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抱着想要收拾秦悠的想法,但是重白绝对不是为了私心而折磨他。
秦悠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就算解开了赤焰毒,化解了拈花掌的掌力,但是一直所受的伤积累在一起,让这具本该朝气蓬勃的身体开始衰败。
明明应该是是早春的花朵一般娇艳,却未开先谢。
以重白之力,能保得秦悠十余年的性命无忧,但是十年后,秦悠会立刻衰败下去。
“我不着急出去了,慢慢养病就行。”秦悠什么都不怕,唯独害怕打针,小时候在医院里哇哇大哭的场景还记忆犹新,还被一同打针的同班女生嘲笑。
“这下知道害怕了,白天的时候秦公子不是挺硬气的嘛!”
“……壮士,小人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重白的脸凑近,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容。
“很遗憾,我就是一个小人。”
“……不是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么?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还能不能愉快的啊……救命……”
重白是药王谷谷主,又身负两大高手的绝学,绝对不是秦悠这种弱鸡可以反抗的,三下两除二就被扒光衣服。
明明对方都没有认真,秦悠却像被翻了壳的乌龟一样,怎么挣扎都逃不脱。
第一针扎下去的时候,由于秦悠实在是太害怕太紧张了,肌肉绷的太紧,导致针歪了一点,顿时痛得秦悠哇哇大叫。
“救命啊,小乞丐,黑心医生要谋杀亲夫啊……好痛……”
砰地一声,门被人推开。重白一分心,秦悠刷的蹿了出去,抱住来人:“壮士,救命啊!”
第二十四回
那个人的身体顿时僵硬,连呼吸都顿住了。
秦悠才管不了这个,脚踝还被重白抓着,跑都跑不了,只能抱着救命稻草干嚎。
“哇哇,我不要扎针……”
许久头顶那个人,吞吞吐吐的说:“三哥,小悠不喜欢就……”
重白重重冷哼一声:“怎么,四弟你也想英雄救美?不过你在英雄救美之前,先照照镜子如何?都被打成这样了……”
秦悠咯噔一声,抬起头一看,愣了一下就直接笑翻了。
花千繁那男女通杀的美貌已经不复存在,半个脸肿了,两只眼睛均成了熊猫眼,红的红青的青紫的紫,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
秦悠快要笑晕过去了,看到花千繁被揍成这样,旧伤之上又有新伤,很明显最近都被人狠狠修理了一番。
“谁干的,我要给他一个吻。哈哈哈,死人妖,你也有今天!被揍了吧……哈哈哈……”
乐极的后果就是生悲,秦悠轻易被重白抓了回去,继续插针。
“不要……放开我……”
见少年实在是害怕,花千繁忙弯下腰,扶住他的身子,脑子一热,就吹了一口气:“莫怕莫怕,吹吹气就不疼了。”
秦悠的背脊光滑,肤色又稍稍比中原人白一点,却不像欧美人那种死白死白,是一种如玉般的温润,抚摸起来特别有感觉。
花千繁如被火燎一般,猛的收回了手,望着秦悠饱满如同蜜桃的臀部发呆。
几十根针下去,秦悠小命去了一半,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觉得自己没啥力气了,很想睡上一觉。
这其实元气损伤的表征,十多岁的男孩子不该出现这种征兆的,他们应该有使不完的力气用不尽的精力,而不是像秦悠这样闹腾一会就受不了。
针灸相当耗费眼力和精神,给秦悠治疗好后,就算是重白也有些筋疲力尽,扔给花千繁一瓶外伤药后,施施然走了。
门口躺着动弹不得的小乞丐,重白笑眯眯的蹲下身,拍拍那张愤怒的脸,“傻小子,就你敢随便闯我重白的房间,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小乞丐:我#¥%%%……
…我是正义的分割线………
冬天本该是秦悠最难熬的日子,也是许多底层人民最畏惧的日子,冰冷的空气无孔不入,加上古代没有取暖设施,往往一个寒冬就能冻死不少人。
云莱今年的冬天更是冷的早,十一月底就下了一场初雪。然后十二月中旬,一场大暴雪淹没了整个城市。
秦悠做好了被冻的准备,二十几年来的人生(算上上辈子)这么怕冷也是颇为稀奇。某天早晨,他在暖烘烘的被窝里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半透明的玻璃外一片白茫茫。
睡在身边的云观镜早已不见人影,秦悠看了看手机,不过八点而已。
按照现代人的观念来看,的确还有点早。但是对古代人来说,睡到辰时还不起床已经是相当不雅观的举止,家中要是有父母长辈,没准要被训斥。如果有官职在身,这个点还没起床,估计他也再也不用起床了。
偏偏秦悠现在没有长辈掣肘,卓琅驮乒劬涤殖杷坏茫酥匕谆崤级ニ鹄春纫即蟾稣永锞故巧街形蘩匣⒑镒映拼笸酰嗡洗谙绿�
秦悠醒来也不忙着起床,而是躺在大迎枕上玩手机,一打开微信,全是信息。
埃德蒙:终于上线了,大哥,你要是还活着就吱个声行不?不带这样吓人的!
