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景星家这么厉害?”景星翎惊声问道。贞翎伊人微微一笑,说:“翎哥哥,你看我那花房中的花儿如何?”
“美,漂亮!虽然不及我的伊儿,但也是我看过最好看的花儿!和你这苑内的花一样,不像我在其他地方的屋内看到的花儿,都没什么生气、不够好看。”
“我那花房其实就是按那位景星灵睿前辈的一个设计建造的!这还是父亲特意去求真皇,而真皇特别恩准让景星家让人送来结构图再差人而建。我那花房上面的房顶可以移开,在阳光不是很强的时候能让花儿们受到阳光的照耀,夜间还能采集双月的灵气,并且那花房的木墙还能用机窍自动拆分。我啊,只需在适当的时机拨动机窍便能让那些花儿饱受阳光的恩泽和双月的滋养,并能够以晨露、夜露灌养而不用人去灌溉。我只需修剪每一盆花枝、采集花露、花瓣即可!”
景星翎听得入神,可在最后见贞翎伊人将那修剪花枝、采集花露、花瓣说得那样轻松不禁心中一阵感动将其紧紧一搂,说:“伊儿,我的好伊儿!你这美人儿心怎么这般细腻?还生得这样好的性子!那养花的事情我原来替人做过,即便是有了那让人感到惊奇的花房,可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这时贞翎伊人突然注视着景星翎,轻声说:“翎哥哥,你喜欢伊儿这样吗?”
“喜欢啊!我的伊儿这么好,我为什么不喜欢?”
“翎哥哥,我的脾气可不好!”
“呃……”景星翎嘀咕一声,道:“如果你这都算脾气不好,那我这就算暴脾气了!”
“翎哥哥……”贞翎伊人娇嗔一声,说:“伊儿原来的脾气可大着呢,原来那些皇叔、叔母都说我的脾气像父亲!”
“……”景星翎微微一愣,说:“伊儿脾气爆,我也喜欢!”
贞翎伊人看到了景星翎那一愣的表情,说:“父亲知道我性子像他,所以从小我便没有修习家族修为,也没跟着忠师伯伯修习,而只是让我查阅皇庭典籍!我开始还不乐意呢,也是后来在典籍中看到很多在世间根本看不到的东西以后,我的性子才慢慢转变,后来又爱上这养花。所以……”景星翎听得入神、看得动情,不自禁的凑嘴吻住了贞翎伊人。贞翎伊人在扬手轻轻拍打几下之后也不再有何抵触的动作,可随着景星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肆意,她轻推景星翎口中呜呜不清的叫道:“翎哥哥……不可以……”
“可以,真可以!你说是吧?”,“对,我也觉得完全可以!”
**交织而难于自拔的两人在听到两句阴阳怪气的话后,景星翎下意识将怀中的贞翎伊人紧紧一抱并转头向声音传来的头顶看去,顿时吓得目瞪口呆。只见两个一身泛着黑气并身着黑衣、头戴黑头罩的人凌空平浮着并用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而其中一人眼睛还泛着莹莹绿光而根本看不到眼球。
“姐姐……呃……”这时传来贞翎隆阳的大叫,可随即便是一声闷哼。景星翎闻声惊叫“小舅子”并欲转头,可其中一个黑衣人浮在身体一侧的右手一往下一垂,怪叫:“出来吧!”
