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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之后,她喉咙里开始发出一种类似野兽低吼的声音。我看情况不妙,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就当我摸到通狱尸龟的龟字的时候,发现了异样。
我手上稍微用力,龟字竟然被我摁了下去。
这时,社柱上凹陷慢慢升起。我拿着银龟想要再试一试。叶华妈叫了一声,又扑了过来。
这时,后面砰的一声枪响,马思哲开了枪。叶华妈缓缓的到了下去。
霍英眼看就要招架不住,我没空震惊,拿起手中的银龟刚要放在社柱上,这时候柱子上慢慢的升起了一只和我手中的银龟一模一样的银龟。
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试探的伸手,竟然被我拿了下来。我转头,见村子里的人都定住了。过了一会,竟然像一缕烟一样消失了。
我有点难以置信,这就结束了?看着手中的银龟,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把银龟翻过来,看见银龟的肚子上写着通狱两个字。这个才是通狱,那我手里拿的这个是什么?这两个银龟的做工一模一样,肉眼根本分不出区别。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这个银龟上只有两个字。我在船棺旁边找到的那个上面写了四个字‘通天通狱’研究不通,我只好把两只银龟都放了起来。
我靠着社柱,缓缓地坐下,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想笑一下,却发现连笑得力气都没有了。我终于,是做对了。但愿我出去之后在村子里看到的,都是正常人。
马思哲和霍英看着我,安静了一会,三个人叹了一口气,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马思哲走上祭台。
‘孙乙同志,恭喜革命成功’
我笑了一下,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还靠马爷鼎力相助’
‘客气客气’
马思哲兴趣又被银龟吸引住了,对着银龟摸来摸去。
‘你说这东西,真有能控制人**的作用吗?’
‘估计没那可能性。不过古时候人对信仰这东西的执着可不一般,没准他信奉这东西,他就相信这东西有某种神奇的力量’
‘那你说这古滇国的人,搞这么大文章就为了这一只龟,图什么呢’
我摇摇头‘可不一定就是古滇啊’
‘什么意思’马思哲没听懂我说什么。
‘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我拍拍身后的柱子。
‘社柱啊’
‘那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起,除了中央之外的其他地方就不准出现的吗’
马思哲摇头。
‘一看你大学时候就没学习,这东西早在汉初,刘邦就命令禁止地方废除了’
霍英道‘这么说,这墓还是汉朝以前的’
‘不知道,总觉得时间点有点对不上’
我看了看墓室里,除了我们三个人,就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祭台。刚才满屋子的人,此刻都消失不见。这个银龟就算不能控制人的**,最起码也控制了一村人。
这东西为什么会在那个白胡子老尸的墓旁,老尸到底是不是那巫,那巫当年为什么要去未央宫,去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帽儿山这座地下空间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我到现在还是一无所知。
帽儿山下的银龟,经过传说和扭曲,变成了缘悔和尚口中的赑屃。通狱尸龟把村里人当作养食,被传成了往生门中的平行时空。程叔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传说从来都不是毫无根据。时间的涂改,会将故事说成另外一种样子。但故事就在那里,隐隐的透着事实。
‘想什么呢’看我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马思哲问我。
‘很多事要想,又很多事都想不通’
‘想不通就甭想,反正事情就是这样,哪怕没头没尾,我们也算是解决了。现在想想怎么出去最重要。看现在的情况,想出去只能原路返回了。’马思哲道。
第四十五章 村子里的‘人’
我手上的伤口开始不停地往外冒血,这一下可能是咬的狠了,一时半会止不住。眼看着那些藤蔓被我的血慢慢引过来,我就有一种自掘坟墓的感觉。
我想办法把手离自己远一点,免得沾在自己身上。渐渐地,周围的藤蔓开始不安分起来,慢慢的向我的手聚拢。
我抬头看那白胡子老尸已经慢慢的被藤蔓缠住,动弹不得。不过我是没什么心情笑,估计过一会我也是那个结局。
我看着眼前的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快要缠上我的一刻,停在我面前不动了。我呆呆的看了一会,不是错觉,果然停住了,而且开始往回缩。
我没空想是怎么回事,现在得赶紧从胡子里挣脱出来。我双脚踢了一下后面的藤蔓,反作用力把我荡到了台阶上,但是台阶上没有能让我抓住的地方,我又一下子荡了回来。我并没放弃,两脚用力,又荡了出去,结果还是一样,再一次狠狠地摔了回去。
马思哲在下面拿手电筒照着我,不解的问‘你干嘛呢,赶紧想办法下来啊’
