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草根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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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草根太子-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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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日你亲妈!狗娘养的,敢玩阴的?活腻味了是吧!”叶欢眼球布满了血丝,像个疯子般狂躁,手指随即扣住了扳机,便待将他击毙。
  小男孩被叶欢一脚踹得不轻,此刻躺在地上,艰难地咳了几声,看到那柄匕首已然插入了耿志军的心脏,小男孩顿时露出了妖异般的微笑,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任何天真的痕迹,此时的小男孩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狂变态的杀手,看到别人死在他手下便感到一阵由衷的心灵上的满足。
  任何人都无法想象,一个才十来岁的孩子脸上怎会出现如此令人颤栗的笑容。
  “叶……叶欢,住手……罢了,算了,我认栽。”耿志军虚弱地阻止了叶欢痛下杀手。
  叶欢浑身一颤,犹豫了一下,终究松开了扣着扳机的手指,转身蹲在耿志军身前,看着插在他胸口的那柄匕首,半尺长的刀刃已然插至没柄,不知小男孩到底是无意还是受过杀人训练,匕首刺入的位置非常准确,恰好刺在心脏正中,连叶欢自己都刺不出如此漂亮利落的一刀。
  叶欢的心徒然下沉。
  匕首插在这个位置,而且如此之深,恐怕耿志军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了。
  泪水不由自主涌出了眼眶,叶欢蹲在他身前哭道:“政委……你他妈傻呀!你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了,怎么连这点警惕心都没有?七尺高的汉子竟被一个孩子放倒了……”
  耿志军软软倒在战友的怀里,脸上的血色正迅速褪去,面孔瞬间变得惨白,胸口的刀柄处,殷红的鲜血如泉水般涌出来,战友们流着泪,使劲用手按住他的胸口,妄图止住鲜血外流,然而一切救治动作都是那么的徒劳无功。
  耿志军眼睛内的瞳孔急促的放大,又缩小,如此反复,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虚弱地叹着气道:“大意了,这次真的大意了……我忘了这里是金三角,是我们的战场,战场没有仁慈和善良,大意了,大意了啊……”
  叶欢垂着头,任泪长流:“不该大意呀!你不是新兵蛋子,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耿志军的目光渐渐涣散,却仍旧盯着前方躺在地上的那个小男孩,表情不怒也不怨,反而露出一抹难以理解的笑容:“心软了,是我心软了……看到他,我便不由自主地想到我那三岁的儿子,心软了,怎么都无法保持警惕。”
  伟岸的身躯阵阵颤抖起来,耿志军口中忽然呛咳出一块块的鲜血,脸色越发灰败惨白。
  “政委,你振作点儿!我们这就叫直升机,把你送到医院……”叶欢哽咽不能自已,身旁的战友们早已放声痛哭起来。
  耿志军摇摇头,虚弱地笑道:“别,别他妈安慰我了……这一刀扎得如此专业,神仙都救不活了,千古艰难事,不过一死而已,没有牺牲哪来的胜利?”
  眼前已是一片朦胧的光影,耿志军的眼眸越发涣散无神,弥留之际,脸上露出不舍和愧疚。
  “老婆,老婆……和儿子……唉!”
  “政委,你放心,嫂子和你儿子我们会帮你照顾,绝不让娘儿俩生活上受到任何委屈,我发誓!”叶欢哭着紧紧握住了耿志军渐渐冰冷的手。
  耿志军艰难地点点头:“多谢,拜托……拜托你们了……”
  努力地撑起上身,他仿佛希望自己像个尊严的军人一样死去,涣散无神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身前数米处躺着的小男孩,良久,耿志军呢喃叹息:“孩子……只是个孩子啊……”
  叹罢耿志军身躯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口中不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痉挛几下以后,气绝身亡。
  战友们顿时哀恸大哭起来,叶欢却呆呆地跪坐在耿志军的遗体前,表情一片木然,久久不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叶欢的眼中掠过一道杀机,左手熟练地一拉枪栓,上前两步顶住了小男孩的眉心。
  “叶欢!你住手!”豺狼伸手拽住了冰冷的枪管,流着泪瞪住他:“你想干什么?”
