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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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很忙-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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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博文刚要答应,可鱼纯冰却道:“老雍写声明合适吗?”

    焦章道:“再合适不过了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澳大利亚法师协针对大天师袭击的一个后续,由大天师以个人名义表这份声明,名正言顺,对我们的帮助很大,至少可以让国际总会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其实,他还有一层意思没有说出来,整个术法界但凡知道雍博文的,都知道他背后站着的是鱼承世,雍博文表这份谴责声明,在外人看来,将很大程度上代表着鱼承世的意思,这就等于是鱼承世站出来挑了涤,再加上雍博文自日本一战以来,在国法国内的术法界中风头正劲,这份声明一,将给焦章的上海之行加上一枚重到不能再重的砝码,任谁想要刁难他焦章,想要拖延办事,都得掂量一下后果雍博文没那么多心眼,可鱼纯冰只转了转眼珠就意识到焦章这是想拉大旗做虎皮,本来想出阻止,可再一想葫芦岛的祸事总归是他们引起的,这点帮怎么也得帮,话一出口,也就改成了疑问句,等焦章肯定地一解释,便不再说什么见鱼纯冰也没有异议,雍博文当即找来纸笔,思忖片刻,便即纵笔如飞,刷刷刷写下一篇《关于九月初三葫芦岛袭击事件的声明》在这篇声明中,他详述了整个事情的起因经过,严厉谴责澳大利亚法师协会不顾国际规定,连续两次在葫芦岛动袭击,打死打伤多名中国法师的恶劣行径,强烈要求严惩肇事祸端,措词之严厉,简直就等于是在指着澳大利亚法师协会的鼻子尖在骂不过,这都还是次要的他在文中最后一段道:“天道好还,中国有必伸之理,人心效顺,匹夫无不报之仇!七名不幸罹难的法师虽死,可灵魂还在看着我们,等待着结果,若国际总会不能给我们一个公道,那么我们将自己去寻求公道与正义!勿谓言之不预!”

    这简直就是在**裸的威胁国际法师协会总会了要是你们不能惩办澳大利亚的恶行,那我们中华法师协会可就要自己去澳大利亚讨还公道了!

    雍博文这几天已经从鱼纯冰那里知道了澳大利亚法师协会的背景从实力上来说,这只能算是一个二流协会,但架不住目前的会长夫人是美利坚法师协会会长的亲姐姐,这靠山可是硬无可硬,根据鱼纯冰的分析,这件事情可能很难在国际法师协会那里得到解决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现实,实力永远是解决问题的最终依靠!

    焦章看得冷汗直冒,直个劲地后悔让雍博文写这份声明,谁知道这小子居然如此愣头青,居然敢威胁国际法师协会总部,还说什么要自己去寻求公道与正义,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打脸,赤果果挑战国际法师协会的尊严!

    鱼纯冰却拍手叫好道:“写得好,就得让他们认清我们的态度!老雍,看不出你的毛笔字这么好,以前练过?”

    雍博文道:“练过几年”雍汉生是传统的老派法师,讲究习字养气作画静心,所以雍博文从打三岁起就开始练写学画,即使是后来跟了艾家生活,也未曾中断过,在传统字画上的造诣相当不错他还曾给自己起了个雅号叫抱雪斋主人,曾以此名落款,给自己的捉鬼工作室画了一幅水墨雪松图,以挺雪青松的风骨坚持来激励自己鱼纯冰道:“真看不出你还这么多才多艺,等有工夫的时候,教教我,我老羡慕你这样能写会画的人了,大才子啊”

    焦章趁着空隙插嘴道:“大天师,这后面一段的语气是不是太过……强烈了,出去不太好吧!”

    雍博文反问:“焦会长,你真的认为国际仲裁委员会能公平公正的解决这次事件吗?”

    焦章张了张嘴,最后泄气道:“不太可能可是,我们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总要争取一下!”

