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菊丸像只猫一样探着头,“这么多全国第一。”
“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在这之前只是一个在全国大赛上还算可以的学校而已。”乾的镜片一反光,“虽然很想到他们学校内探一下虚实,但无奈这个学校不允许外校人进入。”
“并盛。”听到这个名字,不二周助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沉吟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是那所学生自治的学校吗?”他们不太了解并盛的真正情况,但是那所学校特殊的学生自治却是连东京名校都听说过的。
“是的。”乾将小本子向前翻了一页,风纪委员站在校门口的照片夹在那页纸中。
“不良少年?好逊的打扮。”菊丸看了眼那似乎很有历史的打扮撇了撇嘴。
“这就是那个有名的风纪委员会啊。”与菊丸不同的是不二周助弯弯的眼睛。“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不是不良少年。”乾向菊丸解释道,“这是并盛的一个学生团体,负责整个小镇的治安,也正是因为他们并盛的治安在东京都排到了很前位。”
“一群学生?”大石看上去忧心忡忡,风纪委员的打扮让他有些不安。
“还是再去试试吧?”乾没有回答大石的问题,事实上他也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并盛对他们来说就像一个谜,对于东京的其他学校也是如此。
抱着和乾一样心态进入并盛町的人挺多,但是他们都被风纪委员拦在了学校门口,而侥幸翻墙进去的几人也被风纪委员扔了出来。
云雀子打了个哈欠,透过会议室的窗户他可以看见那群围在学校门口的外校学生,零零散散有5o多人,看他们的校服估计还来自日本的各个学校,他好像还看见了神奈川那里的校服。
立海大?是这个名字吧。
“委员长。”在他游神的时候草壁也进来了,“有学校的学生带了老师的便条。”也不知什么时候风纪委员对他们说了有老师的签条就可以入校,还真的有学生带了条,上面还有学校的公章。
“有公章的就放进来。”云雀子看了眼那个条子对草壁吩咐道,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云雀子不喜欢群居,所以也很厌烦外校源源不断过来的草食动物。
“这就是并盛中学?”乾走在并盛中学里后面还带着手冢国光,“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因为彭格列给并盛提供的一笔又一笔的赔款,并盛中学得到了大面积的扩张,网球场、游泳馆、弓道场、足球场,甚至后面还有一个正在建设的高尔夫球场!真算配置的话,并盛中学可是完全不输于东京的贵族学校——冰帝。
感谢总是破坏校园的泽田纲吉一行人。
这么大的学校,里面的学生却不怎么多,更何况现在在校园里随意走动的都是外校来参观的人以及检查风纪的风纪委员。
最近的社团多多少少都处在比赛期,在云雀子的高压政策下他们完全不敢偷懒。
乾推了下眼镜然后在本子上刷刷刷的写了几行字。
“网球场到了。”手冢国光顿了下步子,隔着铁丝网他们可以看见网球场里跑步的社员,出乎他们预料,并盛的网球社人很少,只有3o个不到,而且现在看来他们似乎还在进行热身活动。
但那仅仅是热身吗?乾和手冢就看着那群社员一圈一圈的跑着,跑了5o圈竟然还没有停下来。
“这是……”乾停下了手上的记录,他不得不承认并盛的学生训练量是他们的至少3倍,而且看他们的学生似乎并不觉得勉强。
“6o圈,好厉害!”在他们身边的还有山吹的千石,他似乎在哪里看着已经有一定时间了,“没想到竟然可以看见这样的美女,真是超1ucky!”他那眼睛可不仅仅看着泽田纲吉他们,更重要的是铁丝网对面的京子、黑川花以及凪。
“今天来真是赚到了!”他都想吹个口哨了。
那一天手冢和乾都呆到了很晚,他们看了一场并中学生的练习赛,对方的手法都中规中矩的,不想他们总是有些标志性的绝招,但是对方打网球都打的很稳,就好像没什么球是他们接不到的一样。
“似乎很棘手的样子。”乾这样总结道。
先看看他们第一场和山吹的比赛吧!
