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之静数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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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静数春日-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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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的还多……
  凛在心里想的这些没有告诉我,反而小心翼翼地问:“如儿,我想要我们的孩子,可以吗?”

  月圆月缺1

  我微微笑着,却是百感交集。其实我一直都在怕,怕有个孩子凛会心理上有负担;还怕以后凛不在了,我一个人没办法带好他的孩子……现在,我最不敢去想的,就是没有凛的日子,不会去想,也不想去想。
  可是我从没跟凛说这些,也从不打算去说。千言万语千顾万虑,都只是化为淡淡的笑容,和踮起脚尖在他脸上的轻轻一吻。
  凛,你可能不会懂,可对我来说,没有你,我们的孩子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
  凛的身体每况越下,以前是一个月发作一次,现在是半个月就病发。每次病发他都会想方设法躲开或支开我,而我很多时候明知道他故意使开我,我也还是乖乖地听话。我在的话,凛会更痛苦。
  每次他病发完,我都会安安静静守在他身边,替他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碾平皱着的眉头,等他睡熟了、眉头松开了,才敢离开。每次都边流着泪边给他洗那斑斑血迹的衣袍,我总觉得凛的生命正随着这些斑驳着血迹的衣服被一点点剥离着,我总怕这是最后一次给他洗衣服……
  染过血迹的衣服,洗干净后我总会收起来,不会再让凛穿。这种充满霉气的衣服,如果不是因为上面有凛的气息,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将它扔掉。
  ………
  四月十九,齐修学堂开授满月。本来不是什么大节,可我还是想庆祝一下。依凛的身体状况,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熬得到齐修的周年庆,所以每一个月都要大庆!
  这一天没有请来别人,只是学堂里的众人庆祝。没有歌舞升平、不摆宴席。学堂里的人各写一幅“修身齐家”的字,然后盖上我请人给他们订做的印章。还请来了工匠师傅现场教大家装裱字画。孩子们热情很高,甚至过了午饭时间都没人说要回家吃饭。
  经过一早上,包括凛和我写的在内的17幅字画终于装裱好,大家一起将它们工工整整地挂在了正厅——我们的教室。
  我说:这是齐修学堂第一批学生在齐修满月时惠赠的。这些字画将会随着齐修学堂而一直留传下去,直到大家的孩子、大家孩子的孩子都能看到……
  小小的教室里立刻充满了掌声,孩子们都在用力鼓着掌。回头,看到凛正深情地看着我,笑容如沐春风。
  这天晚上,我们的一个学生廖建业添了个弟弟。
  和凛一起到他们家道贺回来时,凛一改往常,不牵我的手,而是搂着我的腰。我一震,下意识地扭身躲开。平时都是在家的时候才会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在外面的时候我们都只是牵着手走而已。现在突然在大街上这么亲密,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凛却加大了搂着我的力度,并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
  一幕镜头莫名地浮上脑海:凛说只有这样搂着我,才能在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护着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抬头看看身边的凛,他好像从没变过,侧脸的轮廓从来都是那么的好看。而且,从没变过的还有他的心,一直是这么疼我爱我护我,即使我曾舍他而去,即使我曾深爱着别的男人。不对,现在更甚,以前他的眼里还有社稷江山,可是现在,他是全身心地爱着我,用生命的全部来爱我。
  7年了,试问一个女人有多少个7年可以挥霍?而他却爱了我7年,现在还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那我,是不是也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
  唉,电脑终于修好回来了……实在很对不起各位……

  月圆月缺2

  拉了拉凛的衣袖,在他低下头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凛以后都要这样护着我和孩子,以后都要。”
  一向淡定的凛蓦地睁大眼睛,不确定地问道:“如儿,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扑哧地笑了出来:“傻瓜凛,孩子当然是我们的了,难道还会是我和别人的?”
  “我……我是说,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爹了?”
  看到凛激动得连说话都结巴,我就忍不住狂笑。“是啊,你又要当爹了。所以你要好好的,孩子需要爹爹。”
  孕妇就是这样,前一秒在笑,后一秒说哭就哭。我真的不是故意眼红红的。只是,何止是孩子,我也需要孩子他爹,很需要很需要……
  凛揉揉我的头,什么都没说。可是我分明看到了,他大喜的表情闪过一丝无奈与心痛。
  ……
  懂医术的一大好处就是自己有什么病都能立刻感觉到,当然,有喜也是。
  上个月的月事没来,这个月眼看过了一半多都没迹象,前几天给自己把了下脉才知道自己又糊里糊涂地当娘了。而且照日子推算,大概也有了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了。当时自己还笑话了自己,怎么又当娘了都还是像第一次那么懵懂。不过想想,就算以前经历过怀孕,也是四年多前的事了,早不知道怀孕是什么感觉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凛,我不知道有孩子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到底是喜事还是什么。
  这次怀孕比上次好,没有出现什么妊娠反应,只是食欲不太好而已。也因为天气开始热了,吃少了也很正常。也因为天气开始热了,吃少了也很正常,所以就算细心如凛,也没发现我有什么异常,也就没察觉我怀孕了。
  …
  自从知得我怀孕后,凛就变得很鸡婆,整天絮絮叨叨我要多吃点、不要干嘛干嘛、干嘛干嘛时要小心啥啥啥……我总是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其实心里甜得跟抢了小熊维尼的蜂蜜一样。
  同时,凛总是跟我争事情做,以前我总是怕他太累,什么事都揽到身上。现在是他怕累着我,什么事都抢着来做。他怎么就不理解,看着他累,我会很难过,我一难过,孩子也会跟着难过……
  成亲这么久,一直比模范夫妻还恩爱的我们就因为孩子第一次有了争执——我们都要对方多休息,可是两人都偏不去。最后各退了一步,家里的卫生由他打扫、早饭和晚饭由他来做。剩下的买菜、午饭、洗衣服就我来做。
  看着凛明明很累,却依然很快乐地为着我和孩子,我就无数次的想:如果凛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我们这个家就真的完美至极了,就算让我从自己的生命中分些年月给他我也千万个愿意。可是我们只是凡人,就算现实没法变、就算我们只剩下爱,也会觉得生活很美。完美么,那是只属于神的东西……

