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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说的很有道理,这次游历,我们也不准备用传送阵,而是靠自身修为飞行,会途经三界很多地方……”小麒麟从身后的架子上翻出几个抱枕,塞了到九月怀里,然后各自递了一个,又从架子下的抽屉中拿出一本两块玉片形成的书,替换下断云手中的。
玉书打开后是全息的三维动画,是零根据人界的一些小说做成的故事片,趣味性很强,旅途中看既打发时间,也不伤眼睛。
“真好,我还只到过灵幻空间、清心园和罗天星岛,连天界都没有逛遍过,现在连清心园也搬到罗天星岛附近,我去的地方只能算两个了。”飞烟羡慕的掰着手指数。
小麒麟摸摸唇角,笑弯了眉眼。
城外环山而建的美色门庭若市,比城里的闹市有过之而无不及,铃洛很有做生意的本领,如今的美色已经有近千个连锁店,分布在三界各处,而柳橙当年建立的总店,成为了罗天星岛的一大特色。
美色上空禁飞,马车绕过了山峰,按下云头,落到了城门口,飞马收起翅膀,哒哒哒哒迈着矫健的步伐随着车水人流走街串巷,来到了朱雀街的小酒馆前停下。
“美人娘,我们回来喽,还不快快出来迎接!”飞烟率先从窗户跳了下来,唧唧喳喳大喊。
“小心妈妈请你吃竹笋炒肉。”小麒麟撑着车辕,跟着跳下,又回身虚扶了一下身后的弟妹,等几人都站稳了,揭下挂在车帘上刻了符号的玉牌,马车变为鸡蛋大的晶球,飞到酒馆屋檐下一排风铃处自动找地方挂好,飞马踱着步子绕到酒馆后门歇息而去。
三层的精致竹楼,牌匾上书美色居,爬满藤蔓的竹篱后种着几排翠竹,风吹簌簌,喧闹的街市亦如静谧的林野。入门便是大堂,街上纷杂的喧嚣声被隔离在门外,听着水滴的声音,仿佛那清冽的酒香能用耳朵听出来,堂中客人三三两两,一侧的柜台闲闲坐着藏鸦,小巧的紫炉上煮着茶壶,水泡滚滚,茶香四溢,惬意的抿一口,眯眼自得,全然未注意跑进来的几个小孩。
蹦跳着的飞烟见到藏鸦,顿时瑟缩了下,又挺起胸膛,爬到凤凰木雕制的柜台上,“美人爹,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家里是酒馆嗳,要喝茶去后院啦,没得破坏了客人喝酒的兴致,会少赚很多钱啦!”
恋家癖的神仙生涯:卷五 190回 暖暖酒香
真武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年,三界平稳度过了玉帝上位的势力交替。
新年的大宴上,中央天庭大肆封赏,连藏鸦也多了个神君的称号,用于监督新天条的执行,若是有强者违反天条,他就得义务去灭火。虽然到了他手上的任务已经是层层删选,第一年的时候,还是每天都工作都很忙,直到现在,也是三五不时的被玉帝召唤去做白工。不过新天条是他和零一起制定的,作为创始者,即使玉帝不说,他也会去维护。
抿了口茶,斜瞄了眼趴在柜台上的飞烟,对她的呱噪皱了下眉,白光一闪,弹出一滴茶水,直射飞烟的额头。
“啪!”飞烟捂着额头滚了下来,气得跳脚:“太过分了!一个两个都喜欢敲额头,要是毁容了怎么办!”
