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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清明!这辈子我夏侯丞会守护的只有你!不准胡乱的猜想!”夏侯丞听着夏侯清明的话,倪望着纠结在地的人,音色虽冷冽但却饱含着浓浓的关心与歉意。
因为,这样失去理智,这样愤怒,这样真实的夏侯清明,夏侯丞是第二次看到,第一次是那个夜晚,是夏侯清之挥刀挖心的那一刻。
当时夏侯清明像疯了一样的想要阻拦夏侯清之,可是他又纠结又痛的凝着夏侯丞,左右的夹击,左右都是他最重要的人,虽然他一遍遍喊着:我们是双生兄弟挖我的心!挖我的心!
最终谁也没能阻拦将要发生的那一切。
所以,无论如何,夏侯丞亏欠夏侯清之的一辈子都还不清,只有夏侯清明可以让他稍微的减轻心中的痛,不然,这一辈子他的心都无法安生。
182 简单平静
晚间,宁王府膳厅。
此时此刻看似其乐融融的桌上,其实隐藏着种种嫉妒的现象。
正如此时,因为夏侯清明风寒的原因,加上夏侯丞承诺对他的爱,整个用膳的过程无疑的彰显出某人对夏侯清明的关怀。
惹得坐在夏侯丞的对面的银月,是从始至终的黑脸,不吃饭,不说话,两只妖异的眸眼放光的刺穿着在他对面秀恩爱的两个人,说实话他是恨不得吃了夏侯清之,然后把夏侯丞绑起来,狠狠的鞭策七天七夜。
也就除了夏侯丞不把他放在眼里,处处的惹怒他,处处的刺伤他的心,即使这样他的眼里心里仍然全是他,放不下忘不了。
耳边是夏侯丞温柔的对夏侯清之关怀的声音,眼里是他为他温柔夹菜的画面,这样陌生的夏侯丞,莫名的让他心痛,让他有种想要拥进怀里的冲动。
可是,夏侯丞清晨对他说的那些话,还在不断的在脑海中放映着,让他止住了心中的冲动,放下高傲的身段。
“五哥……不舒服可以躺着,让下人把东西送到你的房间就行了。”银月对着夏侯清明说出这话的时候,音色中不伐带着酸溜溜的味道,毕竟眼前这个看起来弱的无辜煞是让人心疼的人是情敌。
夏侯清明被银月一句话说的有些尴尬,但也没说话。
倒是夏侯丞见此紧触了清秀的双眉,拍了拍夏侯清明的后背后,狭长的眸眼对视上了银月,不爽道:“老六!你这么尊贵的教主,不应该坐在这里吃饭,应该让爹专门的给你设一间膳厅独享奢华尊贵。”
“你……”银月憋气,一张好看的脸上顿时不满森森的黑气,不过也就几秒钟的事情,银月乌云密布的面上便晴空万里的牵带着媚色的笑:“我不介意二哥的提议,前提是二哥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呢?”
“我愿意!”这时孔汝钦不分青红皂白的喊了一声。
“噗……”夏侯木染口腔的饭粒全部的落在了某人的脸上。
“小染……”孔汝钦委屈着脸,捏着腔调,双手擦着脸上湿漉漉带着口水的饭粒。
“活该!”银月瞪着孔汝钦送了俩字。
夏侯丞一直挑眉注意着银月的动作与表情:“教主大人,孔混蛋愿意,虽然这样很对不起老大,但是作为哥哥我还是希望,像你们这样贱在一起的人可以双宿双息,和和美美。”
这边夏侯丞话落,聚在中央位置的宁王,倏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拍着桌子,打量着这几个让他操碎心的孩子,绷脸音中带着丝丝愤怒的开了口:“两年了,难得都聚在了一起,能不能消停点!本王年纪这么大了,难道你们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很可惜,宁王在这张桌子上完全没有威严可在,他的话落下后,毕竟没有点头赞同,反而大家都各吃各的,唯有夏侯丞瞥着他开了口:“年纪大了就赶紧找个女人照顾你,然后给我们生个弟弟!”
“混账小子!”说着宁王拿起筷子朝夏侯丞砸了过去:“你还没说凛冽是你从哪里抱来的?”
夏侯丞对视宁王,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口:“不说了吗?这是我儿子,我生的!”
