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些女人,从来都是时尚达人,一条街来回逛个十几遍都不待喊累的,这要真的由自己陪着,一天下来,一条小命估计要交代半条。
“以前我觉得雪舞经常在网上买东西,我还说她的不是,现在我明白了,那简直就是男人的福音啊。以后我再也不反对她上网购物了。”
高虎感叹了一句说道。
在学校的时候,曹雪舞有时候早上不想起来去拿快递,每次买东西之后就把地址写自己宿舍楼,电话留自己的。
整个冬天,高虎几乎每天早上都要起来给曹雪舞拿快递。
这一个冬天熬下来,平日不到十点不起床的高虎竟然养成了早起早睡的好习惯。
这上面,快递帮了大忙。
“女人好奇心重,多体谅一些就是了,雪舞没给你买东西?”
瞅了一眼同样跟着洛婉儿进厨房的曹雪舞,叶皇问了一句。
“买了,还给我爸妈买了些东西,不过我总觉得不怎么适用。”
“总是一片孝心,你父母高兴就好。对了,天子,上午没出什么事情吧?”
“没有,干爹派了不少保镖跟着我们,没有出什么特殊情况,就是逛街的时候,一直有不少人看着。”
摇了摇头,刑天据实回答道。
“有人看不奇怪。”叶皇笑了笑。
王府井大街虽然号称美女如云的地方,可是这里的美女却是一个敬词,带着恭维的意思。
平时出入的女人质量并不是真的有那么高。
但是这一次,洛婉儿带着七八个女人过去,那可真是美女如云,不吸引眼球才叫怪。
“嗯!公子,事情还没有解决吗,要不要我和老刑一起过去帮忙?”
“京郊疗养院后山处发现了一处阴煞口,有些难对付,晚上还要去一趟,你陪你母亲好了,这边的事情暂时用不到你。”
“我母亲倒是没事,有这么多人陪着,她也不会觉得孤单。”
刑天笑了笑答应道,来燕京才一天时间不到,母亲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成吧,你想跟着去看看就去看看好了,老刑想去也去好了。”
“什么时候?”
“晚上六点过去,说不定你们还会帮上一些忙。”
“帮什么忙,事情还没有解决?”
叶皇这话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叶王朝中期十足的声音。
随即,几人迈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是自己的爷爷叶王朝,后面跟着父亲和姑姑,还有许久未见的青龙。
“爷爷,我们在说疗养院那边的事情呢。”
“疗养院,怎么,还没解决?”
昨天,叶王朝就听自己孙儿说起这事情,这事情有那么难以解决?
“还没有,上午我和乌查上疗养院后头的北山看了一圈,情况比想象的要复杂的多,稍有不慎,整个疗养院可能就连窝端了。”
“阴煞有这么厉害?”
叶王朝虽然相信玄学这一类的东西,可是对于阴煞可以端掉整个疗养院他还是有些不信的。
“些许的阴煞对人没有什么危害,可是疗养院北山我们发现的是一个阴煞口,里面煞气滔天,别说疗养院,只要爆发,整个谷内所有生灵都不会剩下。”
叶皇脸色显得比较凝重对着自己爷爷解释道。
“阴煞口?”这个时候,站在后面的青龙同叶轻眉脸色都是一变,叶知秋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是!以前是堵住的,不知道被谁给掘开了。”
叶皇点点头,知道眼前几人除了不会古武的爷爷之外,对于这东西都不陌生。
“青龙,这阴煞真有皇儿说的那么厉害?”
“恐怕只强不弱,抗战的时候,日军曾经准们派遣懂得风水学的人,开掘华夏地界上的阴阳煞,用之来屠杀民众,死在这阴阳煞下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也有他们自己人。”
这些事情历史书上永远不会写,青龙也是从自己长辈那里获取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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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纵横渝城 第1389章 难题
“你们说这次事件背后有其他国家的动作?”
“是!我跟乌查上北山看了,阴煞口被人为的掘开了,连疗养院以前的大阵也被破坏了,整个疗养院如今就像是坐在火山口上,随时都有被喷出的煞气侵蚀的危险!”
“想不到六十年前,龙虎山老道士布局的乾坤大阵竟然也被人破了,这事情有些棘手啊。”
“主席,您……您知道?”
一听老人说出龙虎山乾坤大阵,这边的乌查脸色就跟着大变。
“当年那位老道士之所以在京郊疗养院布阵,还是我亲自让人去请的,这个我自然知晓,只是令我好奇的是,谁有这么大本事,看出这端倪来?”
