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丢脸的冥户别过脸去,一点都不愿承认这两个没有形象的人竟然是自己的队友,真是太丢脸了。
凤只能无措地在一旁劝阻,不过这两个人都不是他能动摇的人物,对于食物他们可是有着比常人更执著的信念。
“kabaji。”一个响指,一声令下,争抢中的两人就被一双大手举起,扔到了地上。高高在上的迹部大人从来只有指挥的份,因为他最忠诚的部下桦地会永远服从他的指令,而那两只动物的确是让他华华丽丽的觉得十分丢脸,真是太不华丽了。
摸着自己痛痛的屁股,向日嘴巴里塞着东西眼中满是委屈的靠在忍足身旁,嘴里不住地埋怨慈郎,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被摔。
慈郎更是可怜了,眼睛里湿漉漉的,看着对他熟视无睹的队友,格外委屈,眼睛扫视周围,一看到沙发旁坐着的云,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扑了过去,双手环上她的腰,似模似样的哭诉,
“55555,飘飘,好可怜,我被桦地扔了,好痛,你最近怎么都不来学校,我都没有东西吃,真夏也不给我东西吃,慈郎好可怜。”
对于可爱生物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云也觉得慈郎很可怜,刚才那一摔摔出的声音就觉得很重,拍拍靠在自己腿上的桔黄色脑袋以示安慰。
“5555,还是飘飘最好了。”慈郎终于从心理创伤中恢复了过来,虽然他天天在接受这种创伤,咬了咬嘴唇,小声看着云地开口,“飘飘,我肚子还很饿,有没有吃的。”说着,还附带一对大大的星星眼,完全看不出平日睡眼惺忪。
了解这只绵羊爱睡爱吃的爱好,也只能大大的叹了口气,起身帮他拿吃的,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平时爱做东西的习惯,不然还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东西来喂饱这只大胃袋呢。
待云走出客厅,慈郎再次受到各方的鄙视眼神,迹部眼光寒冷地看着一脸期待面容的慈郎,真是太不华丽了,不知道怎么的想到刚才他的头他的手摆的位置,就想好好的蹂躏这只犹不知死活的绵羊,回去以后训练加倍。
向日也是咬牙切齿,这只只会出卖色相的绵羊竟然用这种手段骗吃的,看我不和你抢。
从头到尾都在看戏的忍足更加确定只要有羽宫在,到处都会有好戏,看来她什么时候都会是焦点哪,而且强烈的预感告诉他,今天一定还会有更多的好戏发生,他只要安静的在一旁看戏就可以了。
完全不知自己回去后的悲惨岁月的慈郎扔沉浸在久违了的点心中,对于他,只要能睡,只要能吃到好吃的东西,那就没有什么烦恼,算是其中最最乐观,也最单纯的一个人了吧。
整理完东西下楼的手冢并没有听见客厅里的声音,刚才在三楼的他也没有听到底楼传来的铃声,只是看到在厨房忙碌的云有些困难的端着7杯红茶和一大盘的点心有些困难,猜想是来了什么客人,便体贴地主动接手,“我来吧,你刚出院,不要太劳累。”
“谢谢。”真的觉得有些吃力的云送去一个感谢的微笑,手冢肃然话不多,却总是让人觉得他的关心,其实他并不像外表看来的冰冷,只要细心的观察就会发现他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人,希望只有自己发现他的优点,云有些坏坏的想着。
“请用。”原本以为会是云柔柔的嗓音,却发现竟然是一道清冽的嗓音的几人猛抬头竟然发现端着红茶和点心来的人竟然是手冢,他是从厨房来的,不是从大门进来的,也就是说他原本就在这里,可是刚才没有看到,那么就是说是从和厨房相连的楼上下来的,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楼上就是主人私密的空间了,手冢怎么会从上面下来,除了迹部和忍足外几人都十分讶异,难道手冢和羽宫的关系已经……猛地回头看向迹部,等待着他的反应。
