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爱你呢?!喜芙,如果我决心娶你的原因是因为我爱你!”
这番低吼当场慑住了尚喜芙!宋飞鸣紧紧抱着她,语气中有着妥协的挫败与放手一搏的颤抖。
“好,你要听真心话,我就告诉你!我爱你,想娶你当然是因为我爱你!我不管孩子的爸爸是谁,也不管你和真鸣的感情有多深,我爱你,喜芙!所以我想娶你,我渴望娶你!你听明白了吗?!”
她紧咬着唇,激动的泪水开始毫无节制拍搭拍搭的掉。低头看着仍半跪地上紧紧抱着自己的宋飞鸣,她颤抖地伸出手将他圈住。
“跟我说真心话有这么困难吗?”老天爷,天知道她等这番话等了多久!
“我不能说出口,我没资格向你说出真心话。”他略带哽咽的嗓音从她的腰腹间传来,此刻的他,只是个将自己的感情与脆弱整个摊开呈现在心爱女子面前的男人。
“因为真鸣的关系吗?”
他在她怀里点点头。
这傻瓜!尚喜芙忍不住破涕为笑。“你有没有想过,我爱的可能是你?”
“不可能。”宋飞鸣的嗓音瞬间沙哑了好几度。
“表飞鸣,听我一句话。”她温柔地捧起他的脸,笔直望向他略带湿意的眼,“永远没有、不可能的事。”
在他的错愕表情中,她闭上双眼俯首吻住他的唇,小巧的丁香舌徐缓地勾勒他完美的唇形,湿濡的唾液轻舔他唇上的干涩,她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如羽翼般轻柔却又蕴含着无比的诱惑。
宋飞鸣开始有了反应,他压抑满腔的激切,万般怜爱地回吻她,一次、两次、三次……直到自己情不自禁地张开嘴,火热地含住她撩拨情欲的丁香舌,挑撩的舌尖引燃一波又一波的激情。
尚喜芙主动拉着他一同躺倒在床铺上,她知道他还有些迟疑,于是干脆自己动手剥除他的衣服。
“喜芙,肚子里的孩子……”他会伤到孩子……
“还没有。”她在亲吻他的空档悄声嗫嚅,“你还没爱我,哪来的孩子?”
宋飞鸣完全没听见她的话,因为她的主动让他踩不了煞车,而她的甜美柔软更让他疯狂不已!在亲吻与卸除衣服的过程中,他粗浅浊重的呼吸与她的娇喘轻吟交织成纯爱的圆舞曲,在两人世界里谱出欢爱的绝美乐章。
*
*
*
*
哈利路亚、赞美天主,阿门
尚喜芙终于得偿夙愿地卸下宋飞鸣身上寒冰玄铁所铸成的贞操带,还顺利地扳开了他紧闭如蚌壳的双腿,见到了可爱的小飞鸣……
一身慵懒的枕躺在他宽阔的怀抱里,她倦累地把玩他厚实的大手。
难怪真鸣那么喜欢埋在女人怀里,因为直到此刻她才了解,这其中所带来宛如狂暴雨般的欢愉竟是如此地销魂蚀骨。而最重要的是,她是在心爱的男人怀里。不是任何人,而是宋飞鸣!
“喜芙。”
“嗯?你没睡着吗?”她在他怀里翻身迎视他的脸。
初尝云雨的她,小脸蛋写着明显的倦容,弯弯的眉睫间却是蕴含神秘妩媚的光彩,既纯真却又叫他不由得眩目!
“你一直没出声,所以我还以为你睡了。”她娇媚含羞地伸手抚摸宋飞鸣飒气的双眉,却被他伸手扣住。
她的笑容渐渐隐没,困惑地望着他沉肃的神情。
“你不高兴吗?”是不是她刚才表现得不好?可是不能怪她啊,她并没有经验。
“为什么要对我说谎?”
“嘎?”她将眼一睁。
宋飞鸣捏握她小手的大掌微微施力,“你不可能怀孕,喜芙,因为你是处女。”
她可知道,当他在难以遏抑的情欲激昂之际赫然发现这件事时,心中有多震惊吗?
