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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锦官琛真正绝望时,一声叹息在黑夜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漫天纯白的光明元素灵气,伴着暗中人一声:“光明治愈!”,这些纯白的灵气便覆盖在了人的身上,看似缓慢实则快速的钻进锦官家众人的身体里,修复着他们的身体,而后他们上一刻还血流如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兀地发出一声轻响,随后就是一朵妖冶的焰火在空中完美绽放,就在所有人都沉寂在光明治愈的温暖与焰火的美丽中时,所有的黑衣人突然放下身边正在砍杀的锦官家众人,有组织地毫不停滞的撤退,下一瞬,等锦官琛回过神时,这些黑衣人的身下已经骑着各种魔兽坐骑,或天上飞的,或地上跑的,飞快的消失不见。
“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忘记了言语,等反应过来去追杀时,黑衣人早没了踪影,锦官家众人被锦官琛叫住,下令不许去追,怕敌人后面还有埋伏。
锦官琛深吸一口气,看着满院的血水残肢,紧紧地闭眼,片刻,再睁开时,早已是一片狠戾残暴,垂着头,向着空中某个方向一俯首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锦官家当涌泉相报!”语气里充满了感激,但低着的头颅,那脸上的阴狠与眼中浓浓地恨意却只有他自己知晓。
锦官家这次遭受莫名之灾,差点惨遭灭族,对他这个当代家主的打击不可谓不大,这等于在他脸上狠狠地甩了两个耳光,这让他锦官琛怎能不恨?一挥手,让人抬着受伤的人下去修养,没有受伤的清理院子,顺便遣人去打听究竟是哪个势力,今晚突然出动了一股势力。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颈间,全身,华贵的锦袍早已染血,被雨水一冲刷,滴落着浓浓地红色液体。锦官琛只觉得浑身发冷,再次看了一眼满院的惨状,转身毫不停留的大步离开。
却不知,就在一墙之隔的夜幕中,一个浑身黑衣的人站在那里,身上没有散发任何波动,似乎一个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物体。黑衣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锦官家的一切,手里拿着一个昂贵的华丽水晶球,里面正不断闪烁着各种画面。见到锦官琛离开,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做了一个吹口哨的动作,不见发出什么声音,就从远处树林里飞来了一只浑身黑色的鸟儿,停在黑衣人身上。
从袖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张纸条,将其中一张绑在鸟儿的身上,拍拍它的头,就见那黑色的鸟儿腾空飞走了。将剩下手里的那张纸条捏成粉末,黑衣人似乎是想到了谁,毫无感情的眸子里居然闪过一抹狂热,随即再次无波无澜,看了一眼乱作一团的锦官家,黑衣人便如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的离开了。
帝轻云依旧那个姿势坐在那里,手里的茶也没有再换过,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外面朦胧地雨幕,像是在欣赏着这难得的烟雨蒙蒙之景,却更像是在透过重重雨幕望着某处的变故。
一只融入黑色的鸟儿悄无声息地飞进来,停在桌子上,偏头瞅着帝轻云。
在鸟儿飞进来的那一刻,帝轻云就放下了茶杯。看着与他对视的黑色类似乌鸦的鸟儿,突然心情大好的勾起嘴角,从桌上的盘子里拿出一块点心,捏碎了放在鸟儿的面前,等着它吃完了,才捉过来解下它脚上的纸条。
很好,没有被雨淋湿。
解开,打开,上面只有两个字“已成”。
放开手里的鸟儿,看着它飞入细雨之中,帝轻云才低头将手中的纸条放在蜡烛上点燃,等着它完全成为灰烬。这才起身回房,沐浴歇息。
想必,明天的帝都,会更加热闹了,后日便要离开了,不如明日出去欣赏一下帝都的风景吧,顺便,欣赏一番锦官家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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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锦官家亡
次日,锦官家众人脸上一片惨白,愣愣地跪在地上看着宣旨的公公。
几分钟前:
“桂公公,请,不知皇帝陛下'的圣旨……”锦官琛躬着身子将一脸傲然地桂公公请进锦官家,脸上带着恭谦讨好的笑意,试探着问道。
