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江山美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异世之江山美人- 第1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就听得谷外士兵高喊:“起来撒尿了,起来撒尿了。”

    拜托,你怎么知道人家想撒尿呢?你还别说,经此一番折腾,还真把尿给折腾出来了,士兵们纷纷地掏出家伙,就地开始解决问题。

    解决完事情,士兵们又自瘫倒在地,合上眼准备大睡一番,这时候众人都不知不觉地下了决心:这次,就是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片刻之后,不出意外地,鼓声又响起了,喊声也响起了,然而士兵们却懒得理会,仍旧倒在地上,像死尸一般瘫倒在地上:我只要睡觉。

    只听得谷外士兵喊道:“我们杀进来了,我们杀进来了。”

    靠!唬谁呀,喊了大半夜都没有杀进来,这时候有种杀进来?谁不知道,这是扰敌之计。

    于是士兵们仍旧闭目睡觉,真的不想再折腾了,你们要抓小强抓去吧,至于牛吃庄稼,让它吃去。

    然而奇怪的是,这次喊杀声久久地停不下来,还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几乎如滚雷一般在耳边炸响。

    士兵们索性捂上了耳朵,坚持睡觉。

    须臾,但见火光冲天,照得整个夜晚有如白昼,万千铁甲兵勇潮水一般地涌进来,站在东区兵将面前,铠甲鲜亮,在火光的掩映下闪着森寒的光芒。

    坏了,坏了,这才对方竟然动了真格的。

    困顿不堪的霍哲大呼不妙,刷地站起来,急切地下令:“全军将士准备迎敌。”

    其实不待他喊,士兵们即使听不见声响,也已经看见了火光,就慢腾腾地睡眼惺忪地站了起来,一副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然而北区军却没有动猛烈的攻击,整齐列队之后,从队伍中步出两个人来,一个眉清目秀,标准的白面将军,一个须飘逸,大有道骨仙风之像,不是别人,正是余跃和崔风。

    余跃扫了一圈眼前的一帮残兵败将,朗声问道:“你们是哪路人马?”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然而即便是明知故问,也需要有人来回答的,打了败仗的军队,在面对对方挑衅的时候,也不应该缩头是不?

    霍哲很是痛苦地甩了甩头,甩去一身的困顿,缓缓步出人群,走到队伍前,朗声答道:“在下东区华胜军霍哲,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你是北区的余都统,是吗?”

    余跃点点头,继而露出一脸的迷惑:“东区军,东区军应该在前往帝都的路上,准备剿灭叛贼,呃,你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没带指南针?”

    霍哲冷哼一声,声音洪亮而果断:“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不跟你转弯抹角,也不跟你打哑谜,我就这么告诉你,我这次是奉了军令,前往偷袭塔卡城的,我栽了,栽得心服口服,但绝对不会向你求饶半句。”

    余跃冷哼一声:“你倒是很有骨气,只是你为什么不把这份骨气用来报效朝廷,用来替天行道,却要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呢?”

    霍哲朗声答道:“我的任务是上阵杀敌,我不必管对与错,服从命令便是我的天职。”

    “你居然还说得振振有词?”余跃忽地提高了嗓音,声色俱厉地喝道,“服从命令是你的天职,朝廷给你俸禄,加兰容你生存,现在国家有难,陛下下了圣旨,令你带兵诛杀反贼,你不思报效圣恩,公然违抗圣旨,还将矛头直指陛下,你还敢口口声声说服从命令?”

    霍哲被说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憋红了脸,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似乎是说得义愤填膺,控制不住情绪,余跃望着霍哲,继续声色俱厉地说道:“你要服从命令是吗?这里有一大堆,”将一大堆东西一一扔过去,扔到霍哲的面前,“这是圣旨旨意,这是王治平给陛下的复函,这是王中平给你的信,而且你自己手里还有王治平亲书的讨贼檄文和陛下的调兵令,你服从过哪一条?哪一条是让你来偷袭塔卡城的?”

