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闪烁光辉,此地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美丽,五谷健壮少男,新酒培养少女。’所以,我们只应举心向上,到春雨时节就向祂求雨,祂就必行起雷电降下倾盆大雨。赐我们以食粮,使田间生出青草。于这城,于这人,将有那么一日,在那一天,没有火热,也没有炎热,也没有寒冷和冰雹。那将是独特的一天,只有祂才知道的一天,没有白天黑夜,晚间仍有光明。就像我们所感受到的祂的光明,温和,谦逊,慈爱,宽容。这温和的光明将没有穷尽,由这海直到那海,从大河直到地极。看,祂是多么美好,这城因祂的缘故都被祝圣而有了圣洁”
我们一边行着,一边听着,一边切实一一感受着,除却这快乐幸福和光荣,我还是觉得我,不如达达。听他说完,我们就都笑着说他:“达达,你说的真好,真的好。我们心里是喜乐和被这话感动的。”达达说:“这哪是我说的,都是祂说过的话,所以我们才会感动。因为祂的话都是光明,真理。就是天地万物都过去,祂的话也不会过去。”
亚子说:“我真想现在就跑到前边给祂牵马”我们就笑了。我看到正是亚子在前边笑着给祂牵马,我就说:“快看,那现在牵马的人不就是你么”亚子笑说:“是吗,让我跑去看看”于是跑到前边,笑着给祂牵起了马、我们就在欢呼沸腾的人群中继续进行着这场空前隆重的*。
阿雅问我:“进了圣城,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像达达所说的那样,在某一条街市上,作为那么多男女儿童中的一个幸福地玩耍游戏,永不出城?直到春雨时节一起向祂求雨,看祂为我们行起雷电,降下倾盆大雨,使田间生出青草,天上挂起彩虹,我们成为祂王冠上的宝石,在祂的地上闪烁光辉,作祂的五谷所健壮,新酒所培养成的少男少女。”
我笑着说:“愿意,并要带上我儿子小宝一起。”
她就笑了,问我:“那你可不可以——”
我就预感她要说什么,没等她说完,就说:“会有更适合你的,要比我更合格。作我精神的妻子,让我保护你,一直找到你的爱情,而不是魏宝”
她就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小气,说说都不可以”
我说:“因我担心,我不知道你哪一句会是玩笑,哪一句话却是真的,就像你是那样的孩子,我是这样的孩子”
圣城之门。只是依旧还是我们,我们面对圣城却不敢进去,谁也不敢第一个叩响圣城之门。于是就彼此相视。
“怎么不进去?”我问阿雅
“现在既至这里,还没进去,不妨想想,里面会是什么样子,一会儿进去了,可以印证我们所想的对与不对,你觉得里面是什么样子?”阿雅问我
我们都不说话,像是都被对方问住了。我想起来,亚子是先是来过这里的,就去问他。他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只是看到圣城就跑去找你们了,没顾上进去”
阿雅说:“我觉得该是和达达说的那样”
我说:“只是不知道,我们要进去的现在是不是达达所说的那个时候——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突然”
阿雅说:“阿来说这是属于我们的圣城,我们要进入它,还说有一小段的距离,让我们要勇敢,这是祂指给我们的地方,但不知这是不是祂给我们安排的住所,这圣城既只属于我们,那属于祂的圣城——”话到这里,突然就止住了。
“祂让我保护你们”——我问达达:“阿来进了圣城之后的事,怎样了”
达达说:“正如祂所预言的,拯救了我们,光荣了至高者,也光荣了祂自己”
我哦了一声,说了句“别怕”,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大家说的。
