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冰帝学园将采用完全的成绩金字塔制度,学年综合成绩前3o名的学生将被编制在【东大班】…」
‘东大班?!’
真的假的!?
这可是《网球王子》的次元诶,有没有必要混搭《龙樱》的设定啊?
还是说,其实这个戴酒瓶底眼镜的秃顶训导主任其实是阿部宽穿越来的?
……
「学生会选举取消,根据成绩排位直接分配头衔,由于高三学年第一名迹部同学行踪不明,新会长一职由高二年级的第一名入江久美子同学接任…」
‘纳、纳尼?’因为忙着吐槽,等到因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到而回过神来:
「以上声明,即刻生效」事情已然到了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
“学生会长嘎…光听到就觉得头大呢…说起来,根据以往的校历,开学不久就是运动会了吧?然后是修学旅行?再然后是文化祭?——呀哒~超麻烦的啦,魂淡!!!”
“哪,我说,运动会取消了哟?”
“欸?!”
“和文化祭一并。”
“真的?!太棒了…给我等一下…侑士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躺到我床上来的!?”
“不愧是久酱,对着一个暑期都没见的青梅竹马依旧这么冷淡~相反的,我可是比起那群巴不得要被我吃掉的小羊羔们,更想要和小别胜新婚的你,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哦,在那个迹部的床上……”
“侑士的费洛蒙我已经免疫了,再怎么火力全开也是浪费哟?”一把推开狼君顺势而来的熊抱,“说正经的,文化祭和运动会都取消了是怎么回事?”
“一如既往的没情趣呢,久酱…嘛~不过还真是了不起的走神啊,这不是完全没听么,开学式上新理事长颁布的校规修订案…简而言之就是从今往后冰帝学园禁止任何文娱活动~修学旅行除外。”
“咦,为什么?”
“不过,那种修学旅行我倒宁愿不去啦…由东大生指导的补习合宿什么的…完全不知所谓。”
“这样啊…连运动会都禁止了的话…那么社团也?”
“当然是大整顿!幽灵社团被全面注销自不必说,包括网球部在内因为有打入全国范围的比赛知名度较高而得以幸存的社团也大大缩水,初高中部合起来一共只剩2oo名社员了,连过去的一半都不到…纳、纳尼?侑士和经理你们到底在…!”这个仿佛是目睹男友劈腿现场时不可置信的小女生般大惊小怪的嚷嚷,果然是——妹妹头?
“为什么连向日君也来了?网球部社办现在是搬到生徒会室来了么?”
“什么呀,你这家伙的口气,说的好像我们是自愿的一样,对吧,桦地?!”总觉得哪里不对,尅Ш丸氲卣舛栽ち贤獾淖楹稀�
“大家,都是新理事长任命的学生会班底唷~久?酱!”
“咦???骗人的吧!!!”
“嘿…真是看不起人呢~久酱难不成以为网球部擅长学习的家伙只有迹部一个么?哪~怎么说,我也是仅次于那家伙的高三学年no。2呢~这样想想,虽不光彩,但我这个万年老二也算是老虎不在,猴子称霸王了…所以是副会长。然后,尽管不想承认,但桦地他比我弱的科目就只有现代文而已,因而作为no。3被那个比印度种姓制度还严苛的新理事长指认为学生会书记。。。”
再然后是no。4的会计岳人和no。5的风纪委员长亮,敢情王子们还都是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三好学生”来着。
……
“所以说~久美子,你怎么看?”结果,难得的午休完全变成了与网球部小鬼们的聚餐——不知又打什么赌输给了那个腹黑堂哥,可怜的忠犬君再次沦为外卖小弟,大老远地从初中部食堂买来了【关西定食】配西米露,愤愤地咬了一大口已然冷掉的炒面面包道。
“哈?什么怎么看?”这句没头没尾的疑问,一瞬间让我似乎领会到了一种名为【元方】的心情。
“第一,男生禁留长发(注:后发长度以衣领和耳根为标准,前发刘海不得超过眉毛);
第二,女生长发过肩者必须以黑色或茶色发带束起;
第三,在学期间,染发与化妆禁止;
第四,女生的裙子不得短过膝盖以上3公分……”
“那种无理取闹的新校规,你肯定也没打算就这样逆来顺受吧?会~长~sa~ma~”搞什么啊,侑士!那么义正言辞打断尅Ь局皇且蛭路缂凸嬲律思傲四阏馄ス匚骼强疵劳鹊母@�
但是偏偏,忠犬也好,冰帝良心也罢,一个一个全用那种闪闪发光,充满期待的眼神盯着我,
‘新校规正合我意’这种真心话如何也说不出口,“当、当然要抗争到底…”
“就是!~别的不说,最后的高中时光,至少也希望能争取到学园祭才算不留遗憾的结束,你说是吧…哥、哥?”怎么连由衣也…
zzzz…
“真是的!明明是哥哥说有重要的事找久美子商量,硬拉着我陪你来的吔,自己居然又睡死过去了?”
