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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送给学长,怎么处理完全是你的权…”而且,你哪有真心要问人家意见的意思…根本就连我的话都没听完就径自打开了嘛!
“嗯~闻着好香啊,还特意考虑到我身体的缘故而加入了杏仁…果然,小入江是很棒的女人——但是…看男人的眼光却格外差劲呢~”学长,太明显了!!!网球部的大家都顺着你的目光,望向球场上唯一一个戴帽子的家伙的方向了。
“说起来,真田副部长今天有些奇怪呢,跟我对打练习的时候居然走神了2次!”走神当然算不上什么稀奇,但那个一丝不苟的绝对完美主义者真田弦一郎在网球部训练时走神,而且还不止一次,简直就是能登上网球社社志的头条新闻了,因此文太的反应,绝对不是大惊小怪。
“的确,真田和我陪部员训练双打的时候也是,有那么几回合都心不在焉的,还自言自语什么‘练球的时候竟然想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太松懈了!’也不知道是在说谁。”柳生也附和道。
“soga——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要罚自己【挥拍一万下】。”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他罚自己【挥拍一万下】?”我有些好奇。
“呃…我刚刚一直在数…满一万下的时候,他就去做常规的筋肉锻炼了。”好吧,我猜成为数据狂人的必备素质之一,大概是一颗闲得蛋疼的心。
“小入江,你要不要把和真田君在家政教室里发生的事情说给大家听听啊?”腹黑大魔王你别再笑里藏刀,意味深长地追问了,我绝对不会招的,告白以及接吻的事都是。
“纳尼?!我走了之后,徒弟你和真田副部长在家政教室独处?!”
“那还用问啊,部长,孤男寡女,**,想也知道会做什么。”臭仁王,【白痴狐狸】根本不足以充分反应你的劣根性,【工口狐狸】才适合你这个满脑h思想的小破孩儿。
“是啊,幸村学长,我是怎么才能闯过真田学长这一关把巧克力送给你们的过程,就属仁王学长最清楚了,因为全是他出的主意,我也就是照着执行罢了。那你把真田学长骗到家政教室里来之后,我对他做了什么,也只要问仁王学长就能知道,因为,我只是把和仁王学长在【诈欺委员会】活动室里常做的那些【爱做的事】用到真田学长身上了而已啊——以上汇报完毕,我就先回家了,详情请咨仁王雅治。”我朝着被幸村学长“爱意”满满的目光团团包围住的白毛诈欺师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让你知道什么叫【害人终害己】!’
………
【一个月后】
然后,到了白色/情人节当天,又是夸张的一天,只不过风纪委员会的盯梢对象从女生变为了男生。
“辛苦了,柳生学长,看样子你那边没收品也不少呢。”作为合作组织:初中部学生会即将卸任的会长我,这次也终于承担起了些许职责。在将没收的大箱情书、回礼的糖果以及玫瑰花之类战利品送往高中部风纪委员会办公室的路上,撞见了同命相连的柳生比吕士。
“是啊——来,入江同学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哪扛得起这么多东西,我帮你拿一些吧。”如果现实中,柳生能再老个十岁,一定会被莫瑜我盯上的,因为风度翩翩的绅士,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
“没关系的,我才没有学长想得那么弱不禁风……啊,真田学长。”我习惯性地招手,向迎面走来的黑面神,却不想余下的一只手根本承受不住一箱没收品的重量——
“总是这样,太松懈了。”还好真田学长帮忙搭了把手,避免了家政教室悲剧的重演,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家政教室那次,是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自导自演。
听到真田的名口头禅,明明是训斥,却让我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自【情人节】意外事故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有点尴尬,我本人倒是没什么,只是总感觉皇帝好像在躲我。这,是他一个月来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沉稳的声音,就是觉得安心了。
“啊哼,真田,今天是水曜日(周三),我特意来找你一起去网球部,路上好商量待会儿练习赛的安排,所以,风纪委员会这边的工作就翘班吧~”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无理取闹的话来,是腹黑太上皇的特技。
“幸村,不要说任性的话,就算是你也不能妨碍我工作。”
“诶?对不起啊,小入江,我刚注意到你也在呢,还有柳生”既然也提到了比吕士就不要只是盯着我说话啊,主上,“我早就想问了,你,和真田”说着,大魔王的矛头指向了发小真田,怎么样都好,反正小女子是无力承受主上全身散发的那股静谧的压迫感,“之间一个月来,都怪怪的,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吧?!呵呵,可别想像上次那样敷衍过去。”
“…什,什么也没有!不要再问这种让人困扰的事情了,幸村!”我怎么也没想到,真田会抢在我之前矢口否认,说没有什么,又说让人困扰,黑面神,你这不是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呀!真田你居然脸红了?!”哎呀~讨厌啦,幸村君故作惊讶地凑近到跟真田几乎要对上鼻尖了,摆明是不让我这个腐女好过……狼血沸腾什么的,好热。
“才没有!”真田君你是黑面神不代表你是桑原杰克那种天生的黑皮肤,死鸭子嘴硬之前还是先照个镜子,借个粉扑遮掉脸上那俩红苹果比较好。
“诶……仁王?!”正当真幸夫妇为我们上演“打是亲骂是爱”的戏码时,狐狸从风纪委员会隔壁的房间走出来,然后旁若无人地捧着他那本都快翻烂了的《诈欺师の乐园》与我们四个擦身而过。
“真田,你觉不觉得,从仁王身上好像传来一股草莓的味道……?”幸村原来跟我一样“属狗”的,鼻子这么灵。
“的确…啊!等一下!”真田这么激动地追上去,大概是怀疑狐狸藏了什么白色/情人节的东西…但就算是身体检查,看着皇帝这么对白毛从上到下摸个遍——我的鼻血实在是,有点hold不住。
“奇怪了!居然什么也没有。”无功而返让真幸夫妇都有些丧气。可我考虑的重点是:这样一来,不就变成狐狸白白被黑面神吃尽了豆腐?