我腰被那胡子缠的紧,说话都很费力。挣扎着摸出了刀,拿在手里打量着现在的高度,纠结了半天也没下去手。
现在的高度说高不高,可要是摔下去也够我受的。但是这么被吊着也不是事,我咬了咬牙,再次反踢了一脚,本想着落到台阶的一瞬间再把胡子割断,借着台阶也能有个缓冲。
可是我的如意算盘没打响,我的确荡出去了,但是胡子没割断。也不是一点没断,只剩下大概十几根还连着,我看情况不妙,赶紧喊了一声‘让开’
然后,哐的一声砸在地上。
马思哲和霍英都没空问我伤势怎么样,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就往一个洞里塞。那洞小的都没我肩宽,但我愣是被推了进去。
最后一个过来的应该是霍英,把我和马思哲推过来之后,霍英轻而易举的挤了过来。我从洞里钻出去,拍了拍身上的土,揉了揉快被挤碎的肩膀。
眼前是一条不宽的墓道,眼前是像涂鸦一样的壁画。我天,怎么又走回来了。
‘这是构造一样还是我们又走回来了?’马思哲也纳闷。
霍英走过来‘我们又走回来了’
头顶的裂谷已经合上,可这里分明就是我们从裂缝处掉下来的地方。我回头看了看我们钻出来的小洞,已经被霍英用石头重新挡住。怎么从那珊瑚底部钻出,会走到这里?按理说那珊瑚应该在我们头上啊,珊瑚的根部应该在第三层,而这里是第四层。
我知道了!
这里是第四层没错,我们是从珊瑚的底部钻出来的也没错,我忽略了珊瑚会移动。我们在里面的时候,珊瑚以难以察觉的速度又重新移了下来,我们才又回到了这里。
马思哲听完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不是跟电梯的原理一样嘛,咱们好不容易上去了,又被这东西送下来了’
‘恐怕没那么简单’霍英看着一处定定的说。
我顺着霍英的眼神看过去,只见本应在上面一层的东西跑到了这里。
这铜镜怎么会在这?
我刚要上前看看怎么回事,眼前的铜镜突然移动起来,转的我眼花缭乱。
铜镜不停地变换着位置,最后排成一排,贴在了那处壁画前。
见铜镜不动了,我们三个才慢慢的接近。铜镜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村子里的人,也没有任何景象。之前看到的东西都消失了。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之前见到的铜镜,如果只是样子一样的话那很好解释。
可是,接下来的变化,让我明白,这就是之前我见过的铜镜没错。
铜镜上的人又开始慢慢出现,一张又一张的脸变得清晰,我仔细一看,果然又是村子里的人。
我回头看着马思哲和霍英,他们两个人也是一脸不解。
‘这东西,好像电视啊’马思哲想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我拍着铜镜,大声的喊‘叶华!叶华!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镜中的人,像是行尸走肉一样,面无表情的在不停行走。嘴里喃喃的嘟囔着什么。显然我在说什么他们都没听见。
我想绕到镜子后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却发现镜子竟然已经和墙壁成为了一体。
我伸手摸了摸,竟然连缝隙都没摸到。奇怪,这是怎么回事,这镜子明明就是后移过来的,怎么能这么严丝合缝呢。
‘孙乙,你过来看’听到马思和喊我,我先放下疑问走了过去。
‘怎么了’
‘你看这个花纹是不是有点熟悉’
马思哲指着铜镜上的一处,我一看,铜镜上有个拳头大小的洞,洞的两边都是一些奇怪的花纹。我越看越熟悉,突然!
我想起来了!我赶紧从背上把背包拿了下来,拼命翻找。
‘找什么呢?你想起来在哪见过了?’马思哲问。
‘铜球啊,那个铜球。这两处的花纹很像’
‘啊对,我就说我在哪见过’
找了半天总算把铜球找了出来,我放在洞口比了一下大小,果然正好。我调整了一下方向,把花纹对好,小心翼翼的把铜球放了进去。
两处的花纹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文字滇。
我看着这个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然后,铜球像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一样,我听到咣当一声。接着铜镜向两边缓缓拉开,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迈了进去。
所有的形容词都无法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刚才咬疼了还是现在吓得,我腾出另一只手来摁住也无济于事。
我都不用看,猜也能猜到马思哲和霍英现在脸上都是什么表情。
对,我走进了铜镜里的世界。
村子里的人现在都在我眼前,此刻的情景跟我在铜镜中看到的一样。只是我没想过,少了那一层镜子的阻隔,给人的冲击竟然差了这么多。我看着他们在我眼前面无表情的走来走去,有种想扇自己一耳光看看是不是做梦的冲动。
他们好像无视我们的存在,像没看见我们一样,自顾自的游荡。
‘我们是不是也得装做面无表情,好显示是自己人’马思哲咽了口吐沫,打量着眼前的情况,小心翼翼的说。
我轻咳了一声,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说点什么。
眼前的人,也不知道把他们称作人合不合适,暂且这么叫着。眼前的人好像都很忙碌,脚步不停,看起来很慌张,不停的从地上捡起东西,走一会又把东西放下。
我壮起胆子,蹑手蹑脚的走到其中一个人面前,把手伸出去在他面前晃了晃。没想到他竟然直接从我身上穿了过去!
