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刘惠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在一边笑问:“大人火气怎么这么大?按惠兰看,这两个都是美人胚胎,可以说是千中选一。有多少男人可艳羡大人的艳福。以后有个一子半女的,大人再收她们为妾,帮她们脱了贱籍,反倒是帮了她们,一番造化。”
欧阳呵呵一笑:“惠兰,你怎么来了。”
“唐州、蔡州、光州派人来,问能不能派驻记者到他们州里。”
欧阳摇头:“暂时还不行,必须对招募的记者进行一定的培训。我这边忙完就抽个时间统一安排一下,然后再派出去。”
第099章 地雷
“恩!”惠兰点头看两名官奴道:“大人,惠兰刚说的不是玩笑话。只有那样才是真正帮了她们。”
欧阳笑问:“难道我长的很象喜欢做好事的人?你看看怎么安排她们?总不能只吃饭不干活吧。”
刘惠兰苦笑:“恕惠兰粗俗,大人若不要她们身子,惠兰也不知她们能干什么。”她们和惠兰不一样,惠兰好歹是从良了,即使这样当了先生还被国子监人歧视。封建社会,这人就是分了三六九等,不仅是事实,也是封建主们制定的规矩。否则欧阳将展铭从捕快提到县尉,展铭也不会那么感激。所以不仅是封建主们,就是展铭这样的大丈夫,当捕快时候也觉职业下贱。再怎么说展铭也是公差,而官奴则是贱籍,她们对自己都没有看法。如刘惠兰说的,她们最高追求也就是落到欧阳这样人手里,然后帮助生个孩子,这就是她们最好的归宿。
可惜,她们倒是想生,但欧阳却不干。换了很多人都认为回古代就是要玩女人,怎么多怎么来。但欧阳毕竟有警察的根,再混蛋也不会弄两个性奴隶在家里。这不仅是不尊重她们,更是不尊重自己。相反,他宁可花钱去妓院进行钱肉交易。赵玉没想到的是,自己一时的大方,成了欧阳最为头疼的难题。
最后无奈,只能采用欧平的意见:“你们就帮忙大家打打下手,两人一屋子,每月零花每人四百文。不许到我房间,不许打听公务,不得收取外人钱物。”
这个事情好解决,可是小青的事情呢?按照欧阳经验,这初恋是最靠不住的,这丫头怎么就不移情别恋呢?再说,好感也有限得紧吧,没必要在自己这小树上吊死才是正理。
……
“所谓记者,就是记录真实的人。大家也知道我们的皇家报的风格。某些事实可以不说,但是禁止乱说。每条从皇家报发出去的消息必须真实。这点是最最重要的。”欧阳道:“派驻外地,不许吃请,不许收受他人好处,一旦发现,就地除名,并且以皇差舞弊罪名缉拿。不需要你们有什么太多才干去编造故事,那不是记者。身为记者,最大的要求是手快。现在每人一张纸一枝笔,都站着写。你们要把我和刘副总编的谈话一字不漏的记录下来,然后再重新抄录上交刘副总编。明白吗?”
十几名招募,和衙役中抽选的准记者齐齐回答:“明白!”
……
“为什么你们就不垫块硬木呢?”欧阳看交上来的抄录摇头:“为什么你草稿一定要写马字呢?你为什么非要在一个字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欧阳提笔在纸上打个圈:“你们看,这样不就成了?用心研究,草稿是给你们自己看的,你们自己看得懂就好。但是必须负责完整的翻译成大家能看懂的文字。多练练,纸管够、墨管够。谁要觉自己不行,吃不了这份苦,趁早说。每月三十贯的工钱可不是白开的。”
“是!”所有记者开始忙乎上。
刘惠兰给欧阳一杯茶道:“大人,要不要寻几个记忆好的?”
“不用,人都是练出来的。”欧阳看惠兰愧疚道:“都是我不好,你一来就让你弄学堂,现在又问报纸事情忙乎,都没时间注意自己的事。那个展铭是什么意思?”
