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丽眼睛直了,就像饥饿的狼看见白嫩嫩的小白兔一般,双眼泛起了红光,使得她的原本幽蓝的眼睛更加妖冶了。
玉指轻扬,一阵风过,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余跃身上一掠而过,就只见,余跃身上的烂布条片片剥落,顷刻之间,就已经一丝不挂了。
余娜啊地惊叫一声,晕生双颊,立时捂住双眼,别过脸去。
而蒙丽,就像欣赏一道美丽的风景,看得如醉如痴,时而还露出巧笑嫣然。
余跃还在奇怪余娜为何羞赧,忽地感觉*凉飕飕的,急忙低头看去,便看到自己的宝贝正顽皮地在风中跳舞呢。
余跃石化了片刻,立刻掉过身形,就往远处跑去。
蒙丽咯咯一笑,身形掠起,如一朵洁白的樱花,在微风中轻舞,然而樱花却不似她那般迅疾,只一眨眼,她已飞到余跃身后,出指如电,在余跃后背点了一下。
余跃如受冰冻,全身僵硬,一丝也不能动弹,只有一张嘴还能说话,便出惊恐的声音:“能量禁制!”
能量禁制,是以魔法或者斗气强行打入对手身体中,封住其周身经脉,使其如石化一般,一动也不能动,任人摆布。
但要想具备这种手段,无论你是剑修者,或是魔修者,都必须达到圣者的修为。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修为已经达到魔圣的境界了!
余跃正满心惊恐,蒙丽娇笑着,上前将玉手一圈,将他环抱在腰间,身形一掠,往远处遁去。
余娜虽然羞得蒙住了双眼,然而身边生的事情,她还是一清二楚的,见那女子虏了余跃疾跑,立时尖叫着在后面狂追:“你放下我哥哥!”
蒙丽跑得非常迅,身形起起落落,那些高山大树就在脚下飞掠过,余跃只感觉到凛冽的风在耳边呼啸,偶有树叶枝桠敲来,将面颊敲得生疼。
还有自己滚烫的身体贴在她身上,似乎受热传递的影响,她的娇柔的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一阵一阵的热量,似海浪一般冲击着心灵深处的那一片宁静,于是那颗心,不安地悸动起来。
“你这个疯女人,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余跃咆哮着,尽量点燃着心中的怒火,去压制那一丝悸动。
蒙丽妖媚地笑了起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那妖媚的笑声,出奇的勾魂,勾得他的心像脱缰的野马一般,放肆地奔突起来。
“你放我下来。”余跃有些无力地低吼。
“你急什么嘛,”蒙丽看了看周围茂密的树林,吃吃地笑着,“好了好了,看你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在这里成全你吧,这里也够安静的。”
言语中,蒙丽停下身形,将余跃扔在地上,摆了一个仰面朝天的造型。
余跃惊恐地喊道:“你想干什么?”
蒙丽不答,却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笑出满脸的妩媚,和满身的风骚。
在那露骨的笑声中,蒙丽轻盈的手指在身上划过,衣裙簌簌地滑落。
白皙滑嫩的肌肤,肤光致致,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一头柔顺的金随意地披散下来,落在精致的锁骨间,错落有致,绣花的丝制胸围子将胸前那对活宝绷得紧紧的,但它们十分的不安分,在里面颤动着,突突地要往外奔突。
还有,再往下,余跃就不敢看了,一颗心倏地紧了起来,就像是有一根弦崩在那里,绷得紧紧的,想要把它弄断,却又害怕被弄断,它只是无限地绷紧着。
蒙丽继续解除着身上的障碍,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带着满身诱人的光芒,还有满眼勾人魂魄的媚笑,款步向着他走过去。
余跃全身血脉喷张,身下一杆大旗刷地飘扬起来。
他几乎已经料到蒙丽想要干什么了,却仍旧无限惊慌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除了这句话,他实在想象不到,该如何去掩饰这一刻的“恐惧”:要被强暴了吗?他咽了一口口水。
蒙丽已经摇到余跃身前,将一张娇美的脸凑到余跃脸前,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地说道:“你说呢?
