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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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华年-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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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收到了一些礼物,也很开心,但是,我一天都没有见到商钰,她好像故意躲着我,直到晚上。

    晚自习下课后,先出去的女同学开始尖叫,之后很多人都跑了出去,然后他们大喊我的名字,我好像猜到了什么,果然,外面是两列的心形彩色蜡烛,从我们班门口一直通到商钰班门口,烛光在黑夜里格外耀眼,楼层里站满了人,商钰从蜡烛中间走了过来,她捧着一大束鲜花,穿着一套华丽的白色礼服裙,或者说,像是。。。婚纱?!

    我头上开始冒冷汗了。

    她走到了我面前,微微一笑,“夏轶,我们认识了十年,我不知道我喜欢了你多久,我只知道我已经习惯了你在我身边,为我做那么多事,我也习惯了去陪伴着你,为你做那么多事,我等了你好久,可我现在怕了,我怕我是在为别人养老公!”人群中爆笑。

    我:“。。。”

    “所以,今天我把自己当成你的生日礼物,夏轶,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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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粉色的秋季
    “夏轶,我一会儿见到伯伯是不是应该改口叫爸了。”

    “商钰,早了点儿吧,你现在只是我女朋友而已。”

    “什么叫女朋友而已?!你说清楚点啊!”

    “行,我错了,还叫我爸伯伯,你再把老爷子吓着。”

    那晚我听到商钰的话之后的确慌了,不只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的一愣一愣的,事后商钰告诉我,她只是一时口误,把告白说成了求婚,也对,商钰理智冷静,不可能这么草率就把自己嫁了出去,从那晚之后,我们就真的在一起了。

    那天是我的16岁生日,也是我开始早恋的日子,也是我初恋开始的日子。

    说到我的年龄,我当时几乎是每一届最小的一个,在我16岁的时候,商钰和酒月17,陈晴宣和沈明然18,安若佳阳和仝星华已经19,至于商钰叫我爸伯伯,是因为我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只有一个姐姐,大我8岁,我爸妈当时的年纪也比较大了。

    第一周回家,商钰非去拜访我爸妈,我就只好带她回去,还好她和我爸妈很熟了,他们倒也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只有我,感觉格外不自在,看着商钰和我爸下了半天象棋,晚上吃过饭后我送商钰回家,她说那天是她几年来第二开心的一天,我就问她:“那第一开心的是哪一天。”

    她白了我一眼,“当然是向你求婚那天啊。”

    一个月后,去学校的那一天,我站在那等了她一个多小时,然后两个人一起上了车,早已坐在车上的陈晴宣和沈明然在那起哄,我们两个在一起,身边的几个人比我们俩都开心,尤其是他们两个。

    我回过头看了下他们,“酒月呢?”

    “她每周开学都得去城里买够十二天的零食,你又不是不知道,”沈明然笑着回答了我。

    车开始走了,道路上铺满的金色落叶和枝桠纵横的影子慢慢进入眼帘,大家也都穿上了款式各异的秋装,这一切都在默默的渲染着专属于秋季的典雅气息,这是一个粉色的秋天。

    “什么?!秋季运动会!!”听到这个消息的沈明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不是说高中就没有这些东西了吗?怎么还有?!”

    沈明然显得很不开心,我当然知道他不开心的原因,沈明然虽然五官精致,但是净身高只有165cm,体重也就50公斤左右,可想而知,体育从来就只是他的噩梦,我还记得中招体育考试时,他硬撑着跑完了1000米,才勉强及格,还装作一副完全没事的样子,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些精疲力尽的人之后,转身走进卫生间,当着我的面咳出了血。。。

    还好这次的运动会不是强制性的,他转过头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夏轶,你是不是我好兄弟?!”

    我翻着白眼,“你又想干嘛?”

    “不许报任何项目,陪着我接受咱们班女生的鄙视。”

    我:“。。。好吧”。

    而事实上,报名的人很少,毕竟是怪物集中营,喜欢运动的人不太多,加上老班又专门强调让我们在运动会期间抓紧一切时间学习,准备期中考试,所以即使作为班长的酒月用尽了威逼利诱的手段,学校规定的人数也还是不够,如果哪天学校举办一个智力竞赛神马的,我想老班一定会帮我们全班人报名参加他口中这项有益身心万事如意的活动。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陈晴宣、韩信、安若佳阳、轩元、老朱,全都被酒月拉下了水,老朱甚至要去参加跳高项目,当老朱趴倒在酒月面前高喊臣妾做不到的时候,大家都很同情他,而沈明然,一来是因为他和酒月极好的关系,二来是因为他极其强烈的反抗,所以,他被酒月安排去参加最要命的男子5000米竞赛。。。

