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年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一般,摇着扇子,站了起来,还自言自语的说:“许仙子果然厉害,在下甘拜下风。”
其他人见秦悠落败,纷纷上前想和许飞琼对弈,好彰显自己的魅力。可惜许飞琼无心和这些人蘑菇,使了一个眼色,长得像韩佳人的小婢上前拦住了想要离开的秦悠。
只见许飞琼盈盈一拜,露出极为动人的微笑:“秦公子棋艺了得,妾身才是甘拜下风。还请秦公子到妾身的屋子里详谈。”
此话一出如巨石一般惊起千层浪,众侠士公子纷纷表示不满,为啥这个瘦鸡一样的少年能得到许飞琼的青睐?
不就是输给了她么?这技能他们也会啊!
天下第一美人,你看脸下菜!
有强烈表示反对的童鞋,在看到秦悠身后那一干人等之后,也只能识趣的闭上了嘴。
就算不看脸,人家也后台硬啊!
如果问天下所有人,他们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女的不说,男人的话大部分绝对都梦想着去天下第一美人的香闺坐一坐。可惜至今能入她房的男人不超过一个巴掌。
如今,在许飞琼发出先前那一通震惊天下的话之后,邀请一个陌生的少年入房,也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了她所倾慕的对象。
“这可能是缘分吧!”许飞琼捂着胸口娇羞一笑,“妾身从第一眼见起,就觉得这辈子非秦公子不嫁。”
秦悠倒吸一口冷气,这真是□裸的老牛吃嫩草啊。三十几岁的阿姨了,还想吃他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年,这……真是极好的。
顿时加在秦悠背上的目光重了十倍有余,不少人擦掌磨拳,牙齿咬的咯咯响。
“其实……”秦悠面色一白,吞吞吐吐的说,“我,寡人有隐疾也!”
一刹那,连王一水万年不变淡然的脸都露出一丝惊讶,可见这句话的威力有多大。在古代,无论是妇科还是男题都是见不得光、污秽的东西,是绝对说不出口的话,像秦悠这种自曝其短的,他们还是第一次碰到。
徐兰卿和花千繁的脸色蓦然一变,特别是花千繁的脸色,简直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了。
那个断子绝孙的药是花千繁一气之下灌给秦悠的,那种猛药之下,秦悠又还处于发育阶段,直接毁了他的生育机能。证据就是到现在秦悠还没有经历变声,喉结也不明显,第二性征发育相当的缓慢。
关于这点,重白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慢慢调养,兴许几十年后还能痊愈。
那许飞琼反应超级快,立刻换了一副更加温柔的表情:“无论主公是个什么样子,妾身都将不离不弃。”
不少人顿时打心底的佩服起许飞琼,这种潇洒肆意又善解人意的女子一点不比男人差。
“哈哈哈,不愧是许仙子!”
随着一阵刺耳的大笑,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门口窜了进来,那个人轻功了然,在空中旋转一周,落地的时候一阵香风袭来,差点把秦悠熏翻了。
许飞琼见怪不怪,身子福了福:“请问这位侠士是?”
来着年岁大约在二十左右,长相还行,只是眼角带桃花,自有一股邪佞之气,颇有一些心术不正的感觉。
“在下白石山邪帝之子,姓宫名非,字迟镜,最善棋艺。”
许飞琼迟疑道:“迟镜?莫非宫公子就是无机老人最后的弟子……镜公子?”
那宫非摇摇扇子,笑而不语。
周围一片震惊,人人都伸着脑袋想看清楚这个神秘莫测的镜公子。一片寂静中,一个噗嗤声是如此的引人注目。
这不能怪秦悠,实在是这宫公子的称呼太搞笑了,他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来。那宫非显然听到了,狠狠的剜了一眼秦悠。
“显然这位公子想指教一下在下?”
宫非这个人卓琅芰私猓安欢ǎ退母盖滓谎诮蟹缙蓝疾辉趺春谩O氲秸猓坷奴主动出击:
“不敢不敢,在下棋艺一般,只是见宫公子风采依旧,不由得生了结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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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非的脸色好转了一点,但是依然没有放过嘲笑他的人。他阴鸷的眼睛扫过秦悠,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在下白石山宫非,敢问这位小公子姓名,师承何处?”
秦悠:“在上秦悠,没有师承。”
宫非:“……”
众人:“……”
宫非:“好个伶牙俐齿的少年,今天我不出手教训你一下,岂不灭了我白石山的威名?”
宫非手中的扇子轻轻一甩,极细微的声音划过空气,几丝银色的光芒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粉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那七根银针尽数被花钱捏在手中。
“花家的人?”宫非眯着眼睛打量,“花千繁?!”