    霍哲仍是默然,呆了半晌,唯独从地上将那王中平写给他的书信捡起来,他有些迷茫,王中平给自己的信,怎么会落入他的手里?

    展开信来,只见信上写道:“霍哲将军,王都统一向高风亮节,忠君爱国,此番加兰蒙难,风云四起,都统亦不会趋炎附势随波逐流,合当扛起讨伐逆贼诛灭乱党的大旗,只是鉴于龙绍将军在军中,不便道出实情,便假意命我等进攻塔卡城,实则密令我等开赴帝都,剿灭乱党。将军出征以后,我在你后急急追赶,怎奈将军行军太急,我追之不及,来不及向你道明缘由,以致生了误会,只是希望将军不要将这样的误会无节制地展下去,而应该及时悬崖勒马,将功补过。”

    霍哲上上下下看了几遍,仔细分辨了一下,果然是王中平的字迹,一点都不假。

    王中平可是王治平的亲弟弟,他的意思基本上就代表了王治平的意思,莫非王治平真的有心伐逆?

    这也不无可能,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但是一旦大树掉光了树叶,遮不住光阴,反而又挡了大路,那就只好砍掉他了。

    一念及此,霍哲仍旧半信半疑地望向余跃:“王中平给我的书信,怎么会在你手上?”

    余跃换做了和颜悦色,说道:“正如他信上所言,因为你的突袭,使我们两军生了误解,后来王中平在柳山准备过关时,我们便不让他通过,然后他就道明了实情,并且为了表示诚意,已经亲率十万大军先开赴帝都去了,临行前写了这封信,托我转交给你。”

    霍哲看着那封书信,左右思量,久久地陷入沉默。

    余跃看他半晌,问道:“你还不相信?你以为这封信是伪造的?”

    霍哲仍旧思量,一言不。

    “我如果伪造了这封信,大可以找个人伪装成王中平的传令兵,把这封信交给你,而没有必要亲自交给你,而且眼下,我也根本没有欺骗你的必要。”

    霍哲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却仍旧没有说出一个字。

    余跃似不耐烦又似无限失望地把手一摆:“信不信随你,听不听也随你,只是我无心再与你耗下去了,你即刻就将你的军队带走,往东还是往西,由你决定,只是决不能让我在北区的地界看到你们,走吧。”

    有这种好事?居然就可以走了?昏昏欲睡摇摇欲坠的士兵们听到这句话,喜出望外,几乎要喜极而泣,歪歪斜斜的队伍,一下子站直了许多。

    “好,”霍哲在稍稍愣了一下之后,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师出有名,那我就率军开赴帝都,剿灭叛贼,如果这不是王都统的本意,那我也只当他这几十万兵马已经在这车前峡中全军覆没了,以后这支队伍,就是浴火重生的,改头换面的,真真正正讨贼伐逆的正义之师。”

    '。'



………【第244章 东征】………

    余跃一听,心里不觉一动:要不要告诉他王都统的本意?

    算了,还是不要感情用事,搞不好这一告诉他,立刻就又要谈崩,还是顺其自然吧。

    沉吟半晌,余跃也故作慷慨地说道:“好,我们在谷外准备了美酒佳肴,原本是为大家解决连日饥饿的苦痛的,现在,就权且当做是为大家饯行,望大家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他的话音一落,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倒不是因为他的话语有多煽情,而是这个时候,士兵们听到有东西吃,心里都乐开了花,情不自禁地就欢呼起来,此时此刻在他们眼中,余都统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啊!