比赛那天云雀子正好没有弓道部的比赛,所以他就跑到体院馆看泽田纲吉他们的比赛了,不过山吹到底是名门,虽然实力不是名门中最强的,也让泽田纲吉他们有些苦手,破解对方的绝招可用了他们不少时间。
结局不错,狱寺抢七赢了,山本倒是输了,至于泽田纲吉那一局倒是赢得挺轻松。
狱寺遇上了一个和他一样球风粗暴的家伙,云雀子看着他们两人把网球打得和战争一样心理倒是挺乐呵的。
“那个家伙是一年级吗?”云雀子看见旁边一群穿着青学校服的人对着泽田纲吉指了指,“和你身高超不多哟,小不点。”
他旁边那个带着鸭舌帽的小男孩压了压帽子说了句“还差得远呢!”就走了,似乎对于泽田纲吉他们的比赛一点兴趣都没有。
一定会胜利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更何况青学的人可都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了。
并盛中学进入前四强,这个结局让云雀子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泽田纲吉他们能进入前八强就不错的,这个结局已经好的出乎他预料了。
半决赛的对手是青学。
双打的那两对组合毋庸置疑的输掉了,虽然他们已经很努力地,但是和青学那成名已久的双打组合还是差的有点远。
单打是他们唯一可能掰回比分的地方。
山本胜、狱寺负,剩下的就是沢田纲吉的比赛了。
他们进入半决赛的时候云雀子正在参加弓道部的决赛,对方很难缠,云雀子1o环对方1o环,但是他的心态到底不如云雀子,最后的关头,对方的主将失误了。
并盛中学夺得了弓道全国大赛第一名。
等到他冲到网球场的时候沢田纲吉已经结束了比赛,和云雀子想象的差不多,抢七局输掉的还是沢田纲吉。
“纲君他在最后点燃了死气之火。”凪在旁边解释道,“但是还是输了。”
死气之火?云雀子眯了眯眼睛,就是这样还是输了吗?
他有点惊讶。
当主角光环相碰的时候,果然还是原世界的主角光环更强大一点。
174番外。浴室手铐PLAY
云雀子在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时候他给了六道骸自己是“受”的错觉?
事实上云雀子和六道骸每次都会为了上下位置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自然是各凭本事;真要算起来的话他和六道骸上下都是五五开;这次云雀子赢了下次多半就是六道骸赢,两人这样不停地交换着位置;并且乐此不疲。
但是最近六道骸有些略得意;云雀子这几周要处理的事物略多,所以有些精神不济,自然就便宜了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凤梨,已经被连续压了很多次的云雀子很不爽;他决定要找回场子。
他到家的时候六道骸正在洗澡;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在云雀子耳边回响,他眼神暗了暗,透过门玻璃上那雾蒙蒙的水汽他已经可以想象到里面是怎么样一副景象了。
也许今天可以在浴室里试试?他慢条斯理的解着外衣扣子。似乎一点也不急。
“亲爱的,你回来了?”六道骸显然也注意到了玄关的动静,他将浴室门开了一条小缝,浓重的水汽争先恐后地从那门缝中钻了出来。
“要不要一起?”他尾音上挑带着j□j裸的邀请之意。
六道骸总是这幅样子,他是一个正宗的意大利男人,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荷尔蒙,而且语言轻佻,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丝可以和云雀子滚在一起的机会,当然这要是在合适的情况下。
云雀子调了下眉,一般情况下他对于六道骸这样的邀请总是置之不理的,不过凡事总是有例外,他将外套扔在了沙发上,普通的白衬衫加上西装裤,简简单单的衣服却勾勒出了他那精瘦的腰身以及美好的腿型。
典型的亚洲男人,不需要过多纠结的肌肉但是却自有一身漂亮流畅的线条,纤细却富含爆发力。
他就这样大刺刺的打开了浴室门,才开门那薄薄的衬衫就似乎被水汽完全浸湿了,贴在云雀子的身上有些透明。
六道骸吹了记口哨,他完全不在意自己是赤果的,在他眼中云雀子这样穿的严严实实的反而更有诱惑力,湿透的衬衫、若隐若现的洁白皮肤再配上扣得严严实实的一副,禁、欲与风情并存。
“真是适合你的打扮,亲爱的。”他kufufufu的笑出声来,当然脱下来就更好看了。
“哼!”云雀子冷哼一声,他怎么看不出六道骸那吞回肚子里的那句话,相伴这么多年没有人比他们更加了解对方了。
“不过,你就准备这样?”他说这话的时候眯着眼睛,透过白茫茫的雾气云雀子可以清晰地看见六道骸那苍白的肤色以及肌理分明的修长身躯,他的皮肤是西方人的苍白,即使被热水蒸腾也没有泛红的趋势,云雀子移了移眼神正好看见六道骸黑色的指甲。
恶魔,他在心头念叨。
引诱人堕入地狱的恶魔。
六道骸的身量比云雀子高上不少,欧洲人的身体也让他看上去没有云雀子那么单薄,但不可否认的他身上始终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云雀子承认他被这样子的六道骸吸引了,他向前一步抱着六道骸的脖子将他拽了下来,对方弯着腰和云雀子的视线平齐。
一个激烈到有些色、情的吻,两人的舌纠缠在一起,没有缠绵却自带一种力量的碰撞,就宛若这两个人,充满了攻击性。
“我讨厌被俯视。”云雀子和六道骸分开了,他眼尾上挑,似乎是因为雾气的蒸腾或是其他什么原因,那一向清明的眸子里似乎有潋滟的水光在流转。
六道骸可以看见他眼角的一抹嫣红。
卿本佳人,大概就是这句话吧。
“咔嚓——”金属冰冷的咬合声终于让六道骸回过神来,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面前似乎有些不爽的云雀子笑出声来:“kufufufu,你这是做什么,恭弥。”
云雀子拷在他手上的可不是什么情、趣手铐,那可是对敌用的货真价实的匣兵器,在六道骸的记忆力云雀子还没用过彭格列匣兵器。
“阿诺德的手铐,倒还有些用处。”他似乎很满意这手铐的效果,“至于我想干什么,当然是……”
“干、你!”
