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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左等人不来右等人还是不来的,心下已然是开始不耐烦起来,刚好这时候这女人上来给自己收拾桌子,看着人家旗袍美女弯着腰撅着屁股在自己面前的模样,这分明就是在对自己**裸的勾引和催促嘛,不知不觉的就有点控制不住的感觉。
刚才老子那么老实,还不是怕耽误了正事影响拿钱,可现在这状况摆在这里了,等了这么久人都还没影,况且都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总不能干等着吧,至少要找点事情调剂调剂,不然会很无聊的是不是……
钟鼎盛在心理上终于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此刻就下手的理由,于是果断的伸出手,顺势朝着人家女侍者翘臀按了下去,来体验一番心里向往了很久的手感,还不忘顺带着在人家翘翘的远远的大屁股上顽皮的捏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手感还真棒,一点没让他失望。
面对这位上面有过特殊吩咐的客人的**裸的调戏,女侍者敢怒不敢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委屈的神情,却只是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察觉到对方眼中色眯眯目光,仿佛摸自己一下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吓的下意识后退两步,却有不敢转身逃离。
女侍者自己是心知肚明,自己既然是被上面特意安排过来伺候这个客人的,如果现在要是转身走掉,万一把客人惹的不高兴了,自己这份工作铁定也是保不住了,至于自己受了委屈有什么苦衷缘由,是没人会去理会的。
钟鼎盛见这旗袍女子一脸可怜楚楚泫然欲泣的模样,非但没有作罢,反倒心中更为火热起来。
凭他的身份,那些只要自己一个眼神示意下去就能主动脱光衣服张开腿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让怎么叫就怎么叫的女人睡了多少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楚,但是什么东西多了也会腻,太过主动的玩的多了,偶尔遇上一个知道稍微反抗一点的,那种新鲜劲直让人食指大动。
这上女人嘛就像过生活,享受的不是美满结果而是精彩的过程,所以说嘛,这自己送到嘴边的食哪来自己亲自动手得到的吃的香呢……钟鼎盛发现自己在玩女人方面总结的经验换一个方式思考还是挺有人生哲理的。
“你们经理应该告诉过你了吧,让你好好伺候着,千万别让我不满意。”钟鼎盛也没有继续对女侍者动手,坐在位置上一边自顾自的问话,一边不忘目光玩味的在女人身段上打量,神色间毫不掩饰自己内心**裸的想法。
“嗯。”女子稍微犹豫,还是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既然说了要好生伺候着大爷我,摸你一下怎么了,老子就是喜欢这样来,怎么着?”钟鼎盛甚是不满的瞪了旗袍美女一眼道。
旗袍美女面色有些苍白,惶恐的辩解道:“可是……可是我们这里是茶馆,不是……不是那种地方,我也不是做那个的……”
在这里工作的时间不算短,见的客人多了,也没少遇上过那些抱着别样想法各种搭讪的男人,但是如今天这般直接动手的还是头一次遇上,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钟鼎盛冷哼一声,道:“当然知道你不是做那个的,要真是**的,老子还真没兴趣。”捏了捏下巴话题一转,继续道:“不过你自己说说,你们大老板求我来帮他办事,结果我倒是带着兄弟们痛快的来了,他却让老子白白等了这都一个多小时了吧,让我等这么久浪费的时间我就不说了,我这无聊的想找点乐子打发一下时间怎么了?”
“可是……可是……”旗袍美女脸色涨红,想说什么却又没勇气说出口,人家等着无聊就要用占自己便宜的方式来打发时间,这什么道理啊,自己是负责给客人煮茶的侍女又不是三·陪小姐,但是这种话却又不敢说出口,毕竟这份工作她可不想丢。
“可是个毛线。”钟鼎盛直接站起身,旗袍美女嘟嘟囔囔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已经走上前将人一把搂在怀里上下其手起来,嘿嘿的邪笑道:“小妞,实话告诉你,老子就看上你了,不想丢了工作就老老实实的把我伺候的舒服了,不然,哼哼!”
