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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借宇尊一个脑子也不可能想到,他的兄弟竟然会问出这么震憾的问题,不像看破红尘,到有些苦大仇深的味道。
倘若这个世界没有了女人,绝大部分的男人会因为老二得不到舒解而被憋死,余下的就是弯男,还有继续存活的机会。
楚沐风突然笑了起来,比千树万树梨花开还要明媚光亮,“你会是前者还是后者。”
“跟你一样!”宇尊笑道,一双桃花眼精光闪闪的,“曾凯还担心你不近女色会把兄弟憋坏呢,原来是春心不死,佛心未成啊!”
“曾凯真那么说?”楚沐风剑眉轻挑,眼神微眯,宇尊落井下石的耸耸肩,反正曾凯那厮皮厚。
宇尊自始自终没问楚沐风为什么会对女人有所感慨,虽然是好朋友、好兄弟,却有独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尤其他们的感情世界,兄弟可以好奇,却会默契的不跃雷池。当然,在兄弟需要时,他们会及时伸出援手。
回市府的路上,江涛明显感觉到老大身上的危险指数渐渐降降,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到正常值,还得看明天。
明天吗,明天会发生什么,谁能提前预料。
司光倩看着被自己扔了一床的衣服,自己都觉的可笔,她在干吗。
够了司光倩,昨天反常的还不够吗,他只是司徒旭而已,一个久未违面的熟人,一个曾经给了你重重一巴掌的熟人而已。一个曾经认定是你所作所为的熟人而已。
黑色紧腿裤,黑色及膝军靴,黑色V领收身针织衫,灰蓝色垫肩单扣修身小西装,配了条豹花大丝巾,波浪卷发高高束成马尾,如此打扮,不仅时尚、冷傲,更将性感的好身材尽情展现。
司光倩出现在客厅时,看到原虎惊艳的眼神,粉润的唇弯了弯,“把门锁好!”
“噢!”原虎点头,拿起车钥匙,屁颠的跟在司光倩身后。
“小姐去哪儿?”原虎问,闷堵了一整夜的心,从看到小姐走下二楼的那一刻,拨云见日了。
“一品江南!”他说他很喜欢一品江南的风格,在那儿用餐心情舒畅。他是客,既然客人如此要求,做为主人的她没理由拒绝。
半个多小时后,司光倩的陆虎揽胜极光停在一品江南的停车场,亮丽娇美的身影带着一路艳羡的目光,优雅更悠然的走进了昨日让她失心失魂的地方。她以为自己来的很准时,没想到,司徒旭已经坐在那儿品茶了。
“来了!”他的嗓音似乎比以前更加醇美,一双黑耀石般炯然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她的太阳镜还没摘下,能看进她的眼底吗?
司光倩嘴角弯起,笑道,“我可没迟到噢!”打趣而已,却令司徒旭眉头轻拢,转瞬而已,也笑了起来。
“坐吧,我点的茶,还不错,尝尝!”边说,盛着浓郁茶香的青花瓷小碗已放到了司光倩手边。
深闻,浅品,骨子里流露的优雅高贵让人赏心悦目,“一品江南的招牌茶!”
“什么时候对茶这么精通了,曾经可有人扬言,世上最美味的饮品就是浓香的黑咖啡。”司徒旭说道,司光倩端起茶碗又浅泯了口,长长的睫毛遮去了眼中芳华,你也说是曾经了,人总是会变的,因为她要成长。
“经历的多了,才发现,茶才真正适合我。黑咖啡,只是为了一时的自我陶醉,一时的迷恋罢了!”司徒旭持杯的水明显僵了下,一时迷恋,对物?还是对人?