达达说:“我们该像祂一样去行,这圣城既属于我们,就有属于我们的光荣,我们要成就这属于我们的光荣,好在再次见到祂的时候把这光荣交给祂,你们忘记祂对我们说过的话了么,祂在我们心里,撒下了一颗光明的种子,我们都要作祂的光,我们既归了祂,于我们的心灵之上,就印了属于祂的不灭的印记,凭这印记,此刻已被光明照着,并照亮了”
我们听他这么一说,就扫除了犹豫,鼓起勇气准备入城。这时,有一片绿色的叶子,从圣城之内飘然飞出,像是祂发出的邀请。像是打开圣城的钥匙。我们于圣城之外同时闭目,祈祷,请求阿来不要离开我们,要祂与我们同在,作我们的指引,作我们的勇敢,臂膀,靠山和力量。因为我们隐约感到接下来要去参加战斗,为了我们自己的光荣。祈祷完毕,我抬手亲吻了腕上系有多时的萱草,说:“我爱,在等一会儿”。亲亲小宝毛绒绒的额头对它说:“乖乖别怕”于是我们就挽起了手,要让我们的勇气相互传递相互凝聚。
我对阿雅说:“别怕,我会保护你和大家”
达达说:“祂是我们的力量和保护,谁也不能伤害我们,因祂既让我们来就不会让我们陷于凶恶,且一定会救我们免于一切的险厄,因祂是爱我们的”
亚子说:“我们进去吧,这光照耀好久了”
那绿色的叶子就飞向圣城之门,轻轻一触,门就开了。顿时有光从城门满溢着淌出,我们就无法睁眼,只是相互紧紧挽了手臂,宝儿牢牢地扣了我的肩膀,用整个身子贴着我的头和脖颈。
与光擦肩,就被光包裹,借着光明,我们就战胜了来自自己的软弱,同时勇敢地叩响了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成之门,像祂期望我们的那样,荣入圣城。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南域
我们,明明记得自己唱过的圣城之歌,歌中说我们要周游熙雍,四围旋绕,点数阙楼。像这歌声仍在我们耳中缭绕不绝,心中怀着勇敢,怀着盼望,追寻随了那一枚青绿色的叶子始入圣城的一瞬,我们脸上就洋溢了幸福,希望的笑,就要在视目所见之处——见到那街市上幸福安坐的老夫老妇,寻找那理想中充满所有街市快乐玩耍的男女儿童。知道我们眼前一晃,像强光过眼,犹如一梦。直到,我们的笑容消散了它自己。知道我们看到眼前非同所想象,所希翼的光景,像是我们除了圣城,但又明明进了圣城。就在强光过眼的同时,光线恢复了正常,甚到要比原本要沉,要暗许多。而那光明也瞬间收起了全部光荣,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们于顷刻之间呆若木鸡,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阿雅问我:“魏宝,这是哪里?”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达达说:“这里都是橄榄树,或许这里是橄榄园,以前祂经常带我们到橄榄园祈祷”
光线好暗,树很高很大很多,这么多的树纵横交错,一眼望去,根本就没有尽头。更糟糕的是,我们不是在这树林的外边而是已然深入腹地,已经被它深深地包围了。有不多的光线,从很远的树冠外面几经辗转,透过树冠之间的间隙曲折折射进来,似有似无地消散在这浓林之内。四周有说不清颜色的雾弥漫着夹带了浓浓的树林和植物和潮湿的味道。
亚子说:“我知道了”,同时重重摔倒——准确的说,是滑到了。因为到处是湿滑的苔藓,样子很滑稽我们却顾不上笑他。连忙和达达把他扶起来问他:“你知道了什么?”这一问他就来了兴致。伸手进去他的褡裢内翻的八音乱颤,头熬出来那三张几乎一路上没气了多大用处的羊皮卷,指给我们看,光线实在昏暗,我使劲揉了揉眼知道金星乱迸也没看到上面的图画和他还算公正的字迹。只听他口若悬河天涯海角的说了一起。我中途好几次想打断他,见他兴致高成那样终归没忍心搅合他。于是靠在一棵树上听他说就昏昏欲睡,直至神智半睡半醒,觉得有人推了我一把,说:“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睡意朦胧中,耳内迸入南域俩字——“这里是南域,就是我说的那个大森林”
