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经不起两个人皱然的倒落,掀起了若大的水花,打在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于此同时,被痛苦压在水下的夏侯丞还在挣扎,完全有种要被溺死的感觉。
望着身下人儿的痛苦的小脸,笑意再次的挂在了银月薄唇的唇角上,而且是越蔓延越深,最后延伸到了整张面孔。
透过清澈的水,望着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夏侯丞想要咒骂他,想要杀了他,可,身体被紧紧的牢扣着,所有的想法都是徒劳。
时间分秒流逝,而夏侯丞的挣扎在水中也越来越弱,银月的笑却愈加的深邃。
为什么……为什么老六要这么对他……为什么……这是已经快要被夺去呼吸的夏侯丞想的最后一句话,因为他完全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了。
但就在这时,银月俯下了身,擒住了夏侯丞的唇,把自己的呼吸给了他。
突然得到呼吸的夏侯丞,就像是快要渴死的人得到了水一样,他的饥。渴他的难耐他的迫切,完全打破了心里的那种平衡。
原是一种谋杀的场面,瞬间的演变成了唇齿纠缠,双舌缠绕暧昧丛生,雾霭缭绕的浴池中顷刻被激情所覆盖住。
“嗯…放…开……”夏侯丞的舌头被银月吮吸的很痛,但是他还是没有一点放开自己的意思,所以,他挣扎了。
银月听话的放开了他的唇,来到他的颈,边吮吸边呢喃着:“喜欢吗?这种欲死而未死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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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吃干抹净之后……
次日午时,阴霾的天空映衬着大地,让整个世界都变得灰蒙蒙的,给人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昨晚的激情从雾霭萦绕的浴室中一直持续到夏侯丞房间,最终银月到底什么时候停止这场大战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夏侯丞初承雨露的关系早早的受不了的晕厥了过去。
“嗯……”
榻间夏侯丞一边沉闷的翻滚着疼痛不堪的身子,一边孱弱的揉着快要饿憋的肚子,一边想象着这种时候,上了他的人是不是应该,温柔的端上一碗大补汤坐在床边照顾他吗?亲昵的问候他疼不疼,有没有哪里特别的不舒服。
可是,当夏侯丞睁开眼睛的时候,别说看到某人端着汤坐在床前了,就是他慵懒的睡在床上的身影也没有。
忍着撕心裂碎的痛,夏侯丞阴着沉沉的面颤颤巍巍的坐起了身子,此刻的他说淡定吧,还算是淡定,说不淡定吧,他一点都不淡定,因为他声声的咒骂无不透露着无限的愤怒:“夏侯裔!王八蛋!你他妈的别让我再碰到你!”
夏侯丞牙咬切齿的面彰显了他的愤怒,估计这事摊上谁谁都会愤怒,该死的!明明昨晚很温柔,没想到吃干抹净了,这人竟然走了,怪不得昨晚他说有事,当时他还好奇是什么事能让他折回来,现在想想原来就是为了上他!这样的人就该碎尸万段!
“啊啊啊!”夏侯丞抓狂的吼着叫,泄恨的双手把身边的枕头被子全部向外扔。
比起夏侯丞酷似疯狂的状态,这厮早已身处鬼魅的银月可谓是神清气爽,玉佩已经拿到手,而且昨晚还了了他的一桩心事,他不得意谁得意。
此时,静幽儒雅的山洞中,银月紫衫着身静立在玄冰棺旁,属于夏侯裔的那层清秀的面具已经撕掉,露出的是那张妖异俊美的面孔,也许是棺中人的原因他的双眸没有曾经的阴戾,有的只是温和,一种用语言也形容不出来的温和。
“终于可以带你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了…这样你就不用这么寂寞了…”温柔牵带着丝丝颤抖的话音落下,银月便把手中的玉佩放在了玄冰棺上的一个凹进去的空隙里,接着散发着层层银光的冰棺,便自动的且缓慢的打开了。
这一刻,银月俯身凝眸观望着安详入睡的女子,因为激动而颤动的眼球被水雾懵懵懂懂的遮挡住,因为他终于等来这一刻。
轻轻的银月伸出自己修长的右手,一点点的描绘着女子的五官,他的动作他的神情,是那么的怜惜那么的温柔,正如他如水的音色一般,让人不忍亵渎:“娘亲……你还是那么的美丽,一点都没有改变……”
银月的声音缭绕飘荡在寂静的洞内,但是沉沉睡下的女子,却没有任何反应,应该说永远的不会有任何反应,即使她的面貌永久的保存在曾经的年华,但……她始终已经逝去。
背对着女子的顷刻间,银月生生的唤着:“玄霄。”
“爷。”玄霄一直在洞外等候着银月的叫唤,他总觉得这次银月回来有点变了,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改变了。
银月面无表情的望着玄霄,冷冷的只说了两个字:“匕首。”
“教主?这……”玄霄知道银月服用了寒蝉玉珠,可是真的要用血来永保夫人的身躯吗?这样会多伤害他的身体,毕竟他也是大病初愈。
银月深聚秀眉,盯着拿着匕首踌躇不定的玄霄,冷冷的只道:“拿来。”本来寒蝉玉珠就是他打算献给娘亲的礼物,现在竟然跟他的身体混合了,那么用血也是一样的,他善良的娘亲,作为儿子一定要让她永远的美丽下去。
“是。”玄霄也知道银月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根本不入他心的小小护法。
银月接过玄霄递来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腕处割出了一道深痕,匕首划过的痕迹,缓缓涌出的鲜红色血液,先是滴落在地面上之上,后则被玄霄准备好的碗器接住。
妖冶刺眼的绯红血液如细长流水般的倾流在银白色的碗中,在寂静的洞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随着碗内鲜血的愈加增多,银月原本赤色的双唇,也跟着慢慢的转变成了白色。
但是,坚持不变的是他的眼神,一种对亲人的渴望,一种对亲人的爱。
玄霄端着碗的手一直都处于颤抖状态,谁也承受不了自己爱的人流血,可他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血一点点的从腕中流出却不能阻止。
最痛的人莫过于他,最无能的人也莫过于他,可……即使知道自己无能知道自己心痛,他能做的还是冷言旁观,所有的一定是命运的注定,也是命运的折磨。
谁让他无法走进那人的心里,谁让他无法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
血慢慢的堆积了一碗,而银月则随便的给自己点了止血的穴道,便吩咐着玄霄离开:“放在那里出去!”