“呛……”一声清鸣。(未完待续)
第056章 。电灭与虚元的要求
那只泛着黑气的手在垂下之时猛的一张,紧接着一道白光泛现。景星翎发现自己眼前出现了奇异的一幕,他居然能看到那道白光是一柄长剑平扫而过带出,并且看到了一个人影以比那白光泛现的速度还快从他脑后的方向一闪过到了他的双脚的前面,并且那个人影抬手一把抓住了那把带出一道白光的长剑并顺势将那已在其身后竖握的长剑挽抖动,一蓬剑花迸现的瞬间化作道道射向那平浮于景星翎与贞翎伊人上方的两个黑衣人。
“呼……”一道阴风陡然而起。两个黑衣人齐身飘到池塘上方浮着,那眼中尽是绿光的黑衣人低喝:“大胆,居然敢与我们动手……”景星翎虽然被那道阴风吹得毛骨悚然,但仍旧紧紧抱住不知何时已然昏厥的贞翎伊人,只不过他的眼光却死死的盯着那长剑的主人——贞翎忠师,他现在心中的对两个黑衣人的惧怕已经不及他对自己能够瞬间看清贞翎忠师的动作所带来的震撼感。而这时他又对自己看清贞翎忠师在那个黑衣人低喝之后,催动长剑如一柄裂空利箭一般撕空带出一道泛着芒尾的白色光影刺向池塘上空的两个黑衣人又是一阵心惊。
两个黑衣人似乎不料贞翎忠师会再次对他们动手,一起惊叫“大胆”,随即两人身形一分让贞翎忠师那道剑影从他们中间射过。景星翎抱着贞翎伊人猛的坐起向对面的贞翎忠师看去,只见贞翎忠师立在对面池塘边的一块奇石上,脸上尽是惊愕神情。这时那个眼泛绿光的黑衣人惊呼一声:
“你为何这样了?”
突然一道白光从两个黑衣人腰间一闪过,接着景星翎看到一幕奇异的光景——池塘上空的空气被划出一道口子,而那两个黑衣人腰间出现了一道泛着微微绿光的划痕。他不禁张嘴大叫:
“大哥……”,“啪”。一声裂空之声与景星翎的喊叫同时响起。随即他看到了那道裂口弥合,并看到了站在池塘另外一方奇石上的秩笃。脸上的惊喜与心中的暗叫同时涌现。
“看来还是大哥的杰刀法厉害,凶神恶煞没能伤到这两个怪物。可大哥却能一刀将两人劈开。我以后一定……”
“嘿嘿……嘿嘿……”连声如同幽魅的怪笑打断了景星翎脑中的思绪,他往那怪笑出来的池塘上空看去。发现两个怪人腰间的泛绿光的划痕消失了。那个眼泛绿光的黑衣人对贞翎忠师一指,怪声怪气的说:
“调皮哦,不停话哦!小心我打你小屁屁!嘿嘿……”
“……”景星翎顿感心中一阵恶心,这时秩笃身形一闪来到他身旁将其从地上猛的拽起,而他怀中的贞翎伊人也被他顺势抱了起来。秩笃抓住景星翎的左手突然一松并在景星翎重新向皮毯摔落的时候在其肩膀上一拍。
“哎哟……”景星翎惊叫一声双手一松放开了怀中的贞翎伊人,而贞翎伊人则摔在下面的皮垫上。秩笃则在景星翎摔落的时候又抓住将其拽起,他将手中的长刀往景星翎的右手中一放,喝道:
“翎爷。用心了!难得这么好的机会有两个堪舆我匹敌的对手,大哥今天就带你亲身体会一下我现在领悟到的杰刀法最高境界!”
两个黑人见秩笃视自己若无物的一番举动不禁互视一眼,那眼中泛光的黑衣人疑惑的问:“杰刀法,这厉害得刀法叫杰刀……”这时秩笃已经身形一换到了景星翎背后用右手拽住景星翎的右手腕,左手抵在景星翎腰上,口中一声暴喝:
“电……”
景星翎只觉自己眼眼一阵炫光乍现,随即他发现除了自己手中的长刀刀尖刺破空气而泛现出一道向两边分开的劽痕外眼前的一切仿佛凝滞了。而那黑衣人眼中的绿光此刻居然能看到光芒的芒尖。“这还在动……”景星翎突然发现那黑衣人眼中绿光的芒尖在微微泛动,可黑衣人张开的嘴却没有丝毫变化。这时他背后的秩笃又是一声暴喝:“灭!”