“我是处女不好吗?”来了,质询大会开始了。
可是尚喜芙并不怕他,因为从古至今、从小到大,宋飞鸣没有一次能够成功的质询过她!她意带挑逗的伸出青葱玉指轻轻拂刮他的脸,抚过他的额、眉,接着来到他紧抿的嘴唇间盘旋。
呵呵,她主动得好像个荡妇。可是她并不在乎,尤其当她知道宋飞鸣比她更不在乎的时候!
迅速将整件事前后连贯,宋飞鸣终于恍然大悟。
“老天,你这个磨人精!”他飞快扣住她的手猛然翻身攫吻她的唇,虽然饱含惩罚意味的怒气,却依旧不失他对她惯有的宠溺与疼惜。
这丫头注定将他吃得死死的吗?竟敢联合真鸣这般要弄他!
“表……表飞鸣,人家……”尚喜芙娇喘着在他的狂猛攫吻中嘤咛开口,“人家的身子还……有点痛……”
他立即退开她的唇,手指温柔抚触她被吻肿的双唇,但开口的语气却是矛盾的愠怒,“你难道就没想过我也会痛吗?心痛,为了你撒的谎而心痛!”
“不这么做,你怎么会松口说爱我?”
“你……”
“别说话了。”她吻他的唇,红通通的小脸蛋犹如晚霞一般,写满无比的娇媚与羞怯,接着,她缓缓将身体往下移,“我要跟你好好打一下招呼!”
没多久,柔美昏暗的房间里就听见宋飞鸣按捺情欲的吸气声……*
*
*
*
*
幸福的日子当然很甜美,尚喜芙如愿的将包袱款一款,空投到隔壁宋家别墅的三楼,正式入主宋大医师的闺房。
同居咩,有什么了不起!她都有本事把他吃开了,还有什么底线是她尚喜芙不能冲破的?
盘踞宋飞鸣的床铺最大的好处,就是她可以枕在他的胸膛里,在他的气息中迎接早晨的阳光。
“起床,表飞鸣。六点喽!”
“喜芙,再让我睡一会儿……”
“起床啦!你说过今天早上要开例会的。”
“过来陪我一起睡……”
“睡你个头啦!”她好气又好笑的睇着他。
自从两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表飞鸣似乎变得更可爱了!原本有点沉肃的他开始会向她撒撒娇,拉着她说些冷笑话,再不然就是将她拖到角落边,喃念着爱语对她做些亲昵动作。
“表飞鸣,你会不会一直这样爱我?”尚喜芙轻轻凑近宋飞鸣的耳畔低语。
始终没有睁开双眼的他,噙起嘴角淡淡地笑了。 “要一直这么爱我哦!”
他闭着眼微笑,“我为什么要?”
她伸手轻刮他的胡子,“因为我会一直一直这么爱你、疼你、宠你!”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闪烁无比的坚定与温柔,“我会的,我保证。”
“乖,我爱你。”她赏他一记亲吻作为奖赏。
随后,陪着宋飞鸣梳洗完毕,吃完早餐。当尚喜芙站在门口目送他开车去上班之后,她转身爬上三楼房间,窝回床铺打算补眠。这时,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
拿起桌上的手机,她按下通话键。
“喜芙,是我。”
“绮君?”
手机那一头,卓绮君的声音仿佛有些疲倦,“有空吗?我们见个面。”
“当然好啊!你还好吧,绮君?你声音听起来很没精神耶,人不舒服吗?”
“我们见面再说吧,晚点我再打电话跟你约时间。”
“唉,绮君!怎么把电话挂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手机断线之后,不放心的她便跳下床飞快的换衣梳洗。
一会儿后,就在她一切准备妥当,拿起话筒想回卓绮君确认时间时,门铃响了。
这个时候会是谁?订报纸还是推销羊奶的?放下话筒,尚喜芙走过去打开大门,“抱歉,不管你想推销什么我都没兴趣……”
“我不打算推销任何东西
握着门把她怔住了!
