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王牌军覆灭记: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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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王牌军覆灭记:败军-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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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9日蒋介石电谕桂林行营转知第三战区,第九战区停止攻势。“国军对南昌之攻击兼旬,师久无功,屯兵坚城之下,敌已有备难以奏效。令第三、第九两战区停止对南昌之攻击”。

  历时一个月的南昌会战以我军伤亡51378人、其中战死23242人,失踪10565人为代价宣告失败。

  战后,我们74军仍在高安驻防,整训。

  负伤的张灵甫被送到了后方治疗,暂时的离开了我们。后来林雪跟我说,当张灵甫在高安战后被送到军部医院,在检查完伤势之后,林雪对张灵甫这条伤腿的诊断就是:由于国内手术条件有限,只能截肢处理。张灵甫一听暴跳如雷,掏出手枪差点枪毙了林雪。张灵甫大吼:“谁要敢动我的腿,我就让他的脑袋搬家。”此后在医院期间,张灵甫严令自己的警卫员日夜看护自己,不让医生給自己截肢。他不想失去这条腿,那将意味着他再也上不了战场了。但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摆在张灵甫的面前,如果不及时手术,伤情会日趋恶化。到那时不截肢也不行了,所说那时已经能作这样高难度的手术,但是在全亚洲也只有香港的维多利亚医院一家能作。但在面临高额的手术费用后,张灵甫陷入了困境中。

  张灵甫戎马一生,之所以骄横狂傲,除了他能征善战之外,最大的因素就是他的廉洁自律。他是国军中少有的不吃空额,不贪污军饷,不克扣下级,不受贿,不行贿的高级将领。原本赴香港就医对于一个少将旅长实在算不了什么,但是,张灵甫就是个例外,他没钱。最后,他的老上级王耀武实在是心疼这位爱将,将此事上报重庆,蒋委员长深受感动,特亲批一笔费用,送张灵甫赴港就医,这才抱住了他这条腿。在港就医期间,张灵甫的手术非常成功,但是当他看到报纸上刊登了重庆方面不准军官战时出境就医的规定时,在不顾医生的再留一月便可痊愈的劝阻下,毅然回国,并说下了:“军命不可违,军人死不足惜,何惜一足。”这样的话语。从此张灵甫落下个残疾,走起路一跛一拐,人送外号“跛腿将军” 。。

第七十八章 打猎
1939年的夏天,重庆军事委员会对全军进行了大规模的整编,各师由原来的两旅四团制改编成三团制。我们74军在第二批调整之列。

  51师撤销151、153旅番号,改为151团和153团,增补152团番号;57师撤销169、171旅番号,改为169团和171团,增补170团番号;58师撤销172、174旅番号,增补173团番号。另外各师再增补一个营级的补充团,作为新兵整编和后背之用。

  借着这个机会,刚刚上任74军军长的王耀武拿掉了一批他用得不顺手的军官。在各师作战单位的主官位置上都派上了他的人马。当然,作为张灵甫的爱将,我自然会得到最好的安排。原来各团的老番号都以取消,51师在三团制的基础上进行了重新的调整,我还是153团三营营长,各营的人数也因为旅级单位的取消而实际上大大的增加了,相当于原来团级的规模。

  整编之后,王耀武又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以营为单位,打破各师的原有的序列在全军进行了混编。我和我的三营在这次调动中被编进了57师。这招棋实在高明。在中国军队中派系之争一直是困扰各级军官的一个顽症。不仅是军队,整个中国从古至今,党争一直是个永恒的话题。从早期北洋政府中的直系、奉系、皖系到现在的中央系、桂系、土木系、滇系等等,各派之间争权夺利,互相拆台、眼前穷凶极恶的日本人似乎倒不是最重要的。在各部队内部仍就有各种派系之争,从以出身为准的黄浦系,中央陆军大学系、保定军校系,到以籍贯划分的山东系,江浙系、川系、两湖系,党派之争无处不在。这也是中国军队整体战斗力底下的一个根本原因。上级指挥官在排兵布阵时首先要考虑的不是针对敌人而是怎么在各个派系之间搞好平衡,这样的军队不打败仗才怪呢。

  王耀武这么做,就是想在最大的限度内消除74军内部的派系斗争,分散和瓦解各派的势力。74军原本是个杂牌部队,51师虽说是江南起家,但是由于战前长期在陕西驻防,使得陕西籍官兵占了绝大多数。58师改编于浙江的一个地方保安部队,而57师又是来自一支山东的部队组成,要想摆平这样一支关系复杂的部队,王耀武也颇费脑筋。

  6月,我带着我的弟兄们来到了57师,被编入169团。

  天蓝的特别的透亮,几朵白云悠闲地飘在半空,整个大地一片清新的绿色,无数野花开满了山坡,山下的田地里,返乡的农民正在热火朝天地耕作着,而我却趴在山坡上的草丛里正瞄着一只吃草吃得津津有味的袍子。

  在第二次攻占高安时,我得了一支日军的狙击步枪,这把枪我没有卖給黑市的贩子,而是留在了身边,我想找一个枪法好的士兵,当我的狙击手。因为我实在是缺这样一个人。

  在瞄准镜里,那只袍子被十字线牢牢地套着,它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身后趴着的小不点说:“打啊!”