………【第166章 童贞】………
那声音如有魔力的碎冰,一颗一颗地落进他的心扉,一点点地敲碎了他的心又慢慢地将它融化了。
妖精,那是一个十足的妖精!
以至于他身下的那杆大旗更加正气凛然地飘扬起来,号召着身体里所有不屈的分子摩拳擦掌地活跃起来:降妖除魔,替天行道。
于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大战就在所难免了。
风云止息之后,蒙丽穿戴整齐,心满意足地走了。
只留下余跃仍然一丝不挂满心凄凉地躺在草丛里。
大雨滂沱,雷电交加,昭示了这个悲惨世界里许多冤屈和不平。
我的初夜啊,我的童贞啊!
雷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而复去,冲刷掉人世间许多污秽,却抚不平他心中的创伤,还有阴风送来的飕飕凉意。
阴风阵阵,他却偏偏丝毫不能动弹,又没有衣物遮体,一时冻得瑟瑟抖。
妈的,前世也没造什么孽啊,怎么会遇到这种女强人呢?
遇到也就遇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是这丫头吃干抹净了,连汤汤水水都不收拾干净,就抬腿走人了,至少应该给自己一套衣服穿上吧。
现在这种情况,要是没人从这里经过,恐怕只能眼睁睁地在这里受冻挨饿等待死亡了。
看看周围的环境,荒山野岭,偏僻幽静,恐怕是很难有人经过的。
即便如此,他还是扯开了喉咙高喊:“救命啊,救命!”
喊了半天,喉咙都喊破,却始终无人问津,他都有些绝望了。
却在此时,一个缥缈的声音响起:“哥哥,你在哪里?”
之所以缥缈,是因为距离远,但即便是距离远,他仍然听出来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余娜。
他立刻喜出望外,扯开了喉咙喊道:“余娜,余娜,我在这里。”
片刻之后,余娜循着他的声音,从远处走了过来。
扒开草丛的一刹那,余娜“啊”地惊叫了一声,仓皇地缩了回去,俏脸飞上红霞,眼神不安地转动着,心口突突地跳动起来:妈呀,那景象,好吓人啊!
余跃这时候才猛然想起自己此刻仍是全身裸体,不觉一阵窘。
余跃冻得瑟瑟抖,好不容易听到有人前来,看到一线希望,心里不觉升起一丝温暖,然而倏然间,他现来的这个人好似一点忙都帮不上,不觉心里又泛起一丝阴寒,全身颤抖得更厉害了:“你,你马上回去叫人来救我,顺便给我带一套衣服前来。”
“你,你还是不能动吗?”余娜半蹲在地,隔着那草丛,虽然看不到里面的风景,却仍旧被那脑海中的一幕幕扯着心弦,脸颊一阵烫。
“废话,我要能动,我躺在这里干嘛?我又为什么叫你找人来救我?别废话,赶紧找人来救我,再迟,再迟我就要被冻成冰了。”此刻的余跃冻得瑟瑟抖,连说话都语不成声,以至于埋怨的口气,都变得极尽的温柔,就像是在央求一般。
“哦”余娜听话地应一声,准备起身就要走,忽地想起一事,便回过头来,透过那稀疏的草丛,无尽担心地说道:“我不能走啊,我走之后,假如有狼群来了,你一动也不能动,无力反抗,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恶狼用尖利的牙齿将你四分五裂,把你五脏六腑扯出来,花花绿绿的……”
余跃心底泛起一阵恶寒,加之寒冷,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嗷!”远处适时地响起一声狼嚎,更让余跃心底一阵毛。
而余娜的担心却还没有说完:“从军营到这里,没有一百也有几十里地,一来一往的怎么也要几个时辰,到时候我即便是叫了人来,你恐怕真的冻成冰了。”
余娜怎么忽地变得这么心细了?余跃心中一阵欣慰,继而又是一阵失落,叹了一口气:“那你说怎么办?”
