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星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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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爱上我-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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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舒不在里面!我不禁冷汗流了出来。
  上帝!不要啊!
  我吓得再也不顾一切,操起剪刀就刺了过去。
  气囊很快干瘪,我小心的抓着囊皮,向下探过头去。眼前的情形,立刻让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面车门已经大开,车门之下竟是阴深深的一片虚空。恐怖的是许舒的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挂在了车外,如果不是那根安全带吊着她,她早就掉出车外了。而这个车外,就是不知还有多深的崖底。
  车外面冷风劲吹,许舒的头倒挂在下面。长发随着劲风乱舞,人却一动不动,不知是死了还是昏迷了。
  我竭力平静着自己因担心恐惧而狂跳的心,我脑中还算清醒。眼看她随时都有掉出车外的危险,我必须马上要拉她上来。
  我向下移动着身体,用脚寻找着支撑身体的地方,一只手抓着方向盘,一直手向下探去,牢牢地抓住了许舒的衣服。
  她依旧是穿着那套毛衣和牛仔裤,我知道牛仔裤质地坚韧,足够承受得住她身体的重量而不会撕裂。便又转手抓住了牛仔裤上沿,深吸一口气,手脚一起用力,将许舒提了起来。
  我很小心,生怕一个不留神失手将她掉落,那我绝对会遗憾终身,无法活下去的。所以我力用得很足,动作很慢。一边将她提起,一边将缠住她的安全带轻轻解开。然后双手交替使力,将她拖了上来,紧紧拥入怀里。这时候,我才发现她全身皮肤,已经冰冷一片了。
  我暗叫不要,忙俯头去听她的心跳,似乎还有微弱的反应,但探她的鼻息,却是若有若无了。
  突然这时整个车身发出“嘎嘎”叫声,微微晃动了一下。我吓得死死抱着许舒,一动都不敢动。透过已经没有一块玻璃的车窗,我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处境。
  我们居然在悬崖半中间,车子经过无数树木的阻挠,终于被两根一人合抱粗细的大树给接住了。兰博基尼车上所有的玻璃包括车灯全部粉碎,车子严重变形,万幸没有起火爆炸。
  我不禁赞美了如来佛、玉皇大帝、上帝、耶稣、安拉等等所有古今中外的神明,感叹奇迹发生,这种情况下,我都没死!
  但怀中许舒生死还未卜呢。看着汽车不住的微晃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滑下树干,掉落深渊。真是太危险了,一定要马上爬出去!
  我双脚支撑着身体,一只手紧搂着一动不动的许舒,一只手向上,摸索着门把手,准备把门推开。
  但是车门经过无数次撞击磕碰,好像被卡死了。我用力一推,它竟是毫无反应,反而整个车身传来一阵“嘎嘎”的摇动声。
  车内没了玻璃挡风,阵阵寒风呼啸着穿过车身,吹的人皮肤冰冷生痛,像刀刮一样。我心急救助许舒,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拼起全身力量,小心的将她举了起来,慢慢穿过车窗,生怕残留的碎玻璃会划伤了她。
  虽是寒风刺骨,但我仍是累得额头见汗,只会喘粗气,好不容易将她整个上身送出车外,让她趴在了外面车门上。我的手只觉得一阵刺痛,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残留玻璃给割破了皮肤。
  但我已没空去管这点小事了,我又将她的脚送了出去,然后抓住窗沿,双脚用力,准备跟着钻出。
  我的双脚本来一只撑在座位上,一只撑在车案底。我这一用力,撑案底的脚却滑了一下,我整个身体立刻失去支撑,便往下掉。我下意识的去抓紧窗沿,却没料到正好有一块碎玻璃,深深扎进了我的掌心。剧痛之下,我只好松手。但另一只手只靠五指之力,已经不能承受我的体重了。
  我只觉五指一滑,整个身体已失去了控制,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我开始往下掉了。
  有的人在危急的时候会慌张混乱,六神无主。而有的人在危难关头却会异常清醒,反应敏捷。我恐怕就是后一种人。
  当我身体失去任何支撑力量往下掉时,我脑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糟了,下面是悬崖,这下要摔死了!”
