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的惊世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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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惊世医妃-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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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言怔然立在那里,既是被吓着了,也是被彻底震惊了。

    这样一篇长长的话,大抵是二人相识了那么多年,秦非墨与她说过的最多的一次。

    但是,锦言是真的不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自己,因为知道昔日凌素与他曾有过的一段情,所以,她下意识觉得,秦非墨喜欢自己,对自己好,只是因为曾经的事。

    正如他所说,她的确仗着他喜欢自己,所以,在温恒昔日那件事情上,还有温歌吟的事情上,敢于只身向秦非墨求亲,因为他对自己不同,他对自己特别,所以,她才会那般,胆大妄为!

    可是,她不知道,经过那么多年的潜移默化,他心里装着的人,已经早不是昔日的凌素了,而是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独一无二拥有现代灵魂的她。

    锦言呆呆地看着秦非墨近在咫尺盛怒的脸,还有那双沉痛的眸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如果之前,是被吓住了,不敢说,现在,是彻底的,不知道说什么!

    秦非墨看她原本茫然的双眸一点点恢复本色,到了此刻,却又露出悲戚的光芒来,隐隐之间,里头似乎还有一丝怜悯之情。

    不错,就是怜悯!

    怜悯,她凭什么怜悯他?他只不过是比秦非离晚了一步,没有固执的在当初选后的时候要求娶她为妻,就因为这一步,让他错失毕生所爱,他不是输了,他只是晚了而已,她凭什么怜悯他?

    掌心蓦的用力,他直接将锦言甩开,背过身去,语气森森道:“滚,再不要让朕见到你!”

    锦言忍了许久的泪,顷刻之间便落了下来。

    她依旧说不出话,甚至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人的心只有一颗,只能给一个人,她在徘徊无助的时候遇到了秦非离,是他给了她安心的一切,给了她一个家,所以,她爱上了他,她的整颗心都给了秦非离,自然再不能给旁人,而眼下的秦非墨,她终究只能是辜负。

    “对不起……”锦言缓缓开口,沉下眸去,这才跪身告退。

    既然给不了他任何宽慰,那就这样吧,长痛不如短痛,此去一别,永不相见,各自保重!

    锦言擦了擦眼角,再次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他站在那里,长身玉立,视线落在窗外摇曳的银树上,挺得僵直的脊背却分明刺目。

    锦言垂下头去,深吸口气,终究是头也不回的推开了大门,走了出去。

    应该是里头之前的动静惊到了外头的人,锦言出来的时候,那些宫妃,居然都不在,除了张礼。

    很清晰的,便看到了锦言红肿的双唇,张礼目不斜视地对她一礼,没有多说什么,锦言回头看了看这宫殿外头烫金的御书房三个大字,终究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还有最后一更,大结局下。

 ;。。。 ; ;    从来骄傲如她,又怎么能接受,自己沦落到了那样的下场,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更何况,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

    而从那日之后,锦言也没再见过凌雪雁。

    万俟琛似乎是刻意不让凌雪雁见她,而有关于她曾经让凌雪雁努力去做的那些事,到底凌雪雁有没有劝说,或者万俟琛有没有听进去,都不得而知,锦言只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被送到了京城,并且,是入了皇宫。

    楚国与北宇,竟然开战了。

    原本约定好的盟约,因为万俟琛这般做法,彻底打破。

    万俟琛用她换了北宇十万精兵,挂着清君侧的名义,赶往楚国,不过,人在边关便被拦了下来,也因为此,成了双方开战的导火线。

    却也在这样的时候,原本以为的,病入膏肓的楚帝忽而便站了出来,一连三日,亲自上朝监督战事,却在第四日的时候,神奇的公布一道圣旨,禅位于驸马秦非离,言,这是先帝遗旨。

    当那块手帕里的内容公诸天下,先皇玉玺清晰地印在上头,成了铁一般的事实和证据。

    秦非离临危受命,登基为帝,亲率兵马,御驾亲征。

    这可能是楚国历史上,最不幸的一个帝王,却也是最幸运的一个帝王。

    一旦战争失败,输的是楚国的天下,他会背上千古骂名,可若胜利了,他将用这一击立下军威,不费吹灰之力便成为最短时间里,朝权稳固的帝王,所以,他是最幸运的,因为有这么一个机会,同时也是最不幸的,因为一旦失败,便是身败名裂,并且永留史册。

    而秦非离登基的第一件事,颁发的第一道圣旨,便是立自己的发妻,也是唯一的妻子,温锦言为后,错,该是凌素才对!