又是一阵炫光乍现,而当炫光消失之后景星翎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池塘对岸。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好快!”景星翎张口叫道,可他马上发现还有一个声音与他一起叫了一声“好快“。并且他知道那个声音是贞翎忠师发出的。他赶紧转身向池塘上空看去,见到那眼中泛着绿光的黑衣人腰间又是一道泛着绿光的痕迹,只是这一次那道痕迹在上下蔓延、扩散。随之发生的是那黑衣人的身体从刀痕处开始消殆。
“怎么可能?”那黑衣人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腰间又抬头看看他的伙伴,旁边那个黑衣人转头看了一眼景星翎和秩笃,然后对着贞翎忠师说:
“犯上,乃是永世寂灭的大罪!”黑衣人说完双手一分抓住另外一个黑衣人上下两截身体一闪而逝。
“大哥……”景星翎抬手一指池塘上空转身惊叫。秩笃突然张嘴“哇……”的一口鲜血喷出。
“……”景星翎转头正好迎着秩笃一口喷出的鲜血,顿时血染满面,他口中也被溅入不少。转头“呸……”的同时景星翎扶住了身体摇摇欲坠的秩笃,秩笃顺手拿过景星翎右手中的长刀往地上一拄,稍后颤声问道:
“翎爷,你可看清?”
景星翎眨巴一下眼睛让迷了眼的血液散开之后。说:“我开始被一阵炫光迷住了眼睛,中间我能看到除了那黑衣人眼睛中的绿光在动其他一切都像停住了。可后来听到你一声灭的时候又被一阵炫光迷住了眼睛!”
“咳咳……”秩笃咳嗽两声身体并微微一颤。他用左手擦拭一下嘴角挂着的血痕之后说:“我果然没看错,翎爷假以时日修为必在大哥之上!咳咳……”又是两声咳嗽后。继续说:“大哥这一次是造次了,没想到要带着翎爷使用这电灭居然会这般困难……否则……咳咳……否则那一刀下去两个黑衣人今天都无法走脱!”
“大哥,大哥。你别说话了!快休息一下!”景星翎急声止住秩笃继续说话并试图将其拉到皮毯上坐下。秩笃用力稳住身形,说:“不可!伊人公主乃是皇族贵胄,我岂可冒犯!翎爷若是能送我回去……”
“这……”景星翎低头一脸焦急看了一眼仍旧昏厥的贞翎伊人。秩笃顿时浅笑一下。说:“翎爷不必为难,我自己回去吧!”
“我送大哥回去!”景星翎咬牙说道。
“我送你大哥回去吧!”这时突然出现在池塘上空的虚元一脸俏皮说道。
“你?”景星翎质疑道。
“嗡……”的一声。一身泛着赤红光亮的蹦蹬儿出现在虚元身旁的空中。只不过蹦蹬儿空中叼着一个东西。景星翎在看清蹦蹬儿口中叼着的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头颅时吓了一跳,可随即发现那头颅的眼睛居然泛着绿光,并且头颅脖子上还在泛着绿色的微光。
“啊……大哥,是那黑衣人!”景星翎一声惊叫。
“虚元,你快将右尊者头颅来还!”这时另外一个黑衣人提着一只脚出现大叫道,可随即他发现了身体微微摇晃的秩笃,不禁厉声尖叫:“你给我纳命来!”黑衣人话音一落一道黑气从他胸前陡然射出。景星翎顿时又感觉整个世界都凝滞了,只不过那道黑气已经到了他身旁并向秩笃胸口接近。他心惊遂想抬手去挡那道黑气,可发现自己的右手居然半天不动,而这时黑气已经马上射到秩笃的胸口上了。就在这危急的时刻一只泛着赤红光亮的绿拳头从一旁伸到那道黑气前。
一阵炫光闪过。
“纳命来!”一个仿若痴呆的声音传进景星翎的耳中的同时“噗……”的一声,他看到秩笃身前的摩陀顿时惊叫:“小摩陀!”而这时那黑衣人看到摩陀口中怪叫一声自后化作一道黑气瞬间穿过蹦蹬儿的嘴边。
“嗨……”虚元在黑气穿过之后一脚踹在他身边的蹦蹬儿颈子上,骂道:“呆狗,头呢?”蹦蹬儿被踹得撞在一旁的奇石上,“轰……”的一声奇石碎裂,蹦蹬儿跌落地上趴着瑟瑟发抖。景星翎见状张嘴就叫:“你赔!”
