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记住了。”
夏侯丞听着昧然明显失落至极的声音,只是微微点头,便豁然的跨出了新房,把背影留给了脆弱不堪的女人。
这边夏侯丞刚出去房门,就碰上了一前一后你追我跑的银月与宁王,而且看某人的精神似乎比前几日好了很多很多。
“老头你们这是在干嘛?”
宁王听着声音才发现夏侯丞原来也在,这不正愁着没人抱怨:“还不是裔儿吃的太多了,不让他吃就发火,刚刚伤了几个下人,孔汝钦千叮嘱不能暴饮暴食,否则之前的治疗都会前功尽弃的。”
“伤人?!”夏侯丞灰暗的面因为呢喃这两个字,瞬间成了咬牙切齿的状态,正如他现在凝望银月的双眼一般,带着非常锋利的针刺,像是要把银月这个带气的人偶一针针的扎漏气一样。
银月的声音是焦急,跟他奔向夏侯丞的一不一样:“小二……小二……我没伤人……没伤人……”他虽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是孔汝钦却告诉他,要想真正的得到眼前这个人,他必须要继续的装作没有记忆,直接说就是让自己活在夏侯丞的生活里。
“老六放开我!”夏侯丞双手用力的掰着银月缠腰他要不的双臂,面上显现的是层层的不爽之意,没伤人就没伤人,干什么抱他这么紧?
“小二……我好想你……你不要成亲……”说着银月眼中的泪就‘啪嗒啪嗒’的向下落,虽然落在了夏侯丞的身,但却直击站在一旁的宁王的心。
“臭小子!裔儿说不准你成婚,快点把你那点破事给我解决了。”
“爹,昧然我是不会休了她的,昨晚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不能这么抛弃他。”夏侯丞对视宁王是一脸的认真,绝对看不出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当然,说出这样的话当然有他自己的打算,毕竟要想让那个幕后耍手段的人知道,依靠宁王这个大喇叭还是不错的选择,所以,在这里他只能对不起自己的爹了。
“什么?!你不休她?”宁王火爆的脾气直接的爆炸了,他反正接受不了这种儿媳妇,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反正他是不会接受的。
比起宁王的爆炸性的反应,锁住夏侯丞腰身把头埋在他胸口的银月倒显的淡定很多,因为他所有的阴沉暴戾的面孔与眸瞳全数的被埋藏了起来。
他说过夏侯丞选择放弃是最好的,如果他还是选择接受昧然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绝对是必杀之,他银月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得到。
夏侯丞看着宁王那张意料之内的凶煞之面,只是耸一下双眉,无奈道:“老头,你还是关心关系你六儿子吧,他似乎比没吃寒蝉玉珠之前更痴呆了。”他知道现在能让宁王从他的事件上转移目标的只有老六。
“放屁!裔儿明明精神了很多,臭小子别想扯开话题,明天必须明天,把那个女人给我休了!”
因为宁王的这句话,夏侯丞凝着深邃的眸眼,跟宁王整整对峙了五刻钟之久,最后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夏侯丞只淡淡的说了两字。
“不休!”
“臭小子你不休试试!”正是因为夏侯丞无比的淡定,让宁王连胡子也跟着翘了起来,这个臭小子就是不听话,从小就气他,他这条老命早晚会被他气死。
“不休!”
