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看着之恒的表情,唇边笑意更浓。她拿起之恒的手按在自己的胸部上轻揉“这样了?”她感到之恒的手心颤抖而滚烫,继续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道:“她比我漂亮?你为什么想要她,不想要我?”
之恒猛然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反身将她压到身下,咬牙切齿的说道:“看你还敢胡说八道!”说着报复性的、狠狠的咬住她的唇,下一刻几乎急不可耐的用唇、舌、牙齿、手指、整个身体膜拜和占有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当她的身体全部□在夜色中时,他狂热的举动停住了。
“天哪、天哪”他用微不可闻的低语着,铮铮在他的目光中羞怯的企图卷曲自己的身体,他按住,俯身而上,声音迷离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没等她回答,唇便已缠绵落下,落在雪山红梅之上,无尽流连。
人间丽景,莫过于此。
铮铮身体里慢慢升起一团一暖暖湿湿的火,烧灼着她,让她难耐的呻吟。之恒终于无可遏制,身如利剑,挺身而入。
顿时铮铮觉得剧痛难当,忍不住大声尖叫出来“不要,好疼、好疼、不要。”
之恒强制停住,汗如雨下,天哪,现在停下真的会死人的,他咬着牙安慰道:“没事的,baby;没事的,一下就好!”说着就准备一蹴而就,铮铮吓得大喊起来,他又停下,顿了一会,终于一咬牙,拔了出来,然后伏在铮铮身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铮铮愣住了,没想到在这个关口他真的会停下来,真是窘的无以复加,同时一丝甜蜜也从心里泛起,她想,她是被无比珍惜的。
她小心翼翼的轻碰他的头发,“之恒,你……怎么样了?”
他虚弱的笑笑,“没事”,说着紧搂住她,把头深深埋在她的颈间。
“你?”
铮铮一动,还能感到他那个地方的坚硬,
“过会就好了,宝宝,睡吧。”之恒温柔的抱紧她。
不能让他就这样,铮铮咬咬牙,把手轻轻的放上去、握住,已有些疲惫的器官立刻又变得生硬。之恒睁开眼睛看着她,目光灼热。
“帮帮我,之恒,我不会。”她低着头小声的说。。
之恒猛地吻住她,舌头几乎伸进她的咽喉处,他的手紧紧握在她的手上,律动、喘息、喷射、跳动。
从未得到过的快感让他满足到虚脱。。
婚礼
一周后,之恒走进事务所,一众同事立时欢呼起来。
段唯其笑道:“你可算回来了,这个星期可把我和老徐忙了个四脚朝天。”
之恒不疾不徐的道:“是回来了,回来续假。”
大家都傻眼了,段唯其道:“年假都休完了,还续什么假?”
“婚假、还有去年和前年的年休假。”之恒淡淡一笑道:“我要结婚了,各位兄弟们到时都要来捧场啊。”
段唯其张了半天嘴,长叹一声:“芙蓉帐里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事务所合伙人之一也是之恒校友的徐灿拍拍之恒的肩道:“行啊,兄弟们都知道你是苦恋得偿、终成正果。你放心去忙吧,有什么要帮忙的只管说。”
之恒正色道:“多谢了,我知道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这样吧,长企和天顺那两个案子前期工作就交个我吧。这点忙我还是帮得上。”
段唯其高兴地道:“好啊,好啊,有你在后面撑着,这下我就放心了。”
A市飞机场
铮铮在出站口的焦急的等待着。
终于,一个身材颀长,体态轻盈的女子推着行李箱走里出来。
“林苏。”铮铮开心的叫道,快步迎了上去。
那女子取下墨镜,依然是淡眉如秋水,秀色动人心,只是神色之间多了一份成熟和自信。
她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上前抱住铮铮,“铮铮。”
晚上,铮铮、林苏、明明还有也是好久不见的欧阳,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聊着天。
“死林苏,一去就了无音讯,前两天接到你的电话真把我吓了一大跳。”铮铮责怪道。
铮铮平时工作时为了方便总把头发盘起,久而久之竟成了自然纹的微卷,现在长发放下来,铺在床上,如波光盈盈的海浪。
林苏看着她,目光温柔,“我是在学校的BBS上看到你和之恒要结婚的消息,就想怎么着也要回来看看你们。”
明明叹道:“你和之恒毕业这么长时间了,还是H大情侣排行榜上的一大传奇。”
“我可不想当什么传奇,”铮铮道:“偶像就是用来打破的,传奇就是用来诅咒的。我只想和之恒平平安安,再不想被折腾了。”
明明唉声叹气道:“你那有被折腾,都是你折腾顾之恒好不好。当年我说顾之恒落入魔掌,没想到一语成谶,是我对不起老顾啊。”
“不知是谁最会折腾人,把个汤显臣折磨的够呛,求婚了七八次硬吊着不肯嫁,还好意思说别人。”
明明恼羞道:“我只说晚点嫁,又没说不嫁,不像某人前些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说绝无可能,转眼就要嫁人了。”
“我那不是躲也躲不过,绕有绕不开,只好勉为其难从了他吗。”
“顾之恒那样的金龟婿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忒可恨了!我要替广大姐妹好好教训教训你。”明明说着便扑上去掐铮铮的脖子。
铮铮边躲边笑:“说话归说话,不要动手动脚。我看你还是赶快嫁了吧,不然老汤迟早要后悔。”
明明更恼了,下手更狠。
铮铮又叫:“动手便动手不要趁机揩油……你还摸……你是不是百合啊?完了,汤显臣真的惨了……”
两人笑笑闹闹,林苏和欧阳在一旁含笑观战。
大家闹够了,又躺下休息,明明又问:“前些时,市里的某位公子结婚,迎亲用的可是清一溜的加长悍马。你和顾之恒那可是标标准准的钱权结合;到时准备用什么车队啊?”
