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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禁一愣,一时之间没有明白姚淼的话是什么意思,过了半天才回过味来,原来姚淼是在说她没教养没内涵呢。恼羞成怒之下,还想再发表一番慷慨陈词,可姚淼人早已走远了。
姚淼一整天都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太阳穴上的神经一跳一跳“突突”的疼。好不容易盼到了下班,收拾了一下东西往楼下走去。
黑色的奥迪不期然的又出现在公司门口,看到一起出来的同事一副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姚淼只觉得头疼的更厉害了。若是没有白天的那一出,在见到周陆后,姚淼很可能就会坐上车,和周陆和好如初了。可是王女士的话言犹在耳,使得姚淼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蹭蹭”的又冒了上来。
姚淼连往那边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走向汽车站。她感到车子跟了上来,却没有开到面前,只是缓缓的跟在后面。站在站点,眼睛漠视着前方,始终不肯看一下停在旁边的那辆碍眼的黑车。
最后,还是维持秩序的老大妈看不下去了,“姑娘,我说你就赶紧坐上车走吧,有啥意见两个人回家说去。这里不让停车的,一会等公交来了,你说让车子怎么进站啊?”
四周等车的人也在纷纷低语,好奇的看着车里车外的两个人。姚淼被说的不自在了,而且老大妈的话也在理,周陆的车子停的确实太碍事,刚好堵在了站点的左侧。
她迈下台阶,坐上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的车。周陆偷偷窃笑,不管怎样,只要姚淼能跟他回去就好。
姚淼只是默默无言的看着车外,周陆也不和她搭腔,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一直把车开到了姚淼家的楼下,随后跟着进了姚淼的家。
姚淼进了门,一言不发的进了卧室。一会儿,又走出来,手里多了样东西。
“你不就是想叫我和你去参加酒会吗?走吧,陪我买衣服去。总不能叫我戴着这么珍贵的首饰,却穿着这么寒酸的衣服吧?”虽然说话了,可是脸上却一点表情也没有。
周陆有些支支唔唔地说:“那个,我想过了,你那套首饰就不用展示了。回头我和他们解释一下就可以了。”
“那岂不是拆您周董事长的台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应该参加的。”话里明显的带有赌气的意味。
周陆心虚的凑上前去:“淼淼,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成不成?你消消气啊!生气可是会让人老得快的!”
“少贫嘴,既然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现在跑来,以为说这么几句好话就解决问题了,当她姚淼就那么好欺负啊。
“我承认,我当时也是生气了。可是淼淼,我真的没有故意的想怎样。那个酒会,说好的是都要带自家老婆的。可我怎么可能带她去呢,在我心里,我早已经把你当作是我周陆的老婆了,所以我才想要提出让你去。虽然目前我们的关系还是那种情况,可是你嫁给我是早晚的事。我真的很想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认识,我希望那天站在我身旁的是我心爱的人,你就当是我虚荣心在作怪吧。”
姚淼不再吭气,心里的原则性好像又要跑没了。她叹了口气:“什么都别说了,走吧,陪我去挑件礼服吧。”
姚淼穿了件银白色及膝露肩的改良式旗袍,上半截高腰褶皱的设计恰到好处的裹住了她苗条身姿,胸前一排精致的水钻点亮了整件礼服,及膝的长度让她□在外的修长的小腿一览无遗。头发则是比较古典的从两边松松的卷起,最后固定在脑后。再佩戴上早已准备好的珍珠饰件,整个人充满了古典优雅的气息。
周陆喜出望外的搂过姚淼,亲了亲她细嫩的脸颊:“好美,就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仙子。”
姚淼撇了撇嘴:“别恭维我了,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周陆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姚淼到现在气还不顺呢,他知道。恭谨的帮姚淼打开车门,待姚淼坐定后,他再绕到另一边上车。然后,车子扬长而去。
酒会
作者有话要说:祝亲看文愉快! 酒会的地点设在了一处露天场地,一千多平米的草坪上摆放了一座拱形的花式门,来作为进入会场的入场口。围绕会场四周发射出来的柔和的灯光来自各种各样的古式宫灯,宫灯下面是古色古香的红桃木的桌椅,主席台的背景是一幅印有梅兰竹菊的竹制卷帘,台两边各自摆放了一幅花团锦簇的屏风。整个会场洋溢着浓浓的古代气息,想来是为了和今晚的主题相呼应。
待来到会场后,周陆就忙着招呼已经到来的嘉宾,不断的和他们相互寒嘘。姚淼便一个人端了杯香槟,四处的转了转。宝马雕车香满路,男士西装革履,斯文有礼,女士浓妆淡抹,香气袭人。人人脸上露着温和亲切的笑容,可是细看之下,却发现眼里都是充满着戒备防范和疏离。
姚淼一个人都不认识,独自无聊的向给嘉宾安排的休息处走去。
“哟,我们还真是有缘呢!没想到会在这儿又碰见你。”刘子齐正站在姚淼面前,旁边还有一位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怎么,你一人,同伴呢?”