“大人,惠兰能做事已经非常开心。至于展大人那……一切随缘吧,不敢劳烦大人过问。”
“那成,那我就说工作的事。”欧阳道:“可以适当开些专栏,增加报纸阅读的娱乐性。比如可以采访下玉匠,看怎么个分辨好坏玉。可以比较下市面流行的各种胭脂水粉的特色等等。”
“这些没有问题,我会安排人。”惠兰道:“大人,惠兰看了上月帐目,我们足亏了三千贯钱,您又不让报上去,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放心,前期一定是亏损的,主要一来大宋识字人不多,二来名头不够响亮,三来销量局限。这些慢慢都会好起来。我听说,东南那边有商人来,洽谈广告业务?这可以接嘛。人少,我们广告费用就开少点,人多,我们就开高点。不要以为我是阳平商会的股东,就一定要做阳平商会的广告。做广告,有奶就是娘,谁钱多,帮谁宣传。”
正说着,‘咻’一道响箭飞上天空,欧阳一看位置大汗,那不是郊区军工厂的位置吗?慢道:“我去看看,你费心。”
“恩,大人小心。”
……
昏迷,欧阳到现场一看险些晕倒,自己那亩大的军工厂还没有半点的收益,就在熊熊燃烧。十几名衙役正在组织人灭火。欧阳一看火势喊道:“不用灭了,烧光了算。”他是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全是火药啊。欧阳问的是:“死了多少人。”这边有专门从广备攻城作挖来的专家,广备攻城作是宋朝专门制造火药和火器的官营手工业作坊。真宗时期日出弩火药箭七千支,弓火药箭一万支,蒺藜炮(内装有带刺铁片的火药包)三千支,皮火炮二万支。到了宋徽宗这家伙,竟然经常没钱开工。欧阳挖他们来,为了是让他们从制造火器转行为研究火器。这把火别把这些人才全部烧光才好。
“大人,成了,成了!”一个黑漆的人冲到欧阳身边激动道。
“成了什么?老师傅?”
成了什么?欧阳听了这老师傅介绍后一愣,按照道理应该是先出火枪才对,怎么会先出了……地雷。欧阳所不知道的是,金兵攻打陕州时候,宋人已经用上了地雷,不过那时候叫火药炮,和现代地雷也有差距。史载:炸炮制以生铁铸,空腹,放药杵实,入小竹筒,穿火线于内,外用长线穿火槽,择寇必由之路,连连数十埋入坑中,药槽通接钢轮,土掩,使贼不知,踏动发机,震起,铁块如飞,火焰冲天。
这老师傅制造的就是这玩意,铁壶,塞满火药,整结实。然后小竹筒插在里面。火线接出来,火线被一钢珠和火石包夹。当有重物压在钢珠上时候,会打动火石。火石点燃火线,而后爆炸。缺点也显而易见,首先不能保证百分百爆炸。再有必须踩在钢珠之上才有可能打火成功。最后一点,别看这房子烧的热闹,威力确实不算太大。否则欧阳城中就能听见爆炸声。
第100章 武举
纵火肇事者很兴奋对欧阳比划,似乎证明自己没白拿欧阳工钱,也为了表明自己的存在价值一般。欧阳道:“里面放点铁针,铁珠什么威力是不是会更大?”
“对啊!”肇事者大喜,跑一边研究去了。
欧阳其实并不算高兴,或者说他心中很矛盾。地雷最廉价的热武器,发展起来的后果欧阳心中有数。但是,又不可否认,战争是资本、社会发展和进步的最重要一个环节。有战争必然就会死人,比如这地雷,将来炸死的恐怕并不只是士兵。
……
死两人,伤七人。这就是研究的代价。欧阳在焦黑的尸体面前深深反省自己。自己要一外行人就算了,可是身为一个现代人也会竟然会漠视火药的威力。这两人可以说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而死亡的。
人下葬了,抚恤金也给了,死难的家属都感激欧阳的大方,并没有人去责怪欧阳,但欧阳感觉还是不痛快之极。心情郁闷,有话无处说更加让他堵的慌。喝了八分醉,独自去了凤阳楼。老鸨乃是有阅历的人,见了这情况心中有数了几分。一边虚与委蛇让人照顾着,一边派人去衙门找人。
……
宿醉而醒最为难受,头疼,口干,全身酸麻麻的。欧阳懒得看身边的女人,一拉内衣摸把小dd,恩,坏事似乎没干成。晃悠下床,只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声音:“大人,你醒了?”