“毁容了正好,免得小小年纪就到处乱跑,差不多整个三界都知道我们家出了个小色女。”柳橙眉眼弯弯的从厨房里出来,正听到飞烟的话,顿时没好气的打击飞烟,对她身后手牵手和谐友爱的三个孩子招了招手:“回来了,时间刚刚好,小麒跟同学约好时间没?别到时候忙中生乱忘了东西。”
今年是小麒麟的第七学年了,本来去年六年级的时候就该出去游历,但作为育灵学园也就是殊途同归第一届即将毕业的学生,不管是铃洛还是学校的老师,都卯足了劲想闯出个名堂,证明统一教学不止是数量得到保障。学徒的质量也同样出色。老狐狸仔细摸了他们地底,算计来算计去,升职为校长的老狐狸心里总觉得有些打边鼓,于是又留了他们两年。
两年,不算长。但也绝对不算短。足够改变不少东西。
零的两个弟子许寄凡、许暮凡,他们对零的心思不经意让柳橙发现。然后是零再次不告而别,等半年后。柳橙收到双生子利用三界邮局飞剑传书送来消息,知道他们找到了零,联系上见到零过得不错,也不再深究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老龙跟小龙依旧吵吵闹闹,上次柳橙生日。他们传消息回来说要去寻找龙境,看世间还有没有第四条龙。
而藏鸦柳橙,清心园搬到罗天星岛附近暴露在玉帝眼中后,藏鸦经常出任务,柳橙陪同过几次,觉得不习惯那种场合,就在城里开了个小酒馆,挂了美色的牌子,庇护在铃洛旗下。免除了偶尔有些没长眼睛地人地骚扰。
只是。她设想中的安安稳稳老板娘生活被飞烟这个小色女活生生掐断。
说起飞烟,就想起长老院那些疯子。他们跟老狐狸有矛盾不肯去当老师,还美名曰弟子一个就够,质量战胜数量。当年柳橙将孩子接回云暖居后,他们抱回去养在清心园,每天追着飞烟断云两个跑,死活不让他们去老狐狸地学校上学。
飞烟剃光他们胡子,发现掩藏在鹤发童颜下的五官还挺俊秀地,转而反被动为主动,缠上去,于是老古董们败北在色女嘴下;而断云有书万事足,沉浸在书中时,老头说话也充耳不闻,一群老头围着团团转,他却如老僧入定般,毫无反应,为他复制清心园的藏书,他书照收,但收人不手短,到手了依然当你说话是耳边风,让长老们很是挫败。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年,直到柳橙生日那天,老头满面红光的带着灵斧回来给柳橙庆生,心情不错的还丢了几跟杂草给长老们做手信。因为有他们缠着,飞烟联络灵斧的时间少了很多,希望他们再接再厉,将那个小色女搞定。
得意洋洋仿佛炫耀似地带着灵斧在清心园绕了一圈,吃了餐饭,抱走柳橙半酒窖酒,丢下生日礼物,来去匆匆的飘走。
是谁说站得越高越寂寞?是谁说老头可怜?老头那满脸青紫,比猪头好不了多少总不会是自己掐的,那副嚣张的样子将伤痕当成光荣勋章似的,若是需要怜悯,用斧头劈开脑袋都不信。
然后长老们悟了。
感情以前都在做傻子,白活了这么大岁数,连小孩子都不如。
于是长老们也放开,在飞烟鄙视的眼光下,乖乖的把两人送回柳橙身边。回去后觉得没事做了,看着一片红火,各式行会迭起的天界,决定凑一次热闹,跑到柳橙那里拿了几本人界小说研究后,唆使吞在中央天庭注册了个天行者联合会,清心园牌楼一换,成为了探索一切未知奥秘的新兴行会。
且不说长老们玩得如何风生水起,被送回家地飞烟也绝不逊色,在三天内,摸清了整个混乱之城地美人分布路线图。不到七天,小色女的称号扬名全城,让柳橙不得不打包将本来想在家里多留几天等新学年开始再上学地飞烟送到学校,顺便加埋在书堆爬不起来的书虫断云一只。
至此,又过了一年……
想到这里,柳橙有些恍惚。
快一月没见,几个孩子好像长大了点。搓**揉,确认自家的孩子皮肤还是一样粉嫩好摸,满足的叹气,就着藏鸦的手喝口茶,一点也不掩饰的在孩子面前表现家长的亲近。