  然后马上又想道:“不行!得立刻想办法阻止下落!”
  电光石火间,我的身体已大半开始掉出兰博基尼,我的头不由控制的撞了一下方向盘,然后继续往下掉。
  但这一撞真救了我的命,我立刻意识道:抓牢它!
  我那只受伤的手再也不顾痛疼,一翻掌,死命的抓住了。整个车子因为我这一扯之力而发出了一阵乱响,而且开始移动了。
  我一只手抓着方向盘,整个身体吊在空中随风摇摆,下面则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饶是我是个男人,仍是害怕得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
  兰博基尼格格一响,忽然向下一沉,有一边已滑出树干落了下来,幸好马上又被树枝卡住了,摇晃着没掉下来。
  我又被惊出一身冷汗,许舒她不会也滑下来罢?看来兰博基尼支持不了多久了,它真的随时可能掉落崖下。为了抓紧时间,我得立刻想办法上去。
  我深吸一气,拼起最后的力量,拉起身体,同时另一只手伸出去抓住门沿。现在我才知道百无一用是书生真是说得太对了,人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需要靠你的本能和力量来自救时,不管你平时看过几万本书,这时候都是丝毫没用,帮不了忙的。
  但有时人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为了最爱的人,往往能迸发出平时绝不可能拥有的力量。当时我脑中只想到千万不能让许舒滑下车来,我一定要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在这种信念的带动下,平常我不可能做到的引体向上,硬是让我做了起来。我紧抓方向盘,半个身子已被拉回车内,我再伸手攀住车座,抬起脚来,搭上了车沿。
  我满头大汗,但我终于爬回来了。喘着粗气,我一鼓作气又爬到了上面车窗口,探出脑袋,看到许舒好好的躺在车门上。
  我吁了口气,正要小心爬出,却听车尾处架着的树枝发出格格声音,同时也越压越低了。
  情况不妙,我再也不敢小心爬出,不管有没有碎玻璃了,我双手一撑,上半身已出了车窗。
  树枝传来了承受不住车重的痛苦呻吟,我快速爬出时,只感大腿一阵剧痛,又被玻璃割去了。我无暇顾及,迅速出来。
  我看到我头顶前方,横着一根腰般粗细的树枝干。我双手一抱便攀上去了,然后用双腿紧紧夹住,俯身去抓许舒。
  没想到就在这时,车尾树枝终于无法承受车子的重量了,发出了“喀嚓”一声断裂声,车体迅速向一边倾斜。而许舒不动的身体,也因为车体的倾斜而向下滑去。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不顾一切的伸长了手臂,人也从树枝上转成了树枝下,牢牢地,死死地抓住了许舒的右腕,凭空把她留住了。
  兰博基尼失去了支撑,终于伴随着无数断枝残叶,向崖下滑去,转眼消失在黑暗里。而我咬着牙,只凭双腿之力吊在树枝上。我的一只手紧抓着许舒的手腕,不敢稍有放松。
  一阵山风猛烈刮过,树叶发出一阵沙沙响声,许舒的长发随风乱舞,从我的角度看去,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但那付绝世容光让我就算会粉身碎骨,也要不顾一切的去保护她!
  第一百一十章 活着比什么都好
  我试着拼命想将许舒拉上来,试了几次,用尽了全力却连向上几尺也休想提起。我心中明白就算平时我脚踏实地,提这么一个百斤左右的重量也会很吃力,更何况现在我仅用脚勾着树枝,其他全无借力,想要提她上来,那得要多大的腰力和腕力?
