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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在你心里,撒下了一粒爱的种子,会长城我们的爱情”我就抬起手腕让你看我腕上开着的萱草白色花朵。
你说:“我喜欢这花和它的名字,就像我们的饿爱情,洁白,忘忧,生死相随,如形慕影”
我说:“这本来就属于你,你可以把它带走,带到我要找到你的成就我们爱情的终极之地,把它种在那里,像是我们的爱情”,你就笑着说好。于是现在,我手腕上,就没有了它,而只留存了它久久不散的香馨,而肩上,多了你的齿印。切的我疼至唯今,像一只一来的疼你。我又想到,是不是我抬手让你看萱草白花的时候,你同时也看到了尘封久矣的鑫牙之月,才准备要送我这来自你的更高更深更盖过鑫之所遗的折了凭证?我就笑且感动且幸福,感动你真爱我,笑你小孩子一样欲盖弥彰的可爱心思。幸福,我们,终于。
我又怀念那萱草,就像一直以来对你的怀念,我记得我于昆仑之谷遇到它时,就和宝儿一起欣然踊跃,想要扑入你的怀里,且于它那里,切实体会到你清新明朗如春秋两季那能使人对爱情产生渴慕之心的气息。所以才于初遇之时就笑泪交集,继之相携以行,一如形影。所以才爱它如爱树,爱雪,爱你一样的挚挚钟情。我怀念你,将它逮到了那里——定是能和神一同生活居住的永福之地,能常常沐浴一人的爽风并于这凉风之内自在散心,与阿来不期而遇,看到天上如约的彩虹长存不息。我相信,那被你带走的萱草,也携带了我身上的气息,宝儿身上的气息。一如我腕上像是植根生长郁郁葱葱的它的香味。我想,沿着这香味,现在就带了宝儿追上你,看到你,并未萱草祝福,像祝福我们的爱情。
你说:“我要睡一会儿,但马上就要醒,你守着我,等我醒来,让我在醒来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你”我就欣然答应,这于我而言无比美好幸福的事情。
你说:“你要在我睡着的时候,用一把带火的剑保护我,像一个勇敢英武的格鲁宾,守并保护着他的爱人”
我问:“是不是有象?这剑”
你说:“是又不是”我虽有疑,却又满心相信,因我知道,我所不知的还很多,因我知道,我爱你,所以这信就因爱而生,但并不盲目。我只是信你及你对我说的一切,因我爱你。
你说:“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请求你”
我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定答应,哪怕舍命也在所不惜”转而笑着问你:“到底是什么事情,和我还这么客气,你让我做什么给你还不就和你自己给自己做什么或我做什么给自己一样么,我们现在就是一个人,你是我,我是你,像是水倒入了水中,再也分不开彼此”
你半天吱呜,终归不好意思说出,我就着急,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么难为情。你就飞红了脸,说:“我想让你于我睡着你等我醒来的时候,能每天都亲我一次”
我说:“就这啊——我巴不得能够。你现在因这就脸红,那刚才——”我忽然想到唇遇上唇,面贴了面的时候,是发烫——红的发烫——原来,刚才你的脸更红。这,是一个可爱,害羞的家伙。弄得我也不好意思起来。于是郑重承诺:“好,我答应你并保证一准做到。但是你要快快醒来,不要贪睡,莫让我久等。因我可不能白亲你的,要你醒来加倍还我——莫让我久等。”你就笑着红着脸点头。我又隐了这脸红开始有喜悦,有恍惚,徘徊于我们底是大人还是当初那俩疯跑的小孩子这个问题。我就躺在你腿上看你的脸,低声叫你的名,你就答应。
我坐起身来,看着你,认真地说:“你是我的爱人。之于起初之于今日之于永远,都是。”你就笑着吻我眉心,吻我嘴唇——“你每日一吻我,都要像现在我吻你一样,知道不知道”我就点头。
你说:“因为我是你的爱人,因为你是我的爱人,因为我们互为彼此,如水入水中”
我说:“我是你的爱人,莫让我久等,因我真的找你找的很苦,很久,甚至,都不敢确定,于我的灵魂开始寻找你之前,我有没有找到你,于我灵魂降生之前的那个尘世中的那一生,那一世”
你说:“我知道。重要的是我们的爱情从尘世的那一世,延续到灵魂的这一世,并将一直延续至光明世的一直世世。着爱情是愉悦过生死,愉悦过生生世世一直存在并进行的。所以我们都该欢喜,因我爱了你,因你爱了我,因我们彼此相爱,因祂爱了我们及我们的爱”
我问你:“格鲁宾也是勇敢英武的对不对”
你说:“是啊”
我说:“那格鲁宾是不是也是一个羽人
你说:“是”
我说:“那他的羽毛是什么颜色啊”
你笑着说:“白色啊傻瓜,白的和雪一样而且有光,那光是光荣的光耀光照了格鲁宾的翅膀”
我说:“你说我会像格鲁宾一样勇敢英武的守护你?”