    连霍哲都有些激动,嘴角口水不自觉地就流了出来:“如,如此,我们就先行谢过了。”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余跃命身边士兵熄灭火把,带领全军鱼贯走出山谷,而后迈着整齐的军步,踢踢踏踏地远去了。

    霍哲带着残兵败将,缓缓地从谷中走出来,放眼看去,就见满山的营帐,隐隐约约从营中飘出美酒佳肴的香气,令人不觉食指大动。

    透过半掩的帐帘,果见琳琅满目的食物,形形色色,香气扑鼻,勾起五脏六腑都剧烈翻腾起来。

    士兵们不待霍哲下令,就纷纷涌进各个营帐中,如狼似虎一般地扑向那些食物,而此刻的霍哲也完全失去了戒心,就任凭兵将们去扑抢那些食物。

    这个时候猛然一声断喝:“住手!”使得大家的疯狂的动作在那一刻静止下来,许多人张大了嘴,一条鸡腿,滞留在嘴边,就那么不知不觉地完成了一个特写。

    只见曲荀威严地扫视一圈众人,便转而望向霍哲:“将军,当心食物有毒啊。”

    霍哲轻笑了一下,抓起一块鸡腿咬了一口:“先,他们完全有机会将我们一网打尽的,但他们却没有那么做,想来他们也没有打算将我们一网打尽赶尽杀绝,其次,这件事情我也看得很明白,即便信件有假,但这食物不可能有毒。”

    士兵们见将军都已经开动了,便肆无忌惮地大吃海喝,一顿风卷残云。

    曲荀见大伙儿吃完之后,都安然无恙,也放心地开吃起来,实在是饿坏了。

    “将军,我们真的要开赴帝都,攻打龙啸天吗?”半晌之后,曲荀一边啃鸡腿,一边问道。

    “当然了。”霍哲把一大叠信件握在手里,在曲荀眼前一晃,“这么多的正义调遣令压过来,我挡得住哪一个?我得遵命行事啊。”

    “但是我觉得此事有蹊跷啊,王都统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派兵攻打龙啸天呢?即便真要撕破脸,也要等到群雄并起的时候,他才姗姗来迟,而不应该这么激进的,这个时期应该是他的观望时期。”曲荀一脸迷惑地说道。

    “这里有王中平的书信作证,岂能有假?”霍哲大咧咧地说道。

    “可是,王中平虽是王都统的亲弟弟,却与将军平职,他是没有资格对将军下军令的。”

    “问题是,这不是军令,这只是书信,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们远离东区,身处重重包围之中,王中平的书信,就成了我们判断军情的唯一根据了。”霍哲从容地说道,“只要我们能确认这封书信是真的就行了,方才我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看过,这确实出自王中平之手,绝无虚假。”

    “可是王中平为什么要写这封信呢?你不会真的觉得是王都统授意的吧?”曲荀皱着眉头,问道。

    “管他呢,”霍哲扔掉手中的鸡骨头,重新抓起一只鸡腿,啃了一口,“我戎马半生,打了这么多场帐,恐怕这一仗打得最有意义,既然为了没有意义的东西都要去拼生死,现在遇到有意义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逃避呢?”

    “这么说,无论是否出自王都统的授意,将军是一定要走这条路了?”曲荀定定地看着霍哲,声音忽地变得坚硬。

    霍哲毫无所觉,仍旧大咧咧地吃着东西,声音含糊地说道:“当然,打死不回头。”

    曲荀摇了摇头,冷不丁将放在腰间的手一抖,只见一道光刃横空而出,袭向霍哲,快如闪电,霍哲与曲荀近在咫尺,又完全没料到他会骤然出手,全无防备,当下心中一惊,却已经无力躲闪,只能瞪大了惊恐的眼睛,眼睁睁看着那兵刃洞穿自己的身体。

    那一刻,心中闪过万千念头:恐惧、惊讶、悔恨……交织在一起,这其中,恐怕最多的,还是遗憾,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个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有一天会对自己下手。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一条光影从斜刺里穿出来,只一闪之间,便归于沉寂,就像天边的闪电,一闪而逝。

    旁边的人不觉眨了一下眼,睁眼之间,便见曲荀手中紧握着一把利刃,刃尖紧紧地抵在霍哲的脖子上,只要稍稍挺进半分,便要透体而入,令他死于非命,而曲荀的刀却僵在那里,不仅如此,他整个身体都僵在那里,脖子上一道暗红的口子,正从里面汩汩地流出鲜血,双眼圆睁,眼中满是恐惧的神色,还有些许的不甘心。

    片刻之后,他就那么瞪着双眼,轰然倒地,一命呜呼。

    少数近处的士兵目睹了整个事件的过程,了如指掌,而多数士兵这时才停止撕咬手中的鸡腿,将注意力转移过来,看看地上的曲荀,又看看心有余悸的霍哲,又看看那横空而出的士兵,正在迅地整理着思绪:到底生什么事了?