    “不,还有另一个办法!”雍博文眉头一挑,道,“那就是自己去讨还公道!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最终能够依靠的还是我们自己这件事情因我而起,如果国际仲裁委员会这条路走不通的话,我会去澳大利亚,为死难的法师们讨还公道!”说完他笑了笑,似乎想冲淡一下过于严肃的气氛,“其实,我本就打算过一阵子,走一趟澳大利亚的,正好把事情一起办了!”!!!

第九十六章 请脉

    安远侯府,锦苑。

    雕龙刻凤的红木床,纱幔层层被左右金钩分别勾起,宁氏躺在宽大柔软的锦床之上,脸色略显苍白,眉头紧皱,嘴唇在昏迷之中仍是倔强的翘着,不肯放松半分,一如主人的性子。

    沈弘渊颇带怜惜的看着娇弱却又倔强的她,伸出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轻轻抚平她眉目中的皱褶。好半晌,宁氏长如蝶翼的睫毛轻轻扇了扇,悠悠转醒。

    “书卉……”沈弘渊低声唤了一句。

    宁氏的睫毛抖了抖,许久才回过神来,却倔强别过脸去,不理沈弘渊轻轻叹了口气道:“如今你是有了身子骨的人了,别与我置气了,若是伤着孩子了……”

    宁氏忽的回头,什第九十六章 请脉么?她……有了?

    心中欣喜的苗头才蹿了上来,忽的又被浇灭了。这么说,老爷并非因为觉得误会了她而留下,而是因为她肚子里的那块肉?

    冷声道:“老爷若是不在锦苑,不在妾身跟前,妾身自然不会置气,也不会伤着孩子了。”

    沈弘渊脸色微僵,仿佛不知该说些什么。沈静初上前打着圆场道:“父亲,如今母亲是有身子骨的人,脾气难免差些,还望父亲多多包涵。”

    沈弘渊僵着的脸部略缓,点了点头,沈静初又道:“母亲既是气在心头,父亲便暂且回避,待母亲消气了,静初再劝劝。”

    沈弘渊终是应了,离开了锦苑。

    待沈弘渊走后沈静初才出言相劝道:“母亲,父亲既已服软,母亲为何还要赶走父亲?今日香苑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按道理,父亲今晚应是在香苑安抚刘姨娘的,可是……”

    宁氏收了方才的倔傲,颓然道:“静初,你父亲不相信那事与我无关,他不过是顾念肚子里的孩子……”

    “便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母亲是父亲的正室母亲肚子里的,便是嫡第九十六章 请脉子,父亲当然要顾念着!可是母亲想想,以前父亲,更加怜惜刘姨娘啊……”沈弘渊的改变,沈静初看在眼里,宁氏不可能不察觉的。即便沈弘渊仅仅是为了孩子,那也证明,宁氏在他心中已经开始悄悄起了变化。

    只是,如今有一件事情更让她担忧。

    如今母亲的肚子不过月余便已是整个安远侯府上上下下人人皆知了。固然,母亲会因此受了重视,可是,也会过早的引起某些人的嫉妒。

    向来,世家的夫人有了身孕,三月之后才有喜讯传出,因为头三个月孩子怀的不稳,稍有不慎便会痛失爱子,又须提防着有心人的不轨。可是因为今日母亲的昏厥,此事在府中已经传了遍。

    香苑的刘姨娘今日没了孩子却又得知母亲在此事怀了身孕……刘姨娘向来心肠歹毒,沈静初不得不防。

    沈静初压低了声音道:“母亲,如今你的身子才月余本就容易胎气不稳,那刘姨娘知晓在她小产之日母亲怀上了,难免嫉妒····…母亲须得好好照顾静初的小弟弟,若是母亲常常这般动怒,很容易伤了他,而且弟弟以后出生了,脾气也该容易动怒了······”

    宁氏被沈静初逗得扑哧一笑,只得道:“好好好不生气了不生气了···…怪事了到底谁是谁母亲啊······”

    见宁氏不再动怒,沈静初心底稍安笑着道:“母亲也知道自个儿没有一点为人母的架子了?这么大的人了,总叫女儿担心这可怎么好!”