姚淼客气的笑了笑:“都忙着呢,我只是随便转转。”
“哟,你今天又是陪谁来的?听说明峻可在国外受训呢,是不是周董啊?今天这个酒会可是他们公司举办的。”刘子齐不怀好意地说。
旁边的那位中年人,一听到沈明峻的名字,明显怔了一下,眼睛便朝着姚淼扫了过来。
姚淼与他对上眼的功夫,忽然觉得他很面熟,但是这人却是明明不认识的,也许是他长了张大众脸谱吧,姚淼心想。可是刘子齐的话叫她听了很不舒服,感觉这厮话里有话。
“你都不知道,我可是第一次见到明峻对一个女孩子这么热情有耐心,倒叫我惊讶了。”这话刘子齐是对着他同伴说的,也就是那位中年人。
那人没有吭声,只是拿审视的目光看了看姚淼。
姚淼不觉得皱起了眉头,虽然搞不明白刘子齐为何无缘无故的和别人说这些,而且还和她有关,就更很奇怪了。
不待姚淼发话,刘子齐又接着说:“听说那天你还和明峻一起在温泉山庄住了一宿,是不是真的?”
姚淼脸色一变,她确切刘子齐是别有用意的了。“对不起,我想这些和你都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没有告诉你的必要。”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回转身后,姚淼不由的脸色一变,周陆正站在她的身后。“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她问道。
周陆淡淡的说:“刚刚,我看到沈董,就过来打个招呼。”伸出手去,和那位中年人握了握手,笑道:“没想到沈董百忙之中也来参加周某的酒会,荣幸之至,刚才有失远迎,还望沈董海涵。”
沈董也客气的回应:“哪里哪里,我应该感谢周董能够邀请鄙人才对。玫瑰丽人可是个不错的商家,周董能和他们达成合作协议,可见周董的实力实属不一般呢。”
几个人客套话说过之后,周陆揽过姚淼,对面前的两人介绍道:“我给两位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姚淼。”
刘子齐和沈董听了明显一愣,没想到周陆会大大方方的公开两人的关系。
周陆又转身对姚淼说:“这位是宁辰公司的刘子齐刘总,你见过面的。这位呢,是明祥集团的沈董,有名的贵妃兰汤园就是沈董名下的产业。”
姚淼在听了周陆的介绍后,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她明白周陆的言下之意是什么。刚才刘子齐的话,周陆已经听到耳里了。而面前的这位沈董,竟然就是沈明峻的父亲沈元祥。
刘子齐有些得意地说:“原来姚小姐是周董的女朋友啊!哈哈,瞧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呢。不好意思啦,我搞误会了,我还以为姚小姐和明峻是……”
沈元祥不动声色的打断他的话:“刘总,酒会马上就开始了,我看我们还是过去等着吧。”又转过脸,对周陆说:“对不起,周董,失陪了。”
周陆也回应道:“沈董自便,一会儿还会有抽奖活动,希望沈董好运。”
眼看着沈元祥和刘子齐走远,周陆看向姚淼,眼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们也过去吧。”
姚淼忽然觉得很委屈,周陆连问都不问事情的缘由,可是眼里却泄露了他心底的秘密。他对姚淼产生了误会,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就是不给姚淼解释的机会。
姚淼无言的任由周陆牵着她的手,手上明显的感受到了周陆指尖传来的冰凉。
她停下脚步,“周陆,我有话要和你说。”
周陆看了她一眼,拉着她继续向前走去,“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
主席台上的周陆正在发表欢迎致辞:“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今天晚上,我向大家宣布一件好消息,享誉海内外的珍珠名品玫瑰丽人已经落户嘉华商厦。再此,我谨代表嘉华商厦的全体员工,对玫瑰丽人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也对今晚光临现场的各位嘉宾表示最诚挚的问候,……”
周陆今晚一袭深青色的西服,钴蓝色的领带,沉稳冷静的站在台上,面容微微带着笑意,口气轻松愉悦,似乎刚才所有的不快都未曾发生过。
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刚才的也许对他来说,只是暂时的始料不及,并不能成为气候吧,姚淼暗自揣摩。她心里也感到奇怪,这个刘子齐为何偏偏和他过不去呢?难道就是为了那次在球馆,周陆当众给了他难堪吗?
