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丞回瞪着他撅着嘴巴,明知故问的说了一句:“干嘛这么看着我?不愿意吗?”
“不愿意。”说完银月淡漠的闭上了眼睑,这家伙实在太磨人了,真该一棍子敲晕让他从天亮睡到天黑,不然就凭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受的了。
夏侯丞也不管银月是什么态度,二话不说直接的扒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对着某人亮出自己布满了牙印的上身,开始了清晨起床的那一幕画面:“呜呜……我身体的伤好痛,每个牙印就都像是剑尖穿透了身体一样,小六不疼我……小六不爱我了……小六宁愿我忍受如此大的剧痛也不想抱着我……”
恬燥的声音又开始在银月的耳边一遍遍的转悠着,终于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银月满载怒色瞳眼睁开了,不过当他真的看到夏侯丞上身上红红紫紫,甚至有的还留下干枯血丝的齿痕的时候,的确觉得对不起他,昨晚是真的太兴奋了,两个人对于疼痛都没有多大的感觉,所以清醒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要不然他也不会大发慈悲的让他这么的折腾自己。
“穿上吧,我抱着睡便是。”
“真的?”夏侯丞就知道苦肉计对这家伙惯用,不过身上这些齿痕的确是痛啊,但这是为昨晚那场快乐所付出的代价,自从他又开始修炼阴阳,他可是好久没有见到在榻间这么英勇的银月了,真是爽的淋淋尽致。
“嗯。”银月单音节的嗯着朝他伸出了双臂。
夏侯丞见此拂下了他的双臂,对着他深深的笑着,启出一段别有深意的话:“不用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夜晚还要辛苦你……”
银月还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不过他真怕夏侯丞又彰显他别具一格的魅力,弄他明明很累,但还是想狠狠的贯穿他:“今晚先休息休息。”
银月此话一出,兴奋立马的蹦到了夏侯丞的脸上:“你不可以,我来。”满满的期待跟着这个几个字简简单单的传达给了精神有些萎靡的银月。
“不行。”
银月蹙眉重新的依在身后的软垫上,一双幽深不见底的双目也跟着闭合,他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原来他还是没有放弃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打算,真是够可笑的,怎么说他堂堂一魔教教主,就算现在身体再不行也不可能让他压在身下肆意的摆弄,这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
“怎么这样啊……我也是男人,也有自己想要的,你就不能让我上一次吗?”夏侯丞如花儿般的笑脸立即的失去了原本所呈现的绚丽颜色。
“不能。”闭目养神的银月直截了当的回答着。
夏侯丞凝眉绷脸很认真很严肃的反问着:“为什么?我压压你有什么关系吗?反正你的洞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交给一个你最爱的人,然后你就可以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了!”
“洞?!”银月猛地睁开了厉眸,瞪着脸上摆着理所当然的夏侯丞。
夏侯丞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刚刚的话,让一个一向唯我独尊的教主生气了,所以顶着不知者无罪的头衔,他还屁颠屁颠的伸出双臂圈住银月的身体,好不羞耻的指出洞的用处:“你的洞洞就是让。我。插。的,所以快对着我亮出来吧,我会好好的爱你的。”
黑气源源不断的自银月的上身散发出来,任由夏侯丞淘气的圈住的身体银月,阴沉着妖孽的俊面,低头垂眸凝视他的那一刻,说出了不可置疑的话:“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滚一边去睡觉,二是本尊现在把你拉到车外当着马夫的面狠狠的穿透你的身体,让你在外人的面前露出最不想露出的一面。”
“额……”听完了银月的话夏侯丞跟他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乖乖的坐到了他的对面,期间他一句话没说一个反抗的眼神也没有,不仅这样他的右手还偷偷的安抚自己受伤的小心脏。
因为他知道银月这个魔头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虽然他现在总是迷迷糊糊的但他的功力却一点没有退步。
所以……鉴于有一次他惹银月生气之后被强行的拉上房顶的‘事件’,一般看到他露出这种认真的表情的时候,夏侯丞唯一的选择就是跟他乖乖的保持距离。
银月用余光撇着还算有自知之明的夏侯丞,薄冷的淡色赤唇不禁的噙着一抹邪笑,表示出他现在的心情是愉悦的。
接下来整整一天的时间,夏侯丞都一个字没吭,而银月也因此睡了一场好觉,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入黑色。
“啊……”踏下马车的夏侯丞对着已经载着星辰的黑色天空伸出了双臂,发泄着哀怨之声。
“进去。”银月背对着夏侯丞矗立,一张清秀的面中表现出的都是精神抖擞。
“哦……”夏侯丞可怜兮兮的转身,也没有去看银月一眼,因为今天一天他想了很多,而且最终决定不跟他再深入的相处了,反正某些人又不在乎他的感受,这个感受当然是身体上的感受和心灵上的感受。