秦悠:什么情况?
埃德蒙: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秦悠:?!
索泰尔:其实你出现之前我们还有一个同伴,是个女孩子,她的空间是能取出各种各样的花卉。
花卉?好像没啥用处啊!
秦悠:她死了?
埃德蒙:应该是吧,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你问问伊西丝,她来的时间最长,曾有过好多老乡,但几乎都……
秦悠:你们怎么能确定死了呢?
埃德蒙:头像变灰了就是。
秦悠:头像变灰了?那不是离线状态么?
埃德蒙:不是,你就算下线了你的头像也是亮着的。
秦悠仔细看了一下朋友那一栏,果然发现伊西丝他们的头像都是亮的。
秦悠:没看见其他人,她们怎么啦?
埃德蒙:时差问题,我这里是是傍晚。还有最近茜茜那边挺麻烦的,西班牙流感死了很多人,狼人又频繁出没。
秦悠:还有狼人?!!!!
埃德蒙:我这里还有吸血鬼,索泰尔那边还有魔鬼。
秦悠:what?能说人话么?我怎么感觉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啊!
埃德蒙:(摊手)更糟糕的是,这些非人的玩意目标都是我们。
秦悠:等等,能说清楚点好么?
索泰尔:我想起来了,你还不知道骑士是怎么一回事,上次突然下线,我们都没来得及和你说来着。
秦悠:骑士?
埃德蒙:骑士或者说勇士,保护者,守护者……各种各样的说法,不过他们的职责最终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我们。
秦悠:好奇怪,我前几天听到的说法和你们完全相反诶,我是充当保护者来着,保护什么雏鹏……
埃德蒙:雏鹏?
索泰尔:(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应该是他们保护你才对。
秦悠:没有特殊的例子么?
埃德蒙:没有,绝对没有。至少从我们得到的讯息来看,是没有的。
秦悠心里一阵疑惑,卓琅驮乒劬滴裁匆兀科惺裁春么γ矗�
索泰尔:对了,你应该带有信物。我的是十二条绶带。
埃德蒙:我的是十二把宝剑,你呢?
秦悠:十二块玉佩。
埃德蒙:那就对了,按照规则来看,各种人才会聚集在我们周围,然后你挑选满意的人,将信物赠给那个人就行。
索泰尔:一旦对方接下信物,那么就和我们缔结神圣的契约。
秦悠:契约?
索泰尔:是的,这个契约能让他们永远效忠于你,并且如果我们死了,那么骑士也会在同一时期死去。但是骑士死了,对我们却没有什么影响,他们死后,信物会自动返还给我们,让我们挑选下一个合格人选。
信物?保护者?契约?如果这两人没骗他的话,那岂不是卓琅驮乒劬刀己妥约航嵯缕踉剂嗣矗壳赜颇院@锼夹鞣茁遥皇奔洳恢栏盟凳裁春谩�
秦悠:刚才说什么魔鬼吸血鬼的?真的有那种东西存在么?
索泰尔:(点头)当然,我刚穿过来的时候也不大相信,可是后来被那玩意袭击了才知道这些超自然的力量果然是存在的。当时要是没有提里奥保护我,估计我也挂了。
秦悠:提里奥?
索泰尔:我的第一个骑士。
埃德蒙:总之,我们的存在似乎不简单,那些吸血鬼啊、狼人什么的,终极目标都是杀死我们。
秦悠:你也被袭击过?
埃德蒙:当然,到现在都不下五次了。那个,秦悠,我们都是过来人,经历过各种可怕的事情。想提醒你一下,赶快寻找自己的保护者,越多越好。
索泰尔:埃德蒙别说那么可怕啦,刚穿越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的缓冲期,暂时不会有危险。
埃德蒙:这不是未雨绸缪么?当初我刚来,不听伊西丝的忠告,差点就死了。缓冲期一旦过了,杀手就会成倍的反扑。还是早作准备的好。
一阵沉默后,秦悠决定不在纠缠这个问题,又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秦悠:他们为什么要骗我呢?还让我保护别人……
埃德蒙:会不会他们是为了保护你才采取这种办法,毕竟我们的敌人太强大了。
索泰尔:是啊,自从我穿过来,已经被袭击了好多次。
埃德蒙:唉,就算保护者再多,再厉害,我们也不可能一直活下去。
秦悠:???
索泰尔:你没听到圣母所说的话?
