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要读书,所以不能常常来看你们。”舒吻雨淡笑道。
倚敬辰看了看表,“走吧!大伙儿都在等我们了。”舒吻雨这时才发现大家都穿着礼服,就连小轩小爱也不例外,今天大家都要参加舞会吗?连伯父伯母也穿着礼服。
“大嫂……”她还来不及问清楚就被狄霏和念荷给拉进房里去,只见床上摊放着一件粉红色低胸露肩礼服,舒吻雨感到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么一怔,狄霏和倚念荷已经联手剥掉她的衣服了。
“大嫂,念荷,你们要做什么!?”舒吻雨一脸惊慌。
倚念荷闻言抬头道:“当然是帮你换衣服啦!”“我为什么要换衣服?”舒吻雨一脸迷惑。
“难道你想穿衬衫牛仔裤参加Party?”狄霏道。
“Party?”舒吻雨顺从地让狄霏和倚念荷帮她穿上那一件粉红色的礼服,“叁加谁的Party?”“别问啦!待会儿不就知道。”花了几十分钟,舒吻雨才完全打扮完毕,狄霏将她推到镜子前,“如何?”“这会不会太暴露了?”舒吻雨有些不习惯地佐拉右扯。
倚念荷拍掉她的手,不以为然地道:“小姐,这件礼服的设计就是如此,你别再拉啦!”“可是……”舒吻雨仍是有些犹豫。
狄霏在舒吻雨的身旁绕了一圈道:“这样子挺好看的,而且也很适合你,别担心。”“真的?”舒吻雨不太肯定地问。
狄霏只好同倚念荷再次点了点头,“我们该出去了。”两人异口同声。
舒吻雨点了点头,她仍是猜不透,到底是要参加谁的Party?
“跨出房间,众人的祝贺声便不断地传来——”吻雨,生日快乐!“”吻雨,HappyBirthday!“”哇!二嫂,你真漂亮。“倚敬辰一身黑色的西装更加突显他颀长的身材,他出奇不意地在舒吻雨的颊上轻轻地一吻,”生日快乐,愿你永远青春美丽!“”谢谢!“舒吻雨仍是反应不过来,这竟是她的生日Party!?
狄霏察觉舒吻雨正盯着她瞧,耸耸肩地笑道:“希望为你举办的生日Party,你会喜欢!”“谢谢你们!”好感动,就连她自己也不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没想到竟然有人记得!!
“姨,生日快乐!”小轩和小爱同时说道。
“谢谢!”艾杰明走过来挽着舒吻雨的手臂道:“该唱生日快乐歌了。”所有的人全围成一个圆圈,在蜡烛点燃时齐声高唱生日快乐歌。
“吹蜡烛前先许个愿。”倚敬辰在大伙唱完生日快乐歌时道。
舒吻雨闭上眼不经意地想到倚仲君,在这欢乐的一刻如果能够见到他,那该有多好!!
