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不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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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不愁嫁-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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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那些脏东西沾你一根毫毛嘛——!”

“哼!红颜祸水!”只听台下一声戾哼,一股强大的气就掀起了擂台空地毯,生生在空中裂开了口子,一路朝萧冷月脚底而去。

“冷儿当心!”箫暮雨紧张地大叫,怒瞪红毯一头板着张脸的惠静师太,嚷嚷道:“死老太婆,你这是偷袭!”

却见红毯裂到萧冷月脚边,高高拱起,萧冷月整个人被迫腾飞到空中,她清冷的眸子淡淡扫了眼这边如临大敌的箫暮雨,薄薄的唇角竟勾勒出一个浅若无度的笑,随即她踩上那越拱越高的红毯,自腰间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软剑,唰唰耍了两下,刚好碰到烈日的灼光,反射出彩虹般五彩斑斓的颜色。

“以萧冷月的功夫,那惠静师太瞧也不够瞧,也不知他穷紧张个什么劲儿!”花小凡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挑着一边眉斜视双拳紧握的箫暮雨。

只见台上发出一阵凌厉的剑气,那高扬的红毯“唰唰”几声,就成了碎屑,被萧冷月的剑气震到了擂台外的空中,款款落下。

碎末落下的台上,站着一脸正气的惠静师太,不屑地看着空中收剑的萧冷月,哼声道:“峨眉惠静,领教!”

话音刚落,萧冷月还没下地之前,就见她迅速移动到萧冷月身下,拔剑,挽花。

“慧静老太婆!枉你自称名门正派,居然这么卑鄙,偷袭一次不成,竟出二招!岂不让众小辈笑话!”箫暮雨愤恨地瞪着惠静师太的动作,满脸不满,若不是大赛规则,他铁定早就冲出去打得那老太婆满地找牙!

“这峨眉派的人真逗,竟都喜欢用鼻子说话,昨天碰到个林娇娇,今天又来个老太婆,只是不知道这喜欢用鼻子的,是不是不需要嘴巴了?”商禄儿自是看不惯那惠静师太的作风,况且昨儿个那林娇娇还是商无忧的亲戚,既然打不过人家,逞口头之快,还是可以的吧!

谁知她这话被萧冷月听去,又是另外个意思。

只见萧冷月在空中垂下半身,一剑挡下惠静师太的偷袭,随即借着慧静剑上的力道,反身踩在身后的大鼓上,只听“咚……”地回响阵阵,那大鼓竟摇晃两下,“砰”地倒地,敲鼓的弟子吓了一跳,鼓棒从手里脱落,不偏不倚落在牛皮鼓面上,发出不规则的声响。

只见萧冷月在空中一闪,宛若落地的白光,一闪眼就停在了惠静师太面前。慧静大骇,举剑正对萧冷月眉心。

场下,却无之前士气的呐喊声,寂静一片,似乎所有的魂魄都锁在了台上那翩然若仙的人身上。

萧冷月脚尖着地,慧静一路前进,她一路后退,失了地毯的舞台路出楠木的台面,生生在她脚底擦出了“吱吱”乱冒的火花。脑后青丝擦着他眉角眼梢,白衣纷飞,美若浴火的青莲,轻若无骨的青烟。

众人恍惚间,他却停下脚步,软件缠上惠静师太的铁剑,然后侧首转身,软件脱开慧静的铁剑,那慧静势头太猛,收不住脚,眼看剑锋就要刺向那击鼓的弟子——

众人猛地抽气。

林凤先傲然起身,见舞台出现意外正欲飞身解救,就见台上那朵白莲花倏地转身,脚尖轻轻在台面上飘飘点点,竟就一把拉住慧静师太的肩膀,只听慧静铁剑在空中发出一声波叫,随着萧冷月的动作,慧静拿剑的右手猛地反压,那和他剑气抵触的铁剑生生脱手,剑气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长啸,只见萧冷月一把丢了慧静的胳膊,飞身收了自己的软件,同一时间接下慧静师太飞出去的长剑,在空中,回身。

然后就见一只纤细的胳膊,拿着与他身材及其不相称的大剑,在空中迅速舞动,剑气演化成看得清的烟雾,长成了丝带的模样。

商禄儿这才发现,原来萧冷月身材及其纤小,竟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只是平日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脸上,才没发现这一点吧。

正想着,就被萧冷月下面的动作惊得忘记了思考。

刚才她说什么来着……?

