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政治权利挂钩。
他们相依为命多年,凌澈对她,自然只是希望她找一个疼惜自己的人,得到一个好归宿,自己过得幸福,尤其是,她昔日嫁到燕王府,受尽了那般委屈。
所以,当万俟琛的资料递上去,凌澈那头接下了资料,因为他还要查一查,印证万俟琛手里资料的真实度,一旦确定他确如资料上所说,身世清白普通,到时候,让凌雪雁嫁给他,便没有任何意见了。
如果凌澈那头过了,万俟琛这边自然好说。
他是自己救回来的人,是他说过的,不论做牛做马都愿意跟随自己,那么,让他假意迎娶自己,两人只做名义上的夫妻,待各自找到各自的伴侣之后再分开,也并非什么难事。
既然是自己的人,她要让他答应自己的条件,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凌雪雁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极好,既可以挡住凌澈的逼婚,也可以保住自己心中对那人的感情,一举两得!
这般想着,凌雪雁便下定了决心,就这么办!
剩下的,便只待凌澈那边的调查结果了。
十日之后,宫里来了消息,是凌澈的传话,内容只有两个字“准了”,旁人对这个自是不懂,凌雪雁听了,却是眉开眼笑。
等打发掉了宫里人,她迅速便让喜儿找来了万俟琛,等到万俟琛来了之后,她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拉着他进了内室。
万俟琛似是有些莫名其妙,温润的面上一派困惑。
凌雪雁确定说话不会被外头的人听到,这才开口道:“我叫你来,是有件事跟你说。”
……
这两章看似平淡了点,但是别急,重头戏在后面。等下还有更。
 ;。。。 ; ; 那是一个天色并不好的午后,凌雪雁独自一人,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燕王已死,皇上这些因为几员得力猛将的协助,顺利铲除了燕王余党,而树倒猢狲散,那些余党,虽然没有清理干净,但也起不来什么大事,故而,整个楚国笼罩在他们姐弟头上的黑暗总算是烟消云散。
皇上向她提过几次给她再赐一门亲事的事儿,她都没有答应下来,原因么,一来,她刚刚从燕王府的火坑里出来,现下,还尚未走出那段阴霾,二来,则是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选什么样的人。
心很空,整个人都特别迷茫。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看到了一家酒楼门前,几名健壮的家丁轰打一名看起来极其瘦弱的男子,他的头发全都散开,衣服也是褴褛不堪,面色被长长的乱发遮住,瞧不真切。
其实这样的事情,皇城每天都会发生,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不足以吸引人的注意,只是让凌雪雁极其意外的是,被这么多人按在地上打,那男子只是双手抱头,却一声不吭。
这样倔强的脾性,倒是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不知怎么的,她的脚步便顿了下来。
随侍婢女喜儿,见自家公主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前头的那场乱事,急忙躬身询问道:“小姐,要帮那名男子吗?”
凌雪雁想了想,点了点头:“给他些钱,让那些家丁不要打了便是。”
喜儿点点头,急忙上前交涉,那些个人,本来嫌弃她多管闲事,不过看她拿出的银两,以及不远处凌雪雁的衣着,顿时瞧出是个不寻常的人,急忙也就接了银两,大事化小的不与那人一般见识,不过临行前,还是有一名家丁拿着棍棒,指着那名男子道:“下次可别让我们再看见你来捣乱,否则,下一回,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喜儿将地上的男子搀扶了起来,他全身上下都是伤,衣服看得出来,原本的颜色该是白色,只是面容黑漆漆的一片污渍不说,脸上也到处是伤,一只眼睛青肿了一大块儿,嘴角也在流血,实在是狼狈。
喜儿扶他起来后,将银两递给他道:“这是我家小姐给你的,你自己去寻个医馆,把伤治一治,然后买些吃的。”
男子的目光从那几颗碎银子是瞥过,转头看向遥遥站在几步之外的凌雪雁,那双黑如墨玉的眸中忽而就掠过了什么,随即,他一瘸一拐的朝凌雪雁走了过去。
面前这女子,恬静端庄,容色秀丽,一副十足大家闺秀的样子,万俟琛朝她躬身一礼道:“多谢小姐救命之恩,琛无以为报,愿为小姐当牛做马效犬马之劳!”
一个第一次见面,素不相识的男子,只因为她救下他一命,便要当牛做马报答她,倒真是稀奇极了。
“不必了。”凌雪雁淡淡看了他一眼,随即看向他身后的喜儿,示意离开。
却没想到,男子并不肯放她走,快速几步,一瘸一拐之后,拦住了她的去路,微微有些喘息道:“小姐救了琛一名,琛理应当牛做马报答小姐。”
凌雪错愕的看向他,此刻少年的眸子漆黑如墨,纯净如黑夜的天空,看不见一丝杂质。
她微一迟疑,身后的喜儿忙的追上前来,拉了万俟琛一把,万俟琛一个趔趄,好在是站稳了,却受了喜儿劈头盖脸地骂道:“喂,我家小姐只是看你被打,打发那几个人而已,你可别因为我家小姐有钱,就此缠上身了!我家最不缺的就是下人!”