虽然此时此刻亲朋好友共聚一堂与她欢度生日,但是没有仲君的参与,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会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吗?舒吻雨问着自己,然而她却不晓得答案。
舒吻雨吹熄蜡烛切下第一刀之后,就把其余的事交由狄霏来接手了。
倚念荷端了两块蛋糕走向舒吻雨,将其中一块递给她,“待会儿还有舞会呢!”看到吻雨这么落寞的样子,她忍不住地想告诉吻雨,这一切都是二哥提议的,他一定会出现,可是她现在不能说。
舞会?!舒吻雨这才发现每个与会的人都携伴而来,只有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叹了口气,待会儿她只好化身为壁虎旁观了。
不过这也是值得的,待会儿吻雨会变成这儿最高兴的人!倚念荷这么安慰自己。
就在舞会即将要开始的前一刻,倚仲君突然一身雪白地出现在门口,手中还捧着一束紫色郁金香,霎时,舞会上静悄悄的,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只见他缓缓地走向舒吻雨。
“生日快乐。”倚仲君深情款款地柔声道。
舒吻雨接过那一束紫色郁金香,激动得泪水盈眶,她的愿望实现了,仲君正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比仲君更适合白色装扮的男人了。
“谢谢……”她勉强地吐出这两个字,今天恐怕是她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倚仲君温柔地为她拭去溢出眼眶的泪水,故作伤心地道:“既然看见我会令你哭泣,那么我还是走好了。”语毕,他还当真转身就要离去。
舒吻雨急急忙忙地拉住他的西装外套下摆,解释道:“人家是太高兴了嘛!你不会真的要走吧?”仲君回身面向舒吻雨,正经八百地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走。”“好,我答应。”舒吻雨毫不犹豫地答应。
倚仲君斜睨了她一眼,“你不会反悔吧?”哟!这可把人给瞧扁了,她虽然称不上一诺千金,但至少还懂得何谓信用,舒吻雨抬起下巴道:“当然,说出你的条件吧!”仲君直截了当地说:“我的条件就是你要嫁给我。”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证人,吻雨可是亲口答应他的。
舒吻雨闻言立即呆住了,这算是求婚吗?她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倚仲君自口袋中掏出一朵连枝的玫瑰花,单膝着地地道:“嫁给我,好吗?”众人一阵惊呼。
嗯!这招厉害,看不出来二哥竟然也是懂得浪漫的人,他还以为他只会看病而已,倚敬辰的眼睛瞪得跟龙眼一般大。
当一个英俊的白马王子在你面前下跪求婚时,“不”字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尤其这个英俊的白马王子正好是你的心上人,舒吻雨的好友阿美心想。
“答应他吧!”阿美一脸向往的神情,要是有人肯这么对她的话,她一定马上扑进他的怀里,倒贴也无妨。
“我刚刚就已经答应了,不是吗?”舒吻雨收下他手中的玫瑰花,“可是我还没毕业耶!”“没关系,我们可以先订婚,然后等你毕业后再结婚。”显然倚仲君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就等她点头答应而已。
倚敬辰带头起哄道:“二哥,要有亲嘴才算成功。”不捉弄捉弄他们岂非违背了他的原则!
他干么当众表演?可是当倚仲君转头一看,才发现居然连成熟稳重的倚廷洛也掺了一脚,看来他是没有办法拒绝了。
突地,倚敬辰居然冲了上来,一把推开倚仲君,“既然二哥不愿意和吻雨接吻的话,那么就由我来效劳好了。”纪左司翻了翻白眼,迟早有一天这小子会被踹到太平洋去喂鱼。
就在倚敬辰准备行动之际,倚仲君伸手拎着他的领子道:“这件事我自个儿来就行了。” 随即压低声音在倚敬辰的耳旁说:“如果你不想变成秃子的话,那你最好守本分一点。”为了他的秀发着想,他是别无选择了,除非他想当和尚,既然二哥这么喜欢帮人剃头,那他怎么不干脆改行去当理发师算了?倚敬辰闷闷不乐地站在一旁,什么嘛!忙了一天居然连个屁也没捞到。
纪左司幸灾乐祸地道:“被削了吧!替仲君亲吻未婚妻,这种可笑的事也只有你说得出来而已,真是有够白痴。”“你真没同情心耶!”倚敬辰哀怨地瞄了他一眼,“我才刚失恋呢!”“失恋?”左司十分不屑地嗤道:“三百六十五天你天天都在失恋,有什么值得同情的?”这人真不会说话,说什么他天天都在失恋!
好像他除了失恋以外就没别的事好做了,咳!咳!
他好歹也是个世上少见的美男子啊!左司那种话未免太瞧不起他了,活像他没人要似的。
倚敬辰走去端了杯鸡尾酒,又走了回来,他最近认识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小女生,他们两个一见如故,而且同样热爱篮球运动,老实说,他自己有时候都会忘了聂书影其实是个女孩儿。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谁教她打扮、言行都像个小男生。
几天来她好像迷上一家叫“伤心酒店”的PUB,老是不停地在他的耳旁说伤心酒店有多棒、有多酷,他都快能够倒背如流了,也许她就只有这一点像个小女孩。
***一家高级西餐厅里,麦永嘉抽着烟,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门口,那个自称是宋晓菁的女人约他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他与她素不相识,何以她会知道他?