夏侯丞还能不了解宁王的脾性,只不过这事没有结果出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啊……”
银月见时机不错,回头对着宁王指责般的说了一句:“爹……别欺负小二……”
宁王一听银月的话,这怒火冲天的气焰立马的柔和起来,气的发红的脸也突然如水般的顺滑了起来:“裔儿……爹不是欺负他,爹是在教他做正确的选择。”
“行了!老头别让我看到这么明显的差别对待,反正昧然我是不会休的。”说完夏侯丞连带着银月一切转身的走了。
宁王见此在后气得直蹦脚,他是做爹的当然不想拆散自己的儿子跟儿媳,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以后传出去多难听,而且那个跟儿媳有染的男子还是儿子的朋友,所以,为了让这事以后折出什么波澜,必须现在就要彻底的做出了断。
夺位之夜
月色凄美,春风浮华,悠哉悠然的伴随着静谧的空气,吹过被黑夜覆盖的世界。
夜半时分,银灰色黯然的月光,倾洒而下穿过半遮半掩的檀木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乍现的春光。
房内,两具纠缠不休的身体,来来回回的摆动着身姿,趴伏在卧榻上的娇媚女人,身着的血色绣纹长衫半挂在身上,露出娇嫩的如水的肌肤。
因为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女人口齿中不断发出,娇喘延伸的lang。荡。呻。吟。声,声声刺耳,穿透心髓。
“呵……啊……琴姬……老子怎么百上你都不厌呢?妈的!这**的滋味,副教主还真有眼光!”
承受男子撞击的女人,听着男人的话,更加卖力的摆动着水蛇般的细腰,让彼此可以更加的贴合后,随即扭头嗔痴道:“教主……副教主哪里有您厉害……快嘛,琴姬要你……”
被唤教主的中年男人,言听琴姬的的话,更加奋力的冲刺身体,威吼道:“贱。人!说!你是不是跟副教主有一腿,要不然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老子厉害!”
琴姬感觉到背后那人的微怒,微勾着朱唇,离开教主的身体,与之面对面的站立,让自己纤细的娇躯,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展现男人的面前,随即音色沉魅道:“教主……你怎么可以猜中呢?”
“你说什么?贱。人你真的上了副教主的床?”本来这所谓的教主只是随便的说一声,没想到琴姬会毫不掩饰的承认。
“教主,这是说的哪里话……银月敢上你的女人?”
此刻,半掩的虚门缓缓的打开,阴凉的声音率先响彻若大的房间,古怪的气氛霎那间吹散了空气中弥漫的旖旎之味。
教主紧蹙浓密的双眉,双眼直望推门悠然踱步走进的白衣男子,吼道:“银月!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银月挑眉轻笑,乌黑直顺的长发随意的用红色束带缠住发中位置,垂放在后背,也许是春风凌乱了他的发丝,让他无任何装饰的淡紫色的衣衫上漂浮着几缕黑发。
远看紫衫修身的身影,这样的银月仿若谪仙让人着迷。
若真的看清男人甚至是接近他,除了会被他如仙的容颜吸引外,还会被他近身的霸阴之气所震慑,尤其是当你对视上,那双轻佻向上的幽深妖异眸眼,半瞌半张,无时无刻的不透露出寒气之光,是恐怖算计与嗜血的兴奋,全部在瞳眸中闪烁着。
“滚出去!”衣衫不整的教主再次爆发怒气的朝银月大吼。
银月听言,非但没有走出房间,反而目中无人轻瞥了所谓的教主一眼,屡步杉杉的走进卧榻,傲慢的坐了下来。
琴姬当着教主的面,倾坐在银月的身边,嗔娇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笑看着教主道:“教主……今天从这里滚出去的。。。应该是您吧?琴姬可以预知,您会是横着出去的呢?”
“银月,你想造反?”教主不是没有防过面前这个看似柔弱不堪,实则野心勃勃的人,只是近两年来,的确发现他有什么不对,而且,自己的武功如此高强就凭一个小小的银月,哪里会伤的了他。
“杀了他!”一直唇角微含笑意的银月,骤然收起脸上的云淡风轻,眉眼冷戾摄发寒光。
冷音降落,四周闭上的木窗,肃然显现五人,举剑便朝那位教主刺去。
“银月!就这几个人,你想……呕……”男人想说的是‘就这几个人你还想跟本尊斗,简直是找死,’没想到一句话没说完,自己则猛吐一口黑血,顿时浑身一震无力。
“架起来,我来看看大教主这是怎么了?”