“你怎么在这里,手冢?”迹部眼睛有些微微眯起,嗓音里有些不悦地问道。
探病中 2
不明白迹部为什么如此惊讶,为什么对于自己的出现迹部的反应如此夸张,平静地说道,“我和羽宫是邻居。”
“可是我们刚才并没有看到手冢君啊。”小狼言简意赅说出大家的疑惑,不过这样的陈述句语气中却带着点强调的感觉。
“手冢君,好像是从楼上下来的。”向日不愧是忍足的好搭档,回答的答案也是忍足心中所想却没有说出来的话,当然这也是大家的疑惑之处。
对于大家的注目以及大多疑惑,一道期待,另一道认真的眼神,云有些郁闷,怎么这些网王的王子们都这么爱八卦呢,对于这件事情老是要深究下去,真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因为手冢今天刚搬来。”实话实说,却也是让忍足得偿所愿的笑笑,他就是在等这句话,有些迫不及待的看看迹部的反应,这个刺激应该非常大了吧。
不过忍足可要失望了,迹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依旧傲视群雄的视线和华丽的表情,只是背后紧握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似在忍耐心中的不悦。
“啊?!”周围的人倒是反应比较大,同居欸,虽然日本对于恋爱这方面的事情很开放,可是怎么也想不到手冢这么冷的一个人,羽宫这么温柔的人也会是新兴人群,竟然那么早就同居了,那么传言中的手冢和羽宫有奸情的谣言也不是谣言咯,而是确确实实的事实啰,真是没想到今天不明所以被叫来竟然发现这样的事情。
“呀,我也要和飘飘住。”慈郎葱的一下突然从食物堆里钻了出来,想要再次扑到云的身上,“飘飘我也要。”
突然撞上一堵硬硬的墙,摸了摸有点痛痛的额头,慈郎羊羊可怜巴巴地抬起雾气弥漫的眼睛,倏地整个人冻结了,手冢正用冰冷的视线,一脸无表情的脸责备地看着他,好冷。
搓着手臂踱回了沙发里,抓起满屋子随处可见的抱枕趴在柔软的沙发里,不停碎碎念:“慈郎好可怜,没人要,还好有抱枕,慈郎睡觉了,呼呼,ZZZ……”
看慈郎那么富有表演艺术的可爱形象,被手冢护在身后的云忍俊不止,不过还是为已经周公约会的慈郎辩护一下,
“手冢,刚才不用挡住慈郎的,他是闹着玩的,不会扑倒我的。”
听到女孩带着明显笑意的语气,手冢虽然明白芥川只是单纯的表达感情,但是为了她的健康,这样的动作还是不要做,无论怎样,都有潜在的危险,现在的她是易碎的娃娃,要小心的对待,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在亲眼看到过她的忽然倒下后,自己还能不能再一次承受这样的焦虑。
“不管怎么样,小心是最重要的。”认真的教育着仍然不是很在意的女孩。
“你们竟然忽略本大爷,本大爷存在感就这么低吗?”迹部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对话,那种和谐自然的气氛就好像是什么人都插不进去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这种只能在一旁看着的感觉就像是被隔离了一样,特别两人中,一个是自己重视的人,一个是可以称之为情敌、对手的人,就想要打破这种气氛,想要插进去,说着话的感觉似乎也带了些醋意,虽然他本人没有这样的自觉。
忍足失笑地看着迹部难得有些孩子气的行为,就好像是个闹脾气的孩子被夺走了想要的玩具般的直率的反应。
向日愣愣地看着几个人都有点不正常的反应,小声问道,“忍足,你有没有觉得迹部的语气很奇怪?”