麦永嘉捻熄手上的烟,这女人好大的架子,约人见面居然还敢迟到!桌上的咖啡都已经冷了,也许他根本就不该前来赴约。
就在麦永嘉打定主意要离去之际,一个打扮入时的美丽女郎踩着自信的步伐朝他走来,麦永嘉不动声色地等着,她应该就是宋晓菁了吧!
“麦先生,你好,我是宋晓菁。”宋晓菁伸出手道。
麦永嘉同她握了手之后,毫不拖泥带水地问道:“我们没见过面吧!”“我们是没见过面,但我却知道你,你正在追求舒吻雨,是吗?”麦永嘉抿着唇,瞪着她许久,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何调查他的一举一动?“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可以算是同在一条船上。”宋晓菁顿了一下,待服务生送上饮料离去后,她才又道:“我要倚仲君,而你希望娶舒吻雨为妻,不是吗?”麦永嘉不置可否。
“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宋晓菁道。
“和你合作?”这可令他大感意外了,他追他的吻雨干她何事?
“没错,如果没有我的帮忙,恐怕你永远也追不到她。”宋晓菁啜了口饮料毫不客气地指出一点。
麦永嘉的脸色一变,“我追不追得到她是我的事。”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是他听得十分刺耳,而且也感到脸上无光。
“舒吻雨已经和倚仲君订婚了,她不可能再接受任何男人的追求,不是吗?”宋晓菁道出事实。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麦永嘉终于感到有些许的兴趣了,反正听听无妨。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不怕她不顺从你。”这女人的心还真是像蛇蝎一般毒,也许有过之而无不及,幸好她爱的人不是他,麦永嘉突然觉得幸运,不过只要有利于他的事,他没有道理会拒绝,“你是说霸王硬上弓?”“没错。”“那你有什么好处呢?”宋晓菁颇有自信地笑道:“只要没有舒吻雨缠住仲君的话,他终有一天会属于我。”她未免也太自信了吧!麦永嘉聪明得没有点破,反正那是她的事,他没兴趣插手,也不想插手。
不过他却不能不想到一点——吻雨根本不给他任何接近她的机会,更逞论要霸王硬上弓了,总不成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吧?NO!他还不想吃牢饭,“你会负责替我约吻雨出来?”“没错。”有一个计谋已慢慢地在她脑海中成形了,凡是阻碍她成为倚夫人的障碍,她会一一地清除,就像舒吻雨,倚仲君只能是她——宋晓菁一个人的。
宋晓菁自顾自地笑了起来,麦永嘉亦同,他们暂时是达成共识了。
***舒吻雨偷偷地走进倚仲君的屋里,自从他们订过婚以来,她已经整整有一个月没见到他了,好不容易有个连续假期,她立即马不停蹄地赶来屏东,为的就是要和他共度这短短的三天。
她好想好想他,班上的女同学总会偷偷地讨论男女之间的事,她很吃惊地发现一项事实——现在的女孩子好像已经不再重视贞操了,只要有看对眼的男人,即使来段露水姻缘也无不可。
有人说:“那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也有人说:“做爱是很刺激的事。”但是她却认为那是神圣的,毕竟在她的观念之中,男女必须真心相爱才能有肌肤之亲,况且那有可能会孕育一个新生命。
嘿!嘿!不过老实说,她也有股冲动想把一切都给仲君,她相信他爱她,可是他们终究相隔那么远,她希望有些事实来证明自己是属于他的。
这不会太疯狂吧?爸妈也常说她的思考逻辑有些与众不同,会吗?她自己倒不觉得。
倚仲君不动声色地躺在床上,从舒吻雨一进门开始,他就已经知道了,他很讶异,此时此刻吻雨竟会在此地出现。
分开的这一个月以来,他想她想得几近发狂,想念她的倩影,想念她的笑,想念她的唇,想念吻她的感觉,这一个小磨人精,他分秒也无法不想她,若非他超人的意志力控制着他,只怕他早把吻雨娶回家长相厮守了。
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大概是下午四、五点了吧!没想到这一睡居然睡了将近二十四小时,他早该知道尹姬和小李绝对不安好心眼,他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他们有关于他订婚的事,谁知道他居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让他们好好地整了他一顿,美其名是为他庆祝。
舒吻雨偷偷摸摸地来到床边,只见倚仲君仍一动也不动地熟睡着,唔,好重的酒味!她捂着鼻子,他是跌到酒桶里去了吗?即使沉睡中的他仍是危险得英俊,她不相信会有女孩子不受他的吸引。
舒吻雨不自觉地伸手抚摸倚仲君的脸庞,她真的不敢相信他们已经订婚了,如果……如果她告诉他,她决定献身给他的话,不知道他英俊的脸上会有什么表情?