你说:“嗯,你还会用你的翅膀环拢着我”
我说:“我怎么会有翅膀?”然后伸手去摸后背
你握了我的手笑着说:“到时候就会有的”
我问:“很白很白像雪一样,而且有光,那光是光荣的光辉照耀了我的翅膀对不对”
你说:“嗯,不过是很红很红的,像血一样,而且有光,那光是光荣的光辉照耀了你的翅膀”
我诧异,就问:“怎么是红色的”
你说:“因为那羽络里,满注你母亲和你的血液”
我说:“我的血液,也是我母亲的,是我母亲给我的光荣的血液,是她把她自己的血液分给了我”
你就笑,温柔的笑,让我觉得有温暖一直送到我心里和血液里。
我说:“我爱我母亲和昆仑,我母亲给了我她的爱和血液,昆仑给了我他的勇敢英武及他家珍的明脉”
你说:“从你母亲的爱里,你得到了什么呢”
我说:“是来自祂赐予的,安静的力量,温柔的坚强,赤诚的信心,祈祷的希望,加纳的祝福和至高者爱的光荣”说这话的时候,我靠在你肩上,你闻着我手腕上婉转多时的萱草幽香,彼此相拥而坐,像在东原。有我的殷红斗篷覆盖着我们,我们宛若创世之初的婴孩般无邪相许以诚,相对亦赤,就这样睡着了,醒来了,想你了,于是在我想起你及我们这些话的时刻,有你唇温恒定的齿印,灼灼疼我。
远处,铃铛隐隐作响,有她们呼喊我寻找我的声音渐渐走近,我连忙穿了衣服,系好斗篷叫宝儿:“宝儿,我们开始吧”,就拿起如盐如雪的水质铃铛,在手中摇晃起来,发出水的铃音,以回应他们,并大声说着“我在这里”,那水声汩汩,像涟漪齐唱,像海浪相濡,像河水奔涌,像流水吻石,像在告诉你——我的爱人,我就要从这里开始去找你,一直找到你,守了你,吻你,保护你。这说好的一切,你都放心,我决不食言。因为我们的爱里,有安静的力量,温柔的坚强,赤诚的信心,祈祷的希望,加纳的祝福和至高者爱了我们的光荣。我爱,从这水声为始,你幸福的等我,我幸福的找你,我们幸福的和神一同生活居住在祂的永福之地。常常沐浴怡人的爽风,并于这凉风初起的傍晚,牵手散心,与阿来不期而遇。看到天上结约的彩虹为我们长存,一起拉手,进入祂的光荣之里,一起手拉手欣然行至祂的台前,心中充满喜悦,作祂鲜活真挚爱的见证,令祂喜悦,并接受祂为这爱情的庄严祝福。
我就为你又唱起那支《长相守》的歌儿——
“菩提树下
东来白马 永夜未央
吾爱知否?
我要永永远远爱你
远在爱我之上
唯独你才是我良人
如馨香没药 在我怀深藏
我愿是你的长相守啊
愉悦和寻着水的野鹿一样
你像温柔的音符轻轻
吻我唇齿、入我心脏
你是我昼夜吟诵的经文
让我流泪、快乐
我像神人所立的约啊
长相守”
我摇铃,怕声不响,就狠力摇它,要你听到,知道我肩上你留下的 齿痕,开始震痛,我就知道,你听到了。我唱歌,怕声不响,就让喉咙多次开方,要你听到,知道我心中你撒下的爱的种子开始萌芽,我就知道,你听到了。你听到了,就知道了。你知道了,我就放心了。然后我就笃定了,于相隔不长的一段两头,我们彼此同时就都在笑了,我们又是咋想着对方怕对方着急了,于是就将各自的笑容派遣了,它们就生了金色的翅膀启程,飞啊飞啊,翅膀扇动的声响,就被我们听到,我们听到这音,就知道,于爱的路上,有两个笑容正在饱饫幸福——如我们,相遇了。
袖水
我一手抱了宝儿,一首拿着水质铃铛站在那里,看到了他们。
阿雅问我:“你没事吧”,我笑着摇头,她看到我左手食指上缠着的铃铛丝线问我:“这是什么”我说:“铃铛”
“不是这个”——哦,她看到了我手指上的苔藓。
“苔藓和泥”
“哈哈——怎么弄的”,我本想撒个小谎,跟她说我滑倒了,但觉得这样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说了句:“你不懂”,她就笑了笑——这次笑的微微而没有声息。
“你看这里”,于我左手无名指根部有明显的一条红线。
我问:“什么?”