男人的一番话一下子踩中了旗袍美女的痛脚,脸一白,被人家搂在怀里竟然生不起反抗的勇气,只能紧紧的抿着嘴唇,一脸的紧张和茫然不知所措。
虽然她身着旗袍,一副古典美人气质,不过作为现代的都市白领,思想自然也不可能如古代女子那般保守的满脑子都是要对自己未来的丈夫负责,死也要守住贞操一辈子直让一个男人上。可饶是不是那种保守的女人,也不代表她就随随便便的谁想上就能上的,至少要你情我愿才行嘛。
现在就这么突然的被一个见面才一个多小时的男人抱在怀里,而且人家长的还这般吓人模样,想反抗吧怕丢了工作,不反抗吧更觉得有点糟蹋自己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心中满是纠结,结果就忘了反抗。
钟鼎盛身强力壮,直接将已然失去反抗勇气的女侍者搂在怀里回到座位上,一双手自上而下在其身上游走起来,一脸得意享受的模样。
“先生……别这样……”女侍者嘴上说着,身体却只是微微做着毫无作用的挣扎,随着男人的手不断的在她身上的游走,原本苍白的面色逐渐浮现出一抹潮红之色。
听着女人发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钟鼎盛内心一片得意洋洋,伏在女人耳边低声道:“小妞还有点觉悟嘛,看来这份工作你是丢不喽,当然,要是能让大爷我开心,想向上面升一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嘛,相信你们大老板这个面子还是要给我的。”
闻言,原本被钟鼎盛摸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女侍者倏尔眼睛一亮,一抹惊喜在眼底划过,心下最后一丝的反抗的想法顿时都烟消云散了,抿了抿嘴唇,突然娇滴滴的娇腻道:“先生你轻点,捏疼人家了。”
“哈哈……有觉悟,我喜欢。”男人按在女人胸口的打手非但没有轻点,反而更重的揉捏了几下,换来的是女人更加粗重的喘息。
“呼呼,先生,这里不能脱衣服的,门都没关呢。”
“放心吧,这时候不会有人上来的,所以,乖一点哦。”
“呜呜,讨厌啦,摸人家那里,都让你弄湿了。”
“哈哈,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小娘皮子还真闷骚的可以啊,刚才还和老子玩不要不要的哪一套,现在就表现这么出色,啧啧,这身材,这手感。”
“不许你这么说人家,还不是先生你有魅力嘛,人家都忍不住了,所以才这样的呢……”
“这话我爱听,哈哈,小妞嘴真甜,来亲一个。”
“其实人家不仅身材好手感好,还会表演才艺呢。”
“哦?什么才艺……唱歌还是跳舞?”
“才不是呢,人家就只会吹箫而已,想不想听呀?”
“当然,嘎嘎,这可是一门好技艺,时间宝贵,赶紧给爷来一管,哦不……来一曲,我欣赏一下。”
“遵命,嘻嘻。”
…………
茶馆二楼的窗户边,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端正的斜靠在窗台上眼睛微闭,看似在闭目养神,却是时而眉头轻轻一皱时而又长吁一声,面色颇为怪异。
而就在此刻,一辆suv从远处驶来,不紧不慢的停在茶楼前方的停车场上,秦峥从车上跳下来,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屋檐下的招牌,确定自己找的就是这地方,顺带着就看见二楼窗户边露出来的那个带着怪异表情脑袋,面露微微的不解之色,随即收回目光朝着一楼大门口看了一眼,嗤笑一声,迈着缓缓的脚步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 怕你不老实
对于别人的要求,如果简单直接了,给人的感觉不一定是豪爽,有可能认为你是在怯懦在顾忌。所以这时候稍微的含蓄一下未免不是好事。
所以刚才任由戴煜怎么眨眼求饶秦峥还是我行我素的含蓄这坚持到了最后一刻才放手自然也不是什么坏事。秦峥知道,自己多坚持了这一会,在这家伙心理上留下的恐惧的阴影可要比一开始就爽快的放了他效果来的要强烈的多,而这种恐惧正是他所需要的。
至少此时的秦峥已经可以肯定,接下来戴煜肯定再也不敢像刚才那样有恃无恐的抱着“你不敢杀我”的想法了,因为自己的行动已经切实的告诉了他,要么听话,要么就真的会把你捏死,二选一,没第三种可能。
而当一个人开始清晰的察觉到自己距离死亡真的只有一步之遥而且内心充满恐惧的时候,无论之前多么嘴硬倔强,这时候也会变的异常乖巧听话。
“说吧……”秦峥瞟了一眼斜躺在沙发上如瘾君子嗑药般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气的戴煜,脸上毫不掩饰轻蔑的神采,如果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吴婉卿,不想耽误时间,他保证不会用现在这般简单粗暴又毫无技术含量的办法来逼这家伙开口,可是有无数种方法慢慢陪他玩下去,恐怕到那个时候这家伙就不是什么对死亡的恐惧了,而是想死却怎么都死不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片刻的窒息,但对戴煜来说却仿佛几个世纪般漫长而难熬,终于能再次顺畅的呼吸了,除了残留在心底无法退却的惊惧,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身体的力量稍稍恢复一些,挣扎着坐了起来却依旧脸色惨白一片,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给他生理心理上都造成极大伤害的男人,充血的眼底不免多了几分浓浓的畏惧,目光相对,不由自主的瞳孔一缩,下意识问道:“说……说什么?”
“看来你还是想死。”秦峥眼神一厉,上前一步就准备动手:“这可是你自找的!”
