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始终都没有等到赵虎臣的表态,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这份难以捉摸让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人和事的女人也感觉一阵棘手。
这个女人很诱人,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个女人都是有能力激发起男人最原始冲动的那种床上尤物,和媚这个字眼干系匪浅的女人赵虎臣认识的不少,可称之为妖精的雪墨,妩媚到让人呼吸急促的苏媚娘,甚至于精致精明精巧的杨采薇她妈,而眼前这个女人,说媚,不太贴切,赵虎臣搜尽了脑海中的词汇,最后找出了一个字眼,骚。
狐狸骚。
胸前的那对柔软鼓鼓囊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要命的是这个女人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赵虎臣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男人会对丝袜情有独钟,赵虎臣现在明白了,看着眼前这女人从令人**欲死的小腿曲线到丰润大腿,黑色的丝袜似乎能让人的视觉都感受到那种滑腻和丰润的触感,一个可以用双腿夹死男人的女人,赵虎臣作出了评价。
女人并不意外地察觉到了赵虎臣眼中充满着雄性牲口发*时对雌性的**,心头一跳,女人眼神霎时就冷冽了下来。
“开个条件?条件当然能开,不过你确定你什么都愿意付出?”赵虎臣的嘴咧开,冲着女人道,表情人畜无害,女人冷冽的表情并没有让他产生多大挫败感,实际上刚被苏媚娘狠狠地诱惑撩拨了一把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两条肉虫在床上翻滚令人血脉膨胀的画面。
女人没说话,端起了手边已经凉透了的茶杯,低头用嘴唇浅唱凉茶的她暗示赵虎臣继续说下去,没注意到赵虎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危险光芒。
“你给我玩一个晚上,你侄子是死是活是走是留我不过问。”赵虎臣嘿嘿一乐,端起了旁边已经空下去的玻璃杯,放在手中把玩。
女人喝茶的动作戛然而止。
从小到大,就是骨子里头暗恋她到要死要活的人当着她的面也都是老老实实一副比正人君子还正人君子,比柳下惠还柳下惠的模样,何曾有谁当着她的面说出你给我玩一晚上这种话来?
女人的愤怒当然是有理由的。
出嫁之前她是明珠如日中天张家的掌上明珠,明珠大小姐的外号也不是白叫的,就是再混账的畜生在她的面前也会老老实实地管好裤裆里的那根玩意,出嫁之后她是广州吴家的长孙媳妇,少奶奶。丈夫再软弱,再没用可好歹是吴家的长孙有吴家这块金字招牌在,谁敢对她说出这种话?
可现在,在赵虎臣这个彻头彻尾的农民而且是处于发*期的农民面前,她听到了。
好歹几十年的涵养功夫让她硬生生地忍住了暴跳的太阳穴没有当场发飙,可女人的表情也足够冰冷,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女人豁然起身,冰冷道:“看来我们是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碰的一声显然触动了不少人的神经。
包厢的门轰然被撞开,身穿西装的保镖出现在门口,第一时间扫了一眼拳场,注意到女人气的潮红的脸色,保镖一步步走向赵虎臣。
赵虎臣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气定神闲。
“动武?”赵虎臣饶有趣味地看着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男人,转头朝不言不语的女人道。
女人仿佛没有听见,她带来的保镖不是寻常人物,来明珠之前就考虑到出个万一也有一份保障的她专门去向老爷子要来的人,据说之前是在京城给那些真正掌握着国家命脉的老人做保镖的,后来退下来之后就被广州这边要了几个来,而这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这件事情女人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她也不打算说,她的保镖若是能拿下赵虎臣,那说不得在杨霆面前也有几分底气,不至于这样狼狈和被动,退一万步讲就是失败了也无伤大雅,女人并不认为杨霆或者赵虎臣敢把背后是吴家的她怎么样。
赵虎臣还没动,门口,那男人的背后漠河就走了出来。