埃德蒙:索泰尔,我们每个人看到的形象都不一样啦。秦悠,就是给你手机那个人说的话,还记得吗?
秦悠:记得。怎么啦?
埃德蒙:他说我们是可以回家的,对吧?可是据我了解,在我们之前有过很多穿越者,可是就没有人成功的回去过。
秦悠:(吃惊)那个老头说达成条件后就会再次见到他,但具体是什么条件他却没说。
索泰尔:和我们听到的一样。
埃德蒙:你就没想过我们来这里的意义么?那个所谓的条件究竟是什么?我们要怎么做才能确定自己正在朝着那个正确的‘条件’靠近?
秦悠:……还真没想那么多。毕竟我现在能保住小命就算不错的了。
问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人想要开哪种车睡哪个明星,这不是闲的蛋疼么?
埃德蒙:总之我觉得这就是我们是否能回去的关键。
合上手机后,秦悠还在思索各种问题,结果发现没有丝毫头绪。现在的秦悠连饭都吃不饱,自然没心思去想睡哪个明星去,这些问题先丢给那些穿越的老前辈吧!
秦悠的房间铺着厚厚的地毯,当他踩下去的时候,热气捂着脚,十分舒服。秦悠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房间还烧着地龙。
以前还不觉得,现在秦悠彻底的对古人的智慧感到惊讶,先不说地龙这种耗费人力物力的东西,最简单的就是秦悠房间里那盏鹤形的灯,灯分为两层,可以通过转动鹤头来随意调节光线的大小和方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秦悠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古代的东西。
以前对古代的印象就是落后封建,如今秦悠算是明白了,除了没有那些先进的机器,只要你有权有势,古代的生活非但不麻烦,反而比现代舒适多了。
来到窗前,秦悠推开碎玻璃拼成的窗子,一眼就看到在大雪中飞舞的人。
第二十五回
是云观镜和花千繁。
两人均是使剑高手,特别是花千繁自创的繁花剑法,剑走轻灵,在雪花中美不胜收,整个人如同一朵盛放的花朵一般娇艳;而云观镜的剑法则偏向飘渺,秦悠简直看不见他手中的剑在哪里。
一个华丽一个飘然,在雪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当真是人中龙凤江湖俊杰。
就算是对花千繁有成见,秦悠也不得不叹服。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引人瞩目。
“三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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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着凉。”
比武的两人听见声音,全都停了下来。
“悠弟,你起来啦?”
云观镜收了剑,一脸喜悦的走过来。“刚才和花兄比试了一番,领略了繁花剑法的奥妙之处,当真是妙不可言……”
学武之人最是崇尚武力,花千繁武功高强,虽然做过一些错事,但是在座之人并非是心胸狭隘之人,在教训了他之后,看他认错态度不错,于是‘也只能’揭过这件事。如今在他高超剑法展示后,连对他心存芥蒂的云观镜都稍稍软化了态度。
没办法,总不能杀了花千繁吧!
花千繁的脸好了差不多了,他看到秦悠望向他,一脸期期艾艾的小媳妇模样怎么看怎么别扭。
秦悠亦不是小气之人,反正花千繁已经被揍成了猪头模样,解了秦悠心头大部分气,他没再摆出讨厌的脸色,只是耸耸肩道:“你们起的真早。”
除了上课,秦悠的确从来没有在早上八点之前起过床,这群人基本都是在早上五点起床,然后练剑,几十年来雷打不动,秦悠很是佩服。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睡到现在这个时辰?”
秦悠扭过头,不出意料,果然是重白。他心里不屑的冷哼一声,这人只要一有机会就冷嘲热讽。
“三哥,”花千繁连忙跳出来为秦悠解围,“小悠身体不好,多睡一会也是常事。”
“没出息!”重白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药碗放在桌子上,转身走了。
将苦哈哈的汤药灌了下去后,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早点。秦悠看到大家都坐了下来,觉得很奇怪,莫非大家都没吃早饭?
“小乞丐呢?”左看右看不见那个吃货小子,秦悠觉得奇怪。
正说着,小乞丐推开门走了进来。他扭扭捏捏的走到秦悠面前,小声的问:
“那东西还有没有?”
那眼神特么美,秦悠简直不能直视了。秦悠忍不住再次摸摸包包,想掏出几个铜板赏给他。
小乞丐眼神羞涩,“就是那个啊!”
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苍老师的写真集?
“那个白白的,长长的,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的神物啊……”
“姨妈巾?”秦悠惊恐的望着小乞丐,想不到这小子这么重口味,连这东西他都喜欢?
话说前几日秦悠给小乞丐普及生理知识的时候,小乞丐听说每个人女人每月都会有几天血流个不停,而且还不会死的时候,顿时大感好奇,追着秦悠问女人们怎么没有因为失血过多死亡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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