只见萧冷月舞出的剑气一道道,全朝惠静师太的嘴巴落去,慧静经刚才一役,身形由不得自己控制,就这么硬接下了萧冷月的攻击……用嘴。

白衣翩翩而落,场下寂静无声。

而慧静受了剑气的嘴,倏地裂开好几条口子,鲜血肆意。她倒还保存了大派最后的尊严,硬是没坑一声,抱以一拳。

“老呢输了……”若不是猜得着她要说什么,倒还真没一个人听得清她的话。

萧冷月只静静地对她颔首,将手中的剑还了她。

慧静下场,峨眉弟子立即蜂拥而至,趁此时候猛挣表现,指望师傅能记得一点半点,日后传位时也能列入考虑范围。

“哈哈哈哈哈!”商禄儿捂嘴笑出了声,拍拍箫暮雨的肩膀,擦泪道:“原来冷儿这么幽默的!不说你们俩还挺配!”

原本萧冷月赢了应该最为兴奋的箫暮雨,此刻却没由地皱紧眉头,一脸凝重地望着台上那抹耀眼的白。

“冷儿……”他喃喃地叫着,却让商禄儿生生听出了一丝……痛?

“紫音阁萧冷月胜!”裁判声起,鼓声大躁。

以至于商禄儿的思绪又被拉回了舞台,没看到箫暮雨倏地暗淡的眸子。

峨眉掌门打败,那一群声势浩大的正义附属你看我,我看你,楞是没人敢再上台挑战。唯眼巴巴地望着前头的六大派掌门,默念谁能上去为正派人士搬回一局。

而台下西面,一直摸着下巴观看比武的夜沧澜,突然挑出一抹意犹未尽的笑。

“魔宫圣女……神秘高手……”他转头看向旁边紫音阁一派,低笑道:“这紫音阁,还能给我什么惊喜呢……?”

说罢,他放下手中茶碗,悠然起身,肩上披着的玄色外套稳稳滑落到椅垫上。

然后他也未用轻功,缓缓从紫音阁一派人前走过,斜眼一个个微笑过去,慢慢从台阶走上舞台。

“沧澜一阁,夜沧澜,前来领教。”

他就站在萧冷月对面,生得性感的薄唇勾出一抹亦正亦邪的笑,优雅地抱拳施礼。

“请!”萧冷月还礼。

台下不管正派邪教的弟子,通通都在心里盘算着这么一个问题:两大传言浪尖上的门派,到底谁更厉害呢?江湖中人,也就这点嗜好,于是乎个个瞪大了眼睛,就等两人动手,窥看邪派顶尖武者怎地切磋。

“我怎么觉得邪乎得很……”花小凡放下翘着的双脚,看着城曰自个儿摩擦手臂。

城曰不觉皱了皱眉,“这夜沧澜是近两年才出现在江湖中,功夫路数底子都不详尽,不过我有种感觉……他定不好应付!”

“愣在两年内创立这么一大派,实力不容小觑。”流尘观察着台上的夜沧澜,声音有些冷。

此次弦月要他们参加武林大会的目的,一为向世人宣告紫音阁重出江湖,要在武林大会上夺得头筹,技压各大派;二为观察武林门派势力划分动向,最主要观察的,就是这无门无路,神秘莫测的沧澜一阁。

商禄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们这些专业术语,她当然不懂,不懂就只得发问。

“城哥哥先前不是说正邪划了界,先打了对头再自个儿切磋的吗!这夜沧澜怎么上去和冷儿打了!不是该和那边的人打么?”

城曰依旧看着擂台,声音有些沉:“那不过是他们正派的想法,这些邪派,或者亦正亦邪的门派,都是各自为盈的。而且那边已经无人上场了,也算清理完毕。”

“他出手了!”花小凡一惊,喊道。

只见夜沧澜身形如影,单手作势,直逼萧冷月咽喉。而这些动作,不过只有场下几个功力高深的人方才细见,绝大多数人,就只能见着他身上的影子,像商禄儿这样的,更是连影子也瞧不见,只觉得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瞬移到了萧冷月面前。

花小凡看得目不转睛,“果然厉害!”

“若是换了一般人,就死了。”城曰接话道。

萧冷月眉头微蹙,就在夜沧澜的手快靠近他咽喉的时候,侧身躲了过去。

夜沧澜倏地停下动作,转身大笑道:“不愧为天山紫音阁,个个身手不凡啊!”