对于夏侯丞冷冰冰的态度银月只是一笑而过,反正这种事情是经常的发生,不出两天他又会屁颠屁颠的抱着自己说一些讨好的话。
“哎呦喂……终于看到活的了……”突兀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不过银月却因为这道声音不爽的皱起了双眉。
比起银月的不爽,夏侯丞跟着声音转过身的时候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远处伫立的男人身着墨色的长衫给人的感觉是文质彬彬,但是再往上看你就会发现,那人右手搓着下颌的动作,配上脸上的笑容何止是猥琐,简直是猥琐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男人靠近的时候银月冷冰冰的问出。
银月冰冷的样子并没有吓撤男人,反而让他更加嚣张了起来:“教主大人,我可是接到你快死的消息,打算回来接手你的位置,不用感谢。”
“噗……”屏弃男人的猥琐,夏侯丞忍住大笑的冲动,用崇拜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墨衫的男人,认识银月这么久真的是第一次见了一个不怕他的人。
银月凛冷的用眼尾瞥了夏侯丞一眼,之后则继续的望着男人,肃冷道:“清啼你没完成任务擅自回来,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切……什么烂后果,亦生的事情我也调查清楚了,他现在在言潇予的手下做死士赐名蓝衣,不过……”清啼话说一半突然停顿,眼神飘忽不定望着四周,就是不看银月。
“说!”银月就是讨厌他这一点总是卖关子。
竟然银月发话了清啼也便不客气了,反正是说实话:“你们是亲兄弟吗?那家伙柔柔弱弱的跟个娘们似的风一吹就倒的类型,更是可惜了一个成魔的人才。”
“噗……”夏侯丞再次忍住喷笑的冲动,虽然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银月突然间漆黑透亮的脸色,当真让他一天的阴郁心情都烟消云散了。
银月冷脸瞪了清啼好一会儿才道:“滚回凝华国。”
“不要嘛……”话落的时候清啼已经抱住了一旁一直在忍笑的夏侯丞。
夺位之夜
月色凄美,春风浮华,悠哉悠然的伴随着静谧的空气,吹过被黑夜覆盖的世界。
夜半时分,银灰色黯然的月光,倾洒而下穿过半遮半掩的檀木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乍现的春光。
房内,两具纠缠不休的身体,来来回回的摆动着身姿,趴伏在卧榻上的娇媚女人,身着的血色绣纹长衫半挂在身上,露出娇嫩的如水的肌肤。
因为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女人口齿中不断发出,娇喘延伸的lang。荡。呻。吟。声,声声刺耳,穿透心髓。
“呵……啊……琴姬……老子怎么百上你都不厌呢?妈的!这**的滋味,副教主还真有眼光!”
承受男子撞击的女人,听着男人的话,更加卖力的摆动着水蛇般的细腰,让彼此可以更加的贴合后,随即扭头嗔痴道:“教主……副教主哪里有您厉害……快嘛,琴姬要你……”
被唤教主的中年男人,言听琴姬的的话,更加奋力的冲刺身体,威吼道:“贱。人!说!你是不是跟副教主有一腿,要不然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老子厉害!”
琴姬感觉到背后那人的微怒,微勾着朱唇,离开教主的身体,与之面对面的站立,让自己纤细的娇躯,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展现男人的面前,随即音色沉魅道:“教主……你怎么可以猜中呢?”
“你说什么?贱。人你真的上了副教主的床?”本来这所谓的教主只是随便的说一声,没想到琴姬会毫不掩饰的承认。
“教主,这是说的哪里话……银月敢上你的女人?”
此刻,半掩的虚门缓缓的打开,阴凉的声音率先响彻若大的房间,古怪的气氛霎那间吹散了空气中弥漫的旖旎之味。
教主紧蹙浓密的双眉,双眼直望推门悠然踱步走进的白衣男子,吼道:“银月!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银月挑眉轻笑,乌黑直顺的长发随意的用红色束带缠住发中位置,垂放在后背,也许是春风凌乱了他的发丝,让他无任何装饰的淡紫色的衣衫上漂浮着几缕黑发。
远看紫衫修身的身影,这样的银月仿若谪仙让人着迷。
若真的看清男人甚至是接近他,除了会被他如仙的容颜吸引外,还会被他近身的霸阴之气所震慑,尤其是当你对视上,那双轻佻向上的幽深妖异眸眼,半瞌半张,无时无刻的不透露出寒气之光,是恐怖算计与嗜血的兴奋,全部在瞳眸中闪烁着。
“滚出去!”衣衫不整的教主再次爆发怒气的朝银月大吼。
银月听言,非但没有走出房间,反而目中无人轻瞥了所谓的教主一眼,屡步杉杉的走进卧榻,傲慢的坐了下来。
琴姬当着教主的面,倾坐在银月的身边,嗔娇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笑看着教主道:“教主……今天从这里滚出去的。。。应该是您吧?琴姬可以预知,您会是横着出去的呢?”
“银月,你想造反?”教主不是没有防过面前这个看似柔弱不堪,实则野心勃勃的人,只是近两年来,的确发现他有什么不对,而且,自己的武功如此高强就凭一个小小的银月,哪里会伤的了他。
“杀了他!”一直唇角微含笑意的银月,骤然收起脸上的云淡风轻,眉眼冷戾摄发寒光。
冷音降落,四周闭上的木窗,肃然显现五人,举剑便朝那位教主刺去。
“银月!就这几个人,你想……呕……”男人想说的是‘就这几个人你还想跟本尊斗,简直是找死,’没想到一句话没说完,自己则猛吐一口黑血,顿时浑身一震无力。
“架起来,我来看看大教主这是怎么了?”
