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江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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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江山美人-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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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余跃不由得侧脸去看杨寒。

    杨寒一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倾听着,一言不,仿佛自始至终她就是一个倾听者。

    “我怎么感觉这像是一笔交易一样呢?”余跃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杨寒,说道。

    杨寒双眼泛起一丝难言的苦痛,一闪而逝,继而又是一脸的漠然,不言不语,双眼无限痴迷地望着前方的墙壁,似乎透过那墙壁,能看到一片美丽的风景一般。

    “你这混蛋,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知道我宝贝女儿为了你,都做了些什么吗?你还有没有良心?”那中年女子刷地站起来,怒不可遏地说道。

    其实余跃一句话说出口就开始后悔了,因为他能感受到杨寒对自己的真心真情,说出那样的话,又是因为心中有一丝的不确信,然而那一刻他却忘了,这样的话说出来,在杨寒的心中,将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正如中年女子所说,杨寒为了自己,已经付出太多了,在北川逃亡之时,如果不是她舍命相救,自己已经不在人世了,后来,为使自己不受伤害,又假装想自己追讨藏宝图,后来,在自己被雪里不化下毒之时,又是她救了自己……一切的一切,如果不是出自真爱,怎么会这么执着?

    “呃,我的意思是说,你帮我得了天下,到时候我应该给你多少钱啊?”余跃眉开眼笑地望着那锦衣男子说道。

    尽管知道他在开玩笑,但从这句话可以看出他对刚才那句话的悔意,那中年妇女也就软下心来,轻哼了一声,又坐了下去。

    “呵呵,贤婿真是幽默,”锦衣男子微微一笑,说道,“但是我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你到底同不同意合作?”

    “同意,同意。”余跃满口答应。

    就在刚才,他已经在心里做过一番深思熟虑了,不过此刻立刻就跟那锦衣男子翻脸,那必然会给杨寒带来巨大的伤害,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一场婚姻,在那锦衣男子看来,是一场交易,但杨寒却是很认真的。

    为了不让她心伤,就暂且先行假作同意,稳住这个岳父再说,至于以后的事情,就见机行事了。

    而且,如果富察康真的死了,自己要参与到伐逆的行列,那么先行与他合作,两面夹击对付王治平,从战略上讲,并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至于灭掉王治平之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了。

    所以,出于这种种考虑,他答应了下来。

    锦衣男子惊愕地看着余跃,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似乎没有料到余跃会同意得这么爽快。

    杨寒也同样吃惊,那一刻都不由得收回她望向远处的专注的眼神,转而深情地看了一眼余跃。

    余跃又嬉皮笑脸地望着那锦衣男子:“小婿斗胆请问一下,岳父大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你岳父大人来头可大了,他是……”中年女子一时得意忘了形,满脸堆笑地就要说出那锦衣男子的身份,却见那锦衣男子猛地侧脸瞪了她一眼,将她瞪得噤若寒战。

    一个眼神压住了妻子,那锦衣男子便回过头来望着余跃,淡然地说道:“将来你自然会知道的。”

    显然,他原本是打算就在今天告诉余跃自己的身份来历的,然而似乎到了最后时刻,他看出余跃有些不够真诚,于是留了一个心眼,改了主意。



………【第204章 我等你】………

    余跃看了一眼杨寒:“呃,刚才岳父大人也说时间紧迫,我应该抓紧时间回去整顿军马,准备挥师南征,我看真的事不宜迟,我应该马上就离开,娘子,跟我一起回家吧。”

    他想,他们让杨寒与自己成亲的目的,一方面当然是实现交易,要是交易不成立,那就变成了要挟,只要将杨寒一起带走,将来他们便不能要挟自己了。

    现在他跟杨寒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那么妻子跟着丈夫回家,那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会有半句微词?

    杨寒听他一言,猛地一怔,似乎吓了一跳,立时就将目光望向那锦衣男子。

    锦衣男子当然明白余跃的花花肠子,露出一脸的严肃说道:“这一路回去,苦难重重,艰险万分,你忍心让杨寒跟你一起受苦吗?我看还是就让她在这里等你吧,待到将来两军汇合之时,你们夫妻自然就团聚了。”

    真***狡诈!余跃在心里狠狠骂道。

    “岳父大人言之有理,”余跃干笑着说道,“那既然如此,我就一个人上路了,但是我想让娘子送我一程,这总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锦衣男子很大度地一笑:“没问题,”,又转头望向杨寒:“女儿,你就送他出去吧。”

    杨寒站起身来,向着锦衣男子躬身说道:“是的,爹!”

    锦衣男子手背向外,挥了挥:“去吧。”

    余跃也站起身来,向着二老一拱手,转身与杨寒走出了大厅。

    一路走,一路的沉默,两个人的深心,都不知不觉地变得沉重。

    “你真的为了我,要跟我爹合作吗?”许久,杨寒低低地问道。

    余跃忽地定住身形,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杨寒也停下来,愕然问道:“怎么了?”