万俟琛深深拜了下去道:“琛并无此意,琛在此处忍饥挨饿几月之久,从无人伸出援手,小姐是第一个,琛是真的想要报答小姐,当牛做马,端茶递水都行,只需赏琛一口饭就好。小姐的下人自然是多,但是,真心实意的却未必多,琛对小姐必然忠心不二。”
“你——”喜儿还要再骂,凌雪雁伸出手来,制止了她的动作,转眸看向万俟琛道:“我问你,你可识字?”
“识得。”
“写字呢?”
“会一些。”
凌雪雁看了看他,眸光仔细掠过她的脸,她只觉着男子不论言行举止还是谈吐,皆不似一般人,反倒像是书香子弟。
她想了想,公主府也不多一双筷子,旋即便应了下来道:“那成,以后,你就跟着我便是。”
万俟琛深深一礼:“琛多谢小姐收留之恩。”
凌雪雁不再看他,直接便带了他回府。
彼时,正是傍晚,公主府的匾额却依旧清晰无比,万俟琛的眸色之中似乎是掠过一丝错愕,但并没有停留多久,便悄然掩了去。
凌雪雁让喜儿将管家找来,对着万俟琛道:“日后,什么事,你找管家就可以了,现在,管家会带你去换一身衣服,领你去你的房间。”
万俟琛又是一礼,凌雪雁却不再看他,转身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如入府前所说,他倒的确是当牛做马的姿态,恪守本分,虽然凌雪雁从未要求管家派给他活计,他却每日尽力周到,小至她的每日膳食衣着,大到她的出行,无一不照顾得妥妥帖帖。
凌雪雁原本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都有参与,她将他带回府后,便忘记了这么一个人,后来一日忽然想起来的时候,这才发觉,不知不觉间,自己的一切吃穿用度,他竟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甚至,格外贴心。
这一日,她刚从宫里回来,凌澈给了她十来个官家子弟的画像资料供她挑选,她不想选,凌澈便直接安排人将那些画像全搬到了公主府,勒令她,必须一个个看完。
凌雪雁看到第五个的时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因为每一副画像的后头,都有长长的身世背景资料,看得人头晕眼花,昏昏欲睡。
恰巧这时候,她困顿之时,外头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一个人,将原本温和适宜的熏香给换成了提神醒脑的香料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甚至体贴的关好了房门。
凌雪雁呗那一声“吱嘎”声吵醒,一抬头,正是他离开的背影。
那一袭蹁跹白衣,忽然之间便于记忆中一人重叠,直至,房门被合上,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凌雪雁怔忡了半响,这才在清新的香气中回过神来,不由得看向散着烟的熏炉。
她记得,刚刚房间里并不是这个味儿,所以,是他换过了?
而且,这香料还是她惯常喜欢的。
凌雪雁不由得想起,这几个月以来,自己生活上乃至吃穿用度的舒适,几乎全是她所喜欢的。
桌上的菜是她喜欢的,每日不同心情不同服饰也是她喜欢的,小到连洗澡水里的花瓣,都是她喜欢的种类。
一切似乎都太过舒适完美,几个月下来,她竟全然依赖上了这一切,直至,刚刚那一道背影,将她原本在心里压制了许久的感情彻底勾了出来。
面前是一堆画像资料,外头,是一片宁静的树叶沙沙声,而门外,是那人缓步离去的脚步声。
凌雪雁忽然就想到了什么,将手里的画一掷出,站起身来,打开房门,听着那道远去的脚步声,悄然跟了上去。
那一袭白衣渐行渐远,凌雪雁发觉,他去往的是书房的方向,她随即不假思索的跟了上去,直至,发现他在一丝不苟的将她闲暇时翻阅的书籍一本本归类放好,然后,又将她接下来可能喜欢阅读的书一一取了下来摆在案上,希望有所用处。
做完这些,他也不假借他人之手,亲手拿了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书房脏污的区域,认真而仔细,像是对待自己的恋人一般。
凌雪雁看得怔住,直至,万俟琛发现了她,回过头来,笑得一脸温润如水:“公主在看什么?”
