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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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三国-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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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晔等人身后这片刻亦来了几个需要入城的百姓,见此情景皆是脸上木然,显然司空见惯

    来还有个靠山!子清,你给他便是,咱们等着6将军带十两金还礼的日子……”

    刘晔脸上露出一个冷笑,口中吩咐道。

    赵明见刘晔表情,便知自己大哥心中怒气难遏,面前正趾高气扬的家伙,只怕随后便要倒霉,他便也不计较这嚣张不了多久的小人物,从行囊内摸出来,扔到双目放光凑上来的三个守卫兵手上。

    6浩本来是想漫天要价,等着刘晔“落地还钱”,若是能拿个一吊钱到手就算不错了,如今“见钱眼开”,全没将刘晔的狠话放在眼中,不耐烦的从士兵手中接过钱来,便又坐回原处去,都懒得再看刘晔他们一眼。

    “入城!”

    刘晔淡淡一声令下,心思各动的众人便在守城士兵那“仰慕”的目光中鱼贯从吊桥经护城河,进了长达十米的城门甬道,不过片刻便进得城中。

    “大哥,咱们是否现在就去接印?”

    赵明见刘晔入城之后,反而走得更慢了,眼睛直瞟向四周那些房舍楼宇,并着街道上的路人,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经刚才城门那一幕,他当然想早些看到可恶的家伙求饶的样子。

    “子清,你这性子怎么还是不见收敛,你好好学学子远不成么?莫要吃亏过后才知道后悔。”

    刘晔语气颇有些无奈道。

    赵明这家伙,从跟上刘晔到现今亦算有了强硬的“后台”,性子更是跳脱,丝毫不见收敛,如何不让刘晔烦扰?

    哥,反正我不是独自成事的料,不想多作思量,只需牢牢跟着你就是了,冲阵决杀,如何不快意?”

    赵明却是直话直说道。

    “无它,子远想必不会问出你那个问题来。我不经正式仪仗提前三日来此,便是想亲自感受一番郡中详情,郡城之内更是重中之重,今日先找一处休息,等晚些时候,我们便分头明察暗访,看看具体情况若何,我亦得好好思量一番如何处置才算恰当。”

    刘晔见赵明这般思想,终是不好多说。无论赵明还是李政,都是最先接触他的人,自然刘晔对他们也抱有很大的期望,想通过自己的潜移默化,使两人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可惜如今看来,赵明终是偏好为一统兵之将,却不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帅才。也只有李政在缓缓朝着他心目中那般成熟进步,总算聊胜于无,不至一无所成吧。

    其后具体调查情况不究,刘晔在当夜里细细琢磨,终是有了最终定计,只等来日动。

    ……

    第二日一早,代郡太守张全还搂着他的第六房小妾睡得正是香甜,便听得房门被敲得山响,伴着一阵急促的喊声:“张太守,起!”

    一遍遍重复的喊声让张全无奈的告别温暖的被窝,在亦是睡眼惺忪的小妾帮助下,慢吞吞的穿好衣物,狠狠捏了一把小妾酥胸,在她娇媚的眼神注视下,转身后面上表情化作怒气冲冲状,在守房丫头打开房门后,劈头就是一阵怒骂——

    “真是晦气,大清早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我不是早吩咐过你莫要在这时打扰的吗?莫非看你这老家伙还有几分本事,为一别驾还算合意,现在便要逐你出门!”

    被训那人约有五十许,头及颔下七寸长须皆见花白,他抬起头来看着衣冠颇为不整,满脸横肉,年岁三十通过送礼而举“孝廉”补缺的太守张全,眼中不屑之色一闪而没,微微低头道:“回太守话,实是新任郡守大人已于半个时辰前便来到郡守府中,见大人‘偶然’未到郡守府中处理公文,这才让吾前来告之大人一声。”

    “什么?伯喈莫开玩笑,吾算于汝有恩,前年便将汝带到吾这代郡为官,让汝不于塞外受风霜以及异族时常寇击之苦。如今切莫诓我。”