“还记得我吗,尚小姐?”丁世宝笑得温文有礼,“我是绮君的未婚夫,我们曾经在你们的毕业典礼上见过面。”
“……我记得你。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家?呃,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绮君叫我来接你的,她今天跟你约了要见面不是吗?”
“对,但是她说还要再跟我约时间……”
“就是现在啊,走吧,我开车载你过去。”
“我、我看还是先打个电话给她好了!”
丁世宝伸出手温柔的扣住她的,“不用了,难不成你在怀疑我吗?走吧,绮君在餐厅等你。别让她等太久了!”
“哦……好吧。”她转身走回客厅抓起沙发椅上的皮包,穿起薄外套就跟着他走了。
此时此刻的她,完全忘了宋真鸣跟她交代过的话离这个人远一点!
第十章
当车子行驶的方向越来越偏离市区,坐在驾驶座旁的尚喜芙开始感到不安。
“绮君她到底跟我约在哪个餐厅?”
丁世宝左手掌控着方向盘,右手则造次地欲抚上她的脸庞,“谁管卓绮君在哪里,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你!丁先生,请你自重!”她用力挥开他的手。
他没再开口,只是别具深意地笑了笑。
看着眼前的路越来越荒凉,人迹越来越稀少,尚喜芙觉得紧张又害怕,想拉开车门或按下车窗,却早被丁世宝以中控锁锁住而无法启动。当她拿出皮包里的手机,也随即被他抢了过去并扔到后座的角落里。
“丁世宝!你到底要干什么?”尚喜芙气愤的吼着。
“我对你有意思。”
“什么?!”
“你和卓绮君截然不同。她冷冷淡淡的,连跟她说句话都觉得累!可是你不一样,你爱笑爱闹,既活泼又单纯。”丁世宝的嘴唇隐隐浮现一抹猥笑,“而我特别喜欢‘启发’你们这种纯真的小女孩。”
“你变态!”
“我变不变态无所谓,只要我父母有能力罩我就行了。”
就在这时,车子迅速驶入通往一栋花园别墅的专门车道,并停在拱型的大门前。
“丁少爷,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站在门口的警卫弯下身,对缓缓降下车窗的丁世宝礼貌问候。
“我带朋友来玩……”
“他胡说!我不是他的朋友,大叔,放我出去,我跟丁世宝没有任何关系!”
对于尚喜芙的求救,他的神色一派自若,“阿祥,你知道该怎么做。”
笑着点点头,阿祥对尚喜芙的呼救置若罔闻,转身示意警卫室里的同伴按下电动开关打开大门,“少爷,请进。”
“你、你们……”尚喜芙简直不敢置信!
大门一开,丁世宝踏下油门驱车前进,笑得肆无忌惮,“这里是我家的别墅,他们都是我的人,你说他们是帮你还是帮我?”
“丁世宝,你这个垃圾!”
“随你怎么说。”
豪华房车笔直地驶入密闭的车库里。
于此同时,阿祥走回警卫室,“哎,那个丁世宝又来了。”
“我看见车子里还载了一个女人哩!”另一名警卫意有所指的说着。
“每次不都这样吗?这种纨绔子弟没别的嗜好,就爱玩弄女人自命风流,真是社会的类败。”
“我就好奇了,怎么他每次这样玩都没有玩出问题?”
“怎么没有!有一次还弄死了一个女孩子呢!最后都是他那个有钱有势的老爸动用关系才将事情给压下来的,我看这个丁世宝啊,只会越玩越过分。”
“管他呢!弄出人命、闯下大祸也不关我们的事。”那名警卫对着阿祥耸耸肩。
另一头,下了车后被丁世宝强横地拉着头发由车库进入大厅,再到房间里,尚喜芙痛得几乎要流出泪!“你这只猪猡,放开我!”