“白莲?”欧阳惊的三魂全丢,不会吧。酒后乱性,把人家给上了?欧阳不是什么君子,但他还是比较喜欢收钱那种。
“我也睡着了?”白莲下床,有点迷糊。欧阳看是和衣而睡,收回了三魂,抚摩下自己蹦跳的小心脏。
“你先睡会。”欧阳跑路,出房间,找老鸨问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原来,昨天晚上老鸨到了衙门,恰巧白莲在值班。于是就跟随了过去。没想欧阳一见白莲一把抱住喜道:老鸨,这很好嘛,要胸部有胸部,要屁股有屁股,结实不死板,上等货色啊。至于脸,欧阳没看见,他是半趴在地上的。一到了床上,欧阳就睡着了,衣服和鞋子还是白莲帮忙脱的。到了下半夜,白莲因为寒冷和困意也上床休息。
白莲很大方,也很直接。她对欧阳说,当马匪时候和马匪睡一起取暖都是很正常的事。欧阳本来就看得开,他主要担心人家姑娘家看不开。白莲这态度,这事就如同没有发生过一般。但是他没想到因为这件事,却给自己带来不意想不到的麻烦。
……
军工厂在年前恢复了研究,欧阳统计了下,因为这场意外,导致自己直接损失高达一万七千贯。这苦只能自己咽,没地报销。
所幸的是,皇家报十一月销量大涨,达到了一万份。最大销售量来自东京。如今看报、读报和听报已经成为东京百姓闲暇的娱乐之一。如同现代一样,一些百姓也开始对国家政策进行评论,对皇家报报道的各项物价涨跌也很关心。唯一不满意就是,内容实在不够看的。欧阳也没办法,当先几个记者都是衙役中抽出来的,不专业不说,而且思想局限。就说朝会,愣是没有一个记者敢去,最后只能发展了九公公这个特约记者。
按照发展趋势和饱和度估计,十二月份皇家报收支将达到平衡。记者培训完毕后,分派附近州后,再成立专门邮递马快,盈利指日可待。并且还可以当地商人联合,以批发的方式让其代为销售。
欧阳是看见了其中的利润。卖出十万份,那就是一千贯。当从东京人口150万,就可以看出其中巨大的商业价值。苏千也看出来了,但是由于是皇家报,欧阳也不敢擅自出让股份。但是欧阳看上了阳平钱庄的密布,正在商量让阳平商业协会成为二级代理商,朝北面扩展。
……
又是一个年节,甘信有家有老婆,本准备和大家一起吃火锅,但被欧阳喝令了回去。苏老爷子对这个女婿是越来越不满意了。阳平地面谁都知道王家寡妇和甘信有一腿。甘信也是奇了怪,苏家姑娘好容易是同意其将王寡妇迎娶,但甘信却不同意,并且表示,自己以后绝不招妻不纳妾。欧阳是看出来,这小子既想吃饺子,又不想打包回家。带回去他觉着对不起自己老婆,但是又迷恋王寡妇,不过心中又有理智。别人的家务事,欧阳不好管。再说这是作风问题,说破天去也就是男人外面有情妇。总不能要求自己手下都是柳下惠或者是圣人吧,人或多或少总是那么些毛病。就如同欧阳百忙中还惦记着要和李师师上床一样,都是毛病。
惠兰和展铭虽然坐在一起,但是两人……欧阳看,即使结婚也可以说是对模范夫妻,相敬如宾。都是闷葫芦,于是欧阳就提了:“展铭,你看你和惠兰这亲事什么时候办了。别小看我们惠兰,现在皇帝那都是知晓的,而且还佩服有加。欧平也是自己人,左右做个见证,你看?”
