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家啊的路上,手冢有些担心地问道,“今天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虽然明明是问句,但却是用陈述的语气。
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就知道瞒得了谁都瞒不了他,看到对方担忧的视线也只能点了点头,她不想说就是因为不想让他担心,“国光,不用担心,可能只是正常情况,毕竟这种情况以前也有。”
“不能大意。”虽然明知道对方是想让自己放心,不过关于她身体方面的事情,他总是有些提心吊胆,总不敢放松警惕,就怕,就怕那个万一会让一切成为万劫不复。
“ne,国光,今天你已经看到越前的网球了吧?”云很快的转移话题,她也明白手冢是在担心她。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以后有比赛的话,记得不要拼上你的左手,好吗?”带了些恳求的语气,云突然转身认真的看着手冢,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
有些微怔,不过很快回神,手冢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虽然手冢答应了,不过云还是很不放心,他总是这么的认真,即使现在答应了,不过一打起网球来,他一定会全力以赴,怎么可能顾忌到自己的左手呢,虽然她也明白他的立场,他的责任,但是对于他的左手,他的身体,她也一样担心,就如同他担心自己一样。
“飘飘。”清冷的声音将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云呼唤到现实中,她该相信他,相信他的选择,既然他选择了青学,选择了青学的未来,选择了青学的支柱,那么她就该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他,因为这是他的梦想和责任。
似乎想通了的云再一次看向手冢的眼睛,这一次不是担心,不是动摇,是坚定,是信任,默默地环上他的腰间,将头轻轻靠在这片坚实的胸膛上,静静地闭上眼睛,想要享受片刻的宁静,不知为何,云现在想要真正的感受着这个给了自己无限感动和安全感的男生的存在,不敢想象将来可能发生在他左手的痛楚,即使她已经知道。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的怀抱,但手冢可以感受到她此刻的脆弱,双手环绕将怀中的人圈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他想要驱走她身上的不安。
“国光。”从胸膛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不管怎么样,要为我保重好你自己。”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让云有些脸红,可在手冢的耳中却是个甜蜜的命令,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命令。
“好。”如果不是云因为害羞而不敢抬头,她会看到一个眼神、嘴角都笑得温柔的手冢。
插曲:
回到家,就接到了美曦的电话。
“羽宫姐姐,后天是我的生日,你来不来啊?”美曦有些期待地邀请云,她非常、非常希望羽宫姐姐能来,而且妈妈也想要见见羽宫姐姐呢。
“美曦后天生日吗,好啊,姐姐一定来哦。”听着耳旁奶声奶气,带些紧张的声音,云本想要逗逗这个可爱的小女生,不过还是作罢了,她可不想让小女生伤心呀。
“真的。”打着电话的美曦一听到云答应了,眼神一下发光,就好像得到了什么好东西一般开心,“羽宫姐姐,那我后天等你来,一定要来哦。”
“好,一定来,不会爽约的。”
“那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美曦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嗯,不然就变小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这个约定的话真的好熟悉,以前自己还小的时候也经常和人家拉钩啊。
挂完电话,美曦兴匆匆的一蹦一跳将好消息告诉妈妈,
“妈妈,羽宫姐姐后天要来庆祝我的生日。”
“真的吗,妈妈好想知道你的羽宫姐姐长什么样啊,一定很漂亮吧。”幸村妈妈有些好奇的想着,如果不是个特别的人的话,怎么可能让她那眼高的儿子一直惦记在心呢。
“嗯,羽宫姐姐不仅好看,而且人好温柔,又会做好吃的,如果我是男生,我以后一定要把姐姐娶回家。”
听着女儿童真的话,幸村妈妈的好奇感更加大了,究竟对方是怎么样的人哪,把自己这两个个性不同,但都挑剔的人的心给拴住了,真的好像见到啊。
礼物
因为后天就是美曦的生日了,所以第二天云就约上了真夏挑,两个人兜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到底要买什么。
终于有些累了,挑了一家咖啡店休息一下。
真夏不知怎么的每次看到云就忍不住问起和冰山交往的情况,她实在想不出两个人怎么交往,而且听说已经住到一起了,一个是冰块,一个是微风,怎么也凑不起来啊,如果云是太阳的话,还能想一下,可是这两个完全不搭边的怎么想象。
真夏眯着眼镜,八卦地问道,“小云,你和冰山、我是说手冢怎么交往,手冢会懂情趣。”其实因为看惯了忍足对女生的甜言蜜语,别出心裁,和种种的节目,真夏的概念里就只觉得像忍足那样花样多才是交往的情况,不过对于一个没有交往过的人这也是可想而之的相当人。
“不是滴,国光虽然不懂情趣,不过却很温柔。”云敌不过对方□裸的好奇。
“温柔!”似乎被吓到的真夏突然大叫出声,怎么可能,那座冰山=温柔,那不是比彗星撞地球更让人惊吓,不过强大的恢复力让她很快就回过神来。
“小云,详细说说。”现在的真夏身上迸发着求知欲,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果然知识才是真理。
有些被真夏难得的认真“学习”的态度怔住的云稍作回想,“嗯……早上的时候他每次晨跑回来都会办我把早餐端出去,帮我把花园里的花浇水,吃晚饭也会主动的洗碗,有时候我看电视不想动,他就帮我把毯子、枕头、垫子拿来,还有水果,让我看电视舒服一些,还有我去学校都要打个电话给我,确定我有没有安全的到,好像他还拜托迹部在学校照顾我,怕我心脏不舒服,连药也给了迹部一瓶,就怕我忘记吃……”点着下巴,云努力的回忆着生活中的小细节。
不停不知道,一听吓一跳,真夏越听越觉得,这……这是那个冰块手冢吗?吃惊地嘴巴也合不拢了。
好不容易合上,只能不可置信的再三问道,“你说的是手冢,不是其他人假扮的吧?”
