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厂干什么。土地贫乏,就应该卖得贵一点,可是撑死了才卖到3万一亩。究竟是谁得利,大家心知肚明。还好我老家不在开发范围之内。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那块地很幸运,主要原因还是市政不敢拿我们那块地开发。
从老一辈一直传下来的故事里,我得知我们那儿以前是一土匪窝,撑着没事儿就去攻县城。所以在这儿出生的人骨子里都透着一种匪气。而且市政在做统计时,发现市里有一半的富人都集中在我们那儿,每年的税收还得靠他们去努力。有谁愿意自己的祖坟被挖,尤其是有钱人更加相信风水学说。
只是有一点我到现在都弄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镇政府会那样穷。这事还得说回到去年的征兵上。
去年十一月份,我被老家那连长骗去体检。镇政府里,聚集着许多热血青年。我被分在镇政府那组,本就打算来混顿午饭的我,得知此消息,很是兴奋。只是后来发生的事,实在叫人汗颜。镇长把我们一群人叫去,他可谓是语出惊人,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说,小伙子们,你们都能来我很高兴,能保家卫国,你们都应该感到光荣。。。常言道;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只是最近政府手头资金比较紧张,体检费和中午的饭钱还得让各位破费了。此话一出,得到的结果就是四下无人,就剩我一人了。我才猛地发现原来没那么多的热血青年,全都成了混饭青年。
日落月升,日子过得跟凉开水一样,平淡而且冰凉。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第三章 无关痛痒的信
一个月后,小酸打来电话说有我信,叫我去拿。我匆匆忙忙地赶过去。
小酸将信递给我,说,不知道谁写的,没有姓名和地址。我接过来,那熟悉的笔迹,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没错那正是春天的笔迹。我激动地拆开信。
刀: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当你收到这封信时请不要抱怨邮政系统的服务效率。我忍痛离开,是因为在这世上还有那么一群人比你更需要我。我知道你是坚强的,答应我忘掉我好吗。
回忆当初和你交往的日子,那是你给我的苦的幸福。你说过,跟着你注定要吃苦,所以在我搬去你家的第一天,你就赶我走。我知道你很苦,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分担。这次我真的走了,或许不会再见面了。不过我会在这里为你祈祷,希望你过得幸福。
那晚,你喝得很醉,也吐得很厉害,我不停地用热毛巾给你擦汗。本打算跟你。。。。。。可你谁得很沉,怎么弄你都不醒。你就紧紧地抱住我,不肯松手,早晨我离开时用了很大力才从你怀里挣脱出来。我知道你早上没见到我肯定会四处找我,所以我 在你兜里放了几根头发,不知你发现没。
我在这里挺好,你不必担心。这里的风景很美,纯天然的,没有人工雕琢过的痕迹,不像我们那,什么都是假的。每天清晨,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怡人的芳香,悦耳的鸟鸣,眼前是巍峨的大山,足下是涓涓的溪流。这里没有都市的那种浮华和糙动。一切都归于宁静和谐。我望着这一切,我知道我的根就在这里,我的梦就在这里。那么你的梦呢?你常说,你没有梦想,即使有梦都不敢想。可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愿你尽快找到。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别来找我,是我有心躲你,即使你想找也找不到,即使你能原谅我,可是我有负于你,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如果你真的想我就拿看看我给你的照片和头发,说不定,等你头发长到跟我一样长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小朋友的眼睛里。。。。。。
淫一手湿;不难;难的是;淫一被子湿。
读完信;我问小酸;有笔和纸吗?
干嘛?