    运动会让学校停了两天课,高二高三各班都借来了很多帐篷,在操场周围的草地上划分起各自的领地,而不懂事的高一学生就只能搬两个桌子,抬一箱水在各个角落建立自己班的休息站,沈明然看了下一个建在地下车库入口的休息站,又看了眼远处的赛场,“我很期待看到他们班的选手在跑完2000米比赛之后累得要死,然后还要爬2000米才能到休息站喝口水的场景。”

    “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的5000米吧。”

    “。。。夏轶,我恨你。”

    高一的小崽子们完全沦落成了观众,而他们的学长学姐们开始拉来音响,接上麦克风,用油彩在脸上画上各班设计的图案,唱歌,跳舞,玩游戏,拍照,狂欢。。。

    正在我和沈明然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商钰要跑的2000米,我急忙拉着沈明然去给商钰加油,可我还是晚了一步,比赛已经结束了,商钰哭成了泪人,陈晴宣和酒月以及他们班的几个人正在安慰她,后来我才知道,商钰在距离终点不到10米的位置崴伤了脚,然后从第一沦落到了最后一名,她不是难过,只是生气。

    接下来的两天我弃权了比赛,一心一意在照顾商钰,她当然怪我那天没去找她,我背她去她想去的地方,亲手给她换药,每天先买饭带给她,自己再去餐厅吃饭,逗她开心,陪她聊天,直到他们全班人都说她有个模范男友,她才彻底原谅了我。

    那天安若佳阳对我说:“我看着你都觉得累。”

    我想了好久,以前这种好是彼此相互的,可就在在一起之后,她一直只是索取和接受,好像真的没为我再做过任何事。

    在那个秋天,我们班多了五对情侣,其中有三对是在运动会那两天成的,其中包括沈明然,包括酒月,包括陈晴宣,那两天的事,我是在后来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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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恋爱狂想曲
    沈明然比赛那天,天色阴阴沉沉的,从比赛一开始,酒月和安若佳阳就在一旁给沈明然加油,陈晴宣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和商钰就在班里呆着。

    哨声吹响,所有选手都匀速跑了出去,毕竟是5000米,都知道保存体力,名次在不断变换,沈明然开始越来越慢,体力不支,所有人的速度都慢了下来,沈明然就处在中下游的位置,开始有人跑上赛道陪跑,跟在选手身边加油鼓劲,递水递毛巾,有些人后面跟了一堆人,但也有个胖胖的男生一个人在坚持,第10圈沈明然已经脸色通红,汗流浃背,速度接近于走路,嘴唇干裂的厉害,轩元和老朱在身边陪着跑,第十一圈酒月跑了过去,跟在他身边。

    “沈明然,你怎么样?不行就别坚持了,”酒月很担心。

    沈明然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只是摇了摇头,又用力加快了步伐,酒月匆忙跟上,“。。。对不起啊,沈明然,我不该逼你参加的,对不起,我中午请你吃饭好不好,你别怪我啊,真的抱歉,嗯?”

    沈明然还是晃了晃头,“我。。没事。”

    酒月看他都成这样了,快急哭了,“沈明然,你别死撑了行吗?不比了!”

    沈明然用力摇了摇头,“我。。想。坚持。”

    酒月伸手拉住他的手,两个人一起往前跑,还有最后一圈了,很多人跟在沈明然身后,赛道旁有一些认识的人齐声喊着:“沈明然!加油!”给其他人加油的也开始高喊:“xxx!加油!”赛场上加油声震耳欲聋。

    所有选手都开始拼命向终点奔跑,沈明然甩开了酒月的手,大声喊了一句,然后猛然冲向了终点,酒月愣在了原地,很多人擦着她跑了过去,安若佳阳怕别人撞到她,急忙跑过去把她拉到了一边,酒月还没回过神,安若佳阳拉着她跑去了终点,老朱他们开始搀着沈明然到一边慢慢行走,放松肌肉,酒月还愣在一边,她的脑袋里还回荡着刚才沈明然喊的那句:“酒月!我tm喜欢你!!”

    缓过来以后沈明然坐在草地上,酒月提着瓶水走了过去,沈明然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你刚才乱喊什么啊?!”

    “我没乱喊!”沈明然皱了眉。

    “你什么意思啊?”

    沈明然笑了,“酒月,如果。。。如果我让你做我女朋友,你会答应吗?”

    酒月一愣,笑了,“你试试看啊。”

    “我。。。”沈明然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轰隆一声,大雨如注,所有人都急忙开始收拾摆在露天地方的东西,匆忙往教室跑。

    雨越下越大,大家坐在班里,有人闲聊,也有人看书,老班来了班里,“运动会推迟到明天继续举行,你们准备一下,按今天的课表上课,老师一会儿就到!”