“当然不是啦,其实国光只是看起来严肃些啦。”云努力地为手冢塑造形象。
真夏只能在一旁腹诽,就怕只是对着你这样吧,其他人还不是经常被冻伤、冻死的说。
“对了,你和桦地怎么样了。”云不禁想起上次好像看到真夏和桦地之间的苗头了。
“怎么样,就这样啊。”很难想象一向大大咧咧的真夏一提到心上人就会变得极其的温柔、腼腆,竟然还带些忸怩呢。
“这样是那样啊。”云也难得有些捉弄人的兴致。
“就是这样啦。”真夏真的不好意思了,没想到刚问完别人自己就被审问了。
看真夏面红耳赤的样子,云就猜到两个人之间应该有了进展了,不然真夏怎么以前没有这么容易脸红,难道他们交往了!
“你们不会也交往了吧。”小心翼翼地猜测。
“你怎么知道。”脱口而出的真夏突然意识到什么马上捂上了嘴巴,不过为时已晚,话已经泼出去了哟。
“呵呵,你们是谁追谁啊。”云不禁为好友感到高兴,她也算是得偿所愿了,桦地君可是个好男人啊,不过对于谁追谁的问题她还是极其迫切的想要知道啊。
“好啦,告诉你啦,没有谁追谁,就是这样在一起的。”看瞒不过去,真夏也就很坦率地告诉云了,她和崇弘真的没有大家想象中的浪漫,本来崇弘就那么木讷,怎么可能追求自己呢,只不过她对于他的喜欢已经明显的摆在脸上,然后有一天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就是这样平淡啦。
“不过,桦地君真的是个不错的男朋友的人选哦,恭喜你了,真夏。”由衷地恭喜好友,终于她们两个人的身旁都已经有了真心相待的人了。
“谢谢。”腼腆地笑笑。
“那我们继续吧,还要想想买什么呢,首饰好像不适合,洋娃娃好像太简单了,书又还不适合,真是好难抉择。”云哭着脸说道,没想到挑个礼物也那么麻烦啊。
“我们再逛吧,说不定就能看到哦。”真夏提议道。
“好啊。”
又是一路的逛街,突然云的眼神被橱窗里的东西所吸引,是一套人偶玩具,是日本的传统婚礼,黑色和服的新郎,穿着白无垢的娇羞新娘,双方的父母端坐一旁,真的好可爱。
一把拉住真夏,“真夏,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咦,是婚礼人偶啊,很不错啊。”真夏看了一眼也被吸引,“我们去看看吧。”
走进这家店,才发现原来不是玩偶店,而是一家婚纱礼服店,有礼的询问了店员,才知道那套婚礼人偶是非卖品,不过只要来拍婚纱照就可以送一套,这让云有些烦恼了,好不容易看到一样好的礼物,难道就这么放弃。
真夏脑中突然灵机一动,“不如我们俩拍套艺术照吧,我也想穿婚纱,反正也不一定要有男生啊。”
“对啊。”云也觉得是个好提议。
店员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意见,便带着两人去了内室挑选婚纱和礼服。
真夏倒是个现代的少女对于日本的白无垢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对白色的婚纱充满了憧憬,她一看到琳琅满目的白色梦幻婚纱就丧失了理智,总觉得每一件都那么好看,每一件都想穿,最后在云的推荐下,挑了5条不同风格的。
而云倒是比较偏爱日式的传统婚纱,所以挑了一条纯白的白无垢,一件无肩的鱼尾婚纱,还有一件薄纱的小礼服。
身穿薄纱小礼服的云显得很清纯,还是符合年龄的感觉,有种清醒的感觉,撑着一把优雅精致的阳伞在欧式的长廊上驻足休息,却总觉得带些纯真的感觉。
而无肩的鱼尾婚纱传在身上却有了种成熟的韵味,举手投足、转身回眸间多了分妩媚和娇柔,似乎真的有了那份新娘的娇羞。
前两套服装让真夏也觉得好萌,不知怎么的,本来表情就柔柔的云似乎在镜头面前就变得灵动了起来,一举一抬间都有着别样的风情,看得真夏眼珠都不动了。
特别是最后那套的白无垢,真是让真夏汗颜啊,明明云是小学才回的日本,明明以前接受的是西方式的教育,为什么总比她这个土生土长的日本美少女多了那份东方的韵味呢,穿上白无垢的云就如同古代的待嫁少女一般,完完全全的古风古韵,如果不是因为身处摄影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穿的是婚纱,如果不是身旁没有新郎,怕是会让人产生幻觉她就在一个古代的结婚现场吧。
那白皙的脸庞,鲜艳的红唇,半掩的美目,真是让同为女性的真夏也不禁沉醉,真是妖孽啊,怎么能这么让人移不开眼啊。
不过真夏也一点都不逊色,每一套的礼服婚纱都让她传出了感觉,不过似乎就是少了一些成熟的感觉,不过总的老说还是让这两个少女满足了一下这份新娘的体验,拿着刚出来的照片两个人就热火朝天的交流起来,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套结婚人偶吧。
今天云算是感到有成就感了,既替美曦准备好了礼物,还拍了一套艺术照,新娘礼服啊,现在就可以有机会穿真的好开心啊。