  “血债血偿!”叶欢从齿缝里迸出四个字。
  “你在杀平民!”豺狼瞪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他妈没长眼吗?这个平民刚刚杀了政委,他能算平民吗?手里拿着武器的就是敌人!”叶欢疯狂大叫。
  豺狼暴烈大吼:“政委走前说了,他只是个孩子!”
  叶欢呆住了,强烈的矛盾感令他内心剧烈挣扎,煎熬着,心脏一抽一抽的,跟中了刀一样的痛。
  二人对峙许久,叶欢终于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耿志军的遗体前嚎啕大哭。
  “政委,你他妈死得冤啊!连仇都没法报……十二个战友,土狼死了,你也死了,我们回去怎么见土狼的父母,怎么见你的老婆儿子,没脸见啊!没脸见啊……”
  ……
  武装直升机卷着巨大的风浪缓缓升空。
  叶欢抱着枪呆呆坐在机舱里,眼睛出神地盯着直升机下方越来越小的人群和房屋,眼中露出一股深深的悲怆。
  终于还是放过了那个小男孩,战友们甚至没有对那些山民采取任何报复行动,只是默默地将政委的遗体抬上了直升机,静静地离开。
  是对是错,是妇人之仁还是人性中尚未泯灭的良知?
  叶欢自己也不清楚,他只觉得很累,前所未有的累,很想闭上眼睛就这么躺下来,狠狠睡一觉,也许一觉睡醒睁开眼,一切都没变,他还在宁海那间老楼的破床上,乔木也没有离开,带着温柔娴静的笑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叫他起来吃早餐,所谓的蓝剑特种大队,何平,耿志军,诸多战友,以及那火光和枪声交织成一片的修罗场屠杀……都是一场梦,梦醒了,他还是以前那个小混混,过着穷日子,但没有忧愁,没有烦恼,辛苦,艰苦,但不痛苦,没有那么多的肝肠寸断,更没有刻骨铭心的生离死别……
  都活着该多好,都不曾失去该多好……
  眼泪顺着叶欢的脸庞缓缓流下,痛苦不由人选择,说来便来,命运逼着自己接受这些无法挽回的哀伤,笑也好,哭也好,痛苦就是痛苦,出现了便一直深印在生命里,仿佛强行在心尖烙上的一个印子,想忘都忘不了。
  豺狼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指着飞机下方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哽咽道:“叶欢,看见了么?这就是丛林,真正的丛林。”
  “政委曾经说过,军人最好的归宿,就是在最后一场战斗中,被最后一颗子弹击中,政委果然走上了这条归宿。”
  ……
  直升机一直飞到西南军区的军用机场,众人抬着耿志军的遗体,神情悲痛地下了飞机。
  先行回来的另外两个小队在机场迎接,何平看到耿志军的遗体时,神情仿佛有些木然,机械般伸手掀开遗体上覆盖的白布,仔细看着他安详的面容,何平的眼眶顿时泛了红,又使劲忍住,连面部表情都跟往常没什么区别。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老伙计,咱们终于还是分别了。”何平红着眼眶,盯着耿志军的遗体喃喃自语。
  三十余人排着整齐的队列,静静注视着耿志军的遗体,抽噎声此起彼伏。
  仍旧出神地注视着耿志军,何平头也不回道:“老耿怎么死的?”
  语气很平静,却仿佛酝酿着风暴。
  豺狼上前一步,啪地立正,流着泪道:“打扫战场时,被一个孩子用匕首刺死。”
  “报仇了吗?”
  “没有。”
  何平目光一凝,飞快转身,啪的一声扇了豺狼一记响亮的耳光,阴森森道:“你们手里拿的是烧火棍?”
