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羽好满足,同时又渴求更多,急促的胡乱啃咬魔翼的薄唇,却很注意不将他咬伤,搂着他的手,更是小心地不让他擦撞倒任何东西,就这样激情的狂要对他毫无防备之心的魔翼。
「够……了……不……放、放开我……」魔翼简直快受不了的随着仙羽的冲撞上下摆动身躯,嘶哑着声低吼道。
「不够……怎么够……比起我这四年来的想望……这算得了什么?你还要赔给我更多!」仙羽亲吻着魔翼的脸庞,将唇重重的压上他四年前被自己划伤的剑疤,猛烈的在他体内抽动低喊。
「唔啊!」魔翼终于受不了的紧抓起仙羽的肩头和背,也不管自己是否会将他的背抓伤,只是一个劲地想要排除身体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的狂潮。
仙羽吃痛的皱了下眉头,血 腥味引起他体内疯狂的一面,使他更加疯狂的抽出顶入,将魔翼顶撞得几乎快昏了过去。
魔翼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除了沉溺别无想法,体内的粗大越加粗热,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念,直到体内的狂热一个猛挺进,一股热潮射入他的体内,他才得以有喘息的空隙。
仙羽喘着气,搂紧整个人垮在他身上的魔翼躺入床内,抬起头轻抚他的脸,「师兄……」
魔翼浑身微震,恍然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自己又是怎么被对待,一股怒火倏地蔓延全身,还来不及发作,眼前凑上来的儒雅面容,立刻让他慌了手脚。
「走开!」他猛力一推,管不了自己的身体多么酸痛,匆匆下床套上衣衫,硬撑地施展轻功离开。
仙羽失落的看着魔翼匆匆离去的背影,暗想,自己真不该揭开他的穴道才是,但是瞧见他那惊慌的模样,真叫他舍不得用强迫的手段将他留下,或许,给他一些时间,让他将他们之间的事情想清楚,也许……介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不只是恨,还有爱的存在。
他爬起身,再次看向魔翼慌张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地轻叹一声,随后又笑了起来,将散自胸前的发拢到后头。
「算了,今晚就放过你吧!」
弥漫着浓厚药味的房里隐隐的传出痛苦的**声,魔翼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衫,痛苦地趴在地上,**声正是由他口中溢出。
体内两道截然不同的力量又开始相互反噬,平凡的rou体几乎快承受不了这般强大的力量相互拉扯。他强忍下强烈的痛楚,抓着一旁的凳子,硬将自己的身躯撑起,由于力劲过大,凳子立刻承受不了地裂碎成一块块的废木。
「啊……」魔翼痛苦的抓扯着自己的衣衫,刚毅的俊脸刹时刷白,血丝也缓缓地自他的嘴角留下,整个人几乎快痛昏了过去了。
几番的挣扎之下,魔翼终于勉强地站起身。他不断告诉自己,他决不能死,绝对不能比仙羽还早死!他要亲眼看到他痛苦地过完这一辈子!尤其是那晚对自己做了这么可恨的事,他绝对要让仙羽比他痛苦上百倍!否则他绝不甘心就此死去!
凭着这股强大的值年,他勉力地拿出包袱内的药草,直接将其塞进嘴里嚼着,痛苦才稍稍减少了些。
随后,他又拿出了几个药瓶,倒出里面的药丸吃着,再拿另外一瓶深绿色的药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淡淡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魔翼腾出一手脱下上衫,被黑衣紧紧包裹下的身躯布满了伤痕,结实的胸膛,竟有着数道丑陋的伤疤,和几个已然淡去的吻痕。
许多伤疤,都是魔翼经历体内的力量侵蚀时,不小心伤着自己的,他根本不必这么痛苦,这一切……全都是拜仙羽所赐!若不是他,他也不必这么痛苦了!