语毕,他双脚微张,摆起架势,眼睛却瞟到了台下来,扫过紫音阁一般人,信笑道:“不知这次,阁下还能躲过?”

话音还没落,就见他迅速攻去,右手高扬,路出白玉般的手,骨骼分明,像一双弹琴的手,此刻却结了招式,猛地往萧冷月半身扣下。

萧冷月继续躲,他那迅猛地一招生生落在楠木台面上,只听“噼啪”大响,擂台就被他打出一个大洞,不少木头屑受力四溅,纷纷插(和谐)进擂台上的柱子上,些许刺入人群,哀嚎一片。

他却没有停手的意思,手腕轻挑,比了个虎爪姿势,直追萧冷月身。

“他这是下杀招!”流尘从座椅上站起身,向来淡定的眸子蒙上怒气。

“这萧冷月怎么光躲不打呀!”花小凡憋屈拍腿,十分懊恼。

城曰看着台上那不断回旋躲避攻击的萧冷月,奇怪地呢喃:“冷儿的功力,远不止如此啊……”

萧冷月费力地躲避夜沧澜招招下狠力的攻击,额上已出薄汗。

夜沧澜却没有放过他的意向,只见他出招越来越狠,眨眼间擂台就变成了窟窿台,连下脚也快没了位置。

“怎么,是看不起我,还是想保留实力?”夜沧澜突然靠近跃身至半空的萧冷月,冷笑道:“不尽全力,可是会死的!”

萧冷月被他些许兴奋的眸子惊得失神一瞬,随即落脚踩在两个窟窿中间残存的木头上,欲躲开夜沧澜新一轮攻击……

“不好!”只听箫暮雨哑沉地低吼,两道身影就从紫音阁方阵迅速窜出——

台上夜沧澜似乎早就洞悉到了萧冷月下一步动作,先他之前一脚踢碎谨慎的楠木残骸,有些薄努地瞪着萧冷月,低声道:“既然你还不愿出手,我只当你就这点本事了!”

说罢,虎爪回身,在胸前变为掌型,直取萧冷月胸膛——

“冷儿!”流尘大喊。

却在夜沧澜掌风落在萧冷月前,擂台上迅速闪过两道影子,一个第一时间带走不对劲的萧冷月,一个生生接了夜沧澜一掌,然后四人散开,落在为数不多的,可以站人的楠木残骸上。

花小凡长吁一口气,跌坐回椅子上。

台上箫暮雨扶着直冒冷汗的萧冷月两步跳下擂台,回到紫音阁地界儿,众人第一时间围了过来。

“冷儿!听得到我说话吗?!”箫暮雨拍拍萧冷月冰凉的脸,焦急万分。

商禄儿吓了一跳,怪不得萧冷月只躲不打,他这幅模样,连唇色都看不着了,亏得他能在台上坚持那么久。

只是这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怎得变化那么大?

“他这是中毒还是怎么了?”落咸问道。

却见花小凡、流尘还有箫暮雨个个冷着一张脸,意味不明。

城曰眼见箫暮雨把萧冷月抱下台,才转身,清清淡淡地对夜沧澜笑道:“我家冷儿身体不适,可否在下替他接夜阁主的指教?”

夜沧澜抬眼看了看被众人围住的萧冷月,对城曰抱歉地抱拳,“在下鲁莽,未发现萧兄弟不适,步步紧逼,望诸位见谅!”

“好说!”城曰淡淡地笑,手上却多了把纯黑的大剑。

夜沧澜叹了口气,解释多余,便抱拳施礼道:“请!”

“紫音阁城曰,领教!”

这瞬间变化,以至于裁判看得目瞪口呆,全无动作。倒是林凤先看二人准备开打,忙走上前,劝道:“二位……二位!”

“这擂台比武没有替代之说!”林凤先看着城曰,解释道:“当然,算先前萧冷月公子败阵,城曰公子上擂挑战,自然是符合规矩的!只是……这擂台已然破败不堪,恐怕有碍二位施展,今日0比武到此为止,明日一早我从装擂台,二位再一决高下,如何?”