第四十章 欺人太甚
对原虎的寸步不离,司徒旭早习以为常了,深敛的眸光淡淡的看了眼站在司光倩身后的原虎,一眼过后,原虎的存在与漆木屏峰无异。
纤细的手指摆弄着青花小瓷碗,找不到可说的话题,相对无语也不错,当茶尽的时候,人也该散了。她知道,司徒旭正在看着她,那双她曾经认为比夜空还要深远,比繁星还要闪亮的眸子看着她。兴许真的是时过境迁,她已经失了探寻的兴质。心渐渐积淀,变的平静泰然。如果不怨不恨,是不是也就不在意了。
恬静淡雅却着凉薄、疏离,这样的司光倩让司徒旭熟悉,却又异常的陌生。陌生她嘴角勾扯的浅笑,戏虐而玩味;陌生她明明近在咫尺,却抓不住她的情绪,摸不着她的心思,仿佛天涯之隔。
一个站在高位,习惯将一切握于股掌中的人物,突然发现,眼前的小女人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时,一丝暗沉爬上眉梢。
倩,你在刻意跟我生分还是故弄玄虚,比以前长本事了?
时间能让沧海变成桑田,能让誓言承诺化为泡影,人的改变,还有什么不可能。司徒旭再不是以前的司徒旭,司光倩又怎么停留在原地。
“听说……盛世你在打理?”司徒旭问,对面低头垂目的人终于肯看着他了。
柔和的光线下,玉般的肌肤有些朦胧,让人不禁想伸手轻轻抚摸,感受她的细嫩光滑,感觉她的真实。
唇轻扬,清澈的双眼闪过耀眼的芳华,“传言果然不可信,我这个执行总裁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公司了,还好,盛世的业绩不减,一切有条不紊。”
司徒旭笑道,“怎么给自己选了这么个差事?”
司光倩眉梢轻挑,“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从认识他起,她好像就没表现过自己有什么能力,除了恶魔附体般到处惹祸、伤人,就是像个孤魂野鬼般自闭。
“我从没质疑过!”司徒旭回答的太肯定,非但没博得司光倩的满意,反而让她心里瞬间锥痛。从来没质疑过?堂堂司徒总裁什么时候说话也不经大脑考虑了。当初的你,何止质疑,根本就是笃定,因为她有伤人的先例不是吗。
“雄叔好吗?父女俩还没和好吗?”司徒旭问,看到司光倩神情片刻僵硬,司徒旭的薄唇向上勾扬,他不信那浓的化不开的阴郁还能让她安然若泰。别怪他恶劣,别怕他狠,他只是不喜欢她以这种态度对他。倩,撕开伪装,你还是以前那个倩。
明知道她的痛处,她的禁忌是什么,偏要挑开,是不是看到她血肉模糊的伤疤,才开心,才过瘾,才解恨。司徒旭,你不能欺人太甚。你还以为现在的司光倩仍是过去那个任你揉圆捏扁,挨了耳光还会对你笑的傻子吗。
眸光流转,胜过夜空最亮的星辰;娇美如玫瑰花瓣的唇绽放着醉惑人心的笑,“别说我了,谈谈你吧,世业有成,伉俪情深,你们的孩子也该打酱油了吧!”用不着点名道姓,司徒旭清楚你们指的是谁。茹雪,那个温柔似水、细腻如丝的美丽女人,却像一根刺,曾经梗在她心里过。
司徒旭的眼神沉了沉,太过深暗让人看不出喜怒,“茹雪放弃了她热爱的事业。”淡淡的语气,无忧无怒,只是目光过于灼烈的看着对面风淡云轻的人。
“想得到就要付出……不是吗?”看司徒旭的脸乌云压境般,司光倩心里却觉的畅快淋漓,司徒旭,你忘了我是个记仇的人吗?别告诉我,你真是在关心我跟司严雄。既然不痛快,那就大家一起。
时隔多年,报复的快感虽然来的太晚,司光倩骨子的黑暗细胞依然雀跃。曾经的信任、依赖甚至是迷恋,不是用来试探的筹码,更不是再伤她的挡箭牌。
“什么时候回去提前告诉我一声,我送你一份迟到的贺礼!”她知道,这话无疑雪上加霜,她一点儿不后悔,反而在给自己鼓掌。
虽然阴霾来的快,散的更是无影无踪,商界枭雄的司徒旭还是在一个小女人面前情绪外露了。
“这么久了,还恨茹雪……跟我吧!”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司光倩不答反问,却被司徒旭深暗的目光紧锁着。
“恨!你认为茹雪抢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你见不得茹雪为我付出的点点滴滴,你的独占欲不允许我跟除你之外的其他女人亲近……”