她说:“红线,像是长在了指头上”
我知道,这是我爱给我留下的他绕指的温柔,哦了一声。
她说:“像一枚戒指”我就微微的笑,因这确系一枚戒指,象征了爱情和我的爱情所属。
达达说:“魏宝,没事不要到处乱跑会很危险,我们到处找你”
我说:“我知道”
亚子问阿雅:“你跟魏宝刚才在说什么”
阿雅说:“他和你一样滑倒了,弄了一手泥——吧?”,说话的时候笑着看我,那笑很安静,是那笑的延伸,是在问我是滑倒的么?我没用眼神与她对话,因我觉得那样,像是微笑的一场战争,冷冷的会。
我说:“我没说我滑倒,我说你不懂”
亚子说:“泥巴呀,该,谁叫他不安生歇着害我们找他”
然后就掏出司南走在前头,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说是司南在这里也没反应了。我们跟在他后面,后来他说了什么就没去注意,像是一阵不曾接受的声波,偶尔经过,漠不关心。
阿雅说:“刚才,我梦到一个阳光的天使来找你”,我就看她。“是你爱人,”她继续说:“你们就手拉手快乐的行去了”
我说:“我也见到了,但你怎么会跑到我的梦里”
她说:“不是我跑到你的梦里,是我的梦里刚好有你。要是有这么一个阳光的天使来找我,我的爱情亦会如你们圆满了”
我问她:“我不阳光么”
她说:“但是你会来找我么?——你不爱我”
我说:“但你也是我的一种爱情”
她说:“爱情是一个整体,是全部,没有几种,你说的一种是一种什么样的爱情”
说完彼此相识,意味弥长,许久许久。还要说什么,终于没有,终于又问:“他,是你爱人,是不是?”
我点头,嗯了一声,但觉得这样不够明确,就说:“是。”
她看我,我看她。意味弥多。
她说:“祝福你”
我说:“谢谢你”声音不大,很有礼貌,很客气,有隐隐的陌生肆意渲染。但我知道,有一种无愧我爱的及来自阿雅初时的爱情的淡淡惋惜。俩俩相对,淡无声息,意味弥深。像我那听一字,忘一字彻底的歌中所指。我,就这样接受了阿雅的祝福。
“魏宝”
“嗯?”
“你对我的爱情是不是原本就是个幻影,或说实质不是爱情,但这不是爱情的爱情被你冠之以爱情之名。你有没有觉得这样不是很合适?”我就无言以对。
“是不是我想不出更好的词来诠释?但除了这词,还有哪个词来形容才能又很得体确切,又能确保与我对你的感情相称且不打折扣?你告诉我”
“你有没有想过,为了你只考虑到与你的感情不打折扣又很好相称的这词,会让我超负荷背负很多很多?你把这么重的重量给我,有没有考虑我能不能承受的起,你会不会和我一起背着?你的爱情完满了,是不是还要于我进行一次精神的侵略?一个一次而永久的侵略?你需要的很多很多,多的无法想象,你有没有发现?”
“你要说的,是不是——我很自私?以你作我精神的妻子吧,是对你精神上的束缚?”
“你是不是想的是精神上的拥有”
“你有没有考虑我尘世中的艰辛和无奈?”
“你怎么会让我遇到?”
“你是不是真要祝福我和我的爱情?”
“你是不是才说过我也是你的爱情?你说我从你的爱情里得到的这爱情,该怎样祝福?”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你把我所放置的你心里的所在,是不是于你的爱情相称一致?”
“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们第二次摘了桃花献给我母亲?”
“你有没有觉得我此刻及长久以来的心?”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不起你?”
“你有没有记得你和我说过的好多话都没有做到?”
“你记得记得我所做的付出与一总的努力?”
“你能不能够想起你你付出努力的时候把你的爱人放到了哪里?”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都是去三生石畔走过一回的人,你知不知道命运中的许多无奈,和身不由己,许多的往返周流,及我们的弱小,及这不容易找到的爱情”
“你是不是要将生命穿上爱情童话的外衣?”
“你有没有感觉我的生命和爱情都远不止如此,而是有了童话的心,它们本身就是童话。你信不信这童话长大到成年,就会成为神话,庄严圣洁”
“你有没有发现你真是个孩子”
“你知不知道,孩子的诸多好处和珍贵”
“你知不知道,你爱的人好多,你到底爱谁”
“我爱阿菩”
“阿菩?那个天使?”
“对。是我爱人,阿菩,阿菩”
她就笑——“那你有没有记得鑫花二放?有没有记得胤若峰峦?”
我说:“正如你于南境禅童”
我觉得,我的心像被注满全地那么多的海洋,狠狠荡涤,很累,很累。像要洗净一切,只剩下了我的爱人,我又因阿雅的一切,生出诸多的忧愁,伤了我心,像是答了她的问,痛着她的痛。她于我心,亦如天使,是我喜爱的安琪儿,我真的希望她能幸福,要这灵魂能再死一次,要她还没幸福,我要告诉你们,我也会死不瞑目,就如我自己没有得到幸福那样的死不瞑目。我觉得,我虽是个孩子,却经常就染上了大人才会有的哀愁。而疲惫不堪的我,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已达到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再多分毫,登时爆裂,而阿雅就是那个充气的人,源源不断让我膨胀。她的话就是那催我炸裂的力量,我此刻很累,神形俱疲,不能再承受一句,我很害怕她再说一句话,真的。
“魏宝”我一激灵。不再等她说什么就抢着说出了这句话:“阿雅,我以至高者的名义向你保证,我会一直陪你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