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有一天八岁的小明到诚仁用品店买套套,售货员十分惊讶的给他拿了一只,小明说:“这个太小了,有没有大一点的啊?”
售货员十分惊讶的问:“小朋友,你要干什么?”
小明说:“六一儿童节,学校每个班级都要表演节目,我们班上每个同学都有角色演,就我没有,然后我就跑去问老师我演什么?老师说:‘你还演?你演个xx(读者自己猜想领会)!!!”)
陈晋元笑话讲完,车身突然抖了抖,原来开车的师傅听完陈晋元的笑话,差点没把住方向盘,车子差点撞到了路边的围栏。车厢中又是一阵狂笑,众人笑得前俯后仰,肚皮抽筋。
人才啊!
车内的乘客一边狂笑,一边在内心暗赞。
独自坐在一边的赵晓曼,一张紧绷的俏脸终于憋不住了,趴在前座的靠背上放肆的笑了起来,由于极力的想要忍住不笑,所以双肩不停的耸动着,直笑得花枝乱颤,梨花带雨。看来陈晋元的小笑话给了她很大的冲击力。
赵晓曼因为刚才在车遭遇尴尬,迁怒与陈晋元,所以看陈晋元什么都不顺眼,刚才见陈晋元上车,自己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看着自己的一群姐妹居然主动跑去和陈晋元搭讪,这不是存心想让自己难堪吗?所以心下对陈晋元更加厌恶。可是此刻听了陈晋元的笑话,还哪管什么厌恶不厌恶,忍不住笑了出来。
陈晋元还是头一次在这么多人的场合,而且还是给一群小姑娘讲这种笑话,此时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有一丝快感。能把这么多人都逗乐了,足以证明自己幽默的天分。
正当陈晋元心中有些暗爽自得的时候,却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听到三女的笑声,再次转头看去,却见三女仍是刚才那副模样,愣愣的看着自己,脸上并无半点笑意,不时的看看狂笑的众人又看看陈晋元,只是眼中所包含的疑惑更胜。
陈晋元顿时有种完全被打败的感觉,自己讲的可是号称让妹妹面红耳赤,抿嘴偷笑的极品段子,可现在看这情况,三女别说面红耳赤了,这就是面不改色嘛,如果连这都不笑的话,自己可真没招了。
“晋元哥哥,他们都在笑什么啊!笑得这么开心,连师姐都笑了,为什么我就不觉的好笑呢?什么是套套啊?”黄雪瑶疑惑的问道,经过一路的交谈,陈晋元与三女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哥哥妹妹的叫了起来。
“对啊!对啊!晋元哥哥!套套是什么啊?”白玉和舒欣二人也是深有同感的点头道。
“噗。。”正准备喝口水润润喉咙的陈晋元忍不住喷了出来。突然有种吐血的冲动,现在才回过神来,娘的,自己还以为遇到了高手,感情自己在这里费心费力的讲了老半天,都是在对牛弹琴啊!我晕!这几个丫头是从那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单纯到这种地步。心中不禁有些惭愧,刚才自己就是在犯罪啊!