夜沧澜朝他递了眼神看去城曰,道:“得看紫音阁的意思。”

“请问……”

林凤先刚开了话头,城曰便收了剑,缓步走下舞台。

“他这是同意了!”夜沧澜拍拍林凤先的肩膀,身子一跃,回到了沧澜一阁坐定。

而林凤先眼睛二人先后离去,站在破败不堪的擂台上,清了清喉咙,宣布道:“诸位所见,擂台不宜再战,明日0比武继续!林某深感抱歉,今夜在鄙庄粗设酒宴,为各位接风洗尘,还望赏脸!”

“林庄主哪里话!我等定当准时赴宴!”

台下一般正义人士寒寒暄暄,一阵热闹。

而西面的人,早走了大半,只胜些寒门单身,往大队人群里去。

而台上一直专注看比赛的商无忧,此刻却盯着西面紫音阁的牌子,兀自沉思。

第四十一章 衍香楼

第一日0比武提前结束,各方大侠们都迈出门槛,在茨城马路上游荡。商禄儿在云来客栈中精心打扮,玉冠香囊一个不少地别再身上,领着落咸大摇大摆地走在茨城最繁华的南城大街上,走了不多久,商禄儿折扇一扣,满脸笑意地停在南城大街正中央足足占了小半条街的宅子前,抬头,伸手,挡了挡刺目的阳光。

只见那宅子做得金碧辉煌,全楠木做的脊柱,镶金嵌宝,若不是里面不时传出的小曲小调还有那令人面红心跳的调情嬉笑,商禄儿险些真把它和想象中气派不凡的大家酒楼给挂了号,只是这难掩的脂粉气生生提醒着她,这镀金的衍香楼几字,不过是她名下的一个销魂窟,特大号青楼而已。

“咳……怎么没人告诉我……”

“要早告您这衍香楼是窑子,您还会这么兴致勃勃地跑来吗?”落咸适时接下商禄儿的话头,鄙视地甩了她一个白眼。

商禄儿又在想秋竹……起码那孩子就算有大逆不道的想法,也始终只是想法……

“罢了……”叹了口气,商禄儿垫垫怀里抱着的金银珠宝,美眸一扬,称职地在嘴角勾起一个纨绔的笑,大摇大摆地进了那红漆大门。

这衍香楼正厅却不合多数大的青楼一般,摆弄得人模人样——戏台子、跳舞姬、说书先生、客场瓜子儿,应有尽有。那随意摆着的四方木桌上,三三两两聚了人,吃着茶水磕着瓜子儿,不时和周围晃过的婢女调笑几句,不时对说书内容拍手称快,若不是心知这是烟花之地,险些就被这阵势蒙骗,以为到了哪个富贾乡绅们的休闲俱乐部。

烟雾缭绕中,只见来来往往掺茶递水的婢女个个儿仙舞柳裙,风姿绰约,且手脚麻利提着高嘴儿茶壶转着弯儿把玩也不撒一滴多余的开水出来。

这把式,看得商禄儿打心里赞赏老鸨的商业价值。

今日似乎没戏码上演,戏台上端坐着一个黄衣女子,俯首谱曲,迎着一旁说书台上讲得酣畅淋漓的江湖故事,音律或高或低,或缓或急,偶尔被场内突然爆发的叫好声淹没。

商禄儿和落咸才走到门口,立即被满屋子不知什么香烟地寻得猛咳嗽,才稍微缓和点,就有一个只穿了黑色薄纱衣的女子靠到楼梯口的墙壁上,对着他们吹气儿。

“公子几位?可需雅间备着?”

商禄儿揉揉眼,这才看清了她的装扮。全身上下就只这么层薄纱衣,披在身上隐隐约约,连双乳上的突起都能看得明白,再往下去——

商禄儿吞了吞口水,却听头顶一声倩笑。

抬头看去,只见那女子精致的面容难掩笑意,打趣儿道:“哟!敢情还是个雏儿!第一次来吧?还带着丫头呢!”

商禄儿眉头一皱,高昂起下巴,随手就把手里一包袱的金子银子扔到那发笑的女子身上,清清嗓子,爆着粗口道。

“奶奶的!本大爷进来了也没个伺候的,你去把你们老鸨子找来!亲自招呼着!”

说完,他还极其淫亵地瞧了瞧那女子下身若隐若现的私密0处,对着身后的落咸嘿嘿贼笑两声。

那妓女也不知商禄儿丢了什么东西给她,险些没抱稳,一脸怪相地打量了商禄儿好一会儿,才捏着兰花指把怀里的包袱掀开了一角。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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