从前,凌雪雁从来没有认真看他的样貌,此刻仔细看去,竟然发觉,他生得其实非常好看,面容清秀,眉眼如画,是非常温润的少年,一双薄唇似染了三月桃花,衬得他的面容也如春风拂柳,是极美好儒雅的少年郎。
“你可有妻室?”凌雪雁自己心头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却比心思反应得更快,已经问了出来。
………
今儿嗨过头了,困得要死,先三千吧,征询大家同意,第一个是公主驸马番外,会补出两人初识,以及之后相爱后篇的事儿,然后锦言秦非离一些后续,后面也会有。
 ;。。。 ; ; 正式离开,是三日之后。一大早,殿外便来了人接,思雨将她的行囊收拾好,已经哭成了泪人。
这一个多月的亲密相处,再加上昔日的相识,对思雨来说,锦言是她在这个宫里唯一眷恋的人了。
两人好一番告别,外头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思雨不舍得她,一路将锦言送至宫门口,挥泪作别之时,锦言对着思雨道:“若是宫里呆不下去了,可以随时去天顺医馆,在那儿,只要你愿意,就是你的家。”
思雨感动得不行,又与锦言好一番分别,这才抹着眼睛,回去了。
锦言眼角有些湿,一出宫门外,当看清宫外的人之时,眼泪一下子便再次翻涌了出来。
遥遥十步之外,平凡秦轩,苏绵绵和孟楚绝,四人站在一处,隐约可见平凡的肚子已经隆起,几月不见,她竟已经有了身孕了!
锦言又是惊又是喜,而另一头,二女早已欢喜地朝她奔了过来,平凡更是不顾自己有了身孕的身体,锦言吓了一跳,忙的迎了上去。
与女儿涌在一处,三人早已纷纷哭成了泪人。
“你们是如何得知,我在宫里的?”
好半响,锦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分明依旧是激动之余,欣喜不已。
“是王爷来的消息。早在一个月以前,我们便得知,你到了北宇,秦轩动用关系查过之后,知道你在宫里,只是皇上将你护得太严密,我们根本接触不到你!后来,王爷让我们散步出去,你是这次战争导火线的事,终于顺利的引起了京城的轰动,这才给了我们见你的机会!”
“原来是你们!”锦言又惊又喜,低眸又看见平凡的肚子道,“这该有四五个月了吧?”
平凡抹了抹眼睛,点头道:“已经四个半月了,小姐,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你!”
另一头的苏绵绵,也是激动不已:“得知你今日出宫的消息,我们几个从凌晨等到了现在,好在,是将你盼来了!”
她们身后,秦轩孟楚绝,缓步走上前来,相比于二女,二男的神色倒是正常了许多,不过瞧得出来,他们分明也是欢喜的,只是善于收敛感情罢了。
秦轩在平凡身后道:“夫人,这一次,我们打算同夫人一同上路,护送夫人去王爷那里。”
平凡随即点头道:“是的,这是我们商量一致的决定,这一次,我们不在小姐身边,小姐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已经计划好了,从此以后,再不跟小姐分开了!医馆的事情,小姐放心,我们早已交给了专人打理,从此以后,小姐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
苏绵绵也用力点了点头道:“小姐离开的这几个月,我们时刻记挂着小姐,得知小姐出事,我们心急如焚,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我们决定,从此以后就跟着小姐了,小姐再怎么赶我们走,我们都不会走的!”
“他们几个已经达成一线了,我也觉得,与其这般担心,倒不如大家在一起,更何况,现在,王爷早已是楚国皇上,夫人已是皇后,我们的存在,也不再是任何障碍了!”
孟楚绝在身后开了口,锦言的视线,这才落在他的身上,破涕为笑道:“师父,我还以为,你早不在医馆了呢。”
孟楚绝忽而就咳嗽一声,摸了摸鼻尖,眸角的余光分明是看了苏绵绵一眼。
苏绵绵脸色一红,不自在的撇过头去。一旁的平凡立刻就挽起了今天的手臂道:“小姐,你可能不知道,绵绵已经与孟大夫定了终身了,就等着见着你了,让你给他们主婚。”
“真的?”锦言眼睛一亮,在苏绵绵和孟楚绝二人身上打转了一圈儿,欢喜不已地握住苏绵绵的手道:“那可真是大号不过的事了,说起来,我的徒弟跟我的师父在一块儿,这可真是美事一桩!”
苏绵绵早羞红了脸,见锦言这么说,又是欢喜又是羞涩道:“能得小姐的首肯,才是绵绵最欢喜的事。”
一行人上了马车,令锦言更加意外的是,马车内,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朴素的妇人装扮,蒙着面纱,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只是腿脚不便,靠坐在马车内,锦言只一眼,便认了出来,惊喜得眼泪都出来了。
“娘!”她几乎不可置信,忙得便上了马车,拉着妇人上上下下的瞧,妇人此刻见着她的真容,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也眸中泛泪道:“是锦言吧?”
锦言惊喜万分,忙的点了点头道:“娘,是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是皇上放你离开的?”
李念娘点了点头道:“这一次,为了休止战争,皇上应下送我回去,我早知你来了北宇,可是,却从无机会见你,再加上行动不便和专人看守,更没法去见你,唯有日日等着消息,没想到,终于盼到了我们相见的这一天。”
锦言伸出手去,拥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