漠河走动的声响不大,但这地面却是正宗的木板铺设,脚步声响亮而清脆,走在前头的男人显然意识到身后这在外头挑衅过的家伙才是必须要解决的人,猛地转身手指极其熟稔地勾成一个奇异的形状抓向漠河的肩膀。
现在中**队中训练的军体拳大致上就是糅合了小擒拿,大擒拿,散手,洪拳等常见但却未必容易精通的武术,而这些仅仅是基础,如若往深了走就有可能接触到谭腿或者八极这种更深一层的武学,当初赵虎臣的爷爷给他讲授武术的时候就曾提过,中国地大物博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懂一些别人不懂的会一些别人不会的就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了,别说这种心态踢上了真正的铁板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自是那些懒得跟别人争名夺利的真正高人眼中,这些个都是跳梁小丑,徒增笑柄而已。
眼前这男人拿出手的,赫然就是正宗的小擒拿。
所谓擒拿,就讲究一个伸手擒拿快打慢的技巧,显然精于此道的男人出手极快,瞄准的落点也狠辣的很,不偏不倚,正好是漠河的左侧肩膀,如果不是左撇子的话,人体的左侧大致要比右侧更难控制,这男人的手指一旦勾住了漠河的肩膀,想要挣脱就很难,甚至于赵虎臣已经猜出了这男人的打算是先擒住漠河的肩膀而后打穴,就是雄如老虎一旦死穴给点中了也要软到在地,
赵虎臣瞧出来的东西漠河就未必看得出来,只是赵虎臣在这方面充其量就是一个理论强大实践废柴的菜鸟,压根就不愿意教给他一星半点武术的赵老骥从来都是任由他在山上摸爬滚打,在那些畜牲师父们的尖牙利齿下面练就本事。
可漠河不是,漠河和赵虎臣相反,漠河的理论几乎为零,可实战却强大到令人发指。
华夏武库有文拳第一名太极。
世人皆知杨式太极却很少有人去问津陈氏太极,只是只有真正接触过太极的人才知道,陈氏太极才是太极的始祖,比起杨氏太极,陈氏太极的拳路更晦涩难学,如今街头老人练身健体的太极清一色都是杨氏太极,因为陈氏太极拳法套路并不适合寻常人修习,而它,却的确是如今太极拳的血脉始祖。
漠河不闪不躲,等男人的指尖扣住了他的肩膀,漠河左侧的身子才如遭雷击般狠狠一抖,男人的颇具火候的擒拿手竟就此散功。
闷哼一声,男人的身子后撤三大步,指尖竟然发麻,这一抖不但没让男人感受到一点太极该有的柔劲温和,反倒比八极拳更霸道,这便是内劲。
漠河身子前欺,一条腿滑入男人的裆间,男人大惊,身体猛地就横侧过来,左腿的膝盖弯折,勾着漠河欺如他双腿之中的那条腿膝盖向地下跪去,漠河不慌不忙,手指屈伸,风驰电掣般出手,男人还未来得及后撤,食指猛地一弹男人的喉结。
男人眼前一黑,只感觉喉咙里头的气管和食管纠结成一块,胸闷和呕吐感让他的身子失去了之前无匹的力量,还没软到,漠河已经擒着他的身体狠狠砸向房间中间的那张圆桌。
哗啦的一声巨响,再坚固的圆桌也经不起这百八十斤的大汉身子砸落下来,支离破碎的木屑散落一地,而那身上的西装也成了破洞装的男人身子在里头翻滚。
两人之间的过招没那么多幺蛾子,三两下高低立判。
快到了令原本以为就算不是胜券在握但也起码能保持不败的女人大惊失色,她可是知道这男人有多强大的,在这份预先知晓的根底作用下她看漠河的眼神就更诡异了,而连带的,瞧着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站到一边一副看好戏神情的赵虎臣脸色也难看了许多。
被三两下修理了一顿的男人从地上站起来,明眼人都知道他绝对不是漠河的对手了。
这男人依然挡在女人的面前,脸上的那副墨镜也不翼而飞,身上狼狈不堪的他喘着粗气,一副准备拼命的架势。
“放心,我们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赵虎臣出场了,走上前来,笑容无害。
漠河一脸平静,走到赵虎臣身后站着,那保镖男人当然不可谓不强悍,只是他更强一些而已。
“站后面去。”女人平静道,眼下明摆着这尴尬的局面,若还是死撑着那架子也只是让人笑话而已,她到也拿得起放得下。
保镖闻言没露出欣喜逃过一劫的表情也没有愧疚得恨不得以死明志的样子,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站在女人的身后,牢牢地盯着赵虎臣。
赵虎臣背负着双手靠近,一直靠近,女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赵虎臣走到了女人面前,女人丰硕的胸脯几乎要触碰到赵虎臣胸口的地步,他停了下来。
女人眼神锐利,冰冷,如同看着死人一样盯着赵虎臣。
赵虎臣俯身,在女人的脖间狠狠地嗅了一口女人香,轻笑着低声道:“我的条件永远不变,怎么样,考虑考虑?一个晚上而已,也不少块肉,能换回你的侄子,而且谁也不会知道。”E
你正在阅读第186章让我玩一个晚上好不好;如有错误;请及时联系我们纠正!
第187章 不好!
第187章不好!