局面似乎在失控,已然完全违背了见面的初衷,可是那霸道冷傲的男人从不会悔自己说过的做过的,就算翻旧帐,也是她引起来的。
司光倩很努力的忍着没大笑出声,司徒旭我应该谢谢你,让我知道你眼里的司光倩竟是如此低劣,如此不堪,如此的下贱。
心痛吗?痛,痛当初的信任,痛当初的依赖,痛当初的恋恋不舍,痛当初像傻子一样被扇耳光。还好,那一巴掌是扇在几年前,让她早痛早醒。
“司徒旭!”曾凯夸张的惊呼,打扰了这方的暗战,因为熟悉的声音,司光倩禁不住寻声看去,那抹淡逸俊美的身影映入眼中。
第四十一章
竟然在一品江南遇到久违的朋友,曾凯一时兴奋过头,揽起了楚沐风的肩膀,还以为今天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兄弟不愧政府的人,保秘工作做的好啊。被压榨的苦逼了这么久,总算来点儿让爷惊喜的事。
看曾凯得瑟样,宇尊嘴角邪扬,在沐风身边,曾凯绝对是给点儿阳光就能灿烂,给个破筐就敢趴下来伏蛋的料。这次,沐风能忍受曾凯的爪子搭多久。
结果让宇尊来了玩性,楚沐风的目光正跟谁的绞在了一起,无暇顾及肩头的那只爪子。
昨天见了,今天又见,还是在同一个地方,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太小,一品江南特色的让来过的人念念不忘。
卓而不凡的男人们,让别致小巧的空间有些拥挤,偏偏有人在如此分寸之地,亦无法掩去她的芳华,仿佛雪域之颠盛开的冰莲,孤傲幽香独领风骚,唇角扬起的微笑却胜似夏花,璀璨绯艳,灼了谁的眼。
相比曾凯的兴奋,宇尊的散慢,楚沐风正色内敛中还有些严谨,司光倩轻笑出声,要不是昨天在车里见识了他的无赖相,真被他蒙了。
“傻笑什么呢!”傻,字面上是贬低,可是从司徒旭嘴里说出来,有些亲腻,有些宠溺,甚至有让人心疑的暧昧。
司光倩眼波流转,嘴角的笑容愈大,对上楚沐风那张快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工作时间吃吃喝喝,有举报的地方没?”
楚副市长淡定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幽深的眸凝视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牛耕地还有吃草的时间呢!”
嘎……牛耕地?还吃草?曾凯看宇尊,又看司徒旭,这么深奥的比喻,他们没想法?
“你是哪门子的牛,黑牛?黄牛?还是奶牛?”笑声轻悦如铃。
曾凯正要喷,楚沐风笑道,“只要不举报,随便什么牛!”曾凯那边险些喷血,谁告诉他,笑的这么银荡的是楚沐风吗,丫的,背着他暗渡陈仓了。
五个人换了更大的位置,司光倩示意原虎不用守着了,找个舒服的位置用餐去,原虎默然退下,却挑了离司光倩不远的位置,守护小姐是他的本份。
曾凯嚷着司徒旭不地道,来S市竟然不联络他们,原来沐风不是给他惊喜,如果没有昨天的巧遇,丫的是不是不准备露面了。
“你小子假仗义,嘴最毒!”司徒旭不客气的说道,看向楚沐风眼中多了层深思。
“假仗义?竟敢说爷假仗义,司徒旭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当初哪个挥金如土的侍候你们这两位爷啦!”曾经的记忆如潮翻涌,曾凯怨念的把楚沐风跟司徒旭挨个瞪过,都说吃人的嘴短,丫的,他们非但不短,还理所当然了,他活刻孙子似的整天屁颠的侍候他们吃喝,为了开销超支的没少挨他老子的骂,虽然家里根本不差他那些花销,太影响他的人品了。
“挥金如土记不太清楚了,我可记得有人讨债似的跟我们算细帐,是吧沐风!”谁能把大手大脚,处处显阔的豪门少爷做派,跟把面子里子踩在脚下,跟人家算饭钱的追债鬼联系一起去。从不按常理出牌的曾凯,请客吃饭不二话,要钱追债更下得去狠手。
“跟你算了多少?”楚沐风正色问道,曾凯那头冷哼。
司徒旭嘴角勾扬,用不着想,“支票是二十万六千五百,零钱直接从我兜里翻的!”