    他是皇帝,发妻为后,这道圣旨,自然是无人敢反驳。

    北宇,春喜宫。

    还是从前,锦言住过的地方,秦非墨甚至体贴地安排了昔日吕承欢跟前的小玉和思雨来照料她。

    故人,自然是什么都熟悉,可是,殊不知,正是如此,更能让她时时刻刻想起昔日的吕承欢。

    锦言在入住春喜宫之后,便吃得极少,每日也不怎么出去活动,几天下来,人已经瘦了一大圈儿,一个月下来,已经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了。

    自她来到这春喜宫,秦非墨便从未涉足这里,交代底下人的称呼,也仅仅只是温姑娘,倒是并未给她安排什么名分。

    直至,思雨带来消息,北宇与楚国初战,楚国大捷,生生侵占惠州城,迫得打着清君侧旗号的万俟琛生生退离至绵阳,与惠州城隔江相望。

    不仅如此,楚国此战,势如破竹,根本就无可抵挡,因为是近三十年来的第一次帝王御驾亲征,那些将士从不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大大增长了士气,这才锐不可当,杀得万俟琛十万兵马丢盔弃甲。

    这似乎,是非战不可了!

    这日午后,锦言躺在贵妃榻上小憩,她其实也睡不着,只是懒得出门,躺在榻上的时候,只是闭着眼睛想事情,故而,秦非墨来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便听到了异样的脚步声,睁开眼来,秦非墨一身黑衣,容颜冷峻,依旧是那个英俊不凡的帝王,只是眉宇之间,多了一抹忧色。

    锦言随即便站起身来,略略抚了抚云鬓,道:“皇上可算是愿意来见我了。”

    她这一个月来被他关在这里,求见了无数次,他都已各种理由,拒不想见,今日这一回,倒是她被送入宫中来的第一面。

    秦非墨的唇边,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陪我下盘棋吧。”

    锦言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他随即拍了拍手,很快,便有宫人说送了棋盘上来。

    他执黑子,锦言执白子。

    他的步伐稳健,退守适宜,锦言却一路杀机隐现,生生迫得他连连弃掉几片棋子。

    一局下来,若双方坚持己见,不各退一步,俨然已成了一盘死局。

    “僵持下去的后果,必是双方损失惨重,如果我们各退一步,弃小我保全大我,终成平局。”

    聪明如他,怎不知锦言话中含义。

    秦非墨抬起头来,将黑子往棋盘上一扔,淡淡道:“死局又如何,既然这棋盘载不住一盘棋,毁了它便是。”

    锦言抬起头来看他,他眸色沉沉,看不清喜怒。

    锦言随即敛下眸光道:“皇上,人的一生,必然有得到与失去,因为有遗憾,人生才多了酸甜苦辣,正因为此,人多了喜怒哀乐的情绪,这才足以诠释人生百态四字。”

    “我的心,不在皇上身上,强扭的瓜不甜,皇上是明君,若皇上执意为了一个我,而陷百姓于危难之中,岂不令天下臣民失望,令先祖蒙羞?”

    秦非墨眸色不变:“你觉得这样,朕会放过你?”

    锦言略略垂眸,将白子弃落:“放不放,是皇上的权利,跟不跟,是锦言的权利。”

    话音落,锦言已经站起身来:“我的夫君,唯非离一人,纵然皇上不成全,这也是不变的事实,倘若皇上执意如此,从此以后,春喜宫还望皇上莫要踏足,我若出不去,必孤灯残影,了此余生。”

    秦非墨蓦然一怔:“什么意思?”

    “我已结发与我的夫君,皇上执意相逼,锦言唯削去三千青丝,古佛作伴,北宇有法令,僧侣尼者,奉佛法,不可婚配,逆行者不论男女,死罪论处。除非我自己续发,离开古佛,否则,皇上便是失信于天下臣民,天子不从法令,又如何制约臣民?”

    秦非墨蓦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之中,却分明带着悲凉,嘲弄,“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猛然面色一沉,定在锦言脸上道:“好一个温锦言,从来伶牙俐齿,玲珑剔透,朕确实没有看错人,既然你非他不嫁,那朕成全你便是。”

    锦言垂着眼睑,躬身在他面前跪下,缓缓道:“贫尼叩谢龙恩。”

    秦非墨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来,看着她这般模样,越发生气,他怒然拂袖,转身而去。

    两国开战的原因,不知怎么的,就传遍了大江南北,这一消息彻底诱发了前朝胡乱,百官臣民纷纷请命,让秦非墨归还锦言,还北宇一个太平盛世。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三天,百官跪在御书房外,百姓围在宫门外请命,全国各处,甚至有了好几起抗议活动,如此一来,秦非墨顶着巨大压力,不得不向臣民妥协。

    锦言自那日之后,便彻底青灯古佛为伴,足不出户,俨然已是修行的姿态,此番听闻,秦非墨终于妥协,不日之后,便会安排使臣,送她回楚国。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锦言喜极而泣,连思雨和小玉,也为她开心至极。

    而在此之前,锦言一直闭足春喜宫内,任何人都不见,而那些以德妃为首的宫妃,也是同样在她的宫门外苦守了几日,而此番,锦言终于听闻好消息之后,便让思雨,放了那些宫妃进来。

    “温姑娘,你可算愿意见我们了!”