“……”展铭犹豫了一会后道:“这个还看人家意思。”
惠兰大方许多:“还请大人做主。”
“恩!这一月要记者培训。二月我得去东京武举。三月,新城土地拍卖规划,还有东京省试报道。四月,拓展周边报纸市场,要不五月吧。”
“一切听大人安排。”
“欧平,这事你上点心。家具,房屋翻新,还有嫁妆等等。”
欧平点头:“少爷,你就放心吧。”欧阳最近越来越忙,欧平也是难得和他在一起吃饭,这种事自己能担的就担起来了。比如年节贺礼,人情来往,全部都是他来做主。
欧阳也希望饭局上多点人,虽然目前各职位配备都很齐全。但是真能坐到一起说些外人不能听的话,也就这么几人还有一个甘信而已。
展铭道:“大人吩咐,钱也使得上,再有州里都知道大人是皇上身边的人,所以火药这边供应都很齐全。”
“这些有你负责我就不操心了。过年,不说公事,喝酒,吃东西。”欧阳话题一转:“我这边也想和你们聊聊,你们说这武举得怎么个举法?”
“前几朝设有武科,一比武艺,二比策,三比兵书,中得后赐武职。不设庄园。本朝唯一武状元本是文状元,改武职业,这才有武状元一说。”惠兰款款而谈道:“但武之一途,地位低下。选武往往不得已。这三比又大限制了人才的挖掘,读书,读死书。看如今,多是子从父职从武,而多数人还是重文,即使当个正八品知县亦比正五品团练使威风。”
展铭则道:“一人再勇,恐怕也无法力斗百人。为将为帅自然不能轻冲敌前,武艺之说,似乎用处不大。卑职孟浪,大人不要见怪。”
欧平发表自己意见:“三国中张翼德一声大吼,吓退百万曹兵……”
“扯淡,即使是顺风的情况下,相距一箭之地,声音效果也会大打折扣。”欧阳道:“现在战场谁没个弓啊弩的,一个外表出众的大将冲在第一个,保证马上就变成刺猬。你当敌人都傻的,擒贼先擒王谁都知道。”
惠兰笑道:“大人似乎已经有所想法。”
“是哦,想法是有,只是不知道我随便这么一改,人家会不会有意见。”
“这个大人可以放心。武举算杂科。说白点,除了进士科大家都盯紧外,明科、算科等等大家还真没什么注意力。如果不是大人对辽金战局有所看法,即使当今皇上也不会这么在乎这次武举。惠兰看皇上选了这三人做考官,可是大有深意。主考蒋之奇是老好人,老朽不堪用,只不过是提升下武举的重视程度。副考张玄明,一个八品皇差,乃是皇上的亲信,但是却入不了朝,这次派他为副考,看来有让他入主枢密院的心思,或者最少是笼络下新进将领。至于大人,皇上不是不知道你花样百出,她就想你能想出个办法来真正选出几名将帅。”刘惠兰道:“惠兰一直收到东京传来的新闻,对这些事还是有点了解的。”
东京传来的新闻不少,但是能用的不多,主要是不能说。刘惠兰原先也不明白欧阳为什么不让发,后来明白了,看现在很多大臣们对记者都很客气,问什么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即使说了不该说的话,报纸也不会刊登出来。而且适当良性暴光,让他们在京城和皇帝面前身价颇高,好处越多,他们就会越支持皇家报。
“成!那我就折腾。对了!年后,衙门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展铭你得好好配合下甘信。”欧阳目前一是报纸,二是军工厂,三是阳平商业协会。阳平如今一派和谐,威望也够了,总算是能安排自己的事。
……
年节关扑,法定节假日。欧阳出门随便扫了几个摊子,一干百姓就望风而逃。早听说当地知县是个赌神。欧阳见此情形也汗颜,自己这不就是去报社顺路玩玩嘛。对这个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