样。

  偶然再想起张学友的那首<这么近,那么远>,心里便度着我与婷的距离。和婷距离是那么近,晚上在一起是真的那么近。第二天早上感觉却模糊地远了,我极力地去想,就是说不出是什么原因。

  约一星期,在婷的家里还是不习惯。我喜欢下班后就把皮鞋一丢,光着脚丫到处走。但在婷家里就不能这样。我一个人住时,晚上不用刷牙。在婷家里,每晚婷都要监督我刷牙。连我晚上睡觉时光着上身的习惯也被婷连哄带骂的穿着她为我买的400多元的睡衣睡觉,不然要我做厅长。一个人住时上厕所从不关门的,在婷家里每次上厕所都要提心吊胆,生怕把这习惯带过来了。以前经常忘了擦皮鞋的现在每次上班前有人帮打领带,皮鞋早在昨晚已让人给擦好了。一切都不习惯,也许我就是这个命,宁愿睡自己的狗福б膊凰病�

  不过,在婷的家里却有一种家的感觉。家的感觉是那么温馨,那么安定。我一个在城市迷失的浪子也能拥有一个家吗?

  刘老板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河呀,这就是你的家了。”

  我听了总是茫然地微笑一下。

  有一天,雅俐来到婷的家里,我正好也在。雅俐一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问,“刘姐,你要真的招郎了?呵呵,女婿都上门了,好呀。”

  我顿时产生一各寄人篱下的感觉,我真的没本事吗?要做别人的上门女婿了?别人会不会说我是图婷家里有钱,可以继过她妈的公司?更怕别人说我是吃软饭的。天,这对我来说,是极大人羞辱啊。但我没说表露出来,微笑着说,“雅俐你又说笑了。”

  雅俐说,“这样不错嘛,都什么年代,不要怕被人说你吃软饭。这社会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而不是所谓的‘骨气’这类的一些摸不着看不到的东西。谁能把生活或爱情解决了,谁就是英雄。河,你说呢?”

  “我对这些没有太多的看法。别人说就由他去,我并不在乎这些的。我知道我自己是否有能力可以争取。”

  刘老板说,“雅俐,你别说了,我清楚我的未来女婿,天生一种不服输的劲。你这样说他会不高兴的。”

  “哦,刘姐你还真的理解你的未来女婿呀。”

  “从来进来我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留意他了。这么久了,他是怎样的我还不清楚,如何叫他做我的女婿呀。”

  婷总是甜甜的倚在我的肩上,什么也不说。

  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幸好雅俐来了一会儿便和刘老板走了,令我也不再那么难堪。

  “怕什么,别人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婷对我说。她好像知道我要想什么了。

  我一笑,“没什么的,大丈夫能能屈能伸。”

  “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