要知道当初布这大阵的时候,老道士曾经开口说过,这时间能够看出这阵法的不过五指之数,如今六十年过去了,玄学一直式微,按理说只会人更少,哪可能人更多知晓。
这种下,谁会看出来呢?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说不定还有人看出来,首长,我的建议还是尽快把那些老人撤出来吧。”这边,北堂洪峰劝说道。
“撤是一定要撤的,关键是怎么个撤法,我们虽然不排斥玄学,可是总不能说后山煞气的缘故吧?说出去,你我信,别人也不信啊。”
“而且,乌查也说了,这后山的情况是被人动了手脚,若是咱们撤人,会不会被注意到,从而提前触发了阵法,到时候后果不可想象啊。”
说着话,老人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自然清楚京郊疗养院那帮老人对共和国的作用,真要一下子除了事情。
自己这个当主席的不好向全国人民交代啊。
“这样吧,洪峰,你替我传个话,让这些老头子,晚上都来这里,就说召开军委特别好了,只要能把这帮老家伙骗出来一切都好说。”
“成!我马上去办。”
“不急,等天黑再行动吧,对了,乌查,当年你爷爷制作的,我一直戴在身上,你能不能制作一些法器,给那些老爷子戴上,撤出的时候总是保险一些。”
一边说着,老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不算大,却通透无比的和田软玉,整块玉属于羊脂玉,看上去如同要滴出水一般,很明显是滋养了许多年的结果。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主席,您放心,上次弄的一些都还在,虽然质地不好,总是多一道保险的。”乌查被老人这么一提醒猛然醒悟过来。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国之首的主席竟然身上也会佩戴这东西。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主席也是人,也会怕各种危险,各种突发事件,不然也不会有中央警卫团了。
“那就好,这事情既然是你们发现的,那你们就陪着洪峰一起办好了,洪峰,你只管去做,哪个老爷子不来,告诉我,我直接给他打电话。”
“不过,撤出来了这事情也不能就此罢休,成立调查组,把这些闹事的人给我揪出来!一个军区大比,都能让别人混进去,现在燕京越来越乌烟瘴气了!我看,这样下去,再过几年,这,也要可以随便人进出了。”
老人话语气不重,却是让叶皇三人头听出了老人的震怒。
“首长放心,这一天绝对不会发生!洪峰以性命保证!”
北堂洪峰身子站的绷直,立誓道。
“行了,这个我清楚,你做事,我一直放心,只是有些气不过而已。行啦,我有些累了,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拿主意好了。”
摆了摆手,老人示意三人可以走了。
这边,叶皇三人也没有拖沓,直接了一声转身。
等到回到中央警卫团办公地之后,叶皇和乌查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见到首长了,压力大不大?”
北堂洪峰面带微笑的问道。
“何止大,首长只是看我一眼,全身都冒冷汗,跟被看透了一样。”叶皇嘀咕了一句。
虽说在后面之中,叶皇明显放松了一些,可谁也不知道这故作镇定,真个后背可是冷汗直流啊。
“呵呵,首长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只是你们太在意这个身份了吧?相处久了,也就清楚了,其实,首长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只不过相比于普通的老百姓,他承担的责任要重一些。”
“今天首长已经跟你们说了,晚上还们跟我一起过去一趟,等一切都解决了,这也算是大功一件。”
“功劳就算了,对我们来说没啥用处,主要是保住这些老人。”叶皇对这些功劳什么的倒是看的很淡。
若是按照功劳,如今他不知道有多少了,但是他并不怎么在乎。
“总会用到,别不当回事,以后你就明白了。”
北堂洪峰知道眼前叶皇这小子向来都是这副德行,笑了笑也没责骂的意思。
“人撤出来了,那煞气还是会倾泻下去,这条山谷就要废了,下面有几个村子,恐怕会受影响。”
“是啊,最好的办法还是把这阴煞口堵住,要么就除掉。对了,乌查,你不是有法器吗,能除掉这些煞气吗?”
“不能!法器再厉害,也有限度。那里煞气是从整座燕山山脉地底抽去出来的,就是有上万件法器也不够填坑,最好的办法还是找出阳煞口,两相中和才成。”
“问题是现在找不到,你下山的时候不也看了吗,根本就没发现。”叶皇耸了耸肩帮。
“要不多派些人找?”