【天台】
“果然有女干情!真爹居然会约我来狐狸的老巢……”风纪委员会总结报告的时候,接到真田的e…mail,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谈,让我开完会后,避开其他人,来天台见面。
“喂,真田学长,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喜欢屋顶了……”我从后面拍了拍抓着天台围栏,45度角仰望天空但还应该是不会泪流满面的皇帝的左肩……等等,草莓味?
回神的时候已经被熟练地推倒了,没错,熟练。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仁王这小子对推倒我这件事,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只是这次,他腾出的那只手不再是上上下下地抚得我发毛了,而是直接掰开了我的嘴:一句话,这次换成【强吻】了!!!
咦,口中的味道——草莓糖?
“puri,吓到你了吧?!这是对之前朗姆酒巧克力的回礼~”仁王摘下cos真田用的黑色假发,晃了晃手中真田的手机。
“什么啊……”是狐狸的话,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哈哈哈,一说话糖就会从口中掉出来咯~所以不可以有怨言piyo~”我只好怒目而视,这无赖狐狸,难怪之前在走廊遇见时一言不发的,居然是打了这种主意,“啧啧啧,反正你怎么用眼睛说话我都会装作看不到!”
“从口里喂给你的话,就不会被发现啦~很有天才的创意吧?”别在这时候cos我那天真无邪的丸井师父!
“我先走了,想要记恨我的话,先想想你2。14日那天说过的话吧~尤其是,你和真田做过什么,就和我做过什么那句。”狐狸打了个响指,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也不知是从哪儿学来的初级魔术伎俩……问题是,这颗糖怎么办?
“诶?怎么是你?!入江同学,刚才仁王有没有来过这儿?!”听到真田声音的刹那,整颗草莓糖被我生生吞了下去。
“噎—呃—”我以为我会是穿越女猪中第一个被噎死的。
“入江同学?”
“没,没什么,只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啊…跟之前仁王身上有同样的味道…”糟糕,即使糖已经咽下去,香味却还残留着。
“可能是藏在口中了吧,仁王的草莓糖。那么,是口对口地喂给小入江了呢~接吻的话,绝对是违反校规的吧,真田?”幸村?怎么哪儿都有主上那张幸灾乐祸的笑脸啊!!
“是这样的吗?”真田的眼神很认真,而我最大的弱点就是,很难向认真的人若无其事地说谎。
“是又怎么样?校规是【禁止恋爱】又没有【禁止接吻】!接吻也不能代表恋爱,这一点,真田学长你最清楚不是吗?!”
“什么叫…我最…清楚”真田渐渐声如蚊蚋,“没有证据,不管你和仁王是什么关系,我也无能为力……但我希望无论如何,你能忍下这最后的十天。十天之后,入江就毕业了。高中又是念冰帝,很快就能堂堂正正地和仁王在一起。”
“学长,为什么一定要说这么残忍的话,我喜欢谁,你还不知道么?”摆出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承认,只是表演欲发作。
“等等,小入江,真田同意放过你,我可没同意。不过——我可以跟你作个交易。”跟魔王做交易什么的,一般都只赔不赚诶,不过我好像没有拒绝的权力。
“切原你知道吧?”
“切原赤也?”那个海带头儿童嘛~是我的同级生,英语烂得全年级皆知。
“嗯,他是我们网球部很重要的力量。可是他没有通过英语部分的直升测试,如果一周后的补考中他依旧没办法及格,就不能在立海念高中了,更别提再与我们并肩作战了。所以,如果小入江能从明天起帮切原补习英文,使他通过测验,我就不向纪律委员会告发你……”
“幸村学长,你威胁错人了吧……告发我的话,必定牵涉到仁王,他可也是你们网球部的一员悍将。”幸村少年,莫瑜姐姐我可不是“厦大”的,什么我都怕,偏偏就不怕威胁,这企业并购的谈判桌上,我都没输过,跟我谈条件?门儿都没有,我连你们日本的英语课都呆不下去,还让我辅导那个英文差到应该直接回炉重造的海带头?折寿!