我就笑,他很不满意我笑,问我:“你笑什么笑”
听这话头,我就联想,他此刻昏暗中,此刻他一定是出于愤怒努力瞪大本来不大的眼睛在说这些,为了让我看到他怒目圆睁,让我知道他生气了,但是很昏暗。我就联想到他努力要睁大眼睛又担心我看不到的样子,除了上述说说,他肯定又外加了一种干着急的表情,真好复杂。我就笑的更大声。阿雅和达达先是不知我怎么了,后来也跟着不知原因的笑了起来。
我说:“亚子你看,这里这情况,谁也能看出来是个大森林,还用你说呀”
亚子说:“废话,我说的是这里不是一般的大森林,是我之前来过的南域”
我说:“相反,我觉得达达说的橄榄园还基本靠谱”
亚子说:“魏宝,我跟你拼了”,我明显觉得有一股风紧跟着是一个黑影向我冲来,他真急了。
我说:“你小心滑倒,看弄脏了地图,将来看你怎么给阿来作礼物”,风戛然止了,同时传来他的声音:“你给我小心点——快道歉!”
我心说这是为什么呢,但还是笑着跟他说:“对不起啊老头儿”
然后又补充说:“但是我还是觉得达达说的橄榄园更让我信服”亚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悬着的一颗心总是放了下来,总算是乐乐一场角力。
但是我又隐隐觉得亚子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因为在那图上,今野往东是摩峰,摩峰往东是南域,我们一路的行程是从今野出发后去了有轮回,千堆雪,屠维棋局,雾瀑,琥珀桥,有我之镜,雪流,冰极,藕塘,花野,珠陵,昆仑谷,昆仑顶,硕影,圣城到现在,而图上,只是今野,摩峰,南域三个地名一带而过,我就想所说的摩峰到底是冰极还是昆仑之顶,而他所说的北落师门在图上是另外一张的另一个空间之内的第二环的一个所在,和今野那张图所标示的版块应是上下错落的,我一是分不清我们所行的线路是直走还是螺旋而上,一是分不清是不是不知不觉已有一个地方作为连通这不同空间的出口将我们从一边引入了另一边,要假设真有,这个所在是我们沿途所行的哪一处,假设已是进入新空间,那今野所在就应该是又一层空间,那里之先所记忆不到的尘世也该是一层空间,那么我们现在所行是不是现在第三层天上?还有就是关于圣城和北落师门,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地方?是因为圣城之圣才使亚子倍受光染也激发了他之于圣城类似北落师门的感情还是这里原本就是北落师门?亚子所遇到我们前说是从大森林来的,那出大森林之前到底有没有经过圣城,要是有他必然会认出,但他一路上明明都在找它。若没有假设先前的推想成立,这大森林现在看来虽然存在,但显然和亚子标注的那张羊皮卷所代表的时空不是同一个时空。亚子是怎么样能够直接越过沿途所经过的那么多地方且跨越了时空自由任意地去了当时我们所在的今野的。还是这些地方原本不固定,没有规律,可以自由任意地来回移动和穿越。还是他标注错了。假如这北落师门该在第一张图上,那就该标注在南域之前摩峰之后,但是南域明明在第一张图上,而现在看来,它该在北落师门所代表的那张图上,若是南域标错了地方,那么第一张图所代表的时空内的今野,摩峰,藕塘这些我们经过的地方又该作何解释?还有就是那个据说要找到亚子的老妇见到过亚子,该是在亚子见到我们之前就在南域,她来南域必是要入圣城即北落师门,她既找到北落师门,为何还去问亚子北落师门的所在?加入她没入圣城,又是从哪里入了南域而找到了亚子。更为关键的是,即便放下这一总的疑惑不去想,这里要是北落师门的话,亚子说北落师门是通向另外世界的一个出口,我们在北落师门,又会被通向了哪里?