    宁氏笑着,伸手便要打她:“你这小丫头片子嘴皮子可是越发厉害了!看母亲如何收拾你!”

    沈静初与宁氏笑闹了一番,见宁氏有些疲惫之色,便停了下来道:“母亲早些歇息吧,有身子的人容易累呢!明天晓韵姑娘会来给母亲把脉,静初再请晓韵姑娘给母亲开些安胎药······”

    宁氏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道:“你这小丫头怎么这般清楚怀孕之事呢……母亲是困了……唔……”

    宝音见状,服侍着宁氏睡下。沈静初回了屋子,王长生已候了许久,沈静初屏退了闲杂人等,听了王长生打听回来的消息,又行吩咐了几句,再行歇下不提。

    次日,老夫人免了锦苑香苑两位的请安。宁氏身子困倦,几乎是睡到日上三竿,等一切收拾妥当了,外头已有丫鬟来报,道罗姑娘与龙公子已到,宁氏与沈静初赶紧端坐好,请了两位入内。

    龙吟月与两人点头招呼,罗晓韵与宁氏寒暄了一番,才上前把脉。不需片刻便收了手指,微笑着恭贺道:“恭喜沈夫人,夫人已有一月的身孕了。”

    宁氏笑着道:“晓韵姑娘果然神通广大,不过是昨日才发现的。”

    罗晓韵收了笑容,又道:“夫人的脉象于表,似乎有些浮气躁,郁结于心,夫人如今怀了身子,还是莫要时常动怒否则容易伤了胎儿……”

    宁氏一惊,她不曾想到罗晓韵竟能从她的脉象之中窥探到如此多的事情。脸上尴尬道:“知道了……”

    沈静初笑着替宁氏解围:“还望晓韵姑娘替母亲开些个安胎的方子呢!”

    罗晓韵笑着应:“这是自然。”一边思考着,一边在桌上奋笔疾书,替宁氏拟安胎药方。

    沈静初给宝音使了个眼色,宝音会意。。待罗晓韵将方子写好,沈静初又问:“晓韵姑娘,我知有孕之人不宜用红花,只是,若是用了红花小产,脉象是否有其他不同寻常之处?”

    “红花?”罗晓韵不由得皱眉,“红花性温,活血通经,若是服用了,不管几月,孩子都是保不住的。服用红花小产的,与不慎小产的,确有不同之处,脉象呈表,乃浮数实脉,若是不慎摔倒撞击一类的小产,脉象呈里,应为虚迟细脉。

    沈静初眼睛一亮:“真有不同之处?晓韵姑娘,能否帮沈家一位姨娘诊脉?她说是服用了红花小产,我疑心不是这般简单。”

    罗晓韵也不作细问,只道:“举手之劳罢了。”

    宝音方才按着沈静初的吩咐,已将锦苑余下的血燕端出,沈静初示意宝音将血燕端至罗晓韵面前:“还有一事想麻烦晓韵姑娘,晓韵姑娘能否帮静初检查这血燕里头是否有红花粉?”

    罗晓韵捏了一块血燕在手,仔细的闻了闻,放下以后道:“静初姑娘,这血燕里头,确实有红花粉。”

    宁氏与沈静初身子皆是一震——什么?这血燕里头,果真有红花粉?

    宁氏更是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这么说来,刘姨娘小产,确实是因为她送去的血燕?可是,她的血燕里头,为何会有红花粉?!

    沈静初整个人软了下来,她为了保险起见,让罗晓韵检查里头是否真有红花粉,若无,那绝对是刘姨娘那里搞的鬼,若有······

    那便是锦苑里面有鬼了!

    不过想到如今幸得查到里头有红花粉,否则母亲误食而小产了,那可就悲剧了。

    罗晓韵见两人如此惊诧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侯院深深,仿佛有着无处不在的算计。

    心中叹息了一声,道:“静初姑娘不是让晓韵替一位姨娘诊脉么?”