“话不能这么说~小入江,我可没说是要告发你和仁王啊,我就说你【强吻】我。”
“我?【强吻】?你?”苍天有眼,可能吗?你又不是真田弦一郎……
“这事儿啊,都是人说出来的,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过以我在立海的受欢迎度,说你喜欢我,可信度是很高的。我是被动受害者,当然不会受处分,可小入江是站在分岔路口的毕业生呢,即使不被开除,留下记大过处分的话,冰帝还会给你那个全额奖学金么……以小入江的成绩,应该是有的吧。”
我去!这立海网球部还真是危险,诈欺师如是,太上皇更是!拿金钱做威胁……我,我这不,除了屈从淫威,别无选择么?!
切原赤也是吧,你小子就等着好好承受姐姐的满腔怒火吧!!!burning!!!
12恶鬼家教Reborn
“来,请进”玄关的门,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海带少年看上去已经昏昏欲睡了。我记得【想睡的时候,立刻就能睡着】是他除网球之外的特技——用睡意迎接我么?还真是热情。
“晚上好,我是入江久美子。”
“纳尼噢,居然是这么可爱的小家教~因为听小赤赤说是【永远的年级第一】,所以我还想会是个多难看的书呆子呢!”这位看上去年轻又很爽朗的太太一定就是切原的母亲了,毕竟那头海带卷的遗传可是很强势呢,对了,心直口快这点也是完全一样。
“切原太太,您好”我稍稍鞠了个躬。
“小美美,还麻烦你特意跑到我们家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结束之后,我一定让小赤赤送你回家。”【小赤赤】&;amp;【小美美】…我的汗毛整个直立起来…切原妈还真是乐意用叠词来称呼人家欸。
“没有那回事,我也是这才知道居然和切原同学住在同一个小区呢。”无论是我答应做切原的家教,还是切原答应补课,其实都出于无奈,迫于幸村的淫威。而身为初中部男子网球社长,切原在校内的时间又被训练排满,所以……
『呜嗷——汪、汪汪!!』原来,切原家还养了小狗啊,看那粉粉的项圈,大概是个女孩儿,这么凶悍地嘲我吼个不停,还真是没气质。
“小璐璐,你什么时候……”切原妈试图要阻止这狂吠的小家伙。
“嗯?~我似乎是被讨厌了呢”展露出落落大方的微笑,我这么自嘲道。
“对不起。大概是你太可爱了,奈璐怕你抢走赤也的宠爱,才会这样吧…。。儿子,管住你的狗,然后向小美美道歉!”原来‘她’真实的名字是奈璐哦。
“对不起……”切原真是个好儿子,对母亲大人俯首听命的,牢牢按住蠢蠢欲动的小母狗,诚恳地向我道了声歉。
“没关系哦,有人说动物的直觉最敏锐了,她这么反抗我,大概是怕我在一会儿的补习中欺负他主人—对吧,奈璐?”
『呜……』奈璐低哼一声,垂头丧气地逃走了。
“骗人!!!你刚刚……奈璐竟然败给个什么都没做的小女生?”
“不是也挺可爱的吗?有自知之明这点。”当然啦,对视的话,莫瑜姐我怎么可能输给一条狗。
“这么说,奈璐是舍弃了我,随意让你来欺负了么?!”
“诶?——啊哈哈,小海带…呃不,切原同学,别说那种可爱的话啦,真受不了。放心吧,看我的样子能欺负到你么?我只是奉幸村学长之命的区区一个英文家教而已,还跟你同年级。”我这么说着,又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
“就是说啊~小赤赤你那是什么话啊~拜托你了,把小美美带去你的房间吧,我先去泡茶。”
“知道了,妈——入江,这边走。”
……
是个很有切原感觉的房间。至于什么叫很有切原感觉,那自然是堆满了《jump》和电玩杂志咯,而且我猜是因为我的到来还专门整理过了——当然,也不过就是把原先可能这儿一本、那儿一本丢了满地的,垒成一沓罢了。
应付完端茶点上楼来的切原妈,我也总算可以揭下这张伪善的假面了。在原来的世界里也一样,从小学就不知道干了多少帮同学假装父母在考砸的试卷上签字,或是替约会的情侣圆谎说是在我家一起念书之类的勾当……永远这派模范优等生的姿态,真是受够了。
“入江,你坐这里好了。”海带头取出靠在墙边的一把折叠椅,摆到书桌旁。
“谢谢,但是……”我不客气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