玄霄担忧他,却又不敢去触碰他:“教主你先包扎伤口,我来为夫人……”
“出去!”狠戾不带一丝情感的命令,让玄霄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在银月的心里谁都没有资格触碰他的娘亲,所以,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关于娘亲的,他都会亲力亲为。
“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让玄霄最终灰头土脸的走出了山洞。
玄霄的离去似乎让洞内变得更加的寂静,可是银月的温柔还是那般的耀眼,端着自己的血,忍着腕中的痛,搀扶起女子的身体,一点点的把自己的血注进了她的口中。
其实死去的人那里还会吞咽,之所以她能吸收银月的血,还是他强行的使用了内力将至逼进去的。
当满满的一碗血送进了女子的腹中,银月则拿出纯白的手巾,温柔的擦拭着女子参带着血色的唇角,收起手巾之后,他笑了,笑着呢喃:“娘亲……在等等……你就可以去看外面世界,就可以倾听鸟儿们的歌声……”
104 熟悉的面陌生的味
鬼魅的顶峰上,银月怀抱着沉沉睡去的女子,双眸深深的遥望着蔚蓝且无边的天际,已经一连五日了,自从银月用血喂过她之后,每到艳阳高照的时候,他都会把她抱出来享受着这难得绚丽的阳光。
而玄霄则一直守在旁边,说实话,他着实不能理解银月的做法,既然人已逝世何不让她永远的长眠,像他这样抱着夫人出来的行为简直太让人难以理解,就算她的尸首在阳光下也不惧怕,但这样做……她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花影倏然跃上了顶峰,并拳恭敬的半跪在银月的身后:“教主!”
“什么事?”银月听言还是一动不动的背对着花影站立着。
“近几日江湖有件事传的沸沸扬扬,得宁王第六子的血肉可增强百年功力、延年益寿甚至还可容颜永驻。”
银月言听此话,骤然转身望着花影的眸瞳,也变得饶有兴趣了:“哦?这等传言从何地而起?”
“尚未查出,不过……好像个大门派心存贪念之人跟一些九流之辈,都在朝宁王府集聚,甚至有的已经暗中的埋伏在了那里。”
银月听到宁王府三个字就觉得厌烦,但还是不由的想起夏侯丞,那晚的一切都深深地刻在脑中,但……当他的低垂的眼眸瞧见娘亲沉睡的面庞之时,似乎所有的思忖都全然的消失。
“江湖上的事情,以后不要在本尊娘亲的面前道说。”
“是,属下谨记。”花影当然知道银月是多么尊重那个已经逝世十多年的人。
这厮宁王府,夏侯丞这几日好不容易把身上被伺候过的伤给养好,这边还没刚踏出宁王府他就听到,食宁王第六子血肉可增强功力的惊天动地的传言,于此他赶忙的又回到了府中,冲进了书房。
“爹,你知道老六在哪对不对?”夏侯丞是直接的闯进书房,连门都没有敲。
宁王端坐在书桌前,看着下首满脸焦急的人,绷着脸苛责道:“小二!这么不懂规矩。”
“爹!老六现在有生命危险,什么规矩不规矩,你告诉我他在哪?我要去找他!”虽然他也想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但是那只是嘴上说说心里想想,他不可能真的这么干,现在外面的人可是真的要这么干。
“不用去,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作为鬼魅之首的人怎么可能有生命危险,可是他又不能告诉夏侯丞,老六就是银月。
夏侯丞一个焦急冲上书桌前,双手狠冽的拍着桌子,面色凝冷道:“爹!怎么会没有危险,他的武功即使再高也敌不过江湖上这么多人的攻击,更别提那些背地里搞暗算的了。”
“夏侯丞你出去,本王说不准去就不准去!”宁王的脸色此刻正巧可以跟夏侯丞的相提并论,如果可以说宁王能不说吗?