“重要的事是指?”
“哥哥他说只能当面跟你一个人说,不肯透露给我半点…不过反正,多半又是信口开河的罢…这种缺乏责任心,只知道睡觉的家伙,说定连【重要】的定义都理解不了——比起这个,召集全校同学签名抗议怎么样?”
“又或者,我可以帮你们省了收集签名的麻烦?”
“理、理事长?!”【说曹操曹操到】这个老梗,还真是用到死也不会腻烦。不过话又说回来,拜迹部所赐,理事长室和生徒会室本就是一墙之隔,他老人家被这边小鬼们的喧哗吸引过来也毫不稀奇。
“如果你们这么执意想要恢复学园祭的话,身为新理事长的我当然也不得不充分考虑到民意,毕竟,怎么说现在也是民主社会——只是,有一个条件:补习合宿过后的全国模拟考试中,至少1o人在东大分数线以上,学园祭活动就允许恢复…顺便,如果整个高三学年的全科平均分超过7o,;连其他所有新颁布校规也可一并废黜…如何?」
“平均分7o?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做到的……”首先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的,是比起文化课程,艺术造诣绝对要深得多的凤君。
“全科…?我的话,地理历史没问题,理科可是很苦手的…”学年第五名的亮君同样愁眉紧锁。
“哪~要怎么办呢…久酱?除了我之外,大家似乎都有短板的说~更别提还有慈郎那种除了体育以外,所有科目加起来分数还不到及格线,专拖后腿的家伙…真狡猾呢,要求全员【全科】平均分什么的,这半秃老头恐怕是从一开始就打着让我们知难而退的算盘罢……”侑士的嗓音从以前开始就有这种无论说多正经的话题,都给人无限工口感觉的魔力,更可恨地是他还有意无意地边说边对着你耳根吐气——泥煤,本大娘正权衡利弊呢!!!这匹该死的关西狼到底站在哪边的,不帮倒忙是会死么???
“好哟,我接受了,这个赌局…”
“哈???”新理事长果然是连我会接受挑战的可能性都没考虑过半分——还真是轻率呢,没有好好调查过对手的路数就出招什么的。
“…只要理事长同意身为二年生的我在补习合宿后顶替前任会长迹部的名额,参加高三年级的全国模拟考!”没错,既然【全员全科】7o+明摆着是白日做梦,谁又规定我非要挑战【废黜新校规】这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呢?虽然老实说在刚刚过去的暑期里因为掺合卷毛他们【东京六大学联合学园祭】而筋疲力竭的我,对文化祭这类思春期少男少女们最热衷的活动如何也燃不起类似由衣那般的爱与执念,但“在其位,谋其政”,从开始就瞄准“恢复学园祭“这一单项目标不是可行、容易得多么?
“这…成交!”理事长金口一开,赌局便即刻生效…
………
过去的我,对于像『东大是笨蛋和丑八怪才应该去的地方』这样“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说法自是不屑一顾,当然也不可能认同『只要相信,成绩就会提升』这种听了就火大的理想主义。但是——
这里可是少年jump的世界唷~偶尔,不那么现实也无妨吧,就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加油,只要加油,就能实现梦想】?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无视这章山寨至极的标题——虽然我没看过一本《麻雀要革命》。。。但我一辈子忘不了高中同桌跟我讲的其中一极品片段。。。
说是女猪跟楠竹的第一次约会,女猪去的太早又太紧张。。。导致太多尿素急着要排出(这说法根本没有比小便文雅啊,墨鱼你→_→)。。。
可是她又特担心自己一去洗手间就刚好错过楠竹了。。。
结果就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楠竹终于现身之时。。。女猪憋尿憋晕了。。。【现在想想当年真是笑点奇低啊。。。不过在清一色高富帅配女**丝的梦幻少女小说中。。出现这等毫不浪漫的片段还是有它的独特之处的——但是,突然好想问问,真的只有晕过去,没有失禁么?!
77第三者?!
“哥~哥!汤已经溢出来了唷?”
“啊——烫;烫烫烫……”真是的;从刚才起就心不在焉;我一个人像个傻瓜似的抱怨得口沫横飞;卷毛也不说安慰安慰或跟我同仇敌忾一番;只在提到【东大补习合宿】时应了声「嗯;我知道」——搞什么嘛,难不成卷毛也跟我一样;新学期伊始就诸事不顺卡到阴?
〖叮咚〗。
〖叮咚〗〖叮咚〗——谁啊?