酒馆里客人不多,藏鸦将茶杯一抛,扫了眼几个孩子,搂着柳橙往后院走,几个雇佣的跑堂挤眉弄眼,笑嘻嘻上前接替工作,显然已经习惯了。而厨房,是十二生肖中仅留的子淑辰龙的地盘,虽然受了伤,修为下滑出三清天神境界,但做下酒菜还是绰绰有余。
小麒麟朝堂内善意微笑的客人打了声招呼,带着弟妹穿过大堂,飞烟眼珠滴溜儿一圈,没发现有极品美人,扁扁嘴追了上去。
不过十来平方米的小院子,栽了几株芭蕉,一颗高大桃树。
当然,这个院子只是掩饰,踏下最后一级阶梯,空间妙术使眼前的情景突然变化,几人出现在连柳橙也没丈量过到底有多宽广的云暖居上,脚下是自动出现的透明晶石圆盘上描绘了图文,朝写着暖居的格子里踏下,白光一闪,几人传送到到暖居之内。
粉色的桃花连成了云海,纷纷扬扬的花瓣雨下,一家人团坐,为小麒麟即将的离别践行,觥筹交错,连两个才七岁的小家伙也喝起了果酒,不过,有人觉得果酒不算酒,申请升级。
“爹爹,英俊仁慈的爹爹,让烟烟喝点刺激些的酒嘛,这个跟果汁差不多……”嗜酸嗜辣的飞烟抛开甜甜的果酒,绕着藏鸦团团转,因为酒壶被藏鸦抓在手里。
一大桌菜,只放了一个酒壶,就是为了让小家伙们没得机会偷喝,上次飞烟喝醉了,在柳橙和藏鸦亲热的时候爬窗户进屋,死活要跟美人娘美人爹一起睡,气得藏鸦把她倒吊起来,变成风铃挂在竹枝上被风吹了一天。藏鸦在酒壶机关处转了几下,酒壶的盖子边缘分为九种颜色,每种颜色代表一种酒,藏鸦将艳红色正对着壶嘴,这种色属于烈酒女儿红,飞烟见了欣喜的捧着酒杯凑上来,他斜瞄了眼腆着脸双眼闪闪发光跟撒娇小动物一般的飞烟,手一扬,凌空将清冽醇香的酒水倒在了柳橙杯中。
飞烟眨巴了下眼,发现自己被老爹耍了,唰的耷拉下脑袋,眼珠一转,抛开酒杯就去抢藏鸦手中的酒壶,藏鸦引着飞烟上蹦下跳,然后随手将壶往小麒麟怀里一塞。
柳橙看得呵呵直笑,九月啜着和飞烟一样的果酒,眼珠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断云只顾吃菜,神色恍惚,刚才他将一本书施了隐身术放在膝盖上看,被柳橙没收了;小麒麟双颊绯红,哈哈笑着拿过酒壶,高高举起逗飞烟去抢,然后围着几株桃树绕圈。
“小麒哥,给我给我……”
“追上了我就给你,嗯,好香……”
“你明天就要走了,还欺负我,我要偷光你的路费……”
践行酒喝成这个样子,谁还顾得上离别之殇。柳橙喝着醉人的女儿红,看着小麒麟故意被飞烟抓住,将每种酒都倒点出来,混在一起给飞烟喝。
暖暖的风,暖暖的酒,暖暖的花瓣,暖暖的阳光,暖暖的笑容……一切都温暖得让人想将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要是父亲和零在,那该多好。
“在想什么?”见柳橙有些恍惚,藏鸦将他抱到膝上问。
柳橙靠着他的胸,“想零,前几天你不在,他传消息来说,天界还算安稳,他把婆娑世界的小仙界与天界融合分解了,现在夏冰柳凌云说不得正在天界玩呢……”
“除了我,不准想别的人。”藏鸦故作吃醋,也不管是不是有孩子在,低头度了口酒到柳橙嘴里,唇舌交缠,空气一下子暧昧起来。
恋家癖的神仙生涯:卷五 191回 且留欢笑
微醺的风,纷扬的霞,唯美的景。我看*书^斋
飞烟醉眼朦胧,看着沉醉在双人世界中的柳橙藏鸦,忽然将酒抛回给小麒麟,小手往地下一抹,笔墨纸砚摆上了案台,提小笔,挥毫泼墨。
殊途同归必修课程琴棋书画,放假七天,不管必修课还是选修课,都留了作业。
白玉为轴,暗青描银龙纹的两米长卷,微微偏黄的纸张上,借线之粗细、长短、曲直方圆、轻重缓急、虚实疏密、顿挫刚柔、浓淡干湿……描一幅家宴之乐。