“再叫大声一点啊,你喊得越激动我就越兴奋。”他笑着放开她。
看着他反锁房门,她当场骇白了脸!“你、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否则我……”
“告我吗?报警抓我吗?”丁世宝在她面前开始脱卸自己的衣服,“我别的没有,就是有个权大势大的老爸。这世上还没有什么麻烦是他压不下来的!我想我们说太多话了,有些事情是实际行动比开口说话更有趣的。你,给我过来!”
光着身子的他,倏地伸出魔爪强拉她人怀。
“不要碰我!”尚喜芙努力地挣扎,可衣服被他脱了一半,头发乱了,意识也乱了!
拉扯间,她甩了他一巴掌,他立刻回以两倍的报复,被他打得两眼昏花、脸颊红肿的她,恐惧与委屈的泪水忍不住奔流而出。
怎么会变成这样?几个小时前她还躺在表飞鸣的怀里听他的心跳声,感受他的呼吸,现在却……
“你过来!”用力扯着她的头发,丁世宝将她拖向床铺。
尚喜芙一边尖叫一边挣扎,挥舞的双手极力寻找可以自卫的武器……终于,她摸到了身旁矮柜上的一只装饰用花瓶,紧紧执起瓶身,她用尽全力将它砸在他的头上!
哐当一声,花瓶碎了,他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来张大眼睛瞪着她,“贱女人,你敢谋害我……”
话还没说完,他已两眼一翻扑倒在地。
坐在地上紧揪着破碎的领口,尚喜芙剧烈地喘息着,心中同时生起强烈的恐惧感——
丁世宝他……死了吗?老天!她杀人了?!
“不要、不要变成这样……”她不知所措地呓出—声声哽泣,想伸手探看他是否还活着,却又害怕万—他醒过来的话该怎么办?
“表飞鸣,你在哪里?表飞鸣,救我!拜托你,过来救我……
挣扎着站起身的尚喜芙还无法站稳,突然感觉到下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在她惊愕的当口,一道温热的湿濡感从她的腿间滑了下来……
低头一看,流血了?她那里怎么会流血?好痛……老天,好痛啊!
一个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她的脑海。老天爷,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呜、真的好疼啊……有可能,她的月事已经延迟了将近两个礼拜没来,难不成……她揪握着腹部的衣裳低头哭泣,原来她怀了表飞鸣的孩子!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种情况下察觉的?
表飞鸣,你在哪里!表飞鸣,我们的孩子就快要保不住了,你到底在哪里?!
紧急拿起电话拨了110,她随即吓昏了过去。*
*
*
*
*
“怪了,电话一直没人接。”医师休息室里,宋飞鸣挂上话筒满脸狐疑。
“老哥,你打电话找谁啁?”宋真鸣端了两杯咖啡走进来,将其中一杯热咖啡递给他。
他睇了弟弟一眼,“你最近变本加厉更少回家了!”
“我怕打扰到你跟喜芙恩爱嘛!”他皮皮地笑道。
“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定下来?”
“我有定下来啊!老哥,我听从你的指示与建议,现在已经很收敛了,一天内绝不和五个以上的女人约会。”
宋飞鸣摇头,却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牺牲啊!”
“就是说啊!可是没办法,谁叫我崇拜你嘛,老哥说的话当然得听喽。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个小嫂嫂叨念我呢!”
“说到喜芙,”他放下手中的纸杯,“她今天有跟你联络吗?”
“没有。怎么了?”唏里呼噜灌完咖啡,宋真鸣捏扁纸杯,对准前方的垃圾桶玩起投篮游戏。
“我一直联络不到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时,大门被人敲响,打开门的护士长探头进来,“宋医师?”
“这里有两位宋医师,胡大姐你喊的是哪一位?‘’
“当然不是你啦,小实习医师!”走进休息室,胡护士长戳了戳宋真鸣的头,又扯了扯他扎绑起来的中长发,“没钱剪头发是吧?明天我拿剪刀来义务替你打理新造型!”
“不要啦,胡大姐!”他开始哀叫,“你休想动我的宝贝头发,被你一剪肯定剪成西瓜皮。”
宋飞鸣笑着拿起纸杯一仰而尽,“不对,或许是马桶盖。”
“哥,你的心情还真好啊,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