“是!”靠近教主的花影与玄霄点头,恭敬的架起了他的身体。
银月见此,起身靠近,微眨的双眼带着弄弄的蔑视,右手轻柔的揉搓着左手中指上佩戴的血红色玉戒,饶有兴趣道:“教主……琴姬的味道不错吧……就知道你会喜欢……因为她的身体上都是可以助你早一步登入极乐世界的……毒药……”
“你……你下毒……卑鄙……”教主当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一遭。
“哈哈哈……卑鄙?别忘记了,你我都是魔教中人,卑鄙!难道不是你我惯用的招数?不过……你应该要感谢我,在你临死之前,让你最后的风流了一把,不然,你如何牡丹花下死?如何到阴曹地府做个风流鬼呢?”
“银月!你以为杀了我,教众就会服从你吗?别做梦了!窥视教主之位的又何止只有你,你一个副教主,想全全掌握鬼魅简直是做梦!”
“好啊……那本教主便更要掌握了,只是你似乎已经看不到了!还有就是要谢谢那本秘籍,很不错!”轻言魅笑,未深入眸间,厉光闪过留下的是戏谑的嘲意,嘲意过后的顷刻间,是一剑刺穿男人心脏的动作。
“你拿了阴阳秘籍?你练了?哈哈……你……一定会……比我死的惨…一定会的…”
男人睁着圆溜溜的双眼,望了一眼刺穿前胸的剑,最后望了一眼银月,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死不瞑目之象。
银月轻扯唇角露出许些笑意的同时把长剑从男人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霎时间妖冶带着浓重腥味的血滴迸溅了他一身,染红了妖异的紫色长衫。
银月低头厌恶的望着衣衫上的血滴,挥手连瞧都没有教主一眼,便不带一丝感情开口:“拖下去!大卸八块!挂在教众示众,不服从者一律杀无赦!本教主从今日起要统治鬼魅,血洗江湖!”
房间里持剑的五个男人包括半裸身的琴姬,言听银月的话,同时单膝跪地,齐声道:“教主英明!吾等定生死同随!”
“哈哈哈……”
银月傲然背对身后的六人,狂妄的仰头大笑着,他的笑声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会让人身间一抖。
他终于站在魔教的顶峰,接下来,他要仰望这个黑暗的世界,他要笑看着别人痛苦,要让血腥尸体横满夏侯国。
097 你想要我吗?
经过一番撕裂的嘴上纠缠,夏侯丞直气得甩袖离去,留下瞪大双眼呆愣在一旁的傲胜与满脸忧伤不堪的微生羽。
当然还有一位云淡风轻的人矗立在一旁,那就是银月,他没有跟着离开当然是有目地的。
正如此刻,银月迈着悠然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微生羽的身边逼近,他的面是从未彰显出的愉悦。
也只是几刻钟的事情,银月愉悦的面,骤然的变了味,因为他的右臂已经狠戾的掐在了微生羽的颈间,表情也是阴寒无比。
“六爷你这是干什么!?”傲胜见此阵势迈着双腿就跑到了二人的身边,不想被银月所摄出的内力,直接震出一米开外的地方。
“滚!”银月没有回头,但是傲胜被这一下震慑的胸口极其的堵闷,加之他收到微生羽让他出去的眼神也便狼狈的起身出去了。
银月耳听有些沉重的关门声,不觉得望着微生羽,深眸跟着闪烁出丝丝笑意,接着他带着戏谑之味的唇靠近了微生羽的耳:“我说过离他远点,你的靠近只会让你们之间的距离更为遥远,而我……则会更加的靠近他。”
耳边响起的声音虽轻,但是在微生羽的耳中却如擂鼓一样的让他烦心,上次寒玉山庄这个人就警告过他远离夏侯丞,这次是打算动手了?