桂公公看着卑谦地锦官琛,再想想那会儿从皇宫中悠然离去的闲王,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收了那高人一等的表情,但还是不屑地望着锦官琛道:“哼,皇帝陛下的心思哪是咱家能够猜测的?锦官家主,咱家可只是一个奴才,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说着,将方才锦官琛暗中塞到他手中的金卡又那么还了回去,尽管他心里很肉疼。
但一想想今儿个早上皇上同闲王在殿中讨论的那些关于贪污受贿,赏罚分明的话题,这拿着金卡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抖,赶紧还了回去,有钱,也得有命去花才是。
锦官琛的老脸一下子就黑了,接过他递过去的那张金卡,心里突兀地涌起一股子不妙的感觉,这种感觉……比昨晚还要浓烈。
心里暗暗将桂公公这个不识好歹的太监记住了,脸上表情不停地变换着,最后讪讪地一笑,让仆人通知族里的人出来接旨。
看看跪着满满一院子的人,桂公公心头对闲王的忌惮更重,打开圣旨,不出所料上面的内容:“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锦官家族族长私藏我皇朝光明系斗者,罪大恶极,当诛全族,但朕感念锦官家世代为芒月作贡献,即免去死罪,从今日起,锦官家免去世家头衔,免去世家俸禄,免去世家荣光,解散家族客卿,锦官全族沦为贫民,世代不得入朝为官,不得考取功名,钦此!!!”。
桂公公一口气读完圣旨,尖细的嗓子不停地击打着众人的耳膜,将圣旨一合递到满脸死灰的锦官琛面前道:“接旨吧锦官家主,哦不,锦官琛!”。
锦官琛颤抖着手,紧紧地用眼睛瞪着递到自己眼前的天蚕丝纺织而成的眀黄色圣旨,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地捏住,不断地收紧,仿佛要爆炸一般的疼痛,窒息。
终于还是在所有人充血的目光的注视下接过了圣旨,颓废着垂下一贯高昂地头颅,声音嘶哑的道:“草民锦官琛……接旨!”最后两个字说出来,又那么突兀地喷出一口血,所幸桂公公在他接过圣旨的那一瞬间就闪身退到了一边,然后像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生机一般,软软地倒下……
哼,私藏光明斗者,真是活腻味了,桂公公嘲讽地看着这一幕,又想起昨晚侍候皇上时看到的那个记忆水晶球,更不觉得这锦官家的人可怜,居然同光明圣殿相互勾结,简直是死有余辜!难怪昨晚皇帝陛下会气得摔了杯子,将巩贵妃给吼得哭着回了自己的寝宫。
在祈风这片大陆上,除了一大学院,四大皇朝,七大世家之外,还有两个特殊的势力,那就是光明圣殿与黑暗圣域,这两大势力才是这个大陆上最为顶尖的势力,他们几乎笼络了整片大陆的光明斗者与黑暗斗者,但终归是光明圣殿更胜一筹,它们打着救赎世人的名号,到处散布光明神的意志,吸取信仰,得到大陆上所有百姓的追捧。
正是因为这样,光明圣殿几乎是所有势力最为忌惮的,包括学院,哪怕再不耻,表面上也得保持着应有的恭敬。所以在很久之前,所有势力的领头人聚在一起,发布了相关的大陆潜规则。
除了光明圣殿之外,只有祈风学院,四大皇朝,七大世家才能够拥有光明斗者,黑暗圣域自然不可能有,这是他们自己所不能容忍的。而除了黑暗圣域与祈风学院之外,各大势力都不允许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拥有黑暗斗者,毕竟那种类似社会的蛀虫性质的斗者,被所有人所不耻与忌惮。
而锦官家居然突兀地冒出了一个光明斗者,这是除了私藏之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的。
当然桂公公不会知道那所谓的私藏皇朝光明斗者只是一个任何势力都无权干涉的借口,现在那个姓刘的光明斗者正在芒月皇朝的地下最深的牢狱中接受审问和折磨。因为他压根不是芒月皇朝所属的光明斗者,只有一个身份,光明圣殿!
帝轻云让湛台无涯这般拟旨也是有原因的,既然是光明圣殿的人,而光明圣殿如今除了传教之人根本没有任何殿中高层在外的消息,那么这人是如何出现在锦官家的?想必光明圣殿自己也不能找到更好的理由,那么何不就给他冠上一个芒月的名头,将之收为己用?如若真的收服不了,那便杀了就是,谁也不能干预,光明圣殿也不能,不但不能,还得送来祝贺。这样一来,岂不是皆大欢喜?
帝轻云悠闲的走在街上,坦然地接受行人指指点点各色眼光,阳光明媚,心情大好。
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帝轻云疑惑地望着街道,感觉人不应该这么少啊!余光瞟到一面墙上粘着的白色纸张,走过去,只见上面写着“斩杀”二字,下面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画像。
画上的人眉清目秀,五官尚未完全长开,脸上面无表情,分明是个孩子……帝轻云褶眉,这个孩子倒是好生面熟,只是究竟在哪里见过?