“我、我去开!!!”这个时间点会来我家拜访的人,掰着手指也数不出几个,‘大概又是那个银发黑皮的人气男模罢’这样想着,对于哥哥手上的烫伤都顾不上处理;飞也似的抢着应门的举动并未在意。
然而预期的基友双簧却并没响起;倒是:“入江前辈好~我是今天开始借住在这里的芥川慈郎。。。zzz。。。”
………
〖悉索〗]〖悉索〗…伴随着几声颇有力的鼻息;毛绒绒的脑袋动了动。
“肉…羊肉,是经理做的羊肉!!!”是该沾沾自喜么,这时候?对于莫家祖传的秘制羊肉是除【丸井文太】四个字以外唯一能唤醒熟睡的绵羊宝宝的特别存在这点。
“咩~咩~”惯性地侧过脸蹭了蹭少年自觉靠上来的柔软的橘黄色鬈发的瞬间,后背感受到一阵恶寒。
“额…这个,就像是海洋馆的海豹完成动作以后,驯兽师才给喂食…因为那个,天台上的第一次之后…”糟糕,完全是越描越黑啊这,“总、总之,那个比起吃东西,你不觉得要先解释下【今天开始借住在这里】的意思么,慈郎…学长?”
对!当务之急是先把话题转到这个不请自来的罪魁祸首身上!
“哇哇~~超~好吃的!!!不愧是我世界第一喜欢的经理!!!”虽然被这么可爱的少年说喜欢姐姐我是很开心啦,但是示爱也拜托你挑个时间好不好,看不出我家阿呆的脸已经臭成真田弦一郎的3次方了么?
“就是字面意思哦,那个——我,离家出走了。所以,从今天起要在这里住下来。”
“哈?!”【翘家】什么的绝对是我幻听了,嗯,一定!
“我不同…”
“顺带一提,让我在这儿借宿是部长本人的主意。”
“…”绵羊搬出的这尊房东大佛硬是把我家阿呆没说完的那个‘意’字生生憋了回去,转而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这里房间虽不少,却没有多余的寝具,你要住下来的话,只能睡在起居室的沙发上,一定不会太舒服,倒不如去外面住宾馆,我出钱!”
“不要,外面伙食不好”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哥哥的提议之后,慈郎开始在他那外形幼|齿至极,内在混乱不堪的行李箱中一顿翻腾,终于成功拽出一包皱皱巴巴的【pockey】来,献宝似的用双手捧到我面前,抬起那张低龄不输久美子的脸道,“喏,经理,这是你最喜欢的抹茶口味~把我最喜欢的【pockey】整包送给你吃…”平日里看不出,这绵羊宝宝倒是蛮懂事的,那水汪汪又365天24小时,分分秒秒含着睡意的大眼睛眨巴得姐姐我这叫个心软,“…作为交换,我可以跟你一起睡么?”
“想得美,你这扮猪吃老虎的色小鬼!!!”
结果,不管我如何坚持「慈郎学长只是在开玩笑」,阿呆都完全没有要买账的意思:不由分说地拎着绵羊进了浴室,狠狠把门一摔。
从起初打心眼担忧那个醋坛子哥哥会不会把慈郎少年大卸八块到腐女魂抬头开始yy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莫非是为了掩盖其背后的【啪啪啪】…这么漫长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无从得知。只见被【修理】过的绵羊宝宝歪歪斜斜地穿着哥哥明显偏大的睡衣走出来时,目光呆滞,连招呼都没和我打一声,径自往沙发上一趟,连枕头和被子也没要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个疲累程度,果然是发生了我想象中的状况么?
那么,哥哥的战斗力还真是不容小觑啊…
……
钻进被窝里,认真的扳手指算了算,决定把今天排在来这个世界之后,第四混乱的一天,前三名分别是『发现奏多=谢礽卅』,『甩掉小海带』以及『初来乍到的第一天』。
说起来,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或者其实是,慈郎睡得太快的缘故,我甚至没来得及问一问他离家出走的理由:若单纯只是跟爸妈闹矛盾的话,最多不过三两天就会回去了罢?若像是女王那样的大状况…呼…
脑袋里被这样那样的思绪塞得太满,迷迷糊糊地不知何时就昏睡了过去——直到口渴,和后背的炙热触感令我醒来:
好挤。
虽然过去一个人都睡king ;size的我,刚来这边时对twin ;size的床多有不满,可似乎又变得更窄了呢…难道是睡迷糊了的错觉…?
当这样昏昏沉沉,半梦半醒的我试图要翻个身的时候——
脚!
好像有另一双脚碰到了我的!
脊背瞬间一凉——我,虽是个大女人,可从以前就最怕看诸如《贞子》类的恐怖片,虽是无神论者,但被窝里突然多出什么肢体来也太《寂静岭》风格,不多想也难…不过,鬼的话,应该会很冷才对,身边这家伙,体温却比我还高…又是,梦吗?
“嗯…咩咩…经理…羊肉…”不要每次提到我的名字就跟羊肉放在一起啦,魂淡——等等。
不,这不是梦。
“呀——!!!”真没用呢,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明明看《命中注定我爱你》的时候对陈欣怡上错床睡对郎,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尖叫各种不满,轮到自己,却不能免俗:‘对方是绵羊宝宝的话,绝对什么也没发生’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的自己,却控制不了声带地自主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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