身旁的冥户和凤也似乎听见了,一致地点点头,他们也有这样的感受,这样的迹部一点都不像是在冰帝指挥着所有部员的高高在上的帝王,反而更有真实的感觉,会是一个有感情,有冲动,有怒火的人才有的反应,但是很难得一见的真实反而让人有些无法适从。
想要笑却不敢笑的云也只能忍住这样的冲动,不过更让她坚定了一个问题:究竟这群人来干嘛的。
帮熟睡中的慈郎约了约抱枕的角度,温柔地盖上平日午睡用的毯子,坐在手冢身旁的云终于问出了这个深刻严重的问题。
还没适应这种突来的转变,冰帝的人一阵恍惚,迹部首先反应过来,总不可能说是因为听忍足说她和手冢同居所以特地过来确认的吧,虽然真的是住到一起了,有些忿忿的想到,没想到竟然又让手冢捷足先登了。
咳了咳,掩饰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借口,“因为听说你病发了,所以过来探病。”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向他,有些紊乱,部长什么时候说要来探病了,只说要过来就把他们都给拉过来了,现在倒是说来探病了,可是礼物呢,探病不是也要礼物的吗。
“迹部的消息真灵通,我今天才出院你就知道了。”云也很惊讶,没想到昨天才病发今天就有人来探病了呢。
迹部一阵无语,这叫人怎么接话,睁圆了眼睛不发一言。
忍足见此情形,“昨天我去医院找我父亲,没想到竟然就是羽宫的主治医生,真是太巧了。”借此帮迹部圆了过去。
“耶,这么巧。”脸上一脸惊讶,心想没想到当初的怀疑还真是真的,真的是穿越并与主角有关吗,原来刚来就已经和王子们搭上了关系,真是太不幸了。
“羽宫学姐住院了吗,没事了吗?”凤满脸担心的问道,虽然羽宫学姐和自己不熟,但是每次见到羽宫学姐,都觉得是个好温柔的一个人,从来都不会生气,而且又是个那么有才华的一个人,怎么也忘不掉樱花祭那场演出,真是震慑心扉的音乐啊,因此对于这个不怎么熟悉的学姐,凤还是格外地关心的。
“谢谢关心,没什么事情,只是心脏最近不是很舒服。”笑着安抚凤紧张的情绪,真是没想到这个都没有说过话的学弟竟然也这么关心自己,果然是冰帝的四好学生啊。
“你究竟身体怎么样,需不需要本大爷帮你联系更好的医院?”虽然话语里有了些高傲的语气,但是还是不能掩饰迹部关心的情感,真是个爱掩饰的大少爷,明明就是在关心别人,却不让人发现他内心的柔软,这样的习惯会让他错失很多机会的。
“不用了,现在的医院很好,我不准备转院,而且我相信我的病可以控制的住,不过还是谢谢你,迹部。”
“叮咚,叮咚。”又是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突兀的声音让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里,手冢很主动地去开门,毕竟他靠得最近,不过这样的主动在别人的眼里却会有另一种含义。
迹部眯了眯眼,更加不悦地看着手冢离开的身影,对于他来说,开门的这种行为应该是主人才会做的,而手冢的主动让他再一次想起手冢从今以后会住到这里的讯息,真是说不出的酸涩。
“手冢国光,怎么会是你。”一开门就听到真夏的大嗓门。
“请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简单的欢迎。
“你们这群人,为什么来也不和我说一声,是不是要丢下我。”插着腰,手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几人,真夏一脸怨妇像大声质问。
突然看到一旁的云,竟然从骂街的泼妇突然变成小鸟依人的柔美妇女,硬是逼出了几滴泪花,哭倒在了云的怀中,还在控诉着网球部队员的这种知情不报,把她一个人丢在学校的恶行。
对于经理的无厘头和八点档肥皂剧情,像是习以为常的几人完全不给面子,看都没看几眼,大概只有桦地最捧场了,从头看到尾,虽然没有什么大反应,但是这样的捧场也算是不容易了。
“好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他们是来探病的,可能忘了通知你了。”虽然知道最近真夏迷上了八点档的肥皂剧情,但是还是受不了这种一惊一乍的琼瑶式台词,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电视里看看就好,生活里有多少鸡皮疙瘩就不够掉啊。