  豺狼挨了一记耳光,眼泪仍旧流个不停:“报告队长,政委临走前说了,那只是个孩子。”
  何平愣了愣,接着长叹出声:“一直都是这仁慈的性子,到死都没改。”
  伸手抚上耿志军业已僵硬的脸庞,何平眼中泪光迸现,喃喃道:“老伙计,你倒走得干脆,给我留了个难题啊,我怎么跟你父母老婆说?怎么有脸见他们?你儿子才三岁就没了爹,以后谁教他养他?老伙计,你走得不仗义啊……”
  平静的话语里,蕴含着深深的哀痛,不知是谁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声传染了众人,耿志军的遗体前顿时一片哀恸的哭声。
  何平使劲眨眨眼,忍住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沉声大喝道:“全体都有!立——正!向我们的政委送别,敬礼!”
  三十多只手齐眉而举,向这位平凡而伟大的军人致以最后的礼敬。
  英雄纵逝,浩气长存!
  ……
  当晚全部特战队员们留在西南军区的营房里休整,叶欢躺在硬板床上双手枕着头,眼泪一直没停过。
  静谧的营房外操场上,隐隐传来悲痛的大哭声,是何平的哭声。
  卸下了白日的故作威严,此时的何平哭得像个孩子……
  第214章 未尽的责任
  第二天,军用运输机静静等在西南军区机场,何平的特战队准备回京城了,随行的还有耿志军的遗体,遗体被特制的水晶冰棺保存着,战友们将他小心翼翼地抬上了飞机。
  临行前,西南军区的程司令特意前来送行,并向耿志军的遗体长长敬礼。
  这是一次代价巨大而且无法对外公开的行动,36人的特战队,一共牺牲了5人,除了土狼和耿志军,另外两个小队也有伤亡。每个小队都打了两场丛林遭遇战,这次剿灭毒贩的战斗打得极其惨烈,除了情报虚假给了己方错误的判断以外,对方毒贩武装分子被杜斯训练了半年,其单兵战斗能力大大提高也是一大主因,从战略层面上来说,击毙那个美军海豹部队退役队员杜斯的意义,其实比击毙大毒枭洪巴更重要。
  另外,这次是两大军区联合行动,西南军区方面的特种大队也深入丛林,剿灭另一伙毒贩武装,他们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同样是36人出动,回来只剩25人。
  牺牲的人当中,大部分并非与敌战斗中牺牲,而是被丛林的各种危险致命,瘴气,毒蛇,毒虫,以及随时随地可能出现的沼泽等等,有的连尸首都来不及抢回,眼看着就这么没了。
  西南军区的程司令来送行,郑重朝蓝剑特种大队的战士们敬礼,并且上前一个个为战士们整理军容。
  和平年代里,军人照样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种代价是不被世人所知的。很多人牺牲后甚至只能秘而不宣,他们的名字上面除了“烈士”这个称号,根本没有别的光环,有的战士执行秘密任务牺牲,连他们最亲的家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牺牲的,为了什么而牺牲的,家人能知道的,只有“烈士”这两个字而已。
  英雄之所以为英雄,是因为他们的事迹是广为人知的,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做过什么,为什么会被称为英雄。
  烈士不是英雄,但烈士比英雄更高贵,更干净。
  程司令是个五十多岁的军人,皮肤很黑,长着一副标准的国字脸。他面色沉静地一个个为战士们整理军容,此时他的心中有着怎样的感慨,谁也不知道,他一直沉默不语,眼眶微红,走到叶欢面前时,他目光一凝,仔细看了看叶欢的模样,道:“你……你是不是叫叶欢?”