  月圆月缺3

  我们来晨晓县将近三个月,算算日子,当初托冷家镖帮忙押的镖也有回复了。
  晨晓县这种小城镇当然没有冷家镖,可是晨晓县附近的水木郡就有。当初走之前我就到冷家镖跟舵主说,我要搬到晨晓县。让他跟姥姥说,下次送镖就送到水木郡,我自会去取。
  我没打算跟凛说我要去水木郡取镖,当初就没跟他说我押过镖。所以昨晚我也只是说我明天要到城里给孩子们买几把好点的琴,因为小镇上没人会用到琴,所以这里的乐器店只是当地的一位老人家开的,琴的手工很粗糙,音色也不怎么好。
  凛说要和我一起去,被我以学堂要营业留了下来。晨晓县城中心离我们的小镇不远,最后凛想了好久才答应让我自己去,还千叮万嘱我要小心。
  水木郡比城中心远了不止一倍,为了不让凛怀疑,我必须当天赶回来,所以我天微亮就出发了,也没有坐马车,而是雇了匹马“自驾游”。
  快出城门的时候意外地遇到了隐大哥。尽管很赶,还是停了下来。
  “隐大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离开了吗?”边跨下马边急问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骑马太费神了,你身子又不便。”隐大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给我戴上一面纱,自己直接上了马。
  见我愣在那里不动,他皱了皱眉,催促道:“你不是要即日来回嘛?还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才反应过来,拉着他的手上马坐到他后面。
  “驾!”隐大哥一挥鞭,两人绝尘

而去。
  原来隐大哥一直没离开小镇,他这生的任务就是保护凛,所以怎么会离开凛呢。只是凛想他离开,他便离开,只要是凛要他做的,他都会去做。
  “那隐大哥你就是一直暗中保护着我们?你回来吧,我们不是要赶你走,你回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不了,只要公子幸福就好了。我住哪里不重要。”
  我最后都没能劝到隐大哥回来和我们住。只是我知道了,只要我们有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立刻出现,真的是如他名字一样——隐藏在暗处的守卫。
  隐大哥说怕马速太快我受不了,只能慢慢跑。饶是这样,我还是觉得马背颠簸得我眩晕不已。而且到水木郡的时候也早已过午。我们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就直奔冷家镖。
  亮出信物,就有人请我们到内堂等舵主出来。
  舵主说这趟镖将近一个月前就押来了,只是一直都没人来取。说罢给了我一个小盒子。
  一个月前就到了……几乎是在听到这句话时我心里仅存的希望都破灭了。这里到云雪山,一来一回都要两个月,这个镖也只去了两个月,那姥姥怎么有时间配药……那是说,药没法配么……
  泪一滴滴地滴在木盒子上,一滴滴地被吸掉。舵主想问我怎么了,却被隐大哥阻止了。
  颤抖着手打开盒子。一个小瓶一封叠得好好的信。
  姥姥在信上很紧张地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说这药是一种蛊毒,但同时也是控制另一种蛊毒的药。下蛊就是种虫,这种药既然是一种蛊毒,就意味着药里有一种小虫。可是单凭一颗药粒,她判断不出是什么蛊,所以配不了药。姥姥在信上说,蛊毒不能拖,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赶紧回云雪山。
  本来就一直流泪的我早就泣不成声了。反反复复将信看了好多次,将每个字都看得不像字了,可是怎么就没看出来一点希望,哪怕只是一丁点?
  隐大哥拿过信,看完、叠好,和着小瓶塞到我手中,然后扶起我向舵主告辞。
  “你要坚强点,你哭会让公子很难过。”上马离去前他对我说了这么句话。
  我也知道哭除了会让凛难过外没别的用处,可是如果眼泪能止住,我必定不会让自己成为泪人。
  回到晨晓县时太阳已经下山,隐大哥匆匆帮我买了几把琴,然后亲自驾马车送我回去。入小镇前隐大哥将马车交还给我,他拍拍我的头,道:“天黑了,自己小心点。公子需要你。”
  我点了点头,在他的目送下驾起马车离去。从水木郡回来的一路上我始终没发一言,却在马车踏入小镇牌坊的那刻展开了笑容。
  凛就站在牌坊处引颈张望,看到我的马车后立刻大步朝我走来。我不能让凛难过,我要笑,以后的日子,我都要笑。