魔翼忍着疼痛,将新抓出来的伤痕涂上药膏,这些伤都过了好些年了,仍然是痛得叫人难以忍受,若不是因为仙羽,他也不会……
魔翼猛然一惊,拿着药瓶的手不由一松,颤抖地抱住自己的身躯。天哪!这几年来,自己竟然年年不忘仙羽,一直支撑他到现在的理由也是仙羽,他怨恨的是仙羽、怒的是仙羽,占据了他所有思路的也是仙羽,他的世界里,不只何时被仙羽所侵占住。
自从夺走他一切的仙羽出现,他的注意力渐渐的由师父身上转移到仙羽,由忌妒转变成愤恨,现在呢?现在他是否还恨着他?不!不能再想了!他是恨他的!没错!他恨他!永远都恨!就是因为恨,所以他才会将他记得如此清楚,他们之间也如同他所说的,除了恨,就不会再有别的感情了!
魔翼硬是压下即将破蛹而出的答案,他不想知道这背后的答案,不想忆起那晚他对他所做的事、所说的话,他只要继续恨仙羽就够了!只要继续恨……
第八章
经历一番折腾后,魔翼又在房内休养了好一会儿,将体内乱蹿的仙魔之气压下,才开始思考如何对仙羽展开他的报复。
自从那夜之后,他便躲在蜀山山下村内的客栈里思考如何报复,那晚是他太大意了,才会让仙羽有机可乘,如非如此,他早便歼灭蜀山派了。
从不曾想过仙羽竟然会对他做出这等无耻之事,让他既是恼怒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那低柔甜腻如蜜的话语依旧清晰地回绕在他的脑海之中,即使他不去想,它依然像个噩梦般紧紧缠绕着他,犹如想忘却忘不掉的噩梦……
可恨!为何自己总是落于下风?自己又何必怕去见到他?没错!自己怎能如此懦弱,他只需要做、只需将自己内心对他的怨恨发泄出来,让他后悔对自己做出这等事!
思及此,魔翼毫不犹豫地拿起自己的剑,起身离开厢房,一走出客栈,他立刻施展轻功飞跃之蜀山之下,向空中撒了一把特殊的药粉,待药粉一落,显现出的是透明的石阶后,他随即施展轻功快速地登上蜀山。
此时,正在闭关修炼的仙羽问道一股浓厚的血 腥味,他立刻不缓不急低再次闭上眸子,等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才站起身,运气推开石门,缓步走了出去。
只见眼之所及,尽是一片火红,地上横躺了很多尸体,从伤口处流出来的鲜血,几乎盈聚成河,令仙羽不禁笑了。「傻子,你这么做,是希望我同情他们,还是想让我愧疚自己无能保护他们呢?」他笑叹一声,「可惜我仙羽,是个无心无肺之人,这些人……死也罢不死也罢,你当真认为我会在乎吗?果真是傻子一个,愚蠢的让人疼惜。」
他缓步走至中堂外,听闻兵器交击的声响,既不阻止也不帮助地站在外头观看,只见魔翼提着剑,像是杀狂了眼地将阻挡在前的人杀绝。
当仙羽瞧见被吓得无力反抗的青岚,跌坐在地上颤抖时,他不禁感兴趣地挑起一眉。
他想知道,魔翼是否还对青岚存有好感,想知道他会怎么做,是一剑直接要了他的性命呢?抑或是放过他,无论是哪一个,他都希望青岚快些死去,因为他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个威胁!
「大师兄……」青岚抬起自己越发俊美的脸孔,哀伤且痛心地望向浑身几乎沾满同门师弟妹鲜血的魔翼。
魔翼冷然地看了青岚好一会儿,才甩剑旋过身,打算离开这里。这个人……没有让他怨恨的理由,他向来是有仇报仇,既然是无仇之人,放过也罢!