  许舒仍在昏迷当中,她的身体此时更似有千斤之重。我恐怖的感觉到,她的手腕正在一寸一寸的向下滑出我的掌握,而我右手几乎已经脱力,再也不能增加那怕是一丝力气了。
  我连忙吃力的伸过左手,握住了她的手掌,才稍稍好些。
  山风吹得很猛烈,许舒的身体微微开始摇摆了起来。虽然我全身疲累欲死,但我的脑中仍然十分清楚冷静。我知道就算我两只手拉着她也只不过是稍延时间而已,如果再不想出办法,许舒迟早会因为我的无力而掉落。要是真那样,恐怕我也会痛苦自责地放开手脚,任由身体跟着许舒一起掉下去算了。结果我和许舒当然是一起粉身碎骨!
  我要是不想死,也不想许舒死的话,必须得立刻想法子自救。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办法,用什么自救呢?
  我倒悬着脑袋,观察着左右和下面的情况。这处山崖不能说笔直,但好像也无什么突出的平台,再远一点由于黑暗便看不清楚了。崖上除了这两棵大树外,其他都是小树灌木,根本不能承受人的体重。
  但我发现这两棵大树是呈四十五度角向上生长的,我与许舒还在树的上端,在我左边后下方,老树盘扎的树根就离许舒的身体不远,那地方可比我吊着的枝干粗多了,几乎有两人合抱那么粗细。
  我心中一喜。第一个念头,便是将许舒摇荡起来,甩到树根上面去。但我又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那树根虽然粗大,但毕竟是圆形的,许舒就算被我准确地甩上去,而由于她的昏迷不醒不会自己抓牢,势必会滑下树根掉落山崖,成功的几率可能不到万一。
  但那个地方已经是唯一的落脚点了,另外一棵树离我这儿较远,几乎不用去考虑了。我再观察了一下,忽然十分感谢上苍安排得奇妙,竟能在这绝壁上生长出这两根大树来。
  这两根大树虽然不高大,但几乎平行,相距又近,其间枝干横生,相互交错。不仔细看,都分不清哪根树枝是哪棵树的。我双脚吊着的是另外一棵树的枝干,它横长过来,枝头穿进了这棵树的树枝内,与那些粗细大小不一的枝头缠在一起。
  我脑中第二个念头产生了:我顺着吊着的树枝爬过去。那边有根树枝正好能经过大树主干上方,我只要能从这树枝爬到那树枝,再一直移动到大树上方,我便可以将许舒安稳的放在主干上。虽然仍有危险,可这已经比我刚才想的甩过去要有把握得多了。
  我双手开始麻木,双腿腿弯处传来钻心之痛,腰部酸软,头昏眼花。但我脑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我一定要让许舒活着。我咬着牙,开始了我的行动。
  我倒吊在树干上,用勾着树干的腿弯一点一点移动来向大树主干方向爬去。说实话两根树枝加起来也就两米多一点距离,但对于我来说,不亚于红军长征之路。
  这时候我全身都累到了极点,大颗大颗的汗水从我的头顶下雨似的滴落,我的脑中精神高度集中,全凭着信念和唯一最后一口气来支持着我。
  还有一点,我去的那个方向,顺风!今晚的山风特别猛烈,不会是要下雨了罢?但猛烈的顺风,仍是帮了我不少忙。我从这根树枝爬到另外一根,再爬到大树主干上方。我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我的全身几乎都没了知觉,只有下意识的,机械的紧握。
  我拼着最后一丝信念之力,把许舒拖上了大树主干,顺着主干方向放下。主干很粗大,许舒稳稳地趴在树上,我的手放开时,她也没有滑落。
  我心中一喜,突然间全身力量顿失,我眼前一黑,便从树枝上掉下来。无巧不巧的,正好压在许舒的背上。在我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似乎听到了她鼻中发出了一声很微弱的呻吟。
  我很快又醒了,是雨水把我浇醒的。我睁开眼,看见和听见树叶扑扑响着,大颗的雨水从天而降,虽然部分由树叶挡住了,但仍有小部分直接落在了我身上。
  我此刻除了脑细胞,全身上下几乎都不存在似的不受大脑指挥。身体下的许舒呼吸急促,但仍然双目紧闭。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至少她还活着,还有呼吸。
  我猜想她呼吸急促的原因大概是我这一百多斤正压着她呢,便想着起身离开她。脑子里这样想,可手脚哪里听我使唤?无奈之下,我也只有压着,慢慢等待力气的恢复。
  我现在唯一想的事情,便是想拿根烟抽,但我的烟就在口袋里,却无法去拿出来。而且,我记得我的打火机放在外衣口袋里,在我倒吊树上的时候,好像口袋里很多东西都掉出去了,打火机估计也不在了罢?