花千繁也骚包的扇着他那把扇子,“宫公子的暗器还是那么厉害!”
众所周知,江湖排名第一暗器乃花家百花扇,而宫非的魅影针只排在第十,花千繁这么一说不就等于讽刺对方技不如人。
宫非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咬牙切齿:“好大口气,不如花公子和我比试一番如何?”
“慢着!”许飞琼慢悠悠的说,“宫公子似乎是忘了妾身这个主人了?”
宫非这才收敛了一点,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许仙子,是在下唐突了!”
要收拾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以后有的是机会。现下还是不要惹许飞琼生气的好,这可是他心心念了许多年的美女。
宫非换了一个表情。他本来长得就不错,一笑之下更是显得邪气异常,就算是许飞琼这种阅人无数的女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宫非:“不知在下还有没有机会?”
许飞琼轻笑一声:“妾身曾经扬言过,妾身侍奉的主人只要能解的开无山仙人的棋局即可。”
宫非:“这有何难!”
宫非走到那个摆好的棋局面前,捻了一颗黑色的棋子,思量片刻就落子。
许飞琼乃个中高手,当即脸色就变了。这颗子不算好,但也不算坏,细算下来还是有赢的可能性。
许飞琼将白子放了下去,这样一来,黑子失去了好大一片。宫非不急不缓的又放下一颗黑子。
这下许飞琼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始认真的和宫非下棋。
“哦,这个宫非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小乞丐摸着下巴。
不,他输定了。秦悠随便扫了一眼,已经看出了接下来他会走的每一步。不过小乞丐说得对,这个宫非实力不凡。
“我们走吧!”
“啊?”
“难道还等着许仙子死皮赖脸跟在我身后?”
听到秦悠说许飞琼死皮赖脸,顿时周围不少人怒目而视,要不是他们畏惧徐花等人的恶势力,早就上来揍死秦悠了。
夜里的风吹的很冷,秦悠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秦公子是否对许仙子有误解?”今天秦悠对许飞琼的态度可谓是差到极点,就差没当众讽刺。下棋的时候也是相当的漫不经心。
秦悠忽的收起那轻佻的表情,斜睨徐兰卿:“徐大侠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你忘了当初在五月楼里是怎么躺在我身下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主角秦悠小同学很显然没有把埃德蒙等人的话放在心上,也低估了反派的实力,缓冲期一过,他很快就会尝到厉害。
后面的巫蛊娃娃篇里会有大量的河蟹,真头疼,不想被关小黑屋啊喂。
第三十五回
徐兰卿的脸先是红了;然后慢慢变白。
细数一下,历史上出名的间谍大部分都是女人。近代有个出名的蝴蝶公子,虽然本质上是男的;但扮演的角色却是女人,也算是女间谍吧!
秦悠不傻;徐兰卿被害那晚;他明明找到是五月楼的头牌轻粉,结果几杯黄汤下肚后,睡在身边的人就变了。
小乞丐很机灵,立刻就想到点子上了:“小悠,你怀疑许仙子不是一般的人?”
秦悠点点头:“她是冲着我来的。也许一开始她的目标不是我;但是后来改变了。”
“悠弟不必妄自菲薄,”花千繁凑上来说;“在我看来,看上你这是许仙子有眼光。”
自知之明秦悠还是有的;就算他身边没有跟着徐兰卿卓琅热耍灰膊蝗衔约夯岬玫叫矸汕淼那囗8慰鲋橛裨诓啵矸汕硌劬τ置幌梗�
可是古代人是没有电视机的,徐花等人也接触不到宫心计甄嬛传这类宫斗戏,自然不像秦悠能那么快看穿许飞琼的把戏。
秦悠不同。
他可是吃够了青楼女子的亏了。
小乞丐摸摸下巴:“你想起天水鹦哥了?的确,师父和我说过,不要小看女人,特别是娼门中的女人。”
“天水鹦哥是谁?”卓琅省�
小乞丐将那晚遇到的情形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众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江湖中我从未听说过于姓的少年高手,不知是何人?师承何处?”说着徐兰卿一脸凝重。
“于飘雨不算么?”
徐兰卿面露尴尬,卓琅馐停骸坝谄瓴⒎撬恼婷丛从谒奈涔ζ攴苫ā!�
花千繁接上:“飞花是极厉害的暗器,在兵器谱上排第二,仅次于我们花家的百花扇。”
徐兰卿斟酌片刻道:“许仙子成名多年,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不像是和魔教有勾结。”
小乞丐:“那于衡有我帅吗?为啥天下间有名的美女都喜欢他?”