“是!”靠近教主的花影与玄霄点头,恭敬的架起了他的身体。
银月见此,起身靠近,微眨的双眼带着弄弄的蔑视,右手轻柔的揉搓着左手中指上佩戴的血红色玉戒,饶有兴趣道:“教主……琴姬的味道不错吧……就知道你会喜欢……因为她的身体上都是可以助你早一步登入极乐世界的……毒药……”
“你……你下毒……卑鄙……”教主当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一遭。
“哈哈哈……卑鄙?别忘记了,你我都是魔教中人,卑鄙!难道不是你我惯用的招数?不过……你应该要感谢我,在你临死之前,让你最后的风流了一把,不然,你如何牡丹花下死?如何到阴曹地府做个风流鬼呢?”
“银月!你以为杀了我,教众就会服从你吗?别做梦了!窥视教主之位的又何止只有你,你一个副教主,想全全掌握鬼魅简直是做梦!”
“好啊……那本教主便更要掌握了,只是你似乎已经看不到了!还有就是要谢谢那本秘籍,很不错!”轻言魅笑,未深入眸间,厉光闪过留下的是戏谑的嘲意,嘲意过后的顷刻间,是一剑刺穿男人心脏的动作。
“你拿了阴阳秘籍?你练了?哈哈……你……一定会……比我死的惨…一定会的…”
男人睁着圆溜溜的双眼,望了一眼刺穿前胸的剑,最后望了一眼银月,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死不瞑目之象。
银月轻扯唇角露出许些笑意的同时把长剑从男人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霎时间妖冶带着浓重腥味的血滴迸溅了他一身,染红了妖异的紫色长衫。
银月低头厌恶的望着衣衫上的血滴,挥手连瞧都没有教主一眼,便不带一丝感情开口:“拖下去!大卸八块!挂在教众示众,不服从者一律杀无赦!本教主从今日起要统治鬼魅,血洗江湖!”
房间里持剑的五个男人包括半裸身的琴姬,言听银月的话,同时单膝跪地,齐声道:“教主英明!吾等定生死同随!”
“哈哈哈……”
银月傲然背对身后的六人,狂妄的仰头大笑着,他的笑声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会让人身间一抖。
他终于站在魔教的顶峰,接下来,他要仰望这个黑暗的世界,他要笑看着别人痛苦,要让血腥尸体横满夏侯国。
139 往事如烟尽消散
“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客栈里面的人全都死了,老子走进去差点没吓晕过去!”马车里夏侯丞抱着银月,对着清啼嘟囔了好长一段时间,期间清啼反驳了几句,但是全被某教主凶厉的眼神给逼退回去。
“……”清啼坐在夏侯丞的对面,眼神哀怨的盯着银月,不说话。
夏侯丞锁眉瞅着清啼那双总在银月身上来来回回探视的双眼,心下豁然开朗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想要私自霸占我的老六!你还真卑鄙啊!”
“……”清啼暗中的收紧双手,憋住要教训夏侯丞的冲动。
银月跟清啼相处了这么多年,只是一个眼神他都知道他想做什么,而且这么看来夏侯丞好像也不生自己的气了,所以某教主非常慷慨的在中间做和事老:“小二,快点休息,清啼只是手下而已。”
夏侯丞又收紧了抱着银月的手臂,随之把头窝在他的肩膀上,哀怨着:“我哪里睡得着啊,走进客栈那么多尸体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小六……我好怕……”
呕……清啼听着夏侯丞故意拿捏的细声细语,在心里狠狠的吐了一场,他果然还是喜欢冷冰冰的不做作的家伙,这等奇葩的货色果然适合银月来调教。
“睡吧。”说完银月毫不犹豫的点了他的睡穴。
“啊哈哈……哈哈……”清啼见此夸张的仰头就是一阵大笑,一边笑还一边捂着肚子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夏侯丞开口学着他的口气:“小六……我好怕……哈哈……哈哈……”
银月不爽的深聚着秀眉,盯凝清啼的眸子也深深的刻画出了冰冷,启开的唇溢出的声音更是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别闹了。”
清啼上下翻着白眼瞥着银月,嘟着嘴巴道:“切……难得这么有趣,不要这么死板好不好……”
“亦生怎么样了?”
“他就是言潇予十二死士里面最无用的一个而已,其他的没什么。”清啼说的毫不在意银月却听得眉头深锁不断。他的那个弟弟从小就是如此,像娘亲一样柔柔弱弱的,所以他才会如此的保护他。
“好好的安排一下,本尊要感谢言潇予对令弟的眷顾。”说是感谢但是银月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阴暗,毕竟他的弟弟是被人当成了下人,这个他怎么想心里都不舒服。
清啼点头,认真道:“好吧,回去的时候我会通知离纷那个丫头片子,不过我接到宫臣语的信笺说你的身体非常的不好,难道真的要死了?记得通知我教主之位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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