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秘闻之帽儿山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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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秘闻之帽儿山水库-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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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思哲喜形于色,摆手招呼张诗佳过去‘来来来,小兄弟,说说这是哪里?’

    张诗佳站在原地,拄着笤帚‘这是清雨轩的后院。’

    ‘我的乖乖,我咋进来的额?’

    ‘我抬进来的。’

    马思哲想了一下‘那孙乙呢?’

    ‘我们老板?’清雨轩上上下下早就已经对外改口管我叫老板,但马思哲是第一次听。

    马思哲听有人这么喊我,一时还觉得有点不适应‘对,你们老板。’

    ‘一会下午就应该来,你再等一会,快了。’张诗佳收拾了下面,又上来给马思哲搞了点吃的送下去。

    马思哲虽然纳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也没多问张诗佳什么。只等着我去问我。等我下午到地牢里的时候,马思哲已经躺在石床上睡着了。我咋一看以为他又昏死了过去,我蹑手蹑脚的过去,马思哲腾的一下坐起来,把我吓得往后一跳。

    ‘你没事了?’我上前拍了拍马思哲的脸。

    马思哲把我的手打掉‘你先跟我说我是怎么来这的?’

    我把他被蛇咬之后的事都跟他讲了一遍,包括赫奢是如何神勇的救了他,怎么替他解得蛊也讲了一遍。马思哲盯着自己脚上的伤口,发了会呆。

    ‘那条蛇,是那面瘫从我腿里挖出去的?’

    ‘据我猜测是这样的。’

    马思哲扶着床边干呕了一下‘那为什么把我塞在这里?’

    ‘可能是怕张出找到你吧,暂时藏起来。’

    马思哲听我这么说来了精神,往我旁边蹭了蹭‘哎,那你说这赫奢是什么意思呢?既然他跟那个张出都是一伙的,他为什么要藏着我不让张出发现?’

    我摇头‘这你可说错了,赫奢跟张出非但不是一伙的,他们俩之间的渊源比马四野跟张出还深。’

    马思哲一脸震惊‘这么样?’

    ‘说穿了就是野心的事。’

    ‘废话,这世间的事,哪一件说穿了不是野心的事。’

    ‘哎呦哎呦,你这一天净说那伦理上的话了。’

    这是赫奢和张出之间的事,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如果这件事跟马思哲有关的话,那还有告诉他的必要,万一只是个人恩怨的话,那我就不应该多嘴了。庆幸的是马思哲也没追问,我才发现马思哲是如此的明白事。

    马思哲自己蹭到地下去给自己倒水,我就坐在床沿上看着他没动。我想起来张诗佳之前给我说的事,关于马思哲的那些经历,到底不是有根据的,还是只是捕风捉影而已。如果是真的,马思哲既然能孤身一人独闯战国墓,那在帽儿山下他为什么一点都没显露出来?难道是在刻意隐瞒?

    ‘马思哲。’我开口喊道。

    ‘嗯?’在他回头的一瞬间,我把手里一直拿着的小石头扔了过去。这石头是我在进来之前从后院的地上捡的,不知道为什么,就鬼使神差的捡起来了。可能我在进来之前就打好了想试探他的注意。

    马思哲正好转身,我这一下正好砸在了马思哲的眉骨上。

    马思哲被砸的往后仰了一下头‘你有病吧孙乙?’

    在我想象中,如果马思哲真的有什么事在隐瞒我,他此刻应该像一个大侠一样,徒手接住朝他飞速袭来的石子,用两只手指稳稳夹住。但我想象的画面并没有发生,此刻的马思哲正捂着眉骨对我破口大骂。

    可能真的是我多虑了。。。

    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跟马思哲解释的时候,地牢的楼梯传来脚步声,赫奢慢慢悠悠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马思哲捂着眉骨,又一瘸一拐的跳回了床上,非常戒备的看着赫奢。赫奢并没理他,只是从桌子下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翻出了一根蜡烛,用打火机点燃。一阵幽香的气味慢慢飘满整个地下。

    这算是马思哲和赫奢第一次打照面,不知怎么的,气氛尴尬的让我想把脑袋插在鞋里。一阵安静以后,马思哲开口了。

    ‘谢谢了啊。’

    赫奢没应答,低头拨弄着烛火。这是我预料之中的答案。我只好哈哈的打圆场‘没事没事。’

    ‘我并没打算救你。’一阵安静以后,赫奢终于开口了。

    ‘这是,什么意思?’马思哲问道。

    赫奢确实有一种让人不得不问为什么的气场,他的每一次陈述句,都要以你的问句开始才可以。

    ‘顺路。’赫奢蹦出了这么两个字。地下室里又重新陷入了安静,我好像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太极铜锣
    赫奢像天神一样,突然出现在梦溪堂的门口,把那条白蛇斩断,救了我和马思哲。但是在赫奢来之前,马思哲已经被那条蛇咬了一口中了招。