秦悠无语了,不过他也不想多说什么。这群蠢货,吃一次亏不够,竟然还眼巴巴的等着吃第二回……
回到鹤庄后,秦悠倒下了。
半夜云观镜被怀中的人弄醒,一碰之下,发现秦悠的额头烫死人。
这个冬天,秦悠病的很严重。就算是有重白这种的国手在,也觉得头疼万分,整个鹤庄弄得人仰马翻。
“没有别的法子么?”徐兰卿异常焦急。
重白白了他一眼,却也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元气大伤,伤了根本,自然难以养回,还跑去下棋。琴棋书画最是伤神,真是不知死活!”
徐兰卿顿时内疚万分,他不懂棋艺,并不知道个中干系。要是早知如此,他是决计不会让秦悠碰棋盘。
花千繁苦笑一下:“没想到小悠棋艺如此高超,连那许仙子都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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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谓。”面对自家兄弟,重白还有些收敛,面对外人他就管不住自己的毒舌,“内力是外物,并非自己的东西强加上去,身体岂会承受得住?再说内力不是元气,并没有什么作用!莫不是卓大侠自己习得冰河心法觉得就天下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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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谷主,你一定有办法对吧?”云观镜接过接力棒,继续询问。
重白瞥了一眼这个青年。去年见到他的是时候他奄奄一息,已经半步棺材,不出半年绝对就要驾鹤归西。可是这个人如今健健康康的站在他面前,再也看不到一点桃花痨的痕迹。
那个秦氏少年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到底是何种身份?
是的,到现在为止,重白还不知秦悠的真实身份。问徐兰卿和花千繁,他们均吞吞吐吐,不肯透露实情。
就是这一分好奇,迫使重白跟在秦悠后面。
他一定要弄明白。
“办法是有,但是极为不光彩。”
“四弟,什么法子?”看着徐兰卿急切的模样,重白微微叹了一口气,“无论是道家还是佛家,都有双修之说。”
“不妥!”卓琅∫⊥罚靶〉艿奈涔σ丫环狭耍薅先徊恍小!�
重白再次翻了一个白眼:“双修算是正道,但是数百年前有一魔教妖人在其基础上自创了一套邪法。”
“你说的可是那吸丨精*?”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吸丨精*端的是邪恶,无论男女,都能成为习此心法的人的鼎炉。有一度中原不少青年才俊名门之后均被那魔教妖人所采,死伤不少。
最后是中原正道数个名门聚集,连续追杀了十天十夜,才将这妖人诛于紫金山下。
“那邪法不是早就在魔教妖人被诛的时候就毁了么?”徐兰卿对这件事很了解,因为当时参与的正有他太华山。
“怎么可能!据说修炼这妖法,想要独步天下并非不可以。”因为依靠采补,所以功法进步神速,就算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少年郎,只要多采补几次也能成为一代高手。
正道是绝对不会容许这种邪法存在,当即就当众毁了那功法。没想到,其中早有人暗藏祸心,早就将那邪法掉包。
若干年后,这个心法传了很多人。最终落到了重白的手上。
“几年前,一个来我这里看病求医的人给的。”重白一年只发十面起死回生令,但并非只救十个人。
若有人身怀异宝,他也会视情况而定。
“不行,这等邪法不知修炼会有什么坏处,不安全。万一出事,悠弟……”云观镜头一个反对,这个邪法他听家父说过,急功近利,自害其身。
纵观那些修炼这功法的人,最后无一下场不惨烈。
重白冷哼一声:“我既然答应救那小子,就不会害他。这吸丨精*有一重功法是采阳补阳,采了你们的阳,自然元气就补回来了。”
一番话下来,将几人挤兑的面红耳赤,头都抬不起来。
“采阳补阳是啥?”只有纯洁的小乞丐表示听不懂啊听不懂。
“不行!”徐兰卿乃正道第一人,自然看不起这种歪门邪道,虽然重白已经保证只有被采的人会受伤之外没有任何副作用,但是他还是不同意。
其他诸如云观镜也是持反对的意见,花千繁倒是跃跃欲试,表示自己很愿意当秦悠的鼎炉。
见徐兰卿不肯松口,重白没好气的说:“不用这个,那么他这辈子非但不能留有子嗣,能不能活过立年都是个问题。”
重白的话仿佛谶语一般不祥,房间里的几个人纷纷保持沉默不语。
“我记得少林寺似乎有一部佛经演化而成的武功绝学,似乎有洗髓伐脉之效!”徐兰卿迟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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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三个,还是武功根基不错的人,再看看秦悠,根骨已经被毁,身体病病歪歪,怎么也不像能炼成这种武功的人。
这次讨论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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