看着自己的成果,飞烟嘿嘿直笑,有作业可交了。下一刻,她又瞪大了眼,看着自己幸苦完成的白描画作飘到了小麒麟手上。
“怕我会想大家,所以送给我留念的吗?烟烟也有这么乖巧的时候啊……”小麒麟桃花眼笑成眯眯眼,抱着飞烟蹭了蹭,欣赏画作,点头又摇头。
作业变成礼物,飞烟正想抢回来,对上小麒麟炫目的笑,嘟嘟小嘴,小声嘀咕:“算了,便宜你了。”
作为殊途同归学校,隶属人类的云院幼学一年级作业:以琴音招来百鸟、以棋子引动星辰、以文字制成护身符、以丹青赋予画像活力……飞烟自知,以她上课走神功力,功底远远达不到让画像拥有生命的地步。她来说,能用毛笔画出线条圆润,五官端正的画面,她已经很知足。
这幅人物呆滞不能动的画,对被老狐狸折磨了七年。琴棋书画这种基本学科早已出神入化地小麒麟来说,真的很粗糙,与幼儿的涂鸦好不了多少,但想到画的作者是自己妹妹,那种骄傲感立马升起。他七岁的时候还不会拿笔呢。
瞅着几乎笑成了白痴样地小麒麟。想到这个可怜哥哥被她欺负了七年,飞烟少有地内疚心升起。凑过去跟九月唧唧咕咕商量,然后把画要回来。几人一起加工。九月上课比飞烟认真多了,本来粗糙的白描六人行宴图经她上过色,顿时栩栩如生起来。
耳鬓厮磨地两个大人,捂着眼睛偷看的小姐姐,端坐着沉浸在书中世界地小弟弟。手拿酒壶,挡在九月身前,自己眼神却瞟向一边的小麒麟,还有明显是臆想中才会呈现的乖巧温柔的小美女飞烟……
“果然,我们家只有我才是完美想象征。转载 自 我 看 ”飞烟自恋的抚摸着画中地她自己,推推断云,像弟弟索求信心。
“啊。”断云无所谓的应了声,慢慢从书中抬起头,看着画卷半晌。抬眼瞅瞅小麒麟。还有正含笑看着他们的父母大人。顿时并膝坐端正,手一招。拿过几支笔,就着飞烟的手刷刷几笔,一挥而就。
画面上空留白的地方多出一枝茂盛的桃花,花瓣纷纷扬扬,打着圈儿不停落下,枝上的粉霞却不见少。
“你……你……”飞烟抽搐着嘴角,朝断云结巴说不出话来。
“啊?”断云抛开笔,歪歪脑袋,不解飞烟这么激动做什么。
“又是这副表情,跟呆滞儿童似的欺骗人。”飞烟跳了起来,一手抖着画卷,一手揪住断云的衣襟:“你还问我为什么!这个是你画地吧!起风,是活地!有生命!花瓣上还有露珠,老师说这已经是高年级的课程了!明明你上课从来不听课,凭什么画地比我还好。”
“噢。”断云眨了眨眼,应了声,抓了抓飞烟揪在胸前的手,见摆脱不了,便用手将书举高,继续看。
飞烟咬牙切齿,“哼”了声,将画卷吧卷吧了丢给小麒麟,拽下断云手中的书,飘起来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很女王样的俯视:“书虫!因为你的隐瞒,姐姐精神严重受到伤害,以后的丹青作业归你了!不然,下次有书不给你看!”
“噢。”断云慢半拍的反应,眼睛看着被飞烟拿走的书,一眨不眨,点了点头:“好。”
飞烟用鼻子喷着气,将书拍到断云怀里,鼓着腮帮子,化悲愤为食欲,胡吃海塞。断云拿回了书,好似什么也没发生的继续看,飞烟瞟了安静的他一眼,呜哇一声扑向柳橙。
“妈妈呀,你救救烟烟吧……”声音那个悲伤凄惨,可惜有狠心的人从中作梗,她被人提着后领,只能像钳制住的小猫一般手足并用,挣扎着试图脱出藏鸦魔王的大掌,油腻腻的小嘴张张合合,朝美人娘控诉。
柳橙很不厚道的笑了一通,然后才从藏鸦手底下将飞烟小猫解救出来,拿手帕把她的油嘴擦干净,允许她扑在怀里干嚎。“为什么为什么!琴棋书画不是才女的特权嘛!小云那个除了看书什么也不干的为什么比上课听了三分之一的我还要好!太不公平了,娘啊,你是不是在怀我们的时候,把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