铮铮轻笑一声,“什么车队?自行车队。”
几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铮铮道:“反正现在正好是放假,我和曹老师说好了,把我们以前住的寝室借给我们,然后之恒把能来参加的男同学都叫上,骑自行车来迎亲,天气好的话就在学校西区的草坪上办露天婚礼,天气不好就在学校小礼堂举行仪式。”
欧阳笑道:“肯定是你的主意吧,只有顾之恒能这么由着你瞎胡闹。”
明明道:“怎么是瞎胡闹了?我觉得挺好的,环保又有趣。”
欧阳道:“你不想想,之恒的家里什么环境,铮铮的父亲又是什么身份,不说大操大办,至少不能像这么儿戏。你们说服长辈肯定都要花不少时间。”
“其实还好哪,我父母一向希望我婚礼从简,之恒的父亲有点麻烦,之恒说服他用了点功夫,不过霍伯母很开通,一直支持我们自己做主。”
“还叫伯母,”明明瞪她,“你呀,真是好命,这样的老公、这样的婆婆都给你摊上了。”
铮铮哈哈一笑:“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第二天,林苏三人陪铮铮选婚纱。
铮铮穿着一件单肩刺绣长裙出来,小裙摆上点缀珠串,相当简洁高雅,“怎么样?”
明明道:“漂亮。”她拿起一件低胸婚纱给她看,坏笑道:“不过你穿这件肯定会更惊艳四座。”
铮铮耸耸肩,“得了吧,我希望别人和我说话时看着我的眼睛,而不是盯着我的胸部。”
欧阳不动声色的说:“你这就不对了,好东西要拿出来给大家欣赏,就给之恒一个人看太浪费了。”
“好啊,欧阳也你变坏了!”铮铮指着欧阳大声道。
林苏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铮铮,此刻的她,披着洁白的婚纱,脸上的笑容比日出朝霞还要美丽璀璨,林苏可以想见当她这样走向之恒时,之恒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是的,真好、这样真好。
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林苏一直以为自己无法承受这一幕。每当想起这个画面她的心便酸楚难当。现在她依然很难过,可又觉得一阵欣慰。
幸好他们还在一起,幸好他们的爱没有因为时间、诱惑和挫折而改变,幸好之恒还是她爱的那个之恒,铮铮也还是她爱的那个铮铮。
婚礼的前一天,之恒还在忙着安排布置婚礼现场。铮铮也吵着来帮忙,可帮着帮着便和小朋友一起踩起气球来。
之恒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铮铮,不由微微出神,笑容不自觉地爬上唇角。
林苏轻轻走过来,悠悠道:“她还是一直没有变。”
没有变吗?不,之恒清楚,这样的笑容曾经怎样在铮铮脸上遗失,不过幸好现在慢慢找回来了。
“是的。”之恒微笑道。
林苏看着他,“之恒,恭喜你。”
“谢谢。”
一阵沉默,林苏犹豫半响还是问出口:“之恒,你真的从来没喜欢过别人吗,哪怕一点点?”
之恒顿了顿,平静的说:“这世上美好的女子有很多,我又不是瞎子,当然也会欣赏、也会喜欢。”
“只不过对我而言,所有这些女人全部加起来,也及不上她对我微微一笑。我心里只有一个人,甚至没有位置留给我自己。〃
婚礼当天,明明等人焦急的在窗口张望着,铮铮一大早就起来化妆,现在倒施施然倒在床上补瞌睡。
明明气道:“云铮铮,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
铮铮腹议道:紧张什么?拿结婚证那天已经紧张过了。
这时参加婚礼的周蕙师姐大叫:“来了、来了,快守好门!”
大家连忙拴好门,紧紧张张的等待着。
趴在窗台上的明明叫道:“哇,清一色的……那什么车啊,还真拉风啊!”