我写信。
哦;有你等一下我去拿。
我提笔写到:
春天你*啦,咱这儿就是西部,就需要开发,而且还是大开发。你是知道的,咱这儿,连老鼠都得饿死,你咋不会想呢,你跑到别处去做什。回来,回来我们一起进行西部大开发。乖听话,就别任性了,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在外面很危险的。
春天你这人太自私了,你就一声不吭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吗?我成天没事儿就满街唱你写的信的最后那首歌,不停地唱,结果你是知道的,那就是被人骂‘疯子’。如果那里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的话,你怎么不带我去,一个人去看风景。太自私了,太自私了,自私鬼,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春天,你信上说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个屁,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坚强,是,我是坚强,我还*呢,不,我不*,我要告你*。你不是说我找不到你吗,那我就不找,我让警察去找你,我看你往哪跑。(喂,老大;法律上好象没有男的告女的*,小酸在后面说。是吗?前不就我看报纸上不是说出台了吗?我疑惑。那是美国,你记错了。哦,恩,。。。对了,你小子躲我背后偷看我写信干嘛;一边凉快去。)赶走小酸后我继续写;你说我一直在寻梦;是;我这一个月都在";寻梦";跟小姐玩";迅猛";。事实上,这么久了你对我一点都不了解。别以为你完过几年心理咨询师就了不起了,跟我比,还差远了。
春天,你还想耍我是不,等我头发长你那么长,那得等到何年何月。那时我可能真的就疯了,你是想我疯吗,你居然跟我玩阴的,有你的。
春天,你最后写的那些歌词是想告诉我你去教贫困学生了吗。不是我打击你,就以你那水平还想教人,依我看你除了会在课堂上叫人,你还能做什么,回来吧你,别出去丢人现眼了。
春天,你最后写的那首诗我在书上见过。你跟我玩文字游戏吗,一语三关,可以嘛你。如果你没有发现我那首诗是抄给你的,那你是在鼓励我好好写诗吗?如果你发现我那首诗是抄的你是在嘲笑我是吗?我的抄诗,不能令你身。心潮湿是 吗?又或许不是这样,可能你是想说我那方面不行是吗?说我不但不能淫一被子湿就连淫一手湿也不能是吗?那你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我不行呢。你回来啊,你回来我证明给你看,我有多么的厉害,你就等着潮湿吧。
只是现在,谁来陪我唱那首《潮湿的心》。
我一气呵成,又重新读了一遍,确定无误后,将信折好。
送我去邮局。我对小酸说。
去邮局干嘛?
当然是把信交啦,笨。
*?和谁?你又泡了个邮局的小妹妹?
你想哪去了,是交信,笨。
我说你才笨,你寄哪去啊,信封上地址都没有,难不成你还想写个“乡下爷爷收”。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拿起信封找了一遍,的确是什么都没有。
我瘫坐在凳上,小酸走过来拍我肩膀,走吧。
我都这样了,你还赶我走。
谁说要赶你走啊,喝酒去,喝完咱到“寻梦”去。
第四章 迷茫的春潮
饭桌上,我不停地叫猪鞭吃。小酸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你小子肾亏?
亏你个头,我就想补补身子,不然怎么来“迅猛”。
哦,那你多吃点,小姐再来8根猪鞭。
小酸的大嗓门,惹来了全场的点击率:这丫年纪轻轻就亏了,以后肯定没戏了。
喝得有些飘飘然,我们起身去“寻梦”。
“寻梦”夜总会,这里“淫歌艳舞”“唤声萧雨”,确实让人欢呼“雀”跃;这里积聚着各式各样的人,他们目光呆滞,神情黯然,在霓虹灯微弱的灯光下,寻欢或是作恶。当然我们属于前者。
我和小酸各自叫了个姐,进了包间。老鸨说我们很有眼光,这是刚到的新货,还是广货。听她这么说,
我脑中闪过在猪肉摊买肉的情形。广东也产猪肉,是不是全是精肉,好啊,我最喜欢*肉了。
老鸨和小姐面露难色。老鸨说,哎呀,这位帅哥真会开玩笑,对了快扶帅哥进房休息,还楞着干嘛。
我就一摇一摆的走向包间,小酸付了钱也跟了过来。
刚进房间,小姐就忙着解衣服。我抓住她的手说,别忙,先陪我聊会儿。
聊天,我可没那闲心,小姐一脸不解,你到这来聊天,你省省吧,快点,办完事儿我 还得去招呼客人。
钱,钱对你们就那么重要,没钱要死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好了不和你扯了,做不做,不做我就出去了,今天真撞邪了遇到两个傻蛋,说完又开始解衣服。
你急什么,我都没急,反正今晚老子包夜了,你出不去的,你还脱,过来陪我聊天我就郁闷,想找个人说说话,这难道也不行吗。
嘿,我说你哭什么,我不走得了,大男人了还哭,最见不得男人哭了,失恋了吧,她穿好衣服走过来。
恩,我点点头。
你们这号人我见得多了,在的时候不好好珍惜,人走了就都跑我们这来诉苦,我们上辈子做什么孽了,挣钱都不得安宁。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一位听众,那就开始把吧,听着呢。
我将自己的遭遇讲述了一遍,心里感觉好多了。
歌厅里放着催情的乐曲,就像这个时节的猫叫声一样,实在叫人沉沦。只是现在的我,头脑沉重,只想沉睡。我钻进被窝里,埋头睡去。
喂,你干嘛呢,当我隐行人,要睡到旅馆去睡。
到旅馆住不划算。
怎么个不划算法?