    余跃一脸苦恼地说道:“看你这表情,你到底是感动,还是不耻啊?你到底是希望我跟你爹合作,还是不希望我跟他合作啊?不是,你表情丰富一点行不行?高兴或者感动的时候你就笑一下,伤心或者生气的时候你就哭一下,可你总是一副阴沉沉的表情,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啊。”

    杨寒看了他一眼,继而掉头匆匆向前走去。

    余跃伸了伸舌头,拔腿追了上去:“别生气嘛,跟你开个玩笑,其实不哭不笑也挺可爱的。”

    杨寒侧脸看了他一眼,抬眼望向远方:“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感觉到遗憾,在我心目中,你没有污点,我不想你因为我,改变了你的初衷,改变了你做人的方向和准则。”

    余跃耸了耸肩:“那很简单啊,只要你改变了,我就不用改变,你肯为我改变吗?”

    杨寒突然站住,定定地看着他,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决绝:“你的意思是要我无条件跟你走吗?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带我走,我就跟你走。”

    余跃心中砰然一动:原来拐个美女这么容易!

    “那么,你现在就跟我走吧。”余跃抓起了她的手,微笑着说道。

    杨寒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走不掉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

    “试试吧,”余跃随意地说道,继而皱起了眉头,很迷惑地说道,“我隐隐感觉到,你好像很怕你爹,我就奇怪了,他到底是不是你亲爹啊?杨神医是你爷爷,而杨神医的儿子早就死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你突然又冒出来一个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从小就与父母失散了,是爷爷收养了我,”杨寒简短地说道,“因此,爷爷不是我亲爷爷,而爹娘却是我亲爹娘。”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你亲爹娘?”余跃好奇地问道。

    “他们知道我的生辰八字,知道我身上的……胎记,最关键的是,他们有个女儿,跟我长的一模一样,是我双胞胎的妹妹,我见到过。”杨寒说道。

    “什么?你还有个双胞胎的妹妹?”余跃满脸惊讶,“什么时候引见引见。”

    杨寒满心悲怆地看了他一眼:“你见不到她了,她已经死了。”

    “呃,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余跃一阵心痛,满脸遗憾地望着杨寒,“我们走吧。”

    言语中,余跃拉起杨寒,迈开脚步就往前疾跑。

    杨寒一边轻声说着“走不掉的”,一边又不觉随他迈开了脚步,往远方跑去。

    余跃在心里急切地祈祷:“飞吧,飞吧,飞起来吧!”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下一刻,二人真的飞了起来。

    那时刻,余跃不由得在心里一阵感天谢地,这段时间,自己背上的翅膀真的是有求必应,要命的时候,它总是就出来救命了。

    而杨寒也是满心惊讶,虽没有像余娜和百里冰一样大呼小叫,但也不由得露出了开心的笑意:“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本事!”

    “那么你爱我吗?”余跃沾沾自喜地说道。

    “爱你。”杨寒翻着白眼,说道。

    “你总该相信我可以将你带走了吧。”余跃自信满满地说道。

    谁知杨寒仍旧露出了满脸的忧色:“恐怕……”

    就在这时候,就见白光一闪,在白云蓝天之间,在狂风呼啸的前方,一道人影挡住了去路。

    人?在这万米高空还会有人?

    余跃揉了揉眼睛,惊呆了:果然是人。

    是那个锦衣男子,杨寒的爹,脚下踏着一柄剑,迎着风,在空中极尽飘逸地飞翔。

    御剑飞行?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御剑飞行?

    能够御剑飞行,那么他的修为,究竟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剑神吧?

    那么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真的是越来越神秘了。

    余跃正满心惊恐之时,就见那锦衣男子风度翩翩地一笑:“贤婿啊,我看杨寒已经将你送了这么远了,你就放她回去吧。”

    言语中,不等余跃作答,身形一动,不见他如何作势,仿佛他从来就没有移动过分毫,始终就站在原来的位置,而杨寒却莫名其妙地已经与他并肩而立了。

    “呃,是啊,不知不觉就送了这么远了,娘子,你先回去吧,记得等我。”余跃苦笑着,望着杨寒说道。

    “我等你。”杨寒回望着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灿烂得足以倾国倾城。

    而后,在锦衣男子的推动下,与他擦身而过,笑容烟消云散,代之而起的,是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神伤。

    然而余跃却已经牢牢地将那个笑容印入了自己脑海里,作为将来自己日夜回味的记忆,因为他知道那个笑容,是她隐藏了满心的落寞,故意笑给他看的,为什么她要笑给他看?是他的一番话影响了她,她要用她的笑容,来表达她心中的感动。

    看着杨寒远去,余跃满心怅然,不觉叹了一口气,带着心思如麻,向着帝都的方向飞去。

    一路乘风飞翔,片刻之间,便飞过了山山水水,帝都的全貌已经赫然进入眼底。

    从高处俯瞰下去,可见到处是战火留下的痕迹,有残垣断壁,横七竖八杂乱无章地陈列在空气中,到处是冲天的大火,赤红的烈火又延伸出黑烟弥漫,将一股苍凉的气息无尽地向四围蔓延。