    沈静初失望的摇头道:“不必了,我原先是疑心她,如今····…”

    她原先疑心这红花粉是刘姨娘自个儿加到血燕里面污蔑母亲的,所以她怀疑她的脉象会有异,但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谁起了这般毒害母亲的心思,又成功的一箭双雕,既害刘姨娘没了腹中块肉,又让母亲背上这只黑锅?

    张姨娘?姜姨娘?或者是二婶婶戚氏?

    宁氏浑身哆嗦,喃喃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的······”猛然抬头对罗晓韵说:“晓韵姑娘,还是麻烦你走一趟吧。”

    她虽是好心,但确实让刘姨娘小产了,对于此事,宁氏心存愧疚。罗晓韵医术高超,有她替刘姨娘开方子,刘姨娘应会好的更快。

    她竟真真是直接让刘姨娘小产的真凶!

    沈静初知晓宁氏心中有愧,点点头,带着罗晓韵一同去了香苑。

    进了香苑,沈静初对瘫软在床上的刘姨娘说明她奉了宁氏之命带罗晓韵姑娘给刘姨娘把脉,罗晓韵乃东方卿的徒弟,医术高明,若有她的药方调理一番,身子恢复的快,想要再有孩子也不是难事。

    当然,最后一句,是沈静初为免刘姨娘拒绝而加上去的。她懂宁氏的愧疚,她想尽一番孝心。而刘姨娘有可能因宁氏害她小产一事心存抵触,不一定乐意让罗晓韵给她把脉。

    果然听到最后一句,刘姨娘哼哼唧唧了一番便让罗晓韵上前把脉开药方。当然,待沈静初罗晓韵二人离开以后,刘姨娘便让丫鬟带着方子去让平时替她瞧身子的大夫看看,以免这罗晓韵是宁氏派人害她之罗晓韵与沈静初离开香苑,一路沉默,进了锦苑的东次间,沈静初见罗晓韵脸色沉重,会意的吩咐丫鬟们退下,罗晓韵这才开口道:“静初姑娘,方才我替刘姨娘把脉,她的脉象,根本就不是服用了红花后的小产脉象,实乃身子燥热又一时怒气攻心的小产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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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怀疑

    宁氏与沈静初两人大吃一惊,不可置信道:“什么?!姨娘的脉象,不是服用红花后的小产脉象,而是身子燥热怒气攻心的脉象?!”

    这么说来,刘姨娘根本就不曾服用过那含有红花粉的血燕?

    罗晓韵脸色微凝道:“依脉象所看,确实如此。”

    宁氏却是松了口气。这么说来,她并不是刘姨娘小产的罪魁祸首,她没有直接或间接导致刘姨娘小产,害沈家痛失血脉,至少她不必良心不安。可是。。。。。。

    她疑惑的转向沈静初,只见她眼眸微沉,脸色凝重,似乎在深思什么。

    半晌,沈静初才抬头,对罗晓韵道:“晓韵姑娘,若是日后有需要,晓韵姑娘可否第九十七章 怀疑为今日之事做个证?”

    罗晓韵点头应了一声。忽的又想起另外一事,脸上挂了清淡的笑容道:“静初姑娘,前几日师父已经回来了,我与他说了你想学医之事,师父说想见你一面呢!”

    “见我?”沈静初惊讶。东方卿素来隐世,不喜见人,怎地忽然想要见她呢?她并无做出任何轰轰烈烈之事,也非什么冠绝京华小有名气的才女啊?除如果——“恶女”才算名气的话。

    “是的。”罗晓韵含笑点头,眸中的有股意味不明的笑意,让沈静初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师父道,若十日后静初姑娘得空的话,请静初姑娘去一趟清风居。”

    清风居是东方卿所住之处的雅号。沈静初实在没料到东方卿竟会对她如此另眼相看,以为不过是拜罗晓韵为师罢了。并不需要如此繁复的礼节,更没想到东方卿会愿意见她。要知道,不管是何等王侯将相求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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