铮铮闭目微笑起来。这个车还真为难之恒了,所有好一些的自行车皆是赛车型的,不好载人。铮铮说干脆就到二手市场淘一些旧式二八自行车,之恒坚决不干,索性自己设计了样式,请车行的人按图索骥购买来合适的配件,统一组装。
之恒一行人,发了无数的红包和喜糖终于到了宿舍门口,没想到更大的阻力在这儿。
红包也塞了、忠心也表了、100个俯卧撑也做了,明明她们还是不肯开门。反而把方向又对准伴郎百般刁难。
段唯其实在扛不住了,冲汤显城喊道:“好好管管你老婆。”
汤显城只好去苦着脸喊门,明明却是半分面子都不给。
最后无法可想,只有派高健从门上天窗处强行突破、爬了进去,才从里面打开了门,大家一拥而入,顿时欢腾一片。
灿烂的阳光下,一群意气风发的年轻人骑着自行车,载着美丽的新娘和伴娘,冲向蓝天为证,绿草如茵的婚礼现场。
这场婚礼,铮铮虽然只要随意尽兴,却在之恒的安排下处处彰显完美,从鲜花和绿叶做成的拱门、到华盖云顶的遮阳棚、再到餐桌上中西合璧的菜肴……无一不精心布置、恰到好处。
宾客大都是两人的同学故友,相聚一堂无拘无束、快活恣意。
当大家齐声高呼“亲一个”、“亲一个”时,之恒微笑着看着铮铮的眼睛良久,然后轻轻的吻在她的额头上。
那一刻,铮铮觉得这热闹的背景瞬间都消失了,只留下他们彼此。
是夜,铮铮从浴室出来,坐到梳妆台前,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之恒走过来,帮她把头发擦干,然后拿起木梳,将她的头发一丝丝梳顺,耐心而专注。
铮铮看着镜中的之恒发呆,之恒的手停住了,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会,然后都笑了起来。
“铮铮,你这是第几次嫁给我了?”
“???”
“你小时候天天缠着我要玩结婚的游戏,我不知有多恼火,我已经是少先队中队长了,还天天陪你这个小屁孩过家家。可要是不答应你,你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当时就想,算了算了,就认这个拖着鼻涕的小丫头做新娘子好了。”
铮铮气得回身打他,之恒笑着把她抱在怀中。
只是静静相拥,便觉此生足矣。。
乐赋
夜色已深,浑身疲惫的两人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并肩躺在床上聊着天。
“铮铮,你想到哪里旅行?”
“随便啦,无所谓。”
“那我们就去青海吧。”
铮铮翻过身看着他,黑暗中她的眼眸依然是流光溢彩。
之恒的声音平和醇厚如陈年美酒:“你不是一直想找到你祖父说的那种植物,那是你的梦想不是吗。”
“是啊,爷爷年轻的时候,途经青海,在茫茫戈壁中被困住了,快要绝望时突然发现一片绿洲,他起先还以为是自己的幻想,走近一看原来竟是真的,那植物似草而非草,根茎极长且连成一片。爷爷就是靠咀嚼它的根茎走出戈壁。后来他在年老的当地人口中打听到,这种神奇的植物叫“苍兰”,只有有缘的人才能见到它。他们也只是听自己的父辈说过,却并未亲眼得见。爷爷回来后查阅文献,在所有的正式的文献里都没有记载,只在一些近乎民间传说的书籍里提到过。因为它,爷爷迷上了植物学,后来,他又去了青海却再也没见到它的踪迹。他一后生都在后悔自己没有留一些苍兰的标本。其实我也不知道爷爷见过的这种植物是否还存在于世上,只是不知为什么,我总想起爷爷对它的描述,总觉得那个地方有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我。”
“铮铮,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总是孤身一人去那么偏远的地方,我几乎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可我又不能跟的太近,逼你太急,只有强忍着等待,那种焦虑的感觉几乎要把我逼疯了。铮铮,答应我,无论你再要去什么地方,让我陪在你身边。如果这世界上真的还有苍兰的话,我一定陪你找到它。”
铮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紧紧搂住他结实的胸膛和胳膊。
他们的青海之行却未能成行………之恒的父亲突发疾病入院了。
之恒只有留下来照顾父亲,同时处理一下公司的日常事务。
他歉意的对铮铮说:“对不起,我们暂时去不成了,而且我都没什么时间陪你了。”
“说什么哪?我自己正好好好休息一下,再说在家里同样可以神游二万五千里。”
之恒突然想起来,“不如我们搬到景泰苑的别墅去住吧,那里环境好一些,离大学城近,熟人也多。”
铮铮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后笑道:“不要,那样你上班太不方便了。”
之恒还要再说什么,铮铮打断他道:“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我不会无聊的,再说我可以多陪陪妈妈。”
顾柏霖得的病俗称“马上风”,发病时和小他三十多岁的小情人在一起。之恒想起母亲在医院里听到医生说父亲脱离生命危险时转身就走的神情,不由叹了一口气。
铮铮也低叹道:“我记得小时候你爸爸妈妈的感情很好的。没想到现在会成这样子。”
之恒无言。铮铮突然轻声说:“如果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最多只会离开你,绝对不会恨你。”
之恒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我,但凡有一丝可能你都不会让我难过。如果你有一天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也一定是身不由己,毫无办法。”
“比如?”之恒皱着眉问。
“、、、比如身不由己爱上什么人。”
铮铮黯淡的神色好像之恒真的会喜欢上别人似的。之恒终于绷不住笑了,他一把抱过铮铮,“傻姑娘,就算2012年地球真的会毁灭,那样的事也不会发生。”
她微笑着说:“是的,是的。”
接下来的日子,铮铮过得惬意极了,除了那事。
她和之恒后来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