“没用,不懂风水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有啥门道,贸然去找,弄不好还会丢命,晚上我和公子再上去看看。”
阴煞白天易被人发现,同样阳煞也是如此。
相反的属性,在相反的环境之中,很容易被人辨别出来。
这如同水的冷热之分一样,夏天天热,谁都容易发现阴凉地,冬天天冷,也很容易找到太阳照射的地方。
“那就麻烦你们了。”
知道也只有这法子,北堂洪峰也没矫情。
随后,叶皇和乌查在中央警卫团办公地休息了一会,便是,先回叶家,准备晚一会再去京郊疗养院。
北堂洪峰则也是赶,准备将这朱雀诀好好参详一下。
第二卷、纵横渝城 第1387章 一号首长
这边叶皇倒是对他的话不怎么感冒,这种级别的警卫在国外叶皇也不是没见过,但是如国内这么程式化的执行叶皇还是第一次碰上。【ka〃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
不过他也清楚,五千年的文化积淀,让华夏这个国度培养出了一种坚韧的气质。
这种气质平时隐藏在大众日常生活之中不得见,但是一旦显现出来就可怕无比,而其中一项便是近乎可怕的执行力。
就如同曾经的抗日战争以及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等等!
只要上级下达了指令说守住一寸土地,哪怕是拼光了所有人,也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如今这种坚决的执行力,在这些守卫身上再一次的彰显出来。
或许是自己在西方呆的时间太久了吧!
叶皇自嘲了一番,耸了耸肩自己嘀咕了一声。
“公子,你说主席会听我们说的话吗?”
想到这些年,阴阳玄学在国内的受到的不公正歧视,乌查对于今天这中南海一行并未抱太大的希望。
也许张老爷子也只是让自己试试而已。
“或许听吧,能够成为一国领导人的谁也不简单,咱们说的有根有据,他应该不会不清楚,再说了,北堂洪峰跟随主席时间久,应该清楚他的脾气,不可能让咱们来碰壁的。”
“那倒也是。”
点点头,乌查被叶皇这几句一说,又有了信心。
“怎么说成了都是救许多人,这种事情就算是碰壁也要做的。当然,也要做好坏的打算,若是主席真的不听,咱们俩估计要拼命了。”
叶皇说着脸上略微带上了一些苦笑。
他所见到的人要么从商要么从军,真正一个仕途中的唯有黄帆一个,在黄帆身上叶皇就能够强烈感受到为官者的一种气场存在。
想要说动他们,这嘴皮子少不了要磨几层。
上位者有上位者的态度,同样上位者也有上位者的考虑。
不在同一个层面,在认识一些问题上,两者的出发点截然相反,今天叶皇和乌查要做的,就是让主席认识到京郊疗养院内那几十名国家退休高级将领的真实意义。
他们活着,可以让这个已经许久未曾真正战争的国度始终保持着可以一战的勇气,而他们真的去世了,这个国家只有再次经历血与火的洗礼才能再次的涅出伤敌的力量。
华夏是一个很容易淡忘仇恨的国度,也是一个很容易就会淡忘伤痛的国度。
从古至今,几千年的历史,细数下来,这个屹立了五千年的国度经历的风霜雨雪无法用计量词才形容,到如今千年过去了。
许多曾经的血海深仇,人们往往用一种看历史的太多看待。
甚至许多东西除了历史学家其他人都漠不关心,不去想,也不会去问,更不会去深思。
对于既定的生活,更是容易满足的很。
安定的生活让这个国度的每一个人都不在去想曾经的苦难,不再去警示什么。
直到突然外敌再次侵入,戳痛了自己,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周围一直有敌人觊觎自己,到那个时候却是一切都有些完了。
这是一个很致命的缺陷,却几千年都没有改掉。
每一次,直到敌人打痛了自己才明白一些道理,有些损失却是永远追回不来了。
鸦片战争如此,甲午战争亦是如此,八国联军等等都是如此。
即便是现在,在对待太阳国再次鼓吹起来的华夏国威胁论,一些人依旧抱有幻想的态度,全没有居安思危的念想。
对于这种缺陷,叶皇从未有苛责国家的意思,但是作为一个华夏人,对于普世都不明居安思危道理的情况却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疼痛。
太阳国可以建立一个靖国神社把所有战犯,包括无名战犯当做国家精神支柱供奉着,把他们当做国家的英雄。
而在国内,嘴上对那些死在抗击外敌入侵道路上的先烈无比崇敬,其实却完全没有那种崇敬。
甚至,还活在人世,活在当下的一些曾经的老战士,都未曾受到应有的待遇,这让人很心寒。
原本,叶皇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在想到对手都已经布局杀死那些革命前辈了,叶皇才渐渐的想起这些事情的严重性。
或许,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
等了十分钟的样子,外面传来了脚步上,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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