“我把外衣脱给你穿上吧。”尽管余跃看不到她的脸,余娜仍旧羞红了脸,低垂着粉颈,说话声低得有如蚊蝇。
“这……你会受冻的。”余跃犹豫着说道。
“没,没事,我穿得厚。”余娜轻声说道。
“簌簌”的声音响起,余娜褪去那一身的战甲,透过草丛,扔了进去,动作尽量的轻柔,然而那冰凉的战甲,仍旧铿锵作响。
“穿上吧,哥哥,虽然铁架冰凉,但总能遮风挡雨的,你穿上之后,就不再寒冷了。”余娜柔声说道。
这是余娜吗?她的温柔,她的体贴,似乎与记忆中的那个余娜已经判若两人。
只是,刚才还觉得她心细,怎么转眼就犯起了糊涂?
“我现在怎么穿?”余跃有些苦恼地说道,“我动都动不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这里接受日晒雨淋,日晒是我希望的,它却偏不来,大雨滂沱倒是来光顾过,灾难啊……你,你还是回去叫人吧。”
“不,此时此刻,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帮你穿吧。”余娜连忙说道。
似乎生怕余跃拒绝,说话声中,就将她的白皙滑嫩的玉手伸了进去。
她想隔着那草丛帮他把衣服穿上,只要看不见那东西,无伤大雅。
然而没想到,这一伸进去,一把就抓在他那命根子上。
“啊!”两人同时惊叫起来。
似触电一般,余娜猛地将手抽了回去,脸颊绯红,一颗深心突突地奔突起来。
妈呀,那东西怎么那么烫手啊,而且好像还很活跃的样子。
余跃深心一阵窘,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回去叫人吧。”
“不,我说过我要帮你穿的嘛。”草丛后面,响起余娜清脆而决然的声音。
话音一落,草丛分开,余娜钻了进来。
余跃愣住了:她,她也太大胆了吧。
而余娜进来之后,下意识地回避着眼神,不往某个地方去看,然而这不躲还好,一躲之下,那东西偏偏就那么玉树临风地在那里招摇着,落入了她的眼帘。
余娜一张粉脸刷地红了,红得像一块红布,眼神左躲右闪,到处都找不到着陆的地方,继而霍地对上了他那怪异的眼神,又如小兔子一般不安地溜走了。
然而那闪烁的眼神,却又透着十足的坚定,大有一种飞蛾扑火也不后悔的情怀。
她闭了一下眼睛,而后缓缓睁开,一丝一丝地轻吐着呼吸,娇躯微微地起伏着,尽量平静着自己的心怀。
看着她那紧张的神色,余跃也不觉脸颊一阵燥热,然而即便是燥热得热血激涌,他此刻仍旧是一脸的苍白。
因为寒冷,他冻得脸色白,嘴唇紫,整个身体都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身上的雨水还没干,凝成一层细密的水珠,在微风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一阵风过,引起他一阵剧烈颤抖。
余娜一阵心疼,忖道:他身上雨水未干,如果不擦拭干净的话,即便给他穿上衣服,也同样会受冻,搞不好因此受了风寒。
想到这里,他从怀里掏出一方白色的手绢,仔细地轻柔地为他擦拭起来。
那柔软润滑的手绢,随着她白皙滑嫩的玉指的轻舞,一寸寸地滑过他的肌肤,将那一丝丝暖流无尽地渗入他的骨髓,渗入他的灵魂,温暖的感觉,久久地在心底徜徉。
余娜如神女一般,蹲在他的身旁,俏脸挂着红霞,杏眸含着柔媚,就那么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为他擦拭着。
她这时候只穿着一件小衣,一件洁白的贴身的小衣,几乎跟她洁白的肌肤融为一体,清纯得犹如一只刚刚冲出水面的荷花。
那半透明的丝质小衣,紧紧地绷起她胸前的一对突起,傲气十足而又轮廓分明地颤动着,勾起他的深心随之颤动起来,也勾起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他立时转动着眼神,压制着心跳,极力地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然而那小妮子,自从钻进草丛以后,似乎胆子就变得越来越大,她手握着丝绢,轻扬玉指滑过他寸寸肌肤之时,总是有意无意地会蹭到他那个宝贝,一次次地撩拨着它,终于将它撩拨得有如狂的毒蛇,昂摆尾张口吐信,想要出口伤人的动机,已经昭然若揭了。
面对着这种尴尬,余跃难以支持,悄然地闭上了双眼。
而余娜也现了他身体的变化,脸颊不觉又是一阵燥热,滚烫的感觉,由深心而起,瞬间席卷全身,胸口倏地绷紧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与之同时,她似乎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的降临,深心不觉泛起一阵难言的恐惧——那么大一条毒蛇,好怕人啊!