    以德妃为首的妃嫔,纷纷上前来,几乎把锦言当成了活菩萨般,团团围住,德妃一张明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愁容地看着锦言道:“自近来文武百官,京城百姓请命的事爆发之后,皇上便一直将自己关在御书房里,尤其是自昨日,同意了送你回楚国之后,更是粒米未进,他可是北宇天子,若是这个时候有个什么事,北宇可不是乱了天了!求温姑娘了,去看一看皇上吧!”

    “是啊,温姑娘,解铃还许系铃人!算我们求你了!”

    那些个妃子扬言,就要跪下,锦言惊了一下,顷刻便道:“娘娘们不必如此,锦言去就是。”

    听她答应下来,那些个妃子们都是欣喜万分。

    锦言回房略略收拾了一番,换了一件素净的裙子,又收拾了一番仪容,这才出来,同那些妃嫔一起,去往御书房。

    月余未曾见过外头的阳光,锦言只觉阳光刺眼之极,可是心头却从未有过的舒坦。

    宫妃们簇拥在她的身后,一个个都是满脸期待与急切,锦言定了定神,终于是缓缓一笑,神色从容平静,往御书房而去。

    ………

    下篇会晚点发哈,预计下午六点左右,么么哒。

 ;。。。 ; ;    岂止是惨不忍睹可形容?

    即便是遮着衣服,那些裸露出来的皮肤青紫遍布,有些地方甚至被咬破,锦言几乎可以想象,她全身上下绝对是没有一块完整得肌肤的。

    她此刻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嘴唇几乎全烂了,陪着那张可怖的脸,更加吓人。

    一旁的军医此刻正端着一碗药,要往她嘴里灌药,不过,喂下去多少,她便吐了多少,因为那些药汁全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半点用处都没有。

    见屋内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那齐将军眉目一抬,见到锦言时,眸中明显掠过一抹惊艳之色,随即看向万俟琛,眸露询问。

    万俟琛随即看向齐将军道:“这位是绮罗公主,内子的妹妹,她熟悉医术,所以,我这才让她前来看一看。”

    “是你?”那齐将军视线在她身上一个打量,想来,昨夜的事,他是有听说的,故而,并未给锦言什么好脸色,不过,因为万俟琛在,他也不好太给锦言难看,只是眼色一转,落在那里的温歌吟身上,没有说话。

    万俟琛回过视线来,对着锦言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去?”

    锦言这才回过神来,匆匆走了进去。

    第一件事,自然是查看伤口。

    被子下的温歌吟身子是裸的,锦言掀开被子的一角,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那齐将军看她这般姿态,不耐烦道:“要看便快些,不要耽误时间!”

    锦言看了他一眼,深吸了口气,坐下身去,拿出温歌吟的手指把脉。

    脉象混乱又虚弱,锦言伸手看了看温歌吟的眼睛,这才抬起头来对着那齐将军和万俟琛道:“将军,我要先给温姑娘处理一下伤口,烦劳几位回避。”

    那齐将军明显是不愿意,眼睛一瞪,一旁的万俟琛随即搭上那齐将军的肩膀道:“将军昨日还约我,说是有一壶好酒要与我品尝,今日可不就是良机,若不然,现在去?”

    那齐将军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不好驳他的面子,随即一挥袖子道:“那走吧。”

    万俟琛低笑了一声,便与那齐将军一起,说说笑笑离去。

    锦言看二人总算是走了,这才松了口气,看向屋内的另一面太医道:“这位大夫,借药箱一用。”

    那军医点了点头,将药箱递给她,锦言从箱子里取了银针,又取了几把小刀出来,末了,又对那军医道:“烦劳大夫,可否去为我取缝补的针线来?”

    那军医略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锦言看他出去了,这才掀开了温歌吟身上的被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少人,下身已经不像样子了,胸口也辨不清本来得颜色,看上去,实在说没拧�

    锦言吸着气,替她细细将伤口处理好,等那军医将针线取来,她亲自用针线给她缝补下身,那军医眼见了,诧异之极,他看了看锦言,又看向她的手法,思虑良久道:“你是天顺医馆的人?”

    锦言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微微一笑道:“大夫也知道天顺医馆?”

    这般答话,便算是承认了。

    那军医却顷刻间眸色晶亮:“这缝补术可不就是天顺医馆传出来的!我看你动作娴熟,针针到位,这可不是三两日功夫便能达到的境界!如若不是天顺医馆的人,旁人,是不可能有这般功夫的!”

    锦言微微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停:“看来,大夫对天顺医馆的医术颇为了解。”

    “那可不!”那军医神色激动,“天顺医馆的大夫,各个医术精湛,尤其是他们的馆主,昔年的秦王妃,听说她的医术那可是举世无双,无人可比,这早在医界传遍了,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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