    张全脸色急变,汗珠沁出,很快便布满整个脸面。赶紧上前拉住前一刻他还恨不得踹上几脚的那人来。

    “蔡邕幸得大人之助,才得于前年幸免于马匪之难,当然铭记于心,更不会拿这般事情玩笑大人。”

    这名为蔡邕之人,却是面上厌恶之色一闪而没,强挤出几分笑意开口道。

    三年前,若不是这名为太守实则与众多异族马匪勾结之人,在被带到此处当奴隶贩卖前恰巧挑中了有几分才学的自己,只怕他蔡邕现今生活更是生不如死。

    “伯喈乃当世名士,还望教我应当如处应对,吾必不敢忘伯喈大恩。”

    张全抓住蔡邕的手更紧了,他这五年任期内的“丰功伟绩”现今还有不少在收尾阶段,全然没想到这后台据说便是复任幽州州牧刘虞的新郡守,居然不依通告,提前两日便到得城中,这让他如何不急?看他表现,哪还有半点先前那幅趾高气昂的模样?

    “太守大人莫急,新任郡守好似并无半点恶意,只在郡守府中察看来往公文,静等大人前去。”

    蔡邕眼中闪过一道讥讽之色,心里加上一句“官官相护,相必这看来不足二十的新郡守还不是一般模样?可惜据称一直公正无私的刘虞也这般任人惟亲了么?”

    张全这一听这话才松下一口气来,同时对于自己留下蔡邕帮忙处理来往公文这决定再是赞叹了一番。今时不同往日,昔年不掌兵权的刺史如今改称州牧后,便是名副其实的一州之长,可自行领兵,说白了便是古时诸侯一般,当然由不得张全不心下忐忑。

    ……

    “听得子扬已至,吾实在愧哉!有些琐事缠身,迎接老弟来晚,莫怪莫怪。”

    张全见得正幽然翻着公文的刘晔后,面上挤出和善的笑容道。

    如今刘晔未正式掌印,可依规矩从他被任代郡太守诏令批下,张全这太守之职便算到期,现今只是代管静待交接罢了。

    “无事,倒是晔闲来翻阅公文,现张太守处事实在得当,显然有良臣佐佑,却不知是哪位贤才?”

    刘晔合上卷宗,起身拱手作过一礼后,淡淡地问道。

    扬客气,这却是别驾伯喈多有劳心,省却吾不少心力。”

    张全脸上依然堆着虚假的让刘晔几乎认为他便是一位精通商人之道的笑意以目示意身后的蔡邕说道。

    事实虽不中亦不远亦,这张全来头颇为不小,家世丰厚,更是通过贿赂中常侍现今孝灵帝尊称“阿父”的张让,得收其为百名“义子”中一员,得了代郡郡守这个职缺。

    利用职权,张全内外勾连,为自己带来不少收入。若非刘晔来头亦是不凡,他张全只怕不会将所谓接任者放在眼里,毕竟代郡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边民与本地汉族居民之间矛盾日趋尖锐,现今更是到了他几乎不能再强行压制下去的地步,正巧能让出位置来,家中经过活动,再平调至一郡,此处再生何事却不需他来承担责任。所以对于刘晔的接任除了这个突兀而至外,张全心里实则是有几分兴灾乐祸,大有去除一大心事的畅快。

    喈,怎么听着有些熟悉,敢问先生姓名?”

    刘晔眉头一皱,将目光锁定在脸上尽是淡定之色的蔡邕身上问道。

    “吾名蔡邕便是,不敢劳公子询问。”

    “子扬难怪熟悉,伯喈早就名满京城,只是熹平七年(公元因罪朔方,于前年被吾偶然救得,暂时回不得京城,便在此处暂为别驾助我罢了。”

    张全见蔡邕还是那幅不卑不亢的模样,实在不想节外生枝的他便赶紧补充道。

    “蔡邕?你真是蔡邕?”

    刘晔眼前一亮,语气惊奇并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欣喜问道。

【07】郡守府一番战争 以誓辞巧救蔡邕

    “子扬年轻俊杰,想来是知伯喈文名,如此正好可以让他留下助子扬你一臂之力,岂不正好?”