「大师兄你别走!」青岚见魔翼要离开,急忙着爬起身,冲上前将他抱住,「不要再这样了……」
魔翼浑身一僵,挥手将青岚推开,怒着俊脸冷斥说:「别碰我!我放过你,只因为你不曾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离开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大师兄……」青岚抖着**,好想对魔翼说自己的心意,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见他离开了,也只能眼睁睁地任由他走。
仙羽一见魔翼走粗来,立刻跃上屋脊,待他一走,才森冷着脸跳回地面,走入中堂内。
哭泣中的青岚一感觉到有人靠近,不由得抬起头望向来人,哽咽声嘎然止住,害怕地抖声低唤:「二师兄?」
「怎么?你怕我吗?我以为你不怕呢!」青岚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枉顾他的命令,不让他接近魔翼,他越是大胆地做出违背他的举动,四年前是如此,四年后又是如此,他果真留不得!
仙羽笑的好温柔,双眸却迸发出森冷的气势,一步又一步地走进青岚。
青岚低垂下头,握紧拳头抬起头,虽然害怕,却硬是要自己鼓起勇气面对仙羽,因为他知道,二师兄是不会放过他了,就是了解,所以他必须把话说清楚!
「二师兄……我一直知道你不愿意我接近大师兄,使因为你和我一样,对大师兄存有爱意,但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一再的伤害大师兄,明明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却又为了大师兄杀了培养你这么多年的师傅,你……太残忍了!」
「残忍是什么?同情又是什么?告诉你吧!这人世间的事,我从不曾在乎过,包括这里的一切!」仙羽停下脚步,呵呵地冷笑出声。「我唯一在乎的,就只有魔翼,我对他的爱,你这个外人是绝对不会懂得,所以少拿你那愚蠢的爱意作为比较!」
青岚彻底绝望地摇着头,「难道二师兄就不曾看在师弟妹们多年来的陪伴,面对他们存有一丝愧疚之心吗?他们是因为你而死的呀!」他抖着身躯哭出声。「若不是你,师兄不会受到大家的唾弃与嘲讽,若不是你,师兄也不会渐渐变得冷淡沉默,师兄本该是个温柔的人呀!」
早将一切看在眼地的他,其实什么都清楚,只是因为胆子太小,根本不敢去阻止,导致事情演变至此,这一切,他也有错,倘若他能坚强一点儿,就不会……
仙羽轻叹一声,怜悯地望着青岚。「可悲,你过剩的同情心,只将你昭显得更加愚蠢罢了。」他抽出腰际的剑,抵上眼前之人的颈侧,又道:「世人皆该死,但是更该死的,就是像你这种不懂得人间疾苦的愚蠢家伙!将话说得如此好日内阁,你可曾亲自体会受人侮辱的感受?可曾经受遭人践踏自尊的痛苦?不,你不懂,所以你才可以活得如此单纯,而像你这种人,就更不该介入我和魔翼之间!因为你与我们不同!」
青岚闭上眼眸,不再多说,他知道仙羽已经狂了,为了魔翼而疯狂,他人在他眼地,根本不值一谈。
「再见了三师弟……」仙羽儒雅的脸孔,再次扬起如往常般温和的笑容,随着手中的剑光一闪,他旋即转身缓步离开,手中的剑,不知何时收入剑鞘,身后的人,已然落地气绝,一滴血……也没有滴落。
可恨!站在崖边酗酒的魔翼气恼地暗骂,方才意外的遇见仙羽,让他着实慌了手脚,一时间竟然只想着逃,自己……当真没用,他什么都没做,不过就站在自己眼前罢了,自己便……
不……他根本无法面对仙羽,光是站在他身前,触及他那露骨的眼神,仿佛将自己吞噬一般,有如他是他的食物,而非敌手,这样的他,才真正让他感到恐惧。
不论自己怎么做,怎么想要报复他,仙羽仍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影响的了他,不怕失去名利地位,不愧疚于师弟妹的死,那他究竟怕什么?会恐惧失去什么?
魔翼好烦恼、好无措,更多的是茫然,仙羽不在乎任何事物,甚至恨不得替他杀光这世间所有的人,自己又该怎么报复他?痴痴的等?就怕等到他们俩头发都白了,恐怕也等不出个结果,自己反而会比他过得还要痛苦,日日承受体内魔功的反噬,却硬是得逼自己活得比仙羽长,这样岂不是违背了他一开始要让他痛苦的意愿吗?