住旅馆要二百五十块,我在这住也是二百五十块,而且在这睡还有人陪,我当然来这住了。
陪你个头,你做不,不做我就出去了,到别的包间赚外块去了。
我头很痛,待会儿再说。
那好,你睡你的我出去了。
我不去理会她,继续睡觉。半睡半醒状态,我做了一个属于这个季节的梦,春梦做完之后我本以为会做关于翔子的那个梦,这次却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奇怪的梦。
梦里,我躺在沙发上睡觉,从楼上下来一男的,而且是我不认识的。他走过来,坐到我旁边,说是要跟我困觉。还硬往我被子里钻。我一脚踹开他,冲他吼到,你他妈的“同志”啊,要发情到别处去,你看清楚我跟你一样都的大老爷门儿。
他说,刀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是小柯,而且现在你不是什么大老爷门儿了。
滚你的,我管你大柯,小柯,还是高粱,青稞,最好离我远点,要不我对你不客气了。
刀,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别忘掉罗雅,她为你付出得太多了,刚才真是对不起,我把你当成他了。
我不认识什么罗雅,还有你怎么会在我家,我一头雾水,你又怎么会把我当成她呢,如果他是女的,那就是你傻了,如果他是男的,那我跟他很像吗。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不过她是个女人。
女人?你耍我?
不信你自己看。
我揭开被子,惊讶到,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你相信了,还是听我跟你解释一下。
从小柯的话中得知,这是一个连意识,肉体和生命都可以分合的时代。而我死于一场战争,我的意识被保存了下来,是罗雅将她的生命和肉体给了我。而这会让人失去记忆。
罗雅呢?我问 。
小柯,指着走廊说,最后一间就是了。
我朝着走廊跑过去,不长的走廊我却跑了许久,门口散落着很多纸张。我捡起一张,看了下,竟是一张英文试卷,上面还是我的笔迹。
这时,从屋里出来条大黄狗。大黄狗居然会说话,它说,你看就剩咱兄弟几个了。我立马昏了过去。
后来,我回忆起这个漏洞百出的梦境,它似乎想告诉我什么东西。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得出三个猜测。第一,我有可能会遇到横祸,大*被穿大白马褂的人给割掉:兄弟,这东西没救了,你看都断三节了缝都缝上,还一直*,再不快点处理掉止血小命都玩完了。我咬咬牙,冲医生说,留着青柴在,不拍没山烧。改天就给俺弄个电动的上去。语毕,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第二,我会有一次艳遇。第三,我会在某晚,被外星生物抓去做实验品。事实证明,我第二个猜测是对的。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我的第二春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叫醒,“起来啦,我都下班了,一会儿洗被子的大妈要来了。”
我再睡会儿,醒了我自己知道走。
你光着身子,别把别人吓住了。
我理开被子,一脸丧气地说,白补了,早知道就不点那么多。
什么白补了?
下边白补了。
怪不得你昨晚那么厉害,原来吃了药。
谁吃药了,我只是吃了许多猪鞭,这下可好,全都泻光了。
我起身穿好衣服,上了趟厕所。出来后我就楞住了,因为站在我面前的哪像是干那的,简直就是一纯情淑女的打扮。我四下打量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少见多怪。
见是见过,只是没在这种场合下见过。你咋穿成这样。
上街当然穿成这样了,难道还穿工作服去,好看不?
好看。
那有没有兴趣陪我逛街。
你还下我套,我不答应都不行了。
你也不想想,我每晚得给多少人往下套,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我无语。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她出门时还挎了个背包。
我跟着她出去,顺手将门带上,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把我兄弟叫起来。
她冲我一笑道,你就别费心了,他啊早就和我那姐妹一起出去了,还用你叫。
我打开隔壁的门,朝里边望了一眼,确实没人。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不然一会儿上街我怎么叫你,万一你走丢了,我也好去登寻人启示。
名字不重要,你就叫我第二春吧,至于走丢,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我这人有三大怨事,第一是上厕所时没烟,第二也是上厕所时没烟,第三就是陪女人逛街。眼下就是一很好的例子。
小北街,这座城市的脸面,所有的漂亮女人都集中在这一地段。我眼神在他们身上游走,有些不自觉的想要跟着他们走。如果不是想“免费解谗”,我早就跑掉了。
第二春像个小女生,在前面边走边跳。不时朝各个专营店里钻,而我身上的物品也一件件增多。这还不是最惨的,当她窜进商场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厄运来临了。还好商场还考虑周到,在女装区特地摆了一些长凳和报纸,好让累得不堪的男士们有个喘息的机会,而且那长时间的等待也不显得那么百般无聊。
我坐在凳子上读着报纸,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抬头看了一眼,此人正是我房客……孟宇。他也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这形式上看,他一定勾搭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漂亮女人。
第六章 祸水不单行
刀哥你怎么也在这,他招呼我。
我把手中的东西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说,和你一样 啊。
最近在做什么?不错啊,嫂子呢,介绍来认识一下。
哪有,还是你可以,刚来就把我们这儿的小妹妹就弄到手了。找到工作没?
找是找到了,就是还有点问题。
什么工作?是不是工资方面的问题,我们这消费低,也别那么贪心了。
在酒吧,做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