堂堂曾氏集团的少东竟然从人家兜里翻零钱,非但不愧疚,反而嚣张的连眉梢上都是得意。
“从你那儿讹了多少?”司徒旭问。
宇尊从开始打过招呼后,一声不吱饶有兴质的看着听着,时不时朝跟他一样静的司光倩抛个桃花眼。看似气氛轻松,实则暗潮涌动。司徒旭跟司光倩,司光倩跟楚沐风,楚沐风跟司徒旭,宇尊脑子里恍过一个词,三角恋?好像比三角恋更有意思。
“两千!”楚沐风说。
“两千?”对两千这个数字,司徒旭一幅无法接受的样子,横眉冷对着曾凯。
司光倩笑看了眼楚沐风,冷傲如司徒旭应该不会为区区二十几万跟曾凯费心思,楚沐风则未必,俊美的容貌,高贵孺雅的气质,反而能最好的掩住他的锋芒,他的霸气,他的深谋。楚沐风定然有给两千的理由。
“他出钱,我出时间,虽然我吃亏些,还是应该象征性的给点儿!”
司光倩眼里含笑,楚沐风不愧是楚沐风,腹黑的让人诈舌。曾凯嘴角明显抽了抽,灰暗的世界啊,打小他就活在楚沐风的压榨下,他的承受力早就被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了。
这是她第几次笑了,跟他在一起时,她也有笑,只是笑容上渡了层薄霜。如果先前不是克意,那么,她的改变,她的陌生,是因为楚沐风?司徒旭觉得心里像是横了块石头,有些压抑,有些烦躁。他有想过见面后,她可能出现的各情表情,惊喜、怨气、痴望甚至是恨,唯独没想到,那双清澈的眼睛对他不再追逐,眼波流转,却是因为楚沐风。
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变的如此陌生,却如蒙尘已久的宝珠,尘埃落尽,芳华夺目,璀璨艳绝。
第四十二章 单身贵族
有人说,女人聚在一起,话题离不开男人;男人们在一起,聊的最起劲的话题就是女人。
碍于司光倩在场,曾凯的小黄话比玩时收敛好多,水平、质量也提高不少,说到眉飞色舞时,一个轻飘的眼神,一句“男人吗,你们懂的”,然后嘻哈收场。
曾凯在豪门圈子里出名的玩货,没有不会玩的,没有不敢玩的,豪门公子哥的嚣张、霸道、蛮横样样不少,但是从没见他玩出乱子,坏了名声。有人因为他是曾氏的少东对他阿谀奉承;还有人因为他那位高权重的外公,不敢得罪他。其实熟悉他的人都清楚,曾凯就是只笑面虎,脑子活,心思细,手段狠,嘻嘻哈哈的就能把人阴到地沟里
别看他跟司徒旭热络的不行,司光倩还是看出来了,曾凯很护短,进退拿捏的很精准,触及敏感话题时,他的胳膊肘儿毫不犹豫的拐向楚沐风。这样的曾凯,司光倩竟然想起了司严雄说过的一句话。何谓兄弟,关键时刻雪中送炭;危极关头两肋插刀;肝胆相照、不离不弃。
“别光顾着自己发财啊,让兄弟也沾沾光?”曾凯说道,这人变脸真快,刚才还是一幅痞子相,现在纯粹的商人嘴脸。
司徒旭笑意微敛,没急着回话,而是先给司光倩的杯子里添了茶水,举止自然、亲切,就仿佛做过很多次。
“我这次来S市,住的可是海天白云!”
曾凯嗤鼻,他可不领情,来S市不入住曾家的“海天白云”酒店,等于没来过S市。别指望他给打折,酒店归曾默管。曾默,曾凯的大哥,一个沉稳而内敛的男人,与司徒旭连认识都谈不上。
曾氏是S市酒店业的领头羊,在房地产业也占了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