    我被着马思哲跟在赫奢的身后,出了梦溪堂的门口,竟然看见巷子里停了一辆车。我往车窗里看了一眼,佳哥叼着跟烟,看见我们出来立马坐起来把烟头扔了出去,下车给我们打开了车门,我把马思哲扔在后座,往里面又推了推自己坐在旁边,赫奢坐在了副驾驶。

    佳哥一直回头回脑的看,赫奢安静了一会,低声说‘以后不要再车里抽烟。’

    佳哥立马点了点头‘我以为你们会在里面呆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

    马思哲这会连点呼吸都没有,安静的真像死了一样。我拍了两下,还是没有反应,只有一阵冰凉的触感。我有点担心的问赫奢‘你确定他还没死,我看怎么跟死了没两样。’

    ‘你再拍就真死了。’

    我赶紧收了手,不敢再动他。

    佳哥的车开的很快,不一会就到了清雨轩门口。我掐着马思哲的腋下,顺着车后座给他拽了下来。经过梦溪堂那么折腾,我也没什么力气。马思哲这一百多斤我是实在抬不起来,只好把他的脚顺在地上拖了进去。

    佳哥赶紧过来帮我把马思哲的脚抬起来。

    ‘这谁啊?’佳哥问我。

    ‘梦溪堂少东家。’

    ‘啊?’佳哥明显吃了一惊。‘哟,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梦溪堂少东?’

    我们俩从楼梯上去,把马思哲扔在了床上,赫奢跟在我们身后也走了进来。‘你们俩先出去,你把我药箱拿来。’张诗佳小跑出去,不一会回来不知道从哪拿了一个小药箱回来。

    ‘真的不用去医院?’我有点担忧的问。

    张诗佳一把把我拽了出去‘哎呀,你就安吧。’快走出门口的一瞬间,我伸手拦住门框‘赫奢,我可以相信你吗?’

    这句话我憋了很长时间,从我知道张出在发廊和马家老宅装监控开始,我就怀疑马四野的失踪,可能和他们古遗族有着某种关系,而作为幽女后人的赫奢很难摘得请关系。所以我好不容易建立起对赫奢的信任又开始慢慢瓦解。以至于我和马思哲回老宅,去梦溪堂我都没有和赫奢商量也没知会。但是现在,情况危急,只有赫奢能救马思哲,我没有别的办法。如今马思哲的生命掌握在赫奢的手上,我不得不问。

    也许是我想事情很简单,但我依然确信赫奢不会骗我,他充其量就是不说话罢了。

    ‘你已经开始打算相信我了吗?’赫奢反问。

    ‘好像是这样的。’

    赫奢顿了一会‘我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人。’

    ‘除了躺着那个,你是最后一个。’

    ‘那就出去等我。’赫奢说完转过了身,打开药箱弯腰检查马思哲的情况。我松开抓着门框的手,退了出来。佳哥回身把门轻轻带上。

    我们两个并排着下楼,佳哥好奇的问我‘你不是张出的干儿子,怎么跟板子也走的这么近?你不会是板子安排在张出那的间谍吧?’

    我故弄玄虚的示意他小点声‘嘘,隔墙有耳。’

    佳哥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看了一眼旁边,确定没有人以后小声对我说‘还真是?我天,太刺激了。你放心我嘴最严了。我也是板子那边的,必然全力支持你工作。’说完还用拳头撞了我肩膀一下。我看他一眼,佳哥又立马嬉皮笑脸的把我衣服给拍了拍。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听你刚才的话,你认识马思哲?’

    ‘就是那个梦溪堂的少东吧?’

    ‘对,就是他。’我是真心觉得少东这个词有点太过于土豪了,但是听起来还挺酷炫的。

    ‘不光我,江浙这一片应该都听说过吧。’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谁?马思哲?’

    ‘对啊,这可不是一简单人物。大家都说这是马四野以后的接班人,我看也差不多。马四野膝下无子女,就这么一个侄子,这么多年带着跑东跑西,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梦溪堂往大了说就是个地下古董交易场,还至于在江浙一带都有名?’

    ‘哎呦我的弟弟,这你可就不知道了。’

    我踢了他一脚‘管谁叫弟弟呢?’

    ‘哥哥,哥哥。’张诗佳嬉皮笑脸的赶忙改口。‘你有所不知,你看见的梦溪堂他是这么大,就好比树一样,梦溪堂这棵树的跟可比树干还粗还长。。。’

    具体内部情况张诗佳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提起马四野,只要是圈子里的就都会知道。跟张出不同,张出一直不露面,马四野就比较张扬。张出不露面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跟赫奢也有关,毕竟清雨轩的正主是人家赫奢,张出也没办法大言不惭的对外宣称是自己。但赫奢又不好露面操持这些事,所以可能风头被马四野给压了下去。

    但是盗墓这个行当不像经商或者当官,知道的人数有限,只限圈子内的人。但就光这个圈子,传来传去,也够把马四野腿上风口浪尖。尽管这些年马四野已经很少下地,但梦溪堂也没少惹是非,其中有一件闹得很大的事就是那件太极铜锣,也就是这件事,让大家在知道马四野的同时,也知道了梦溪堂的少东,马思哲。