车内众人听了三女的问话,笑得更是忘乎所以了,都等着听陈晋元如何作答。一边的赵晓曼也是没能料到自己的小姐妹们会问出这种问题,一张俏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幸好她把头埋在双臂之下,大家都看不见,要不然陈晋元就能欣赏到妹妹面红耳赤的壮观景象了。
陈晋元此时也是异常的尴尬,没想道三女会当着这么多人给自己出这种难题。心中暗自后悔,自己真不该给她们讲这种笑话,这下作茧自缚了。看着三女一脸无辜的表情,陈晋元有些无语,心中快速的想着该如何作答。
“恩。。。这个。。。套套啊。。。就是。。。就是男同胞们用来。。。用来保护自己的兄弟。。。让他。。让他不给自己惹祸的东西。。。”陈晋元吞吞吐吐的终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还说得过去的答案。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爆笑。
“什么嘛!这有什么好笑的!”三女异口同声的道。
陈晋元暗自抹了一把汗,心中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要给小妹妹讲笑话,网上说的什么“段子一出,漂亮妹妹自动!”的话都是骗小孩的。
良久,车内终于慢慢的恢复了平静,看看车内众人有的揉着自己笑得发疼的肚皮,有的用手搓着自己笑僵的脸庞,还有的拿出纸巾擦拭着眼角笑出的眼泪。还不时的回过头来看看坐在车尾的陈晋元几人,然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转过头去忍不住扑哧一声接着笑起来。
赵晓曼也憋住了笑意,慢慢的抬起头来,脸上还保留着一丝红晕,眼中还噙着泪水,小手揉着笑得有些发疼的肚子,有些幽怨的向陈晋元的方向白了一眼。
这一幕却正好被陈晋元看见。
靠!这算是在挑逗我吗!怎么会是这种眼神。陈晋元有些坏坏的想道。
这女孩还真是有意思,刚才还好像自己欠了她二五八万似的,现在又用这种含情脉脉(陈晋元自己的理解)的眼神看自己。还真是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啊!
“晋元哥哥!再讲一个嘛,刚才讲的一点都不好笑!”黄雪瑶又摇晃着陈晋元的手臂娇滴滴的道。
“对啊!晋元哥哥,你可是说过要把我们逗笑的。”
“啊!还讲?”陈晋元一听三女还要自己讲笑话,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如果自己能做选择的话,自己宁愿去给牛讲笑话,那样说不定还能把牛给逗笑了。
自己刚才的两个小段子,把开车的师傅给弄得差点开车撞向了路边的栏杆,要是再讲,陈晋元真的害怕酿成车祸,况且对牛谈琴可没什么意思。所以在生命安全和美女需求面前,陈晋元很明智的选择了前者。
“呃。。。好妹妹!你们饶了我吧!我是真没啦!”陈晋元苦着一张脸道。
“不行!你不能言而无信!”众女齐声道。
我滴个天!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事啊!陈晋元顿时觉得悲催,大脸成了一个囧字。
“乘客朋友们,瓷都县客运站就要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准备好!”乘务员的声音在这关键的时候响了起来,此刻的陈晋元居然觉得乘务员大妈的声音宛如天籁,来得真是及时啊!紧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这么快就到了!美女相伴还真是不觉得时间的流逝,又一次证明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的正确姓。
汽车慢慢的驶进了瓷都车站,车子会在车站短暂的停靠,二十分钟分钟后再驶往峨眉,陈晋元正好就在这里下车,再转县里到乡里的车。到了乡里还得走半个多小时的山路才能到家。
陈晋元整理了一下衣服,在众女和车内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下了车,为什么车内众人都依依不舍呢,因为陈晋元讲的笑话给大家带来了许多的欢笑,都觉得这是个有趣的年轻人。
想起刚才自己下车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三女要电话号码,三女居然问自己什么叫手机,陈晋元顿时凌乱了,若不是看这几个女孩子长得玲珑可人,穿的也算时尚,自己可真要以为三女是那座大山里的原始土著了。
第十八章 游子归家
其实陈晋元不知道,三女极少下山,此次奉师命下寻找赵晓曼,人又单纯,又没有什么江湖经验,身上还穿着峨眉弟子的奇装异服,一路上引来不少人好奇的目光,也遇到过不少的地痞流氓的调戏,但是凭着三女的武功,三下两下便轻易的摆平了。身上的这身时尚的衣服,还是找到师姐赵晓曼之后,赵晓曼给她们买的。所以三女对现代社会可以说是知之甚少,不知道手机为何物也不足为怪。