“我不会远离他,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这是微生羽常常在心里说的一句话。
“哈哈……随你……”银月仰头笑笑说说,低头的瞬间参带笑意的眸顷刻间转变,接着他便猛地松开掐住微生羽脖颈的手,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庄主还请你从梦中醒来,或许还能看到现实,不然你会死在自己的梦中。”
出了微生羽的房间,银月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情是一片大好,于是他转了个弯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喊了声:“玄霄。”
玄霄如风一般的拱手站在了银月的身边:“教主。”
“夏侯丞哪里去了。”银月背对着玄霄询问。
“雨花楼。”
“下去吧!”说完这三个字,明显能听到银月牙咬切齿的声音:雨花楼!色。性不改!看本尊怎么教训你!事情还没解决就敢寻欢作乐,也只有他夏侯丞能做得出来。
雨花楼里,夏侯丞一个人点了一堆姑娘陪着他,从王府出来他真不是一般的郁闷,微生羽这个跟屁虫就会口口声声的说喜欢他,然后净做一些伤害他的事情,这样的人就该碎尸万段,丢出去喂狗。
“二爷……二爷喝酒……”
“二爷您抱着奴家……”
“二爷……”
……
……
十多个女人就这么把夏侯丞包围的团团转,也只有夏侯丞功力这么深,还可以一脸自如的让她们缠着闹着。
银月来到雨花楼的时候夏侯丞已经喝得醉不熏熏的,趴在桌子上憨笑着。
“你们都滚!”说完银月还在心中补了一句‘胭脂俗粉’。
一群女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留下一脸怒气的银月与还趴在桌上憨笑的夏侯丞,这么一站一趴的僵持气氛着实的让人感觉到诡异。
瞪了夏侯丞这么久,最后银月二话不说,一个用力抱起夏侯丞的身子,走进里面把之抛在了床上。
“啊!”夏侯丞被这么用力的一抛闪着头了,然使他不觉得叫了出声。
偏偏银月听着夏侯丞带着醉意的尖叫声,竟然莫名的肖想了起来,毕竟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他可没有忘记。
想着想着银月便去扒夏侯丞的衣衫,表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他的身体极为的感兴趣,尤其是自从尝试了他的口技之后,心中妙明的叫嚣着想要第二次。
如今虽不是夜黑风高,但做下你侬我侬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醉鬼不知道。
半晌后。
“干嘛!干嘛!”夏侯丞挣扎,因为压在他身上的人很重让他难以喘息,不过晕晕乎乎的他,也看不清是谁在压他,只觉得很讨厌。
“嗯……干这里……”
说着银月把夏侯丞身上的最后一层亵衣给彻底的扒掉了,而他点指着某人薄唇的手指也跟着伸进了他的嘴里,强迫他用唇舌吸吮着。
“乖……”银月轻音一出荡出温柔,感受着手指上莫名的温热与柔软,清秀的面上开出了一朵荡漾的花,让他整个人油然的散发出一种勾人魂魄的魅力,可想而知,如果此刻的银月露出自己妖异的真面目,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番美。
估计夏侯丞是清醒的也会直接的扑上去,喊着……要他……或者干。他的粗鲁话语吧!
“唔……嗯……”如果细看夏侯丞的面,你就会发现他一点也不想吮吸该死的手指,是被某人强迫的,而且怎么吐也吐不掉。
终于手指还是被夏侯丞给吐了出来,而银月见此并没有生气,牵带笑意的面上更是染上几层不明的笑,他已经坐起身来而夏侯丞则莫名的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动作。
双面相对,双眸相视,双息一个孱弱一个健力几欲纠缠不休,却只是停驻而不靠近。
“我好看吗?”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银月已经把自己的易容面具给撕了下来,他相信以夏侯丞这个不怎么样的脑袋,根本不会记得他是谁,即使清醒了他也只会感觉到脑袋痛而已。
夏侯丞朦胧的双目紧紧的盯着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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