不过她已经打定主意了,反正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不是吗?恍且她也想试试自己的魅力,对仲君究竟有多大的影响力?
倚仲君不解地躺在床上,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她究竟要做什么?
念头才一动,倚仲君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只见舒吻雨已经低下头将唇印上他的。
她是想吻醒王子吗?这是最后一个跃入倚仲君脑海中的念头,他的手像是有意识般地环住舒吻雨的腰,微微使力便将她抱上来了,轻轻一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他全身发热,再也无法理智的思考。
“你什么时候醒的?”舒吻雨神情迷惘地昵喃道。
倚仲君埋首在她的颈窝处汲取只属她一人的芳香,这个柔软的身子是属于他的。
舒吻雨喜欢他的吻,虽然她没做过那档子事,但她总在电视上看过一些吧!至少她知道男女双方都得光溜溜的。
倚仲君没有说话,他恣意地在舒吻雨的唇和颈窝处来回烙下属于他的记号,他知道他必须停止,他得等她毕业,但是中途喊停,这实在是很困难,他无法平息下腹的那一股骚动。
蓦地,倚仲君的身体一僵,吻雨她在做啥?
他感觉到一双小手正忙着解开他衬衫上的钮扣,轻轻抓住那一双小手,他直视舒吻雨的眼睛。
“你在做啥!?”她打哪儿学来这一招的?倚仲君深吸了一口气,硬是控制住被舒吻雨挑起的欲望。
“我……唔……”舒吻雨伸手将他的头拉下,顿时四片唇又重合在一起。
老天,再这么下去,他铁定会在此地要了她,倚仲君的手臂一使力想往外翻去,却没料到他原本就已在接近床沿的附近,这一翻身铁定落了空。
“啊——”他立即跌到床下去了,这可真是个冷却欲望的好方法。
舒吻雨爬了起来,一脸笑意地望着地上的他,“你干么不睡床?”“还说呢!不都是因为你。”倚仲君拍拍身上的灰尘,蓦地,又想起他摔下床的原因,板起脸逼近床上的可人儿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放假了嘛!所以就来找你啦!”这个理由可以接受,倚仲君又问:“你怎么来的?”希望她不会是自己到此的,虽然这地区还算纯朴,但是一个单身女子独行总是不太好。
“当然是司机送我来的。”舒吻雨可怜兮兮地问:“难道你不希望见到我吗?”倚仲君不介意和她打打太极拳,反正运动运动嘛!“我为何要希望见到你?”“我是说你想不想我?”舒吻雨干脆直截了当地问。
“我很忙。”“忙得没时间想我?”舒吻雨嘟起嘴抱怨道。
倚仲君一本正经地道:“是啊!”“你……”舒吻雨跺了跺脚,旋身就要离去。
“你还不能走,”倚仲君一伸手就将舒吻雨拉人怀中,“我有话要问你。”“我不理你了啦。”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