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陈晋元感觉十分的压抑,污染还是那么的严重,瓷都县最主要的就是产瓷,大大小小的瓷砖厂多不胜数,搞得一天到晚漫天都是灰尘,很少能看见天上的太阳。这些年来政斧道是比较关注环保方面,但是瓷都县有钱有势的人物大都是瓷砖厂老板,县里的经济还得靠这些老板拉动,所以这污染情况也不见好转。
轻叹了一声,这些东西可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改变的。县里到陈晋元家所在的盘龙乡的车很少,平均每个小时才能有一趟。看了看时间已快中午一点,陈晋元便在车站旁边随便找了家面馆,要了碗拉面,填填肚子,顺便等起车来。
此时,刚才的车上。
车子还未开动,在这车站也下了不少人,赵晓曼身旁的大妈也是在这一站下车,黄雪瑶见赵晓曼身边座位空了,便一脸讨好的笑着,又坐了过来。
“师姐!。。”黄雪瑶坐到赵晓曼身边卖乖的道。
“你跑过来干什么!就坐那边呗!”赵晓曼想起刚才三女丢下自己跑去和那人亲热,故意让自己难堪,心中有气,此刻见她又跑过来讨好自己,立刻扳着一张小脸,把头撇向一边,假装生气的道。
“师姐,你别生气了!其实晋元哥哥人挺好的啊!你怎么就是不喜欢他呢!我觉得他挺有意思的啊?”黄雪瑶见师姐生气,吐了吐小舌头,摇着赵晓曼的手臂娇声道。
“去,要喜欢,你喜欢去,这人就一流氓,也就你们这群清纯小女生才会觉得他是个好人,被他调戏了还不自知!”拍开黄雪瑶抓住自己的手,啐了一口道。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俏脸一红,差点忍不住又要笑起来。
“师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又没有惹你!”黄雪瑶听赵晓曼说陈晋元的坏话,一脸维护的道。
赵晓曼只是白了她一眼,有些无语,心中真是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派这几个极品的师妹来找自己,就这几个单纯得像张白纸的小姐妹,被人给卖了恐怕还要帮着数钱吧。
“对了,师姐,你们刚才都在笑什么啊?”黄雪瑶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陈晋元刚才讲的笑话真的有那么好笑么,大家都笑得那么开心,可是为什么自己就不觉得好笑呢。
白玉和舒欣二女心中也有同样的疑问,都凑了过来。
赵晓曼眼珠一转,嘴角一丝坏笑,招了招手,让三女附耳过来。三女忙把头凑了过去,赵晓曼趴到三女耳边低声耳语,也不知说了什么,只见三女小脸慢慢的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讨厌啦师姐!”众女一阵羞恼,羞得三女抬起小拳头砸向赵晓曼,赵晓曼哈哈大笑着躲开。
黄雪瑶更是不堪,想到自己刚才还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问陈晋元套套是什么东西,难怪当时陈晋元一脸的怪异,现在才搞清楚大家在笑什么,顿时笑脸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四女一阵打闹,梅兰竹菊各有芬芳,引来车内众多乘客欣赏的目光,男乘客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女乘客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
话分两头,再说陈晋元,到了乡里已经快下午四点了,看着家乡熟悉的一草一物,路上来往的熟悉的面孔,陈晋元深深的吸了口气,突然升起一股游子归乡的感觉,还是家乡好啊,空气清新,依山傍水,没有了外界的喧嚣闹腾,难得的一片宁静之地,半年没有见过父母,陈晋元回家的心情更加的迫切了。
从乡里到村里还有半个多小时的山路要走,去年村里秉承要致富先修路的宗旨,大家集资修了一条三米宽的公路,直通到村里,不过由于钱不够,所以只是修了土路,没有盖上水泥,一到下雨天大路就变得泥泞不堪,走在上面就像滑冰一样,特别难走。
幸好今天天气还算不错,所以走起来还算迅速,陈晋元见四下无人,心中着急着回家,索姓窜入路旁的林中,施展起了电光神行步。陈晋元的家乡没什么特别,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山特别高,树特别多,大路两旁长满了或粗或细的树木,一眼望去,绿油油的一片,看不到尽头。陈晋元内力运于足间,在身旁一棵大树的树干上轻轻一点,嗖的一声便窜上了树梢,像只松鼠一般在林中快速腾逻纵越,向前掠去,眼角的景物快速的向后闪退。