“别……”仅仅是一个动作就把戴煜吓的肝胆欲裂,尝试过一次那种滋味之后打死他也不想再试第二次,赶紧颤声道:“我说……我说,你别动手。”
戴煜心中即惊恐又有点委屈,刚才的确不是他想卖什么关子,只是刚经历过那种折磨,这才多大一会儿啊,完全还没有缓过劲来,脑袋迷迷糊糊的,秦峥突兀的一问他哪里反应的过来到底人家说的是什么,但是现在被人家又这般一吓,顿时一个机灵。
秦峥不言,冷冷的看着戴煜,身上的气势却是丝毫未见,即使只是站在那里并不动,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只要答案他有一点不满意,下一刻还是要冲上来二话不说把人捏死,看在惊魂甫定的戴煜眼里更是尤为胆颤心惊。
“在……在春月茶楼。”
戴煜的声音无力又无奈,因为他知道,一旦那个女人脱离了自己的掌控,那自己就是连最后一张翻盘的底牌都失去了,后果如何他尤为清楚。但是……形势摆在眼前,他又怎敢不说,毕竟相比于股份,自己的命更重要啊。
“砰!”
“啊!”
戴煜的话音刚落,惨叫声就接踵而至,声音相当痛苦。
“看来你还是想死!”秦峥低头看着被自己踹翻又踩在脚下表情痛苦而狰狞的男人,一股犹如实质的杀气喷薄而出。
春月茶楼,这可是戴煜之前说好要和自己见面的地方,可现实情况确实这家伙优哉游哉的坐在这间办公室内根本没有过去和自己见面的打算,秦峥就是脑残也知道所谓的春月茶楼就是这家伙设下阴自己的圈套,现在竟然还不死心想让自己过去,秦峥就是心理素质再好,也被气的不轻。
自己分明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就偏偏有人要把自己当傻子看呢?简直是侮辱人啊,秦峥又是生气,还有点无奈。
虽然秦峥对戴煜所使出来的这些阴谋算计根本不屑一顾,毕竟就这点技术含量的阴谋就算钻进去了也完全没有一点威胁可言。但是也不代表他就能容忍人家把自己当傻子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人家想玩但是自己却没那个时间陪他玩,可偏偏这家伙如此执着的孜孜不倦,着实把人气的要死,秦峥很生气,所以戴煜注定会很倒霉。
“真的……真的在那里。”顾不得身上的痛苦,戴煜努力抬头解释着,生怕说迟了自己的小命就真的被人家给糟蹋了。“茶楼下面有一间地下室,就在那里,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戴煜语气战战兢兢的,他实在已经被折磨的不行了,自己一个好端端没受过多大罪的斯文人,突然就让人又是踹又是掐的,差点命都弄丢了。可现在都说实话了,偏偏这混蛋还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他倒是不在乎这家伙过不过去,但是总得要让他信了才行,不然自己挨打是绝对的,这罪可不想再受下去了……
“真的?”秦峥依旧是一年不信任的模样,却没有动手,直直的看着戴煜的眼睛问道。
戴煜慌忙点头:“我发誓!”
秦峥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勉强再信你一次,如果敢骗我,哼哼,可要小心你这条小命了。”说着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看着秦峥的背影,戴煜艰难的从地上做起来,身体被折磨的有气无力,眼底深处一抹精光闪过,苍白的脸色一股怨毒悄然浮现。
吴婉卿的人的确是在戴煜说的那个地方没错,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这般风风火火的就要直接闯过去,如此一来到底是他把人带走还是连他自己一起留下可还是个未知数啊。
原本秦峥的出现让戴煜以为自己之前的布置都白费了,可现在这般突然的峰回路转,让原本都快绝望的他竟然又重新看到了一丝希望,不由的长长吐了一口气,甚至连身上的痛苦发现都没之前那般严重了。
“混蛋,这是你自找的,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到之前自己所遭受的一切,戴煜紧咬着牙关,心底一阵从未有过的怨气喷薄而出。
“我擦,走得这么急,差点忘了。”
已经打开门准备走出去的秦峥突然脚步一顿,一拍额头,转身一脸自责的模样,竟然再次走了回来。
“都……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怎样?”
见秦峥突然停住脚步竟然又朝着自己走来,戴煜顿时心底一沉,急忙收回那一副怨毒的表情,脸上再次一片惊恐状。
“不怎么样啊,就是怕你不老实,所以想让你先睡一会儿而已。”秦峥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道。脚指头想想都知道,要是让这家伙活蹦乱跳的留在这里,自己前脚刚走后脚这家伙就会通知那边把人转移走,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开不了这个口。
对付无耻的人就要用粗暴的办法,说话间秦峥一脚已经横踢出去,戴煜完全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在空中几个优美的大回旋,然后竟然稳稳当当不差丝毫的跌落在身后的沙发上,死狗一般一动不动……
秦峥自然是知道春月茶楼那边一定还有套子在等着自己,但知道吴婉卿在那边对他而言就行了,别的东西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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