    开始上课了,我看了眼酒月,怪怪的,看了下沈明然,怪怪的,就连一天都没见到人影的陈晴宣看上去都怪怪的。

    一张纸条向沈明然的方向慢慢传了过去,他也正一脸的风起云涌,接过,打开来,他突然就笑了,上面写着:我是说,我愿意。——酒月陈晴宣是在第二天告诉我们,她跟楚诺在一起了,楚诺倒不是青桥的,他在高一时和陈晴宣同班,陈晴宣做了一年的全班第一,他就做了一年的倒数第一,但是他却追了陈晴宣整整一年,他是现任的学生会主席,听说家庭背景不错,关于他,所有人都是敬而远之,做事负责,脾气暴躁,勇猛好斗,玩世不恭,这就是他。

    关于这段感情,其实我们几个都心知肚明,却都选择沉默,恋爱中的人是白痴,我承认。

    我们都觉得他们俩不可能长久,也都觉的我和商钰不可能分开,可现实总会用一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让我们在自己说过的一句句不可能面前低下我们原本自信的头颅。

    在那两天的狂欢过后,班里多了三对恋人,之后以每月一对的速度增加,那个时候的我们,有着一种幼稚的成熟,用大人的方式去对待自己口中的另一半,其实真正认真的人并不多,只是那时年少,以为没有恋爱的高中生涯不叫青春,到了今天,我们才明白,无论是那时的早恋,还是后来的艰难,我们都可以统一叫它们作: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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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最美的时光
    运动会在第二天继续进行,音响里放着王菲的《致青春》,我们几个成双成对坐在草地上,自觉接受他人的目光洗礼,我盘着腿坐下,商钰把头斜放在我大腿上,看着不远处背靠背坐在那嘻嘻哈哈的沈明然和酒月,陈晴宣用一根蓝色发带把长长的黑发系成一束,楚诺提着一箱饮料走过来,坐在陈晴宣的身边,把饮料逐个丢给我们。

    太阳恰到好处地照在了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让我有种我们是在拍电影的错觉。

    我竟然想起了安若佳阳,此刻她应该坐在教室里看她新买的《仓央嘉措诗集》吧,商钰抬起手捏了下我鼻子,“想什么呢?”

    我笑了下,“没什么。”

    “下周六我们聚餐吧!在学校对面的龙岗酒店,”楚诺提出了建议。

    “好啊。”

    而此刻,安若佳阳身边正坐着商钰他们班的班草,“要不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在班里多闷啊。”

    安若佳阳没有抬头,“闷的话你可以离开,我没兴趣陪你,做任何事。”

    那个男生尴尬地站起身,离开了。

    我曾经问过安若佳阳关于她的恋爱史,她告诉我,从初中时开始有很多男生追她,她没答应过任何一个,高一时有两个当众对她告白的都被开除了,高二时有一个认识了她六年的好朋友开始追她,也从不逼她,只是在每天早上为她送来一份早餐,每天晚上第一节自习下课来找她说会儿话,每周来学校和星期时,都骑车接送她,风雨无阻,坚持了将近一年,他们只在一起了两个月就分开了,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她低下头,对我说:“从那天起,我告诉我自己,二十五岁之前,我不会跟任何一个人谈恋爱。”

    我呆住了,“为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我,“因为,二十五岁之前,我不可能再去想一生一世。”

    那天我们六个如约而至,在龙岗酒店狂欢,大家都穿着自己喜欢的衣服,在一起喝酒,玩闹,说说笑笑,一对一对,说不尽的甜蜜,之后大家到酒店k房唱歌,昏暗的光线下,胡乱依偎在了一起,大家都有点醉醺醺的,那天我唱了很多歌,最后我只记得,那天是我和商钰第一次接吻,也是沈明然和酒月第一次接吻,但我们没想到的是,楚诺就在那天的集体活动结束后,取走了陈晴宣最宝贵的东西,她真正的第一次,毫无疑问,她犯下的是青春期最不该犯的致命错误,后来陈晴宣信佛了,她说:“佛家讲种因结果,我咽下的苦果就是在那天种下的因。”

    那时的我们天真无邪,脆弱单纯,却是比谁都率性勇敢。

    那是一段属于大家的情侣时光,我们几个共同度过了一段甜蜜幸福的日子,就好像我们经常聚在一起,互相吐槽,互相嬉闹,最后又总是一起离开。

    楚诺对陈晴宣无微不至,好到了令我和沈明然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地步,开始我们还担心他只是玩玩而已,可到了后来,连他身边的人都开始说他对实验班的一个学霸认真了,一传十,十传百,终于还是传到了不该听到的人耳朵里,不过那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至少在那之前,她确实度过了一段足够美好的时光。

    那段时间安若佳阳变成了独来独往,后来酒月毅然决然的陪在安若佳阳身边,然后独来独往的就变成了沈明然。

    我和商钰开始像一对老夫妻,默契的携手走在幸福生活的大道上,只是我莫名其妙的责任心和商钰从小娇生惯养养出的坏脾气让我越来越累,也让商钰越来越以自我为中心。

    沈明然和酒月倒是一对和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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