“呼!好爽。。。”
清冷的山风夹杂着树叶的气息吹拂在脸上,速度和激情让陈晋元的血液沸腾起来,这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让陈晋元不禁有些陶醉。
陈晋元以极快的速度向前掠去,林中偶有拾柴火的村民,听见动静赶紧抬起头来四下张望,可是除了树颠不停颤动着的树枝和几片翩翩坠落的枯叶,哪有什么人影。只当是林间的小兽,绝不会想到刚才会有人从自己的头顶掠过。
很快,熟悉的村庄依稀可见,陈晋元站在树顶已经能够看见村口的那块大石,小时候自己经常和小伙伴们在那块大石上玩耍,可以说村口这块大石头承载着自己很多儿时美好的回忆。
陈晋元停下身形,跳下树来,除了因为心情激动而有些气血沸腾外,跑了这么远的路居然面不红气不喘,运功调息了片刻,隐隐觉得丹田中的内力又增厚了一分,顶级功法就是顶级功法,一边赶路还能增加内力,自己可是赚大了。掏出手机看了看才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满意的笑了笑,从空间中将昨天买的东西和自己的行李拿了出来。
一大堆的东西突兀的出现在陈晋元的面前,此时才发现要拿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两台电脑,给家人买的东西和年货,还有自己的一大箱子衣物,陈晋元挠了挠后脑勺,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最后陈晋元从身旁的一棵大树上扯下一根树藤,把大包小包的袋子捆在一起,将两个电脑包挎在肩上,然后弯腰扛起地上的行李箱,右手抓住树藤把刚捆好的包裹提了起来。
“娘的!真沉。。。”陈晋元暗骂了一句,还好自己的劲够大,要是以前的自己还真干不动它!掂了掂分量,起码有一两百斤,不过就算再来一两百斤,自己也有把握提起来。
鬼鬼祟祟的出了树林,上了大路,身上的重量让陈晋元每走一步都会在泥路上留下个深深的脚印,陈晋元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村口走去!刚走到村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便迎了上来,陈晋元抬眼看去,脸上顿时挂起了笑意。
向者陈晋元走来的正是陈晋元的母亲王秀珍,王秀珍中等个头,穿着一身灰色棉衣,腰间系着一个黑色的围裙,一上来便从陈晋元手中接过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边埋怨的道:“你这孩子!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带着不嫌累啊?”
听着母亲的埋怨,陈晋元没有半点的不满,心中反而觉得温暖了许多。王秀珍是一个骨子里很传统的中国女姓,中国女姓的那种朴实勤劳,勤俭持家的品质都能在其身上很好的体现。陈晋元仔细的打量这自己的母亲,半年的时间不见,母亲又苍老了许多,还不到五十岁的年龄,那如刀削般的皱纹已经悄悄的爬上了额头,一双手上长满了冻疮,头上的白发也快要比黑发多了,看上去就像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一样,无情的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难以掩去的沧桑。这些年为了让自己和小妹能够安心的上学,可是没少艹心,母亲为这个家可是付出的太多太多了!陈晋元鼻子一酸,差点垂下泪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赶紧道:“妈!这些都没花什么钱,都是我用自己挣的钱买的,我现在在学校和人合伙做生意,挣了不少钱呢!”这也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吧,不过为了宽慰母亲的心,也为了以后自己能够顺理成章的拿钱出来改善家里的生活,陈晋元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理由来,毕竟古武空间是自己最大的秘密,自己是不会轻易的告诉任何人的,这并不是说陈晋元自私,而是这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很多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
王秀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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