某人说到这里的时候,黏在夏侯木染身上的小家伙,还适宜的‘啊’了一声,像是在应答着夏侯丞的话。
“哎……”宁王叹息,望着夏侯丞,他不知道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这孩子变了,他没有去过问他为什么跟老五在一起,没有去过问他为什么放弃了裔儿,如今的他,真的老了,孩子们的事情只能让他们自己解决,想着又在心里悄悄的叹息一声。
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正确来说宁王府现在有子嗣了,他就可以找个清静的地方享清福了,不想再插足江湖,也不想立于朝廷,这一辈,他很累。
想完,宁王看着众人开口了:“也罢……目前的情况只要府中有子嗣继承就好,其他的我也不做他想了,这样我也能安心的把宁王府跟盟主连交出来了。”
“爹!这个孩子以后要掌管的是鬼魅。”银月虽然很讨厌这个孩子,虽然知道他是微生羽的孩子,但是,要了这个孩子跟要了夏侯丞没差吧?所以,当年那些所谓恩怨跟夏侯丞比起来又算什么?
银月这话一出,让桌上的众人愣住了,所有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喜欢凛冽,但突然说出让他掌管鬼魅的事情,是人都觉得他别有用心。
“老六!别开玩笑了!谁要你那破魔教!我儿子以后做个快快乐乐的采花大盗!”夏侯丞高挑着双眉,冷嘲的对着银月说完之后,则又一脸鄙夷的盯着宁王,继续道:“老头你那些什么盟主连还有这宁王府,自己找女人生儿子继承,我儿子不需要!”
“孽子!”宁王手拍着桌子咬牙切齿的对着夏侯丞开口。
夏侯丞不管三七二十一起身,骤然的抱过夏侯木染怀里的小凛冽,护在自己的怀里对着他嘟囔着:“儿子!以后离这些坏人远点,大爹爹保护你!”
“咳咳……”一直默默低头吃饭不说话的夏侯顷因为夏侯丞的话呛住了,抬头,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二哥!我可以当你没说!”
“我也可以当你没说……”夏侯木染赞同夏侯顷的话点头。
“老大……孔混蛋两年背着你去了很多次妓院。”
夏侯丞轻撅着嘴巴说完后,若大的膳厅就听到阵阵的哀嚎声,声音当然是来自于孔汝钦,因为他现在正被夏侯木染提着耳朵朝外走。
因为被揪着耳朵,孔汝钦斜着身体苦着脸,一边瞪着忘恩负义的夏侯丞,一边解释道:“娘子……娘子……不是你想的那样……痛……轻点……”
“先滚回房间!”夏侯木染不顾众人滞愣的反应,死死的拽着孔汝钦的耳朵,一脸泼妇样的离开了。
“嘿嘿……大家继续吃饭……”夏侯丞抱着小家伙,乐呵呵的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他非常满意这个结果,既教训了孔汝钦又气坏了夏侯木染。
“……”其他人无语,毕竟谁都知道,夏侯丞说的话可信度几乎为零,偏偏夏侯木染真的信了。
夺位之夜
月色凄美,春风浮华,悠哉悠然的伴随着静谧的空气,吹过被黑夜覆盖的世界。
夜半时分,银灰色黯然的月光,倾洒而下穿过半遮半掩的檀木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乍现的春光。
房内,两具纠缠不休的身体,来来回回的摆动着身姿,趴伏在卧榻上的娇媚女人,身着的血色绣纹长衫半挂在身上,露出娇嫩的如水的肌肤。
因为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女人口齿中不断发出,娇喘延伸的lang。荡。呻。吟。声,声声刺耳,穿透心髓。
“呵……啊……琴姬……老子怎么百上你都不厌呢?妈的!这**的滋味,副教主还真有眼光!”
承受男子撞击的女人,听着男人的话,更加卖力的摆动着水蛇般的细腰,让彼此可以更加的贴合后,随即扭头嗔痴道:“教主……副教主哪里有您厉害……快嘛,琴姬要你……”
被唤教主的中年男人,言听琴姬的的话,更加奋力的冲刺身体,威吼道:“贱。人!说!你是不是跟副教主有一腿,要不然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老子厉害!”
琴姬感觉到背后那人的微怒,微勾着朱唇,离开教主的身体,与之面对面的站立,让自己纤细的娇躯,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展现男人的面前,随即音色沉魅道:“教主……你怎么可以猜中呢?”
“你说什么?贱。人你真的上了副教主的床?”本来这所谓的教主只是随便的说一声,没想到琴姬会毫不掩饰的承认。
“教主,这是说的哪里话……银月敢上你的女人?”