    张全见刘晔在知道蔡邕后,虽然直呼其名有些不礼貌,可却明显对这个现今落难的文人比他这个郡守还热情些,心下稍稍不快的同时,口中说道。

    无论如何,现在这种时候,还是少一些岔子好些。

    “邕不过一罪人耳!难道还有人原意冒充不成?”

    蔡邕见刘晔这般无礼地直呼他名字,心下自是极为不快,再想到了自己七年前得罪宦官,带着年仅五岁的女儿蔡琰被放逐到朔方后,三年中不足为外人道的辛酸,那时,又有几人敢求情保他下来?平日称兄道友,关键时刻便是默然冷望。何况在这张全手下已受了不少气,难道还要继续为一后辈小儿为奴作才?言词中颇有几分怨气,他倒想若是刘晔一气之下将他轰出郡府,那也算好事。

    他不担心刘晔杀他?

    蔡邕身为主薄,自然知道前来接任的刘晔根底,想其亦是汉室宗亲,当然不会轻易背上杀害名士的名头,与张全这等粗俗之人自然不能一并而论。

    “原来如此,还望先生莫怪晔之前不礼之罪,待得与张太守交接事宜完后,我再登府求教先生。”

    刘晔此时也收拾好了心情,蔡邕不过就是一个著名的文学家另加上颇精通音律罢了,自己计划中需要用到这些却是得相当时间过后,看现在蔡邕这副落魄模样,谁又能想到其六年后,于洛阳被董卓一日三迁,官至左中郎将,封高阳乡侯的风采呢?还是先忙现时最紧要之事方为正道。

    “子扬,不如我请郡府从事将一切整理停当,你且随为兄过府上一叙,待我准备宴席,为贤弟洗尘。”

    张全见刘晔似乎没有什么别样的表情,于是就借梯上墙,赶紧套近乎道。

    “无妨,还请张太守且将郡都尉请来,先交接兵事,政事文书缓来。”

    刘晔拱拱手谢绝张全邀约,口中说道。

    “应该如此,公事为先,公事为先!子扬真乃作实事之人。来人,去将阎都尉请来!”

    张全脸上肌肉抖动,本来按常理交接,应当是先文事,兵事交接则是印信一付便可,怎么刘晔却将这等“微末”之事提到表面上来?他敏感的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可是细想刘晔能得刘虞这般大力推荐,应当不会那般行事无所顾忌,过份认真吧?毕竟各郡军士不满编,多吃空晌这算是平常之极,摆到台面上来,却是完全不留情面,撕破脸皮了

    张全一边下令请掌兵事的都尉前来,一边心思转动,仔细考虑事出万一后,自己当如何应对。最后,他咬咬牙,面上闪过一丝极难被察觉的狠色,右手在背后打了几个隐蔽的手势。

    “若是情况不对,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看着刘晔仅带着五人在此,张全心里很快有了计较,若是真应了那万一之数,他自是有另般计较。

    蔡邕落后张全一步,将一切看在眼里,他眼中一亮,复又隐没下去,虽然他欣赏刘晔这般行事风格,却也暗笑刘晔年轻,不知道“事急从权,缓缓筹画”的行事方法。

    如今情况,他还是先明哲保身来得好点,三年塞外磨砺,使他看透许多事情,犯不得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出头,不是么?

    张全这番做作,可是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好似温和的笑容,看上坐位,与刘晔东拉西扯闲聊琐事,绝口不再提公文交接。

    刘晔身后的李政接到他的动作示意后眼中精光一闪,复又敛没,与赵明还有其它亲卫对过一眼,便不动声色地渐渐移动脚步,呈半包围状面对刘晔,张全以及其身后侍立的蔡邕。看似平常放置的双手,实则在最短时间内,便可抽出身上佩刀!