  我说:“等会儿,我要打脑袋。”

  突然,一声枪响,那只袍子应声倒地。我急忙伏下身子,身后的几个士兵也拉开枪拴四处查看。

  不一会,在另一处草丛里站起了一个人,快步奔向那只袍子。

  我站起身带着弟兄们走了过去。

  那个人正撅着屁股捆绑这狍子,听到后边有声音,他猛地转过身端起了枪。当他发现后边站着几个穿军装的人之后,便有点害怕地放下了枪。

  我把枪背在了身后,看着那只地上的死狍子,这一枪正中眼睛。

  我看着这个人黑黑的脸膛,笑着说:“好枪法啊。”

  那人恭敬地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我指指他手里的枪说:“我能看看吗?”

  “老总,请。”那人双手把枪递了过来。

  我接过枪比划着,这是一把自制的土猎枪,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我转头对小不点说:“这么好的枪法,不当兵浪费了。”

  小不点说:“就是,一枪打中眼睛,真不赖。”

  我把枪还给他说:“叫什么名字?”

  那人说:“阮黑。”

  我用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笑着说:“长得是够黑的。那里的人啊?”

  阮黑往山下一指说:“就下边的镇子。”

  我点点头说;“三斗坪。”

  阮黑点点头。

  我把狙击步枪举在他眼前说:“看看我这支。”

  阮黑连连摆手说:“不敢,老总。”

  我把枪塞进他的怀里说:“看看,比你那只强多了,是日本人的。”

  阮黑举起枪,看着瞄准镜笑着说:“看的真清楚。”

  我说:“6倍光学瞄准镜,有了它两里地以外,指那打那。”

  阮黑摆弄了几下,便恭恭敬敬地把枪还给了我。

  我说:“怎么样?好枪吧。”

  阮黑憨厚地一笑说:“真是好枪。”

  我说:“怎么样,跟着我当兵吧,这支枪就归你使。”

  阮黑摇摇头说:“多谢老总抬举,我不能当兵。”

  我问:“为什么?”

  阮黑脸说:“家里还有亲人要照顾,脱不开身。”

  “哦。”我点点头说:“那就可惜了,算了。”说着带着人转身要走。

  阮黑叫住我说:“老总,这狍子您拿走吧。”

  我边走边摆摆手说:“你打的,我不要。”

第七十九章 初吻
下午,我回到了高安城,今天收获不小,几只野兔和一只狍子。

  路过军部医院的时候,我跟小不点说:“你们先回去,让赵老头把这些收拾了,晚上給弟兄们吃。”

  小不点说:“又去找嫂子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早了点,以后再叫嫂子。快走吧。”

  我哼着小曲儿进了医院,朝林雪的宿舍走去。

  门没半开着,我在门口看见林雪正坐在床上整理着衣服。我闪身进门,冲着她做了个鬼脸。

  林雪抬起头,看着我说:“也不敲门。”

  我四处踅摸着说:“门没关,就用不着敲门。”

  林雪说:“你找什么呢?”

  我探头朝里屋看看了,说:“就你一个人。”

  林雪起身把门关上说:“就我一个人。”

  我摘下钢盔坐到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半杯茶水喝了一口说:“我刚才到城外打了点儿野味儿,晚上去我那吃。”

  林雪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茶杯说:“水都凉了,我給你重沏一杯。”

  我说:“不用,大热天的,凉茶正好。”

  林雪一边给我重新沏茶一边说:“那也不行,当心闹肚子。”

  我心中一阵温暖,看着林雪的日渐消瘦的背影说:“你瘦多了。”

  林雪把一杯热气腾腾茶水放到我面前说:“我没事。”

  我仰着脸笑着说:“晚上去我那吃狍子肉,可补了。”

  林雪歪着脑袋用手指在我额头上戳戳点点地说:“都是以讹传讹,野味没有传说中的那样神奇,都是心理作用,只要三餐正常,多注意休息,心情舒畅,比什么都强。”

  我说:“你是医生,我说不过你,不过狍子肉味道还是不错的。”

  林雪认真地看着我的脸说:“你都有皱纹了。”

  我叹了口气说:“能不有嘛,老这么打仗,人都老得快。”

  林雪摩搓着我的头发说:“我们能赢吗?”

  我嘿嘿地咧嘴笑着说:“有我这能打仗的爷们,和你这能救人的娘们,肯定能赢。”

  林雪瞪起眼睛,扯着我的嘴斥道:“跟那些个当兵的学不出好来,看我不撕你的嘴。”

  我连连求饶说:“不说了,不说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林雪松开了手,扭身走到了一边。

  我站起身子,扣上钢盔说:“我先回去了,还得盯着那帮家伙保养武器呢。”

  林雪转过身,脸上带着万分的依依不舍说:“这就走了?”

  我朝门口走去说:“你晚上来啊,我先回去了,要不他们又该偷懒了。”

  刚拉开门,我突然想起什么,又把门关上了,转过身笑着说:“我忘了一件事儿。”

  林雪问:“什么事?”