  雨开始越下越大,衣服已经湿透了,山风吹来更显得刺骨的寒冷。受冷风一激,我手脚恢复了知觉。我喘着粗气坐起,慢慢离开了许舒的身上。我掏出半湿不湿的烟来再伸手去摸打火机,果然口袋里空空如也,东西全全掉光了。我只好苦笑着把烟抛入山崖下,眼不见为净罢!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大雨如注,头顶虽有树叶遮挡,但仍无济于事。我看了看后面树根处,反而没有被淋到雨。原来崖边头顶不仅灌木茂密,而且有一块突出的巨岩,正好挡住了下落的雨水。我低头见许舒脸色雪白,嘴唇已冻得发紫。忙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双腿夹着树干向后倒退,一点一点抱着许舒退到了树根处,背靠在崖壁上。由于寒冷,怀中的许舒身体在漱漱发抖,我忙脱下外衣给许舒穿了起来。然后紧紧拥着她,想给她一丝温暖,虽然我自己也正被冻得牙齿直打颤。
  怀中的许舒昏迷很长时间了。在我的紧拥中,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却又立刻闭上了。
  只听得她轻轻道:“唐迁……我们都死了吗?”
  我听到她的声音,忙低头看她,喜道:“你醒啦?我们还没死呢,不过比死了也好不了多少。”
  许舒又睁开了眼睛,眼波流转,看了一眼四周。又问我:“我们……这是在哪儿呀?我的头好晕,身上好多地方很痛!怎么啦?”
  我道:“我们的车从山上掉下来了。命大没摔死,不过被困在这里上上不去下下不去。而且天又下雨了,够倒霉的!”
  许舒似是想起来了,她小声的道:“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的你……”忽然间她说不下去了。脸孔发烫,羞得抬不起头来。
  我奇怪的道:“你怎么了?”
  许舒不答,缩着脑袋,拉紧了衣服。忽然她叫了一声,哭丧着脸道:“哎哟!我的手腕……痛死了!”
  我伸出手去,轻抚她的手背,抱歉地道:“很痛吗?刚才我为了拉住你,没办法只好用力了,对不起!”
  许舒道:“是你救了我吗?”
  我道:“我只是保命而已。”
  许舒轻轻活动着手腕,痛疼让她微皱着眉头,她转头又看了眼我的怀抱。又道:“我明白的,谢谢你!我……感觉很冷……”
  我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抱紧她,她则顺势将脑袋埋进了我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道:“我们能得救吗?”
  他一句话提醒了我,是啊!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通讯那么发达,我们现在可以打电话求救的嘛!
  我一喜之下,忙伸手从内袋里摸出手机来。但一看到手机我就只有苦笑了,我记起来,我手机不是已经没电了吗?
  我只好问她:“你的手机呢?我们用手机打电话求助好了!”
  “手机?应该在我的裤袋里罢?”
  我看她捧着手腕,痛疼不堪的样子,便伸手在她牛仔裤两边口袋摸着,却是空无一物,难道也掉到山崖下去了?不要啊!
  许舒在我怀里小声地道:“不在这里,好像放在屁股兜呢!”
  “是吗?”我也没去细想,心急之下,伸手便往她屁股上摸去。可惜她的屁股浑圆丰满,没有明显的凸起之物,看来真的丢掉了。
  我又是失望,又是无奈,不禁长叹了一声,靠回了崖壁上。
  许舒抬头问我:“没有吗?”
  我苦笑着摇头,然后抱着万一的心理,打开了我的手机开机键。
  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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