    张全心里正满打满算地等着属下安排,作万一之防,浑没将刘晔身后五人一番微不足道的移动,以及姿势变化放在眼中,倒是一直面对这边的蔡邕略有所觉,奇怪地望了一眼这边,他不是武人,自然不会明白其中关键,复又收起心思,眼观鼻,鼻观心,不将两人客套的废话听入耳中。

    过得半晌,一身着黑色铁甲,腰配长刀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经过通传后进来,听其名号,正是郡都尉姓阎名辂。

    阎辂上前来,带着盔甲铁片的磨擦声响,对着张全施一礼后大声道:“末将阎辂,接令前来,不知太守有何吩咐?”

    张全挥手示意免礼后,口中道:“这是新任刘郡守,以后你便得听他调遣,可明白了?”

    阎辂面上奇怪之色一闪而没,复又半跪下对刘晔一礼道:“末将拜见郡守大人!”

    刘晔轻轻一挥手,淡淡道:“无需多礼,张太守,那郡守印信待得后来,我们再行交接,这兵事符印,这便交于我吧,晔想先去兵营中看上一看。”

    张全面上脸色急变,心中那万一的猜测更近了,忙眨了眨眼,看见他表情的阎辂再拱手说道:“大人,兵符向来都是最后交接,如今这般却是有些不合规矩了。”

    家大哥问得是张大人,你这小小都尉却来插口,口称‘规矩’,知否何为规矩?”

    赵明等早在来此之前,就已知刘晔心意,此时当然顺着性子怒骂一番,反正刘晔亦不会怪他。

    阎辂被赵明这个比他少了一半还多的少年这般训斥,脸上一阵青白交加,看了一眼张全后,终是强压下怒气,等张全来作计较。

    “阎都尉确是有些过了,子扬贤弟,先前听闻你是提前上路,沿途都未投郡城住宿?这却是为何?”

    张全眼中狡猾之色一闪,然后抬头面对刘晔问道。

    “不过是方便行事,亦非未在城中歇息,只是未曾让地方官吏知晓罢了。”

    刘晔心里暗笑,面上却作不经意般随口答道。

    么说来,贤弟是别有所图了?”

    张全闻得这话,终于放下心事,脸上表情瞬间变得阴冷无比。若是刘晔此来无几人知道他具体行踪,那么……

    他也就不怕刘虞兴师问罪了!

    “看来闲话咱们聊尽了,既然张太守一直唤晔为贤弟,那便呼你一声老哥亦可,却未知老哥可否知晓,晔进城时被老哥十妾亲弟算出应收六吊入城税,未入城之前路上遇到几拔马匪,山贼,言及是老哥你罩着他们,我等行商之人便需得缴纳‘过路费’,还有晔前日投宿一小村后,所见所闻,未知老哥可有心思全部明白?”

    说到后来,刘晔脸色一寒,冷声道。

    知刘虞看上你哪点?如此浮躁岂能成事?看来刘晔你便是不与我好过了,那也别怪我无情!动手!”

    张全猛然站起身来,面色狰狞地大喝道。

    听得这声,忽然间从大门外,便涌进了手拿兵器的三十几人,其中更有五个手中拿着已上好弦的劲弩,正对着刘晔几人!

    刘晔丝毫不惊,只听得他就坐在位置上长声大笑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晔既敢来此,没有万全准备怎成?张全,你所属亲卫兵员,素质如何吾早已探得分明。且看看那手握劲弩之人是谁来以你眼力,只怕是认不得,我便与你介绍一番。他五人原本是京中羽林军将士,因乱被拨与晔叔父为亲卫,赴幽州上任,半年前被叔父命其为晔效力!”

    果然,那五个本身就在前排的弩手,趁着被刘晔这番大笑弄得示意暂且停下的众多张全亲兵全无反应的时候,迅奔行到刘晔跟前,将压得低低的帽沿齐齐掀开,露出一个个面容来。

    “哈哈!子华大哥,若不是见你手上暗号,晔几乎以为此时便要葬身于此了!”

    刘晔转头对身边面色亦是有几分笑意的齐周道。

    “子扬你不知,本来是要依计较杀死这五人的,谁想得我看见那召集叛兵的家伙居然根本不认识这些亲兵谁是谁,我便心下一动,索性直接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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