  我走到林雪面前,直勾勾地看着她娇美的脸庞,眼中满含着笑意。

  林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说:“你想干什么?”

  我不由分说,一把抱住了林雪,在她的嘴唇上热烈地亲吻了起来。

  起初林雪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拼命地挣脱着,说:“不行!别这样,外边有人。。。。。。”

  我没有理会,依旧不依不饶地亲吻着她,渐渐的林雪不挣脱了,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她那颗激烈跳动的心。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分开,彼此看着对方。林雪抿着嘴,用手抚摸着我的笑着脸说:“昨天还梦到咱们一起爬一座山,那山光秃秃的,都是石头。后来我走丢了,就坐在那哭,你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说:“小脑瓜里整天想什么呢?我不会丢下你的。”

  林雪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等打完了仗,你想做什么?”

  我说:“回燕大去教书,我一直想当个老师。”

  林雪笑着说:“就你也能为人师表。”

  我说:“我经常想,等打完仗,我们回北平,有个小院儿,几间屋子,里边装着都是书,孩子们围着火炉吵闹,你做饭等我从学校回来。有时候做梦,梦见这个都能笑醒了。”

  林雪搂得我更紧了,说:“我等着。”

  这时,外边有人喊:“林军医,三病房那个连长又发烧了。”

  林雪急忙推开我,朝外边大声回答:“知道了,我马上去。”

  随后对我说:“你先回去吧。”

  我边朝门外走边回头说:“晚上来啊,吃肉。”

  林雪笑着说:“嗯,一定去,走吧。”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十章 晚餐
三营的驻地在高安一所中学的学校里,兵荒马乱的学校早就停了课,教室现在都成了营房。院子的中央夹着一个火堆,上边靠着我今天打回来的狍子,香气弥漫四周,晶莹的油脂被火烤的“噼啪”作响,四周正在保养武器的弟兄们,眼睛全都盯在这狍子身上,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天刚一擦黑,林雪摇摇地来了,我和她坐到了屋檐下的桌子旁,林雪把一摞书放在桌子上对我说:“借你看的。”

  我笑道:“你那里书还不少啊。”

  林雪托着腮帮说:“医院旁边住的都是从武汉撤出来的学生,我跟他们借的。”

  我随手翻着书页说:“他们在这干什么。”

  林雪说:“他们都想参军打鬼子呢,找了好几个部队,都不收他们。”

  我说:“这本来就不是他们待的地方,去云南吧,咱们的那些知识分子都在那里呢。”

  赵老头捧着一个装了一整条狍子后腿的盘子送到了我面前说:“当家的,烤好了,和林军医赶紧吃吧。”

  林雪笑着说:“谢谢您。”

  赵老头急忙摆手说:“不谢!不谢!您太客气了。”

  我说:“这么大,我们两个吃不了这么多。”

  说着我掏出匕首,切了一大块出来,喊:“狗熊。”

  “这呢”狗熊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我说:“拿走吃去吧。”

  “谢当家的。”说罢狗熊伸手就要去抓。

  林雪挡住狗熊的手说:“看你的手脏乎乎的,先去洗手。”

  狗熊一脸的尴尬,傻呵呵地冲着林雪乐。

  我说:“听医生的话,去洗手。”

  “唉,听您的,洗手。”狗熊转身直奔院外的水井而去。

  我看着一院子心猿意马的人,大声说:“还愣着干什么,烤好了,吃吧。”

  老兵们一哄而上都拿出刺刀开始割肉,新兵们都没敢动地方,眼巴巴地看着老兵们贪婪地分抢着。

  我站起身走过去,挨个扇老兵的脑袋,骂道:“狗日的,打仗不积极,娘的吃肉都往前跑。”

  老兵们根本不理会我,都大口地嚼着肥美的烤肉。

  我招呼老扁豆说:“老扁豆,赶紧让新兵来割肉,快点,都有份儿,不够还有兔子呢。”

  回到桌子旁,林雪笑盈盈地说:“你到什么都操心。”

  我一边把大块的肉切成小块一边说:“不操心行吗,这帮家伙把命都交在我手里,我得对他们负责。来吃这快,这块瘦肉多。”

  林雪接过肉,放在嘴里细细地嚼着说:“真好吃。”

  我递给她手绢让她擦手,说:“要是喜欢,过两天我再去打一只。”

  饭前,我吩咐赵老头到集市上去买了些青菜,不一会,赵老头端上一饭盒炒青菜说:“林军医,这时我们当家的特地吩咐我搞的,手艺不好,您多担待。”

  林雪温柔地瞥了我一眼对赵老头说:“真太好了,谢谢您。”

  我把筷子递到林雪眼前说:“给你筷子,这是我平常用的。”

  林雪夹起一段青菜对我说:“张嘴。”

  我说:“别这样,都看着呢。”

  林雪说:“你要多吃菜,看嘴唇都是干的。”

  我红着脸吃下了青菜,一旁弟兄们满嘴烤肉地冲我起哄。林雪小脸红扑扑地看着我,满眼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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