而这时候她已经用她手中洁白的丝绢将他周身上下擦了个遍,她便仓皇地抓过那冰凉的战甲,慌慌张张地将它穿在了余跃的身上。
那战甲穿在她自己身上比较合身,而穿在余跃身上就显得比较小了,最后硬生生把那战甲撑大了一圈,才勉强套在了余跃身上。
冰凉的铁甲,初时穿在身上有一股寒意,片刻之后,由于贴身的缘故,紧紧包裹在身上,便逐渐地变得温暖。
余跃松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
余娜粉嫩润滑的脸仍旧残留着一片红晕,湖水般澄澈的眼眸里,泛起了涟漪,晶莹的水珠,在细密的睫毛下流转。
她哭了!
为什么要哭呢?
他一头雾水,却又不便相问,半晌只是略微动情地说道:“妹妹,谢谢你!”
晶莹的泪珠却再也不受控制,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一颗颗滚落下来,余娜猛地扑入他怀中,将头枕在他肩上,呜呜地哭起来:“哥哥,我什么都为你做了,不能看的也都看到了,你叫我今后怎么见人?你,你一定要娶我。”
余跃的一颗深心,汹涌地激荡起来。
余娜的真情真心,他已经感受很深了,入伍前相赠的魔法石,那便是一种深深的牵挂,上一次入狱的时候,她不顾一切地只身前往劫狱,虽然很傻很天真,但那份真情,却不得不叫人感动非常,今天,在自己身陷险境孤立无援之时,又是她挺身而出……
抛开这些感动不提,自己的心中,又何尝没有她这个妹妹的存在:在全军攻下月亮城之际,自己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大闹新房,难道那只是一种简单的关心吗?
只是他担心的是,这余娜现在中了自己的咒怨,恐怕她现在对自己的所有关心,所有爱昧,都是源于那可怕的咒怨。
这种事情,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已经明白究里,就算勉强接受她,心里难免留下一个疙瘩,有自欺欺人之嫌。
而且,现在看她一往情深的样子,将来如果有一天那咒怨突然失效了,她岂不是又要反悔今天的决定?即便是因为木已成舟勉强延续,自己又于心何安呢?
“呃,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要不然一会儿狼群来了可就不妙了,狼群也就罢了,要是来几个凶猛的魔兽,你根本挡不住,我更是形同废人,只有等死的份,因此,我们早些回营才是上策。”余跃支吾着说道。
本来想以此来转移眼前的尴尬,却不料被他不幸言中了。
真的是晦气得很!
这时候,就听草丛里一阵悉悉索索,夹杂着野兽嗷嗷的低吼之声,血腥的气味随之而来。
两人立刻意识到危险降临,对视了一眼,脸色同时变得严峻。
余娜轻抬玉腕,以柔嫩的手背轻轻拭去眼角泪水,立刻站了起来,转过身去,警惕十足地盯住了前面那一簇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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