  月圆月缺4

  “没事吧?怎么这么晚?”凛跃上马车,关切地问,同时接过我手中的马鞭。
  我摇了摇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
  “凛,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如果我不回来,你就不会中蛊,你才风华正茂,你这么好的人怎么能受这样的苦……”夹杂着哭声口齿不清地说着。我以为闭着眼就不会有眼泪流出来,原来只是我太笨。
  “吁!”凛勒停了马,不安地看着我,“怎么了如儿?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摇了摇头。
  凛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抱着我,用极轻极轻的语气,半哄半认真地说:“如儿,不管怎么样,我都没后悔过,我很感激上天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就算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也还是会这么做。傻瓜,如果没有你在身边,再长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
  我紧紧抱着凛,说过不在他面前哭的,结果还是哭得一塌糊涂。说过不让他难过的,结果还是让他心痛。
  …
  姥姥的信被我烧掉了,小瓶被我收了起来。日子还是那样过,好像那天我从未到水木郡、从未看到过姥姥的来信。
  齐修学堂还是依旧单日教文理双日教乐理,他教书时我旁听;家务还是两人分担,其实应该说是无论什么家务都是两个人一起干的;凛还是被我逼着午休,只是他总会拉上我。
  每晚在廊下纳凉时,我们总会说到孩子,像对齐修的所有孩子一样,我们也不巴望我们的孩子以后会有什么大作为,只求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也就因为愿望变了,所以这次凛也不像当年给晴逸取名一样要看诗集经书,只是随着心走。因为无论孩子叫什么、长什么样子,无论好坏,他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宝贝,都是我们的爱情结晶。
  很多时候细想着这几个月的平静生活,原来这么快就过了一个春天了。是因为生活太平静又太幸福了吗?每天看似没什么波澜,可我和凛的感情就是在这无波无澜的春日里渐增。真有那种“躺在你怀里,我就能安心睡过整个夏天”的感觉。凛,我也很想很想很想能在你怀里安心睡过整个夏天和以后的每个春天……
  五月来临,时值春末夏初,天气越来越好,我的心却阴霾一片。这个月还没过半,凛就已经病发了两次。明明上个月还是一整个月才病发两次,这个月怎么就多了呢……心里的不安日渐扩散,凛,我到底能怎么办……
  ……
  五月十九,又是齐修的月庆。这次我办了个音乐汇报演出。孩子们学了两个月的琴,大多能完整弹奏出一首曲子了。所以我和凛选了个简单的曲子,然后编了几个声部,让孩子们在乡亲们前演奏,作阶段性学习的汇报演出。
  月庆这一天,乡亲们都早早就来观看演出了。演出地点设在了我们家的园子,敞开大门就能让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了。孩子们穿着统一的服饰,整齐地抱着琴从正厅走出去,光是这个阵势就已经引来阵阵掌声了。
  我看着凛,他嘴角噙着淡淡又温心的笑容。我看他的时候他也转过头来看着我,“走吧如儿!”
  凛扶着我从大厅里走到园子。我向大家点头致意后落座在自己的位置。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因夏天的衣服很薄,所以都已经微微显怀了。
  凛则担当着校长的角色,先谢谢乡亲们对齐修的关注和厚爱,大赞孩子们有潜力又认真刻苦,最后宣布音乐汇演开始。
  从凛的身后看着他修长而伟岸的背影,突然很有成就感。为自己挑到了这么个丈夫,为自己追随着这个神一样的男子的脚步,为自己有个这么有安全感的身影挡风遮雨而自豪不已。手轻轻搭上小腹,孩子,你看到了吗,这是你爹爹,很完美很爱你和你娘的爹爹……
  凛落座,起第一个音,然后第一声部的开始演奏,两拍后我挑出一个音,第二声部进入,紧接着第三声部也进入,最后是我和凛同时开始为他们和声伴奏。
  我不知道这种多声部的乐曲在不懂乐理的乡亲们听来会不会很乱,不过在我听来就是天籁。因为这是我们一家三口和齐修所有孩子第一次一起用心演奏的。

  月圆月缺5

  就像癌症末期病情会不断恶化,蛊毒也是这样。五月份开始凛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不乐观。
  六月开始,齐修就变成了隔天开课,而且像最原始设想的一样,只由我来教琴。凛也没有逞强,他总是满怀歉意地跟我说太辛苦我了。我微笑着摇头,没有说话,我怕一开口就掉眼泪。
  傻瓜凛,有你在身边,我只有幸福怎会辛苦……
  六月初十,凛这个月第三次病发。我再也没办法故意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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