想到这些,神智思维便开始混乱,以致闹不清这一路,到底是经过怎样的路径及空间才来到这里的。达达所说的橄榄园到底是不是亚子所说的南域?像是一系列的天问有问而无答。我想问亚子,但是觉得他也不能给出我满意的答案,我说:“天哪,我被这图给搞糊涂了”——这一路到底是怎么行过来的?我突然想到阿来,觉得只有祂能给出我答案,但是又觉得我所想的这些太复杂了,即便阿来给出我答案,我也不一定能够理解。
这个时候,有光就亮了起来,照着亚子的脸,我就看到他近乎神秘的微笑,这笑容想要告诉我,且我自己也确实感到他真的来过这里。发光的是一个铃铛,因为亚子一摇这光就开始响起了铃声。他手里拿了五个铃铛,只是这一个不但发声还能发光,我们就问他:“你拿这些铃铛干嘛”
亚子说:“给你们一人一个系在身上,免得在这迷雾森林走丢,无论谁在哪里移动就响,我们就可以找到他”
我们看这铃铛实在是好,就都赞同这个办法。亚子得意的笑逐颜开,我就上前去看那铃铛,一个是金子的,一个是木质的,其余分别是水质的,火质的,发光的正是火质的这个,还有一个是冰质的。它们的声音根据质地不同而各不相同,保持着它们各自属性所具备和特有的声响。我们都惊叹原来水,火,冰也能做成铃铛。亚子把木质的给了达达,水质的给了我,金质的给了小宝,冰质的要给阿雅,火质的就是发光的那个,要自己留着用。因他最喜欢且能发光。我坚持让阿雅和亚子互换铃铛,为的是找阿雅好找点,也更加的可以确保阿雅的安全。亚子就舍不得。
我说:“你忘记了阿来怎么跟我们说来着,祂让我们彼此相爱,这个时候,你该把这有光的铃铛给阿雅用,她最小需要保护对不对”
达达说:“就是。而且这冰质的也很不结实,万一融化了,或是碰碎了有个危险什么的我们怎么找阿雅”说着就从阿雅的手里拿了冰质的铃铛放在地上用脚踏着说:“你看一弄就碎”但是铃铛安然无恙,他的脚却给划破了。
亚子笑着说:“这下没词儿了吧,哪那么容易碎,要这么说魏宝的那个水做的还不流走了啊”然后掏出来一种棕色的膏状药给达达脚掌涂了,血立马就止住了,很神奇。
我还要说他俩铃铛调换一下的事儿,阿雅说:“我用这个就很好,亚子年纪大,且那个铃铛是他喜欢的,理应留下来自己用。这些铃铛本来都是他的,他给我们用,我们该很高兴和感谢他”然后对亚子说:“我就用这个冰的,火的还是你用,带着发亮走在前面也正好领着我们出去”
亚子起先是舍不得的,听阿雅这么一说,感慨着赞叹:“听听,多懂事的小姑娘,来,这个发光的你用,让我给你系上,和铃铛比起来,你于我更加珍贵”说完给阿雅系在了腰带上。
达达说:“我们的救援,我们的力量,我知道祢是万能的,求祢降福我们,让这铃于暗中一齐发光吧”话音初落,这几个铃铛真就一起发了光。
我欣喜的说:“看,是阿来,祂就在我们这里,为我们做了这一切,我们往前走吧,不要再顾虑什么了”
我们就相互搀扶着往前去走。因我们分不清方向,这森林之内没有人来行走的痕迹,因为没有一条踩踏出来的路,达达说:“要不先歇会儿,等我脚上涂着的药膏干了些再走”亚子说也好,权当养养精神。我们就在一棵树下坐了。阿雅抱了五子争头跟我说:“你确定亚子来过这里?”我说确定,因为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