“你不说我自己去找!”
说完夏侯丞便哼唧唧的走出了书房,把奔跑的背影留给了心中黯然叹息的宁王。
这边夏侯丞一身火气的刚冲出宁王府的大门,就看到了对面迎面而来的熟悉面孔。
夏侯丞简直是猛扑在他的身上,双臂紧紧的搂着他的身,把头埋在他的颈处呢喃:“老六……你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二哥……”
“二哥?!”夏侯丞拉开二人的距离,眯眼望着眼前的人,脸上一阵莫名其妙,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难道是对上了他的事情自责愧疚了?哼,亏他还有点良心。
“擅自离开府中是我的不对,二哥你别生气了。”
“你没生病?”怎么这人跑了几天回来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当然没有。”某人深深的笑了,之后则把夏侯丞急急的拉紧了府中,来到了一间无人的客房。
“干什么?”夏侯丞望着他心颤,怎么说他们二人也发生了那种关系,现在又突然的被拉进这里,想想也知道,肯定是某人色。心大起了。
“想我了吗?”轻柔的声,清俊的面,似带着不一样的情。色一点点的靠近夏侯丞有些惊讶的面。
因为他的面,夏侯丞脑中转悠的都是那晚动荡的激情,但是,再想想他这几日受的罪,就恨的牙根直痒痒,于是乎直接推开了某人的身体,凶巴巴的吼着:“臭小子!老子帐还没跟你算账呢?别想再对我动手!”
“是吗?”说完霸道的吻的带着**味的印在了夏侯丞的唇上。
夏侯丞的身被紧紧的搂住,热情的吻撬开他唇齿。
那一霎那,夏侯丞感觉到的只是一股陌生的气味,他的心没有像往常一样的颤动的快要窒息,而且脑中一遍遍回荡的都是:老六是这个味道吗?真的是这个味道吗?
“喂……专心点……”某人抱怨的声音。
夏侯丞见机推开了老六的身子,眼中充斥的都是疑惑,可是却又没发现什么:“累了吧?先休息,我去告诉爹一声。”
“哦……”某人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是双手还是依依不舍的抓着夏侯丞的袖袍,表示着不想让他走。
挣开老六的手,夏侯丞笑着转身,连找他算账的事情也跟着忘了个彻底。
然而房门紧闭的同时,慵懒坐在床上的老六,露出了一个深沉且别有深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鬼魅议众厅,银月一身华丽的紫衫高傲的坐在首位,倪望下首跪着的花影与玄霄:“查清楚到底是谁散播的谣言,杀无赦!”
哼!当今世上还没有敢食他银月血肉的人。
“是!”花影与玄霄异口同声的开口应答。
“教主不知您接下来回不回宁王府…属下好准备…”开口说话的是玄霄,他是最不希望银月回去的那个人,因为那天晚上的交织画面,成了他最大的芥蒂,如果银月再回去,保不准他与夏侯丞会真的生出难以割舍的感情。
此刻,说到宁王府银月第一想到的便是夏侯丞,估计自己的离开会让他骂个半死吧,但是现在他有要事在身,还是不回去的好。
“不用了,本尊暂且不会回去。”说完银月轻挥着修长的手臂,屏去了下首的二人。
105 熟悉的面陌生的吻
冒着森森寒气的议众厅,玄霄与花影并直的半跪在厅中位置,而银月则如常的斜坐于上位,轻佻修长的右手,傲慢的撑着自己微抬的下颌,轻呢的瞧望着下首半跪的二人询问:“可否查出是谁散播的谣言?”
玄霄听言,并拳回答:“教主,云中阁传来消息,散播谣言的正是微生羽。”
当初银月听到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微生羽把他服用了寒蝉玉珠的事情说出去的,果不其然,看来他真的是恨自己入骨呢?
“让寒玉山庄从夏侯国消失。”
清凉带着肃冷的音涩,震慑着下首跪着的二人,如果不是他们习惯了银月的冷酷,或许他们现在连喘息都不敢。
“教主这样会引起江……”
玄霄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银月给直接打断了:“本尊说灭了寒玉山庄没听明白吗?”此刻银月淡然丛生的面完全因为玄霄小小的反抗覆盖上了黑暗之色。
“是,属下遵命。”玄霄不敢在多言,傻子也能看来他生气了。
接着银月便把视线转移到花影的身上,当然还那般的清冷:“花影你有何事?”
花影不知道银月听到这个消息会如何,但是大方雷霆是肯定的了:“教主昨日宁王府出现了宁王第六子夏侯裔。”
银月音言刚刚还从容的面,骤然转变,猛地站起身来,双眸散发凌厉的紧盯着花影道:“夏侯裔出现在宁王府?”
花影就知道他的反应会如此,毕竟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自己,任谁也不会冷静吧?
“是,属下接到消息后还亲自的查看了一番,的确是您当初易容进入宁王府易的样子。”
“查出是何人没有。”银月重新的坐回了专属于他的位置上,但是面上再也没有了那种从容淡定的神色,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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