周陆发表完演讲,接着就是供货商方面的代表讲话。周陆悄悄来到姚淼身边,低声说:“跟我来,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姚淼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对方是一位主管本市经济的副市长和他的夫人。
市长夫人拉着姚淼的手赞叹道:“周董事长,你真的很有眼光。不论是挑人,还是挑首饰,眼光都是一流的,姚小姐的气质真是很适合这套饰品。唉,年轻就是好啊,不管穿什么戴什么都好看。”话说到后面,就感慨起自己已经消逝了的青春年华。
这位副市长似乎和夫人的关系很恩爱,见状,便安慰道:“我觉得你现在穿的带的也蛮好的嘛!没什么不妥呀!”
姚淼也忙接过话去:“是呀!肖夫人自有一番高贵娴熟的韵味,这可是我们这些女孩子想要拥有都无法拥有的呢!周陆,你说是不是啊?”
周陆面上带笑:“是啊,姚淼说的没错。肖市长,肖夫人,我们商厦知道夫人酷爱珍珠,所以为夫人准备了几套产品,还请肖夫人对其做出番鉴赏呢。两位,这边有请。”说着,便带着姚淼,领着副市长夫妇进了一间早已准备好的休息室。
热热闹闹的酒会终于散场了,那位副市长也携着夫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送走最后一批嘉宾,和姚淼坐进车里,周陆疲惫的用手揉着印堂穴。
姚淼柔声说:“要不别开车了,我们叫辆车回去好了。”
周陆摇摇头:“没事,只是刚才应付的人太多,有些烦躁罢了,一会儿就好。”说着,便发动了引擎。
送姚淼回到家,姚淼问周陆:“上去歇一歇,我给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神经。”
周陆想了想,就把车熄了火,和姚淼一起上了楼。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姚淼的手指轻柔的在周陆的额前发际摩挲。
“嗯,好多了。”周陆握住姚淼的手,将它合在自己的两只大手之间,“你也累了一晚了,别揉了,歇一会吧。”
姚淼顺从的沿着周陆身边坐下,将头靠在周陆的肩上。“周陆,你没有话要问我吗?”虽然自己问心无愧,可是也不想叫周陆把疑问闷在心里,给两人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周陆伸手揽住姚淼:“我相信你和沈明峻之间是清白的。我心里不痛快,不是为了你,只是讨厌自己。看到自己憎恨的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有能力除去这块眼中钉肉中刺。”
姚淼诧异的抬起头:“你在说谁?难道是,刘子齐?”
周陆点点头,顺势躺在沙发上。姚淼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枕好,手指轻轻拨动着周陆的短发:“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周陆闭上眼,享受着姚淼的爱抚。良久,才说:“他就是当年抛弃心如的那个负心汉。”
姚淼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是心如姐告诉你的?”
“不是,”周陆摇摇头,“是赵楠轩,心如并不知道刘子齐还留在本市。她以为刘子齐当年抛弃她以后,娶了另一位千金小姐,已经和她离开本市,远走高飞了。”
至此,姚淼方明白,为何周陆对刘子齐会这么不待见。而刘子齐对周陆,甚至于对与周陆有关系的自己,也是冷嘲热讽毫不放过。
因为当年刘子齐的不负责任的抛弃,从而导致了周陆不幸的婚姻生活,也难怪周陆会每次见了他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而刘子齐,想必是因为知道周陆是赵心如的父亲亲眼看上的,便因为一种隐藏在内心的嫉妒,所以才会对周陆说话夹枪带棒的。
“唉,”姚淼不由得叹口气,安慰说:“事情总归已经过去太久了,有些是无法挽回的啦,所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总之,还是自己的身体最重要,不要为了那种人影响了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只是有时一见到他那张可恶的嘴脸,就心里不舒服。”周陆恨恨地说。
风波
一踏进广告部,姚淼就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明显的有些怪怪的,男同事是玩味,女同事就是不屑了。初始她以为是自己今早哪里弄得不妥了,便趁着去卫生间的机会,从镜子里细细的把自己从上到下,从前往后的打量了一下。没发现问题,她便放心了,也许是自己神经质,太过于敏感了吧。
解决完问题,正想打开隔板的插销,就听到了外面就着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声,有人提到她的名字。下意识的,刚伸出去的手,就缩了回来。
“真没想到,姚淼竟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平时也没看出来呀。”
“切,那是她伪装的好。平时总是装的跟个玉女似的,谁知私底下还不知道被人都睡过多少次了。呸呸,想想都觉得恶心。”
姚淼听得出来这是谁的声音,心里不禁更是激愤,自己又从来没有得罪过她,干嘛她就总是对自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而且,现在还在同事面前这样诋毁她。
“你说这消息可靠吗?我总是不太敢相信呢。”
“有啥不敢相信的,这年头这种人不多了去啦!不择手段的出卖自己,就为了去换取那点金钱和利益。小贾都说了,他哥可是亲眼看到姚淼被那人搂的结结实实的,那人还对外宣称是自己的女朋友。我靠,什么女朋友啊,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