    无家可归的、心有余悸的人们还在四处奔突着,寻找着躯体和深心的归宿,却又像是风中尘埃,水中浮萍,无力落脚,只剩下无助的挣扎。

    皇宫大内平静如常,仿佛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又仿佛,所有事情都在精心的计议中。

    然而四面的城门守卫重重,戒备森严,对于进出城门口的人,许进不许出,果然正如龙啸天所说,苍蝇都不敢放出去一只。

    实际上,现在龙啸天如坐针毡,骑虎难下,此时此刻,他如果手中握着富察康,他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便有恃无恐了,手中没有富察康,如果拥有中部、西北和东部的疆土,他可以直接登基称帝,然而现在的尴尬是,他手中既没有天子,又没有领地,如果勉强登基,别说其他人不服,搞不好连王治平都要反。

    他的心腹爪牙此刻也是坐卧不宁,许多人完全失了方寸,意志坚定的整日围着龙啸天唉声叹气,心灵脆弱的便偷偷地逃跑了。

    面对着众人的离弃,龙啸天却也无奈,他现在唯有寄希望于找到富察康的下落,所以他派人日夜全城搜捕富察康,然而却毫无所获,到了后来他几乎都想象富察康真的已经死了,却仍旧没有放松搜索和警戒。

    余跃绕着城墙盘旋一周,碰巧的是,片刻之后,现在东门起了一阵骚乱。

    只见一队守城士兵正与一小股人马激烈混战,那小股人马有男有女,人数虽少,却非常英勇,都如疯的野兽一般不顾一切地向着守城士兵队伍里面扎去,冲杀中,他们又尽心尽力地掩护着一个人向着城外逃去。

    他们掩护的那个人体型瘦弱,却显得很是从容,在士兵们舞动刀剑,身形交错间,时隐时现地展现着他的尊贵不凡。

    为什么觉得尊贵?是因为他身着华丽,锦袍玉带,宝石金冠,衣袍上绣着昂吐目的龙。

    龙袍?是富察康?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余跃立时来了精神,由此看来,自己在梁州城呆了一夜,也并没有误事啊,相反,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时候碰上富察康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来得早了也许还找不到他呢。

    看来自己有望沉冤得雪了,这么想着,余跃心中不觉激动起来。

    这时候在那些侍卫和宫人的冲杀下,城门守卫的士兵渐渐地露出了一道缺口,富察康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手执一柄长剑,就向着那缺口冲了过去,其他方向的守城士兵随之掩杀过来,不但堵住了缺口,反而将这处人墙变得更为厚实,富察康挥动宝剑间,如砍瓜切菜一般,一层一层地撕开对方的防卫,一时竟然也是势如破竹。

    然而这个时候远处和其他各门的士兵听到这边的喧闹,也纷纷向着这边冲了过来,加入这边的战斗,顷刻就将富察康及其随从围了个严严实实,先前的势如破竹的锋芒也在顷刻间委顿下去,守城士兵趁机排山倒海地扑了过去。

    眼看着那那排山倒海的汹涌顷刻就将淹没掉富察康单薄的身躯。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余跃展翅扑了上去,抓起富察康的双臂,重新飞入高空里,士兵们全身心对付地上的人,却根本没有留意到天上飞下来一只飞鸟,抬头之间,便见一只大鸟抓了富察康往远处飞去。

    “弓箭手,给我射!”这时候不知道是谁下了命令。

    就见一通乱箭遮天蔽日地向着天空射去,从地面的方向看去,似乎都从那鸟人身边擦身而过,却无法触及它的身体。

    大鸟带着富察康向远方飞驰,地上的士兵明知遥不可及,却仍旧奔跑着,在地上穷追不舍。

    余跃带着富察康,如获至宝,心中大是喜悦,还有些许激动,他展着翅膀,恨不得一气儿飞到乌苏里平原,自己的领地。

    这时候怀里的富察康手舞足蹈,起一阵剧烈的挣扎,似乎想要挣脱他的双手的钳制,余跃立刻出声说道:“陛下,臣是来救你的,你不要害怕,你已经安全了。”

    富察康停止挣扎,却忍不住出低低的一声呻吟,余跃心中一惊,低头看去,便见他腿上钉着一支箭,箭的边缘不停滴溢出血迹,而另一条腿上有一处刀伤,血肉模糊,骨肉翻在外面,令人触目惊心。

    他受伤了?

    余跃心中一惊,暗想若是继续这么飞下去,他恐怕会失血过多而死,还是先找个地方先帮他包扎伤口吧。

    想到这里,他放缓翅膀,降下云头,落在了一处草地上。

    余跃放下富察康,将他的双腿平放在地,上半身靠在一棵大树上,说声:“陛下,你忍住疼痛,我帮你把箭拔出来。”

    说话间,他自始至终没敢去看他的脸庞。

    然后,他惊讶地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要叫我陛下,我不是陛下。”

    余跃惊恐地抬眼看去,就见“富察康”摘掉头上的金冠,黑瀑一般的秀倾洒下来,一直垂在肩上,他又伸手在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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