“……”虚元顿时一脸怒气而无语。可景星翎却不依不饶的转头看一眼摩陀,嚷道:“让他赔!”摩陀一脸呆相点头跟着说了一声“让他赔”之后闪身出现在虚元身旁,举拳就砸在虚元头上。
“噗通……”的一声。虚元掉进水中。
“哗……”。虚元从水中探出头,大叫:“景星翎,你这个混蛋!本大……本大爷帮你。你还让小绿皮打我,我跟你拼……”,“咚……”,“哗……”
“……”景星翎被摩陀突然猛射水面虚元砸出的水溅了一身,一旁脸上煞白的秩笃此刻已经有点哭笑不得了,而一旁的贞翎忠师却像着魔一般直勾勾的看着他。
“咚……咚……冬……”摩陀在水里提着虚元的衣领抡起拳头就像不要钱一样对其一通猛砸。“哗……哗……哗……”一池塘水眼看就要溅光,景星翎这才发现一旁昏厥中的贞翎伊人已经全部湿透,那**的曲线已尽显露无遗,不禁大声吼道:
“给我住手!”
“哗……”最后一道水花溅起之后摩陀提着神志仿佛已经不清的虚元看着景星翎。呆声说:“住手!”
“好了,好了!我还是信得过你。你来把我大哥送回他的住处!”
“哗……”摩陀应声带着一道激流来到景星翎身旁。
“啪……”一大蓬水花溅到皮毯上,贞翎伊人已经像才出浴一般。景星翎顿时哭笑不得的将秩笃轻轻推到摩陀怀中。说:“你得看着我大哥伤好才能离开!”
“伤好才离开!”摩陀痴呆应了一声之后带着秩笃一闪而逝。水中的虚元这时突然神情一变,从水里跳到蹦蹬儿身旁一脚踩在它的脑袋上,骂道:“死狗,我早就想弄死你了!今天我扒了你的狗皮!”
“忠师伯伯……”景星翎扯着嗓子大叫一声,然后指着虚元吼道:“他把我的伊儿给弄湿了!”
贞翎忠师在摩陀带秩笃离开之后眼神就回到了贞翎伊人身上,好像这才看清贞翎伊人的情形。冷酷的脸上已经满是愤怒的表情,这再听景星翎一喊,身体一闪。
“啊……”的一声惊叫和蹦蹬儿“汪……”的一声狂吼一起发出。接着是“叮……”的一声。贞翎忠师“呼”的一声出现在景星翎身旁,他看看手中的长剑又看看在虚元身前前作欲扑腾状的蹦蹬儿。景星翎也是一愣,他愣的是贞翎忠师居然被一只狗给挡了回来,也在愣自己为什么没有像之前那样看到贞翎忠师的身形。
“景星翎……你给我记住!你今天冤枉我,我以后要让你加倍奉还……”虚元委屈的恨声说了几句之后闪身而逝,蹦蹬随之而去。景星翎这时回神抱起贞翎伊人就跑,可在跑到花房门口之后,转身问道:“忠师伯伯,在哪里?”
贞翎忠师闪身出现在景星翎身旁。冷声说:“放下!”
“在哪里?”景星翎左右看看之后困惑的问。贞翎忠师左手一提,长剑在身前一横,喝道:“放下!”
“你……”景星翎没想到贞翎忠师居然瞬间翻脸,急声说:“先救伊儿啊!”
“呛……”贞翎忠师长剑出鞘的同时又一声冷喝:“放下!”
景星翎身体往后一退,但仍旧没有放开贞翎伊人的意思。贞翎忠师见状眼中神色一变,然后转身对昏倒在门廊内的贞翎隆阳长剑一指,一道剑气射出,他随即转身又对着亭阁旁昏倒的嫣红一指,又是一道剑气。然后回身将长剑往一道房门一指,说:“你要敢冒犯公主。我便杀了你!”
景星翎一愣随即赶紧奔向贞翎忠师所指的房门,心中不禁暗叹:“这忠师伯伯对伊儿真好,想必是他之前弄昏了隆阳、嫣红和伊儿!这当口还借机试我对伊儿的心……我的乖伊儿……”景星翎进房之后先是闻到了一股幽香。接着看到了房内另一间房中的床,赶紧抱着贞翎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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