我吓得跌坐在地,这些人都没有**,难道我看到的就是程叔说的养食?
姥爷之前一定做过什么,让他们的肉身活了过来,但是因为某种原因没有走到这里,导致村子里的人,不人不鬼。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就是这里了。
终于让我找到了,我现在该做什么?我该怎么做才能完成这最后一步?我心里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踩出了个大草原。我恨不得撒欢打滚来庆幸这一伟大的时刻。
但马思哲的一句话就把我拍回了现实。
‘现在几点了’
我才想起来,这东西过了十二点时会发疯的。我低头看了看表,表盘都快碎成粉末了,秒针也一动不动。买表那女的明明告诉我这表防水的,怎么就不动了。
‘现在亥时已过,马上就到子时了’霍英震惊的说。
‘你怎么知道’
霍英指了指对面的墙,我一看上面每相隔不远的地方竟然都写着十二地支。
十二地支是古时候人们用来计算时间的方法。十二地支分为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其中子时就是现在的午夜十二点左右。
而我眼前的墙上就写着这样的十二地支,只是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该怎么辨认时间。
‘可是怎么能看出来快到十二点了’
‘你看那些人的动作,都好像把什么东西捡起来,再放下。’我点点头,霍英接着说‘你看看他们是从哪里捡起来,再放到哪里’
霍英这么说我看出来了,他们明明都是从亥字下面捡起,再放到子字下面,放下的人走到一边,没放下的人还在后面徘徊。
虽然顺序很乱,但每个人只放一次。我大概数了数还在后面徘徊的人,不到一百个。
这下,所有刚找到这里时的激动都化成了焦急。我开始四下查看墓室里的摆设。就算知道这里的人撞不到我,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避开,尽量不碰到他们。
霍英去研究墙上的十二地支,看看有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动作的办法,我和马思哲在两边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墓室里很空,除了这些人几乎没什么东西。就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马思哲的声音像天籁一样传来。
‘孙乙,这里有个祭台’
第四十四章 藤编珊瑚
平时不见他反应多快,这回,手倒是比脑子快了一步。我话音刚落马思哲就把手松开了。我一点预兆都没有,就这么自由落体,掉了下去。
马思哲站在最后一节台阶上冲地下喊‘怎么样,深吗?不深我也下去看看’
合着这是拿我做实验呢,我也来了脾气,决定打死不说话。马思哲喊了两声,见我不回答,拿过霍英的手电筒照了下来。我正好是想上看的姿势,被马思哲这么一晃,睁不开眼睛,赶紧用手挡住。
‘你是死了…’马思哲话说了一半噤了声。
我皱着眉头朝上面看,什么都看不清‘你把手电筒拿走,刺我眼睛疼,看不清了’
马思哲颤颤巍巍的说‘我告诉你啊,一会别管看见什么你都别害怕啊’
‘我怕你妹啊,你赶紧把手电筒拿开’
马思哲把手电筒挪到了一边,不再直照我的脸。接着咽了一口吐沫‘你千万别往脚下看,我想办法拉你上来’
听马思哲这么说,我感觉有点不对劲,突然冷汗直冒。蛇?那白胡子老尸?再或者我低头就能看化作血水的蒋六重新完好躺在那?人这东西就是贱,越不让看越好奇,脑子斗争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能看。
‘你现在听我的,往左面走一步。’马思哲趴在上面指挥我,我小心的往左面移了移。这样一来右面的地方变大了。
我千防万防没放到还有个东西叫余光,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后面有一个东西好像动了起来,脖颈一僵,定在了那里。
突然,马思哲也不再出声,我舔了舔嘴唇,感觉有点不安。正当我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后面有一双冰凉的手摸上了我的脖子。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动不动。那手的触感像是水豆腐一样,又凉又滑,慢慢的绕过了我的身体,把手伸到了我的胸前。
我发现这里各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