自己到这异世到目前去的地方屈指可数,无非就是帝家和皇宫两处跑,再加上刑部的大牢……
眨眨眼,帝轻云算是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刑部大牢里。那个有一双让他驻足的不甘的眸子那个孩子。今日被斩杀的对象?难怪这街上人少的可怜,想来都是去看斩首了,摇摇头,这就是人类天性……
翻了一下记忆,原主对这个斩杀的地方很熟悉,就在街道尽头百花楼左转前一条街的中心,那里专门搭建了一处台子,名为斩杀台。
斩杀台……湛台无涯能不知道吗?这些人真真是把他当作无用的病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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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齐思远的救赎
齐思远垂首跪在斩杀台上,一身囚服,头上被蒙着一个黑色的袋子,眼前一片漆黑。他听着台下人群的起哄,不禁悲凉一笑,自己就要这么去了,什么都没有做,没有报仇,没有成为人人尊敬的强者,父母的任何期望自己都没有做到……他好想就这么释放出自己的斗气逃离而去,但是他知道每次斩杀都会有一个高手在暗中监看着,以防万一,这个规定,不论你是斗气高手还是平民百姓都一样遵循,正因为知晓的如此清楚,齐思远才能悲哀,如若不知晓其中猫腻,他还会奋力一拼,但……
台下不停地有老百姓议论,各种奚落,没有谁会为了一个马上要被斩首的人说好话,人类总是太聪明的。
帝轻云站在人群中静静地听着各种辱骂诅咒,眸子清冷没有一丝情绪,他当年,那些人也是如此吗?应该是吧,毕竟无论哪个时空,人类总是那样的。半晌,在太阳快要升到最高的时候,帝轻云悄然地转身离去。
“怎么?你们是想要告诉本王你们办不到?”帝轻云懒散地倚在椅子上,如墨的黑发尽数划过胸膛,如主人一样软软地垂下。
而刑部的官员们可做不到如此懒散,紧张地垂首站着,手上不停地冒着冷汗,听到帝轻云的问题,为首的犹豫许久还是硬着头皮道:“闲王,这……”。
帝轻云不等他说话,就又懒洋洋地打断道:“停,本王不想听你们一大堆的唧唧歪歪,本王没那么多的时间和你们瞎扯,你们只需要告诉本王,行?还是不行?”。
……他们还能说什么?能说不行吗?不能啊!风家少爷再势力能有眼前这位爷势大?风琴就是一个风家做后台,但眼前这位爷,可是整个帝家和皇上撑着的。
无奈地点头,让人去将齐思远那便宜小子换下来,用另一个死囚代替,反正头上的黑袋子没揭,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齐思远,把他换下来,另一个死囚化了妆换上去也一样,百姓不会注意这些,他们图的只是个热闹。
帝轻云很满意的点头,起身,睨了一眼战战兢兢现在一旁的人,不由得失笑问道:“何大人,本王有这么可怕吗?”。
以前是没有,鬼知道你为什么失踪后回来就变这么可怕了?何大人被帝轻云一眼看过来,生生地从心底冒凉气,嘴上急忙回着不敢,心里却又是一番腹诽。
看着那个一直躬身说不敢的人,帝轻云收敛了自己的表情道:“何大人,看在你我一场相识的份上,本王就多说一句,既然是为了皇帝陛下办事,就得明白自己的主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皇上可不是无用的病猫,以往的事情,只当做你们小打小闹了,从今以后,何大人你还是收敛一些吧”顿了顿,看着何大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又道:“陛下只是一只打盹的虎,记住了大人,今天后,收敛一些对你没有坏处,芒月的血腥盛宴,要开始了!”。说完,拍拍他的肩,悠闲的又出了这刑部大门。至于齐思远,会有人送到帝家的。
何强愣愣地听着帝轻云一番云淡风轻的言论,心里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陛下什么都知道?只是当小打小闹?芒月的血腥盛宴要开始了?想到此,再次激灵灵地一颤。
帝轻云一路瞎逛着,作为一代帝者,古董收的倒多,但是几乎全部都孝敬给帝老爷子了,如今看到满街新奇的玩意儿,自然也免不了俗的想要把玩一番。
齐思远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过了好半晌,只觉得肩上被抓住,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来临,反而又像被押上来时跌跌撞撞地被押了下去。下面人群中轰然响起大片的议论声,要给个说法,但齐思远只知晓自己被押下去后身旁似乎又一个人被拽了下去。
帝轻云手里已经抱了一大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连他自己都叫不出名字,但是他就是高兴,就是买了,这是任性。
…………
皇宫,湛台无涯静静地听着暗卫的禀报,妖冶的眸子眯得像个危险的狐狸。
金家?倒是学会了与人勾结,不错,有了进步嘛!如今锦官家倒下了,风家……呵呵,他们也该急一急了。
“闲王今天在干什么?”湛台无涯发现现在一旦扯上帝轻云,就一定有一些故事,这几天里都成了定律被他掌握了。
“报,陛下,闲王爷他今天在刑部让何大人释放了一个上了斩首台的囚犯,名齐思远,天赋不错,被风家少爷陷害入狱,本是今日斩首!”暗卫细细的禀报着,连齐思远的身份等也查的一清二楚。
救了一个人?湛台无涯印象里的帝轻云可不是这么有同情心的人,以前不是,现在更不可能是,但没有多想,笑了笑道:“算了,随他去吧!”。一挥手,却见那暗卫单膝跪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还发生了什么?”湛台无涯有些奇怪了,自己的暗卫自己清楚,非不寻常之事不会让他们露出冷漠以外的表情,如今这般,定是发生了让暗卫都惊讶的事。
“陛下,闲王他……他在大街上和牟家二子牟朝远起了冲突,然后将牟朝远给打……打废了,丹田处破裂,今生无法再修炼!”。暗卫说起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道:“还……还废了牟朝远的命根子,传宗接代可能……”说到这里,连一向没有感情的暗卫都为那个牟家二公子感到悲剧,不仅无法修炼,连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