他们走后,为她们照相的摄影师就拿着多印的一张照片找到了北川大师,眼里闪着惊喜,“北川大师,我终于找到了你需要的模特了,你看这个女孩。”
“咦,是羽宫。”一听到有好模特的北川马上就精神抖擞了,不过一看到照片就马上想起了那个女孩,原来是她。
“北川大师认识?”摄影师有些疑惑。
“嗯,原本还没想到,不过现在总算有着落了,小岛,真是太谢谢你了。”北川步月显得十分高兴,终于有合适的人选了,最近为了模特的人选,她可是绞尽脑汁了呀,看来又要拜托给羽宫了。
嘴角扯出一抹高兴的弧度。
插曲:
回到家的云拿着照片给国光,好不兴奋,“国光,今天我去拍了艺术照哦。”
“嗯。”手冢接过照片,在云期待的眼神中仔细浏览,眼神不觉从惊艳到柔和,这个小妮子原来是去拍婚纱照,这么想家人吗?
“很漂亮。”由衷的赞美。
得到肯定的云很高兴,“真的吗,呵呵,其实是为了这个结婚人偶才去拍的,我想送给美曦,美曦应该会喜欢的。”说着拿出那盒人偶。
“嗯。能把这张照片给我吗?”手冢抽出那张白无垢的照片问道。
“当然可以啊。”云很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过不知道手冢要这张照片做什么呢?
有些疑惑的云很快明白,也马上脸颊绯红,只见手冢抽出自己的皮夹,就将这张照片放进了皮夹中,云心里愉悦大于羞涩,不过还是不好意思看向手冢的眼睛。
“羽宫。”轻轻托起她的脸,手冢轻吻云的额头,磁性的嗓音认真的请求,“以后请为我穿上白无垢。”
云沉醉在手冢那泛着波光的温柔的眼睛中,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像是着魔一般点了点头,马上意识到手冢的话,脸轰地一声更加透红,懊恼的将自己红彤彤的脸埋入手冢的怀中,真是羞人,难道手冢真的只是被外面附了一层冰的活火山?这话怎么听来像是求婚啊,不过如果是他的话,她……愿意。
生日 上
次日,云就带着包装的很精致的娃娃踏上了神奈川的旅程,或许这是第一次认认真真、清清楚楚的用飘飘的视角去欣赏神奈川这座海边城市,初来时,心中的彷徨让自己无心于周围的一切,而如今将近三年的岁月已经让她的心情沉淀,能不能回去已经不再是一个困惑了,因为在这里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牵挂。
神奈川的海是见证了她和他的交往的地方,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地方,可是神奈川又是过去那个羽宫永别的地方,在那里过去的她失去了父母,失去了生命,正因为这样飘飘才会出现在这里,但拥有着共同的回忆,悲伤、快乐,让她的内心交织着复杂,想来却又不敢,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云皱了皱眉,把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压制了下去,今天可是美曦的生日,不管怎么说,总不可能因为这种猜测而打道回府吧,如果自己不到的话,美曦会很扫兴。
神奈川的海风伴随着有些润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很快她便不在纠结于那心头的不安,开始想象今天美好的一个庆生会以及幸村一家人。
对于幸村的长相,相信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他们家的基因,美曦的可爱,幸村的漂亮想必他们的父母也该是不同凡响的吧,或许从前没有想象过王子们的父母,但是在见识过彩菜妈妈的脱线后她有了一些好奇,会不会这些王子们的父母也是这么的个性化呢,很让人好奇呢。
下了旅游巴士,云不紧不慢的下车,突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幸村竟然含笑地等在了车站,是专程来等她的嘛,真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了呢。
“羽宫,多谢你来,美曦听说你来很高兴啊。”幸村还是那样风华绝代,只是说话间多了不易让人察觉的亲近语气和柔和的表情。
对于美丽的事物和人,每个人都会有那一霎那的经验,当然云也不例外,外号女神的幸村的微笑果真是那样的美丽,让她也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慢了一拍的回答带些俏皮的语气说道,“没什么,我也很高兴帮美曦过生日啊,不过没想到幸村君竟然来接我。”
幸村眼中的笑意更加深了,从没想过她会用这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