“探病,你生病了,难道心脏病犯了,怎么样,没事吧。”像是机关枪一样不停地说着,还不停地上下检查着云的身体,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女人突然的转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的饿演技,不过那种担忧的情绪确实让云感觉心头一暖,这里有很多关心自己的人啊。
“没事了,不用看了。”握住真夏的手,不让她在胡乱摸来摸去,虽然大家都是女孩子,不过还是不能乱摸的。
“话说,迹部他们是来探病,那他呢。”手指了指手冢,“为什么青学的手冢竟然在你家,就算是邻居也不会老在你家看到他啊。”
无奈地发现说来说去大家的话题都集中在她和手冢的同居关系上,真是万变不离其宗啊,而且对方是真夏,是自己的朋友,就不能够隐瞒或是欺骗了,对于云来说,朋友是用来珍惜的,不是用来欺骗的。
“他和我以后住一起。”
“什么。”突然的一阵提高嗓音,真夏注意到自己的嗓音太高了,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你们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关系,同居,那就是见过家长了,神监督也同意了?”
满脸黑线,无奈地看向一脸惊讶的真夏竟然突然变得有些八卦的嘴脸,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她的问题,确实神叔叔是答应了。
不过明显其他几个人是理解错误了,他们的理解是双方家长已经见过面了,手冢和羽宫的关系也已经确定了,而且手冢还得到了监督的认可了,所以他们的关系已经是铁定的关系了,大家暧昧地看看主角的两人,真是太看不出了。
迹部面色黑沉,两个人竟然已经见过家长了吗?
“是为了羽宫的身体健康关系,一个人住如果昏倒了没有人发现太危险了。”手冢在一旁解释,刚才羽宫的回答没错,不过显然在座的人都会错了意,想错了方向,自己还是有必要为大家解释一下,虽然他对于众人的这种猜想并没有什么排斥的感觉,甚至是愉悦地希望这就是事实,不过在还没有成为事实前,他不希望有谣言去伤到羽宫的名誉。
听到手冢的解释,迹部脸色转晴,原来如此,真是太不华丽了,激光般的视线射向忍足,就你误导我,想看我的好戏,看来你是太闲了,回去以后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谣言的力量好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呢,不如就说忍足最近比较喜欢肉质的女生,肉肉的女生投怀送抱相信你一定会和“愉悦”地接受吧。
故意不看迹部的视线,却明显感觉到身边不断传来的冷意,忍足也有些意识到似乎迹部有些生气了,苦笑了一下,看来之后的日子要辛苦了,不过能够看到迹部吃瘪的样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原来如此,可是,云,你们家的房间是西式的,你住的是女主人房,那手冢住的就是男主人房啰,你以前不是两间混着住的吗?”真夏有些天真的想到了这件事。
刚刚消下去的流言突然又窜高了起来,女主人房和男主人房,似乎还是有着暧昧的元素啊。
“真夏,我们家只有两间房,虽然是这个设置,不过这只是名字。”已经被无奈到没有想法的云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犯太岁了,怎么老是扯到这个上面,虽然她知道自己喜欢手冢,不过两个人的关系还很纯洁好不好!
“哦”不明白云为什么强调只是名字这个概念,不过看云快要无力的样子,本来还想问什么的真夏马上收了口,她直觉不该再问下去了,毕竟周围的温度低得有些冷了。
冰帝的一行人算是完成了探病的任务,迹部也勉强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两个人确实是同居,不过却不是因为两个人已经交往了,那么他还是有机会的,虽然在家的时候手冢似乎有了先机,但是在学校的时间似乎比在家的时间更多,而且手冢可不是那种会坦白的人,幸村又远在神奈川,有什么事情也不方便得知,自己的机会还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