那他究竟该怎么做?究竟要怎么办才能让仙羽痛苦?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好希望什么都别管,就带着这个残破不堪的身躯死去,可是一想到仙羽还活在这个世间,他就是不甘心,自己会这么痛苦,有一半全是拜他所赐,他怎么能轻言放弃?他坚持了四年之多的恨意,又怎能说放就放?不!他一定得想办法,一定!
虽是这么想,魔翼仍是毫无头绪,整个人失魂落魄地游荡在民间,不是不曾踏入尘世,但是在报复完众人后,踏入这里的他,反而不知道自己该为谁,又是为何而活,为仙羽,他却毫无主意,为恨意,他对他的恨又能维持多久?他不知道,一切都越来越模糊不清了,感觉上,他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却因为仙羽,他得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少天,魔翼只是盲目的活着,偶尔接些杀人买卖,以度过自己毫无未来可言的日子。
这日,他刚结束一场交易,以一颗朝廷命官的头颅,换取百两金子,但是金子对他来说毫无用处,仅是取了可供生活的数量后,便全数退还原主,离开破旧的庙宇。
脚下踩的土壤相当潮湿,伴随着飘散细雨的冷风,刮得魔翼浑身湿冷,但是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只是提着颇有重量的金子不断地走。
夜很深了,城内理应了无人烟的街道上,竟然蜷缩着一名浑身肮脏的十二岁少年,细雨将他脏污的小脸冲洗的露出那张精致的白皙的脸蛋,瘦弱的身躯不断地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或许是一时兴起吧!魔翼一见那孩童可怜的模样,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用等隔日了,明日一早便可以替这名少年收尸,不忍心见他年纪这般小就死去,便伸手探入怀中,将一颗馒头扔给他后便转身离开,内心暗想,这么一来,至少那孩子还可以活过天明。
谁知道走至半途,一股虚弱且无力的拉力,硬扯着他的衣摆不肯放开,回头一看,魔翼这才瞧见身后的人,竟是方才那名可怜的少年。
见魔翼总算停下脚步地看向自己,少年才抖着手,将手中比自己掌心还要大上些许的馒头递上前,带着童音地冷说:「我不是乞丐,这个还你。」
魔翼不语地看了少年好一会儿,才拿过他手中的馒头,看向转头便想离开的他,不禁出了神,是什么让这孩子说出这句话的?明明就饿得受不了了,脚步也几乎站不稳,却还是追上来硬将馒头还给他……
捏紧手中的馒头,魔翼不禁出声唤住那名少年。「等等!」
少年疑惑的转过身看向魔翼,「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不想活了吗?若是不吃点东西,你是撑不到明天的。」魔翼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询问孩童,自己也渐渐迷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活,感觉好累、好疲惫,却又固执的想看仙羽痛苦,可是……自己不也正痛苦着吗?
「我当然想活着,因为我还想看看这世间可以丑陋到什么程度,只是我不想接受别人的施舍,因为我不需要。」少年如是说着,明明不过是个十一、二岁多的小娃儿,却似是看透人间世事,或许是他曾经经历过一些不堪的事,才会让他有这一番惊人之语吧!
魔翼又沉默了,这孩子……有着一双与仙羽如出一辙的眼神,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这么觉得,同样厌世的说法、同样冷淡的眼神,都是这么相像,他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似乎……从不曾了解过仙羽这个人,只是一个劲地说他残忍无情,厌恶他的漠然态度,很得太过肤浅……
讶于自己的想法,他赶紧甩开因顿悟而心乱的感觉,叫住欲离开的少年。「我不是平白施舍你东西,我又个条件。」
「什么条件?」少年冷淡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魔翼半弯下身,将手中的馒头拿给他地问。
以物换物少年似乎还可以接受,接过馒头地说:「我叫穆云出。」语毕。他大口地咬起还带着暖意的馒头,果真是饿了。
魔翼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见少年一眨也不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