“kufufufu,”六道骸这样笑着,其中却带有了一点心虚的意味,要是平时云雀子一定时说不出这样的话的,但是现在看来对方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他不由得想到这两周他钻空子做的那些事情,似乎已经把云雀子给惹怒了。
今天挑衅他,似乎有些失策。
但是事已至此已经没什么时间给他后悔了,六道骸在心里悄悄地叹一口气,索性靠在墙上,瓷砖冷的他一激灵。
云雀子很满意他的识趣,叼着六道骸的脖子啃噬起来,对,就是啃噬,六道骸怀疑自己的脖子上会被咬下一块皮肉。在云雀子看不见的角落他的表情有些无奈:果然,恭弥身上没有一点点类似于浪漫的因子,多情的意大利男人表示,这样粗劣的做、爱技巧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哪怕他的做、爱技巧再差六道骸都甘之如饴,因为那是恭弥,是他唯一的伴侣。
他可以包容他的一切。
“嘶——“六道骸倒吸一口冷气,云雀子刚才那一口实在是咬得太重了。
“你在想什么。”云雀子狠狠地斜了他一眼,在和他做、爱时走神,这是对他能力的侮辱吗?云雀恭弥永远不会意识到他自己是有多么粗暴。
前、戏,真的是好麻烦,云雀子在六道骸脖子上啃了半天,他似乎对于这个地方情有独钟,只要他咬的再深一点,哪怕六道骸是恶魔都会受到很大的伤害,捏住对方命门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云雀恭弥是如此享受着征服的感觉——特别是他征服的是一个强大的肉食动物。
但是这样的啃啃咬咬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多少兴致,他到现在都无法理解,六道骸那冗长而又有些温柔的前、戏是怎样坚持下来的,他永远没有那样的耐心,他这样想着就直接将六道骸翻了过来,草草扩张两下后就直接冲了进去。
六道骸脸色一白,身下传来的撕裂感让他知道自己一定受伤了,所以他才不愿意恭弥上他啊!六道骸苦笑了两下,这样的手段可不能说是简单粗暴了,估计除了他没有人愿意和他做、爱吧?
但是除了他,谁能和恭弥在一起?
“放松点!”云雀子被卡的不上不下的也很难受,他卡着六道骸的腰催了两下,表示自己被夹得很难过。
“真是的……”六道骸的叹息从他嘴里溢出,他现在的脸色很不好看,毕竟比起被夹的很难过的云雀子他才是最受煎熬的那一个,那可以感觉到从后方留下的温热的液体,一定流血了,“下次还是让我来吧。”他这样说着还是根据云雀子的指示努力的放松着身体。
……云雀子没有说话,他也感受到了那温热的液体,血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滴落在他的衬衫上有些刺目。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急了。
但即使这样他也不承认这是自己技术的问题,借着六道骸放松的那一刹那,云雀子一个用力直接冲到了最深处,温润的内壁紧贴着他,让他柔和了些眉眼。
六道骸身体踉跄了一下,若不是云雀子紧紧箍着他的腰,也会他会直接跌下去,云雀子之前的那一下是在使用了太大的力气,肠壁被摩擦所带来的热量几乎抵消了原本的疼痛,让他的头皮有些发麻。
“我看你不也挺舒服的。”云雀子嘲讽技能大开,他还记恨着之前六道骸嫌弃他的技巧,他技巧再差六道骸不还有享受到吗?这样想着他更是毫无顾忌大开大合的顶撞起来。
完全没有技巧的顶撞!六道骸被动的承受还能分出点闲心吐槽云雀子的技巧,身为浪漫的意大利男人即使他的实践对象从头至尾只有云雀子一个,也敌不过天性的无师自通,不说别的,至少他绝对不会让伴侣有这种痛苦大于快、感的体验。
六道骸表示他正痛并快乐着,虽然云雀子的力度不错,撞得也够深但耐不住他找不到g点,而且总是牵扯到他的撕裂处,然他时不时就痛得一激灵。
“!”六道骸浑身一震,他刚才还在抱怨的g点终于被顶到了。
“是这里?”云雀子勾了下嘴角,然后就大力向着那个地方顶了过去。
终于可以忽视疼痛了!他不知道六道骸现在的内心是多么雀跃,和云雀子j□j从来都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
“将我转过去。”他声音沙哑,那声线听在云雀子耳中就仿佛有什么小勾子在他心头挠痒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