  叶欢啪地立正,大声道:“是。”
  程司令的目光渐渐柔和起来,上下打量他一眼,点了点头道:“这次的行动我都听说了,不错,你干得很漂亮,不愧是将门虎子,沈家有后了。”
  除了何平,众战友不由纷纷朝叶欢看去,目光很好奇。
  叶欢从没向任何战友说过自己的身份,别人只知道他有个很有钱的老妈,不停地向军营送东西,而他与沈家的关系,战友们却从不知道。
  叶欢直视程司令,淡淡道:“首长谬赞了,我是我,我干得漂不漂亮,与沈家没关系,更谈不上将门虎子这四个字。”
  程司令大为赞赏:“好,好汉子!回去代我向沈老将军问个好,以后休假来西南,住我家里,我让大院里那帮靠着父母长辈余荫混日子的败家子们好好羞愧羞愧。”
  叶欢勉强一笑:“有空一定叨扰。”
  运输机载着战士们直插蓝天,向北飞去。
  ……
  一个多小时以后,飞机在京城卫戍军用机场降落。
  叶欢重新踏上了京城这块土地,一别京城大半个月,这里没什么变化,可是叶欢自己却隐隐变了不少。
  在血与火的浇铸里,叶欢如佛陀悟道般,忽然间懂得了很多。
  关于生命,关于价值,也关于人世间除了爱情以外的情感……
  叶欢没回军营便直接请假了,何平看着他极度疲惫的脸色,什么都没问便准了他的假。
  叶欢不想回军营,至少不想现在回去。
  他讨厌看到那种亲属在牺牲的战友遗体前悲伤痛哭的场面,生离死别有过一次已经足够,没必要回去再经历一次。
  连迷彩军服都没换,叶欢只身来到了名流私人会所。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会所里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正来往寒暄,一派欢声笑语,歌舞升平。
  叶欢站在会所的前台,呆呆看着眼前这幅盛世场景,忽然间有了一种恍如隔世般的落差感。
  边疆的枪林弹雨,血肉横飞,和京城的似锦繁华,纸醉金迷,眼中的画面和记忆中的画面两两交替,反复纠缠,他使劲甩甩头,闭上眼,又睁开,那一幕枪炮隆隆和死亡前无数惨叫的幻象才从眼中消失。
  我大概是病了。
  叶欢露出了苦笑。
  “叶欢?你怎么来了?”柳眉惊喜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叶欢扭头望去,见柳眉一身庄重正式的黑色职业套裙,脸上略描淡妆,眼中露出欣喜的光芒瞧着他。
  叶欢嘴角一咧,笑了:“我是老板,来视察视察你的工作,干得不好我得扣你工资。”
  柳眉走到他跟前,狠狠捶了他一下,嗔道:“你这甩手掌柜当得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别人都说男人忙起来把家当酒店似的,你倒好,连酒店都懒得回了。”
  说笑两句,柳眉这才发现叶欢跟以往有了一些不同,这种感觉很微妙,说不出来,只是觉得那种嬉皮笑脸的神态下,隐藏着一副很深沉却不易被人察觉的面孔,而且他整个人的气质仿佛也变了很多,就像……就像一柄锋利的剑。尽管收于鞘中,但她仍感到剑上传来的隐隐寒光,以及一丝淡淡的如铁锈般的血腥味。
  出身黑帮的柳大小姐对这种味道并不陌生,杀过人,手上沾过人命的人才会有这种味道。
  柳眉心中一紧,他最近干什么去了?
  柳眉皱起了眉:“叶欢,大半个月不见,打你电话一直关机,你干嘛去了?”
  “我执行任务去了。”
  “你?你能执行任务?”柳眉怀疑地上下打量他。
  叶欢很认真地点头:“这回我去了西南丛林,跟他妈长坂坡的赵子龙似的,端着高射机枪打毒贩,那叫一个血肉横飞,惊天动地,杀了上百号人呢……”
  柳眉大笑:“接着吹!你还敢杀人?”
  “本来是不敢的,后来差点被一女流氓强暴,叶某心情甚是不爽,于是大开杀戒嗯嗯……”
  柳眉笑着捶了他一下:“得了吧,越吹越没边儿了,编故事哄人家都不肯好好用点心思编……”
  叶欢无奈苦笑,男人说假话哄女人,哄得女人一愣一愣的,说真话女人反倒不信了。世上那么多女人控诉男人多么无情,多么虚假,可男人认真的时候你们却不信,怨得了谁?
  当下叶欢也懒得解释,咧嘴笑了笑,道:“你就当我瞎吹解闷儿吧,柳眉,这回我来找你有事……”
  柳眉拉过叶欢略显粗糙的手,笑道:“有事也不能站前台说呀,去我办公室吧。”
  柳眉的办公室在会所的四楼,这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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