    霍哲回过神来,招呼身边连个士兵将曲荀的尸体拖走,便轻哼一声,理了理声线,朗声说道:“方才这厮想要杀我,现在没事了,大家继续吃喝,吃完全军开拔。”

    声落,士兵们继续大吃海喝,帐内帐外再次喧嚣起来,空气重新沸腾起来,霍哲才斜睨着眼神望向那士兵。

    那士兵悠然而立,着一身普通士兵的装束,方才用于袭击曲荀的兵刃已经不知去向,仿佛,他从来就没有使用过任何兵刃,只在须臾之间,徒手便刺死了曲荀。

    但,这是一个普通士兵能做到的事情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霍哲有些惊讶,又略带敌意地问道。

    士兵跨上两步,低头拱手,轻声说道:“在下崔留,是余都统吩咐我随身保护将军的。”

    霍哲翻了一个白眼:“余都统还真是待我不薄啊。”

    这时候在相隔此处不远处的一个小山顶上,洪天站在余跃身边,有些好奇地问道:“余都统就这么放他们离开,难道真的就不担心他们真的就此返回东区吗?”

    余跃耸了耸肩,撇了撇嘴:“那可就是他们的不幸了,在柳山附近,有近十万伏兵在哪里等着他们呢。”

    洪天咋了咋嘴:“你可真够阴险的,说好任他东西,可实际上,只给他留了一条路。”

    “话不能这么说,”余跃一脸无辜地摇摇头,“这不是阴险,这是兵不厌诈。”

    “霍哲大军开赴帝都,必须通过潘淮的地界,潘淮能容他顺利通过吗?”洪天继续问道。

    “这你大可放心,我已经与潘淮达成协议了,像这种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他自然乐见其成,到时候只要霍哲不生事端,不挑衅,自然可以安全通过。”

    ※※※※※※※※※※※※※※※※※※※※※※※大6历2285年9月,王朗大军攻破维斯城,瓦亚帝岳亭自刎而死,瓦亚灭亡,这个大6上新兴的帝国,仅仅存活于世三个月,便宣告灭亡。

    兰基、萧项可带着部分残兵败将退守太阿城,时隔一月,城破,兰基被杀,萧项可与少数兵勇突围而出,一路奔逃,越过永熙河,投奔茉莉。

    茉莉拒不接纳,而萧项可自诉将痛改前非,声泪俱下,哭得肝肠寸断,又托多伦和林赛代为求情,多伦和林赛念及多年交情,一时心软,便请求茉莉宽恕他的前罪,茉莉无可奈何,如果态度继续强硬,倒显得不近人情了,只好应承下来。

    与之同时,王朗又率兵东进,准备渡河攻打河东曼陀部。

    曼陀沿河积极修筑工事,又命士兵在河中树立暗桩,初时,王朗大军船队经过,便被暗桩所撞,纷纷船毁人亡,后来王朗遣人清理河道,茉莉又派人树立暗桩,双方人马就在河中大打起来,打得难解难分,王朗渡河的计划也被搁浅下来,双方僵持不下。

    北川帝国,百里冰按照计划行军,一路在后追击路德的兵马,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路德一路人马就如强盗一般,一路烧杀抢虐,却从不占据城池,他们突然而来,一顿突袭,如果攻下城池,他们就大肆屠城,抢劫财物,然后扬长而去,如果城池久攻不下,他们直接就扬长而去。

    百里冰大军在后面捕风捉影,却始终跟不上他们的脚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