从尊享林艺出来,已经是深夜。
赵虎臣钻进了奥迪,开车的是漠河。
一上车,赵虎臣就打开了车窗任由外头的风灌进来,吹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打量这座越来越被他熟悉的城市。
张家的女人自然没有答应他的条件,两人今晚的谈判也算是不欢而散,其实无论女人答应还是不答应,赵虎臣都没有放过张听涛的可能性,因而对今晚的这一次见面他压根就没有抱多大的幻想。
可张家女人说的不错,这盘棋还没下完,胜负也还没有成定局,虽然张家的覆灭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无论是赵虎臣还是那张家的女人最在乎的还是张听涛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下来,他的生死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张家女人当然有自己挺直腰板的理由,背后是广州军区,她的底气不可谓不足,而赵虎臣就算是占据了主场的优势占尽了天时地利,可就是缺一个人和,这和的不是别人,是军区里头的关系。
这一点,杨霆也和他坦诚公布地说了,他没有办法到能够一锤定音的地步,军队这一块始终都是杨霆不会去碰的,这也是杨霆为人处事的准则。
可张家女人却拥有很丰富的军队资源,她说的话,在警备区里肯定不至于有多大的影响力,但警备区那边却不能不估计那女人背后家族的感受。
说起来事情不大,明珠的张家撑死了也就和张家女人背后的那个家族是亲家关系,如今张家倒了,人家愿不愿意认还是一个问题,可既然张家的女人以那个家族媳妇的身份来了,那就是那个家族的一份面子,这军队里头的关系错综复杂,驳了人家的面子终归不是一件好事。
赵虎臣在思考,漠河就认真地开车也没废话。
两人回到了家,却见到客厅的电视还开着,而胭脂那小丫头已经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小小的身子上还盖着一张毯子。
听见开门的声响,漠蝶的房门开了,穿着睡衣的漠蝶走出来,朝赵虎臣轻声道:“胭脂非要等你回来,我拗不过她就让她边看电视边等,等着等着就睡过去了。”
“抱歉,回来晚了。”赵虎臣歉意道,俯身轻轻抱起了小胭脂,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一直都看着赵虎臣的漠蝶闻言微笑着摇头,看了两人一眼,轻声问:“饿了吧?我给你们做夜宵吧?”
赵虎臣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们在外面吃过了。”
漠蝶闻言点点头,这才回了房间。
漠河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赵虎臣去洗了个澡,这才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侧身就着微弱的月光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精致的孩子,赵虎臣忽然有些感慨,第一次见到这孩子的时候就惊讶于胭脂身上的灵气盎然,可上天似乎偏偏就嫉妒这样一身不惹尘埃浑然天成的灵玉,无数的苦难和折磨从小就伴随着她,一直到现在,无父无母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赵虎臣这个叔叔之外就再也没有半个依靠,若不是他在,这孩子能依靠谁?
心中柔软的赵虎臣轻轻揽着胭脂,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瞪大了眼睛看着窗外,脑海中一点点捋顺来到明珠之后发生的点点滴滴。
其实这种很安静的回忆对于赵虎臣来说就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了,他习惯于回想之前自己所过的所有事情然后尽量让自己站在一个客观的立场和角度上来在脑海中重新推演评价自己,还有自己遇到的人,发生的事情。这跟所谓的圣人每日三省己身没有屁的关系,纯粹是一种思维习惯而已。
吃一堑长一智,不是你挨了一刀之后就自然而然长记性的,脑子不去想不去记,下次遇上了那把刀,你铁定还是在同一个伤口上再被砍一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赵虎臣感觉睡意上涌时候放在枕边的手机忽然就震动起来。
拿过手机,透着灯光,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极其腻歪的五个字:老婆大小姐。
这是在杨采薇的高压威逼下赵虎臣这个大多数时候只能接受剥削的劳苦人民被迫的。
想到前几天在医院的时候还要天天以一副在外地办事情的口吻跟杨采薇汇报自己的行踪,为了圆谎不至于出现破绽赵虎臣甚至让漠河去买了几张外省的地图才勉强把这位有时候小脑袋比任何人都精明的大小姐给忽悠过去,赵虎臣的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
和杨采薇用短信腻歪了半个晚上,两人都抗不住睡意了这才沉寂下来。
过了两天,明珠传出了一个大消息。
张家的老爷子两腿一蹬,死翘翘了
对于寻常老百姓而言,这位张家的老爷子死,充其量就是报纸的角落出现的一则由政府发出的讣告,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战士去世了,享年多少多少岁。兴许会有长吁短叹一番,但更多的人依然是翻过了报纸自己看自己的新闻,谁死了谁,和他们的确没关系。
可这样短短一则发在报纸角落的讣告,却让明珠的上层圈子产生了不大不小的震动。
张家玩完了,那个是早在杨霆从外省忽然回来扬言要搞垮张家时就注定了,这群人一边惊奇地发现原来看似强大的张家竟然已经腐烂败坏到了这个地步,另一边又惊奇地发现杨霆这头许久未曾发威龇牙的大老虎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在老明珠人眼中当初层辉煌过乃至于成为一个时代里头明珠这座城市不可缺少的侧影的张家竟然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说倒就倒了。
对于更接近核心的一些人而言,他们清楚或许张家倒下的祸根在一个叫赵虎臣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把张家的第三代给废了的事情发生时就已经埋下来了,只是无论如何,到了现在都不会有人去追究那些事情了,他们更加关心的是张家倒了,这空出来的资源他们能不能分到一杯羹。
一棵大树倒下空出来的阳光必然能够滋养哺育一大片小树,这是谁都懂的道理。
于是在张家还没彻底烟消云散的时候,张家的老爷子尸骨未寒的时候,无数的人就露出了猩红的獠牙准备扑上来在张家这匹老死的落拓身上狠狠地啃下最后一口血肉。
人心险恶,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外头还在为张家老爷子的死而鸡飞狗跳,杨霆跟赵虎臣两个始作俑者却安逸的很,此时他们正在辉煌集团,杨霆的办公室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