    铜锣本是流行于明,清时期的一种打击乐器。但是那件太极铜锣确实战国时期的物件。因为在铜锣的正中央有一个巴掌大的太极,所以取名太极铜锣。也正是因为这个太极,让铜锣的价格翻了好几倍。而这件宝贝,竟然是马思哲在一个地摊上淘的。

    结果拿给懂行的人一看,这铜锣竟然跟湖北曾侯乙墓出土的青铜器属于同一批烧制,但是用途好像不同。说到曾侯乙墓,印象最深的就是编钟,那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完整的一套编钟。但是新闻上根本没有出现过任何跟铜锣有关的消息,而且,铜锣上的太极又是什么寓意?这让马思哲觉得很蹊跷。

    于是马思哲带上手里的太极铜锣,重新回到了那个小摊。摊前坐着一个留着长白胡子的老人,面前铺了一块藏蓝色的布,上面放着一串珠子。

    ‘老人家,你这个铜锣是从哪收的?’马思哲把铜锣从包里拿了出来。

    老人慢悠悠的抬头看了一眼,紧接着摇摇头‘这是个什么当当,老头子认不得。’

    ‘我就是前两天在你这拿的。’马思哲接着道。

    老头恍然大悟‘啊,就是那个小伙子啊。’然后又没了下文。

    ‘对,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这个铜锣你老是哪寻的?’

    老头低头看着自己的珠子‘路远山深的,我给忘了。’

    马思哲上下眼一看,立马明白了什么意思。‘那咱不说这个,您这珠子又是什么宝贝啊?’

    老头呵呵笑了一声‘这个?这可不是什么宝贝,能招财罢了。’

    马思哲挑眉‘那不知道能不能把这财让给我?’

    ‘那是自然,我人老了,有财路也是没精力,不妨让给年轻人。’

    ‘那就麻烦你开个价了。’

    老头顺手比了个五,马思哲咬了咬牙,忍痛点了头。老头拿了钱,把珠子递给马思哲,把地上铺着的布收了收,放在腋下夹着。抬脚刚要走的时候,回头对马思哲道‘我家住的远,小伙子介不介意送我一段路。’

    马思哲站起来,把手里的珠子扔到地上,笑了一下跟过去‘当然不介意。’

    赶了几个小时的路,马思哲和老头走到了一片荒凉的林子,老头抬手一指‘就送到这吧,接下来该怎么走,就看你了。’

    马思哲看了看老头,转身走进了林子。

    马思哲在林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后来有传言梦溪堂的少东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套保存完整的战国时期的乐器,而且其中有好几件都是不该出现在那个年代的东西,这让所有人都啧啧称奇。这件宝物,也成了梦溪堂的镇店之宝。而马思哲的名字也就是这时候传开的。

    外人都传梦溪堂少东有眼力,胆识过人,单枪匹马闯战国古墓。这件事也给马四野的脸上贴了不少金。毕竟后继有人,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虽然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

    张诗佳从讲开始,我的嘴就没合上过。谁能想到马思哲嘚瑟的外表下,竟然还有这么牛b的历史。看来他之前跟我说的今时非同往日都不是开玩笑。我在和马思哲重逢的时候,他那些欲言又止的话让我重新起了疑心,赫奢曾经说过让我防着所有人,包括马思哲,是不是赫奢知道什么?

    我知道事情的真想绝对不想张诗佳说的这么轻松。能从那个战国墓里或者出来,马思哲一定经历了不少。但是这些事马思哲没讲的原因是什么?是觉得没必要还是别的什么?

    我摇了摇头,笑了一下。自己最近怎么变得像更年期了一样,想东想西,什么都怀疑。马思哲现在还躺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不能在这种时候胡思乱想。要真是连马思哲我都开始怀疑,那我就真没什么好相信的了。

    我看了看楼上的房间,里面很安静,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愿,马思哲没事。
第一百四十四章 蛇行蛊
    我本想从窗户跳出去,但是马思哲说梦溪堂的窗户竟然是防弹的。这可如何是好,现在楼下又去不得。我倒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看马思哲的样子应该不简单。

    我们俩正徘徊在窗口的时候,地上的裂缝也没有一刻停止。一直在想我们俩的方向延伸,我惊恐的指着地上,拉了拉马思哲‘你快看!’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有一个东西从地板下面冲了上来。还伴随着一阵腥臭,闻着令人作呕。等我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呆愣在原地。这不是那天我在浴室看见的那个人吗?

    此时,他像一只僵尸一样,浑身僵硬,直挺挺的站在地上。嘴角的伤口还是没有愈合,咧在那里,嘴角的血已经干枯,留下黑红的印记。更让我难以忍受的事他此时身上的味道,跟那天在老宅子里闻到的一模一样,是那种腐尸的臭味。

    ‘卧槽,这什么情况?’我吓得往后一跳。他不是应该吊在浴室吗,怎么突然跑上来了?就在我发愣的功夫,那死尸一把掀开我手上的花盆,龇牙咧嘴的向我们冲来。

    ‘这东西好像是被人下了蛊了?’马思哲拉过我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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