此刻,半掩的虚门缓缓的打开,阴凉的声音率先响彻若大的房间,古怪的气氛霎那间吹散了空气中弥漫的旖旎之味。
教主紧蹙浓密的双眉,双眼直望推门悠然踱步走进的白衣男子,吼道:“银月!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银月挑眉轻笑,乌黑直顺的长发随意的用红色束带缠住发中位置,垂放在后背,也许是春风凌乱了他的发丝,让他无任何装饰的淡紫色的衣衫上漂浮着几缕黑发。
远看紫衫修身的身影,这样的银月仿若谪仙让人着迷。
若真的看清男人甚至是接近他,除了会被他如仙的容颜吸引外,还会被他近身的霸阴之气所震慑,尤其是当你对视上,那双轻佻向上的幽深妖异眸眼,半瞌半张,无时无刻的不透露出寒气之光,是恐怖算计与嗜血的兴奋,全部在瞳眸中闪烁着。
“滚出去!”衣衫不整的教主再次爆发怒气的朝银月大吼。
银月听言,非但没有走出房间,反而目中无人轻瞥了所谓的教主一眼,屡步杉杉的走进卧榻,傲慢的坐了下来。
琴姬当着教主的面,倾坐在银月的身边,嗔娇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笑看着教主道:“教主……今天从这里滚出去的。。。应该是您吧?琴姬可以预知,您会是横着出去的呢?”
“银月,你想造反?”教主不是没有防过面前这个看似柔弱不堪,实则野心勃勃的人,只是近两年来,的确发现他有什么不对,而且,自己的武功如此高强就凭一个小小的银月,哪里会伤的了他。
“杀了他!”一直唇角微含笑意的银月,骤然收起脸上的云淡风轻,眉眼冷戾摄发寒光。
冷音降落,四周闭上的木窗,肃然显现五人,举剑便朝那位教主刺去。
“银月!就这几个人,你想……呕……”男人想说的是‘就这几个人你还想跟本尊斗,简直是找死,’没想到一句话没说完,自己则猛吐一口黑血,顿时浑身一震无力。
“架起来,我来看看大教主这是怎么了?”
“是!”靠近教主的花影与玄霄点头,恭敬的架起了他的身体。
银月见此,起身靠近,微眨的双眼带着弄弄的蔑视,右手轻柔的揉搓着左手中指上佩戴的血红色玉戒,饶有兴趣道:“教主……琴姬的味道不错吧……就知道你会喜欢……因为她的身体上都是可以助你早一步登入极乐世界的……毒药……”
“你……你下毒……卑鄙……”教主当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一遭。
“哈哈哈……卑鄙?别忘记了,你我都是魔教中人,卑鄙!难道不是你我惯用的招数?不过……你应该要感谢我,在你临死之前,让你最后的风流了一把,不然,你如何牡丹花下死?如何到阴曹地府做个风流鬼呢?”
“银月!你以为杀了我,教众就会服从你吗?别做梦了!窥视教主之位的又何止只有你,你一个副教主,想全全掌握鬼魅简直是做梦!”
“好啊……那本教主便更要掌握了,只是你似乎已经看不到了!还有就是要谢谢那本秘籍,很不错!”轻言魅笑,未深入眸间,厉光闪过留下的是戏谑的嘲意,嘲意过后的顷刻间,是一剑刺穿男人心脏的动作。
“你拿了阴阳秘籍?你练了?哈哈……你……一定会……比我死的惨…一定会的…”
男人睁着圆溜溜的双眼,望了一眼刺穿前胸的剑,最后望了一眼银月,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死不瞑目之象。
银月轻扯唇角露出许些笑意的同时把长剑从男人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霎时间妖冶带着浓重腥味的血滴迸溅了他一身,染红了妖异的紫色长衫。
银月低头厌恶的望着衣衫上的血滴,挥手连瞧都没有教主一眼,便不带一丝感情开口:“拖下去!大卸八块!挂在教众示众,不服从者一律杀无赦!本教主从今日起要统治鬼魅,血洗江湖!”
房间里持剑的五个男人包括半裸身的琴姬,言听银月的话,同时单膝跪地,齐声道:“教主英明!吾等定生死同随!”
“哈哈哈……”
银月傲然背对身后的六人,狂妄的仰头大笑着,他的笑声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会让人身间一抖。
他终于站在魔教的顶峰,接下来,他要仰望这个黑暗的世界,他要笑看着别人痛苦,要让血腥尸体横满夏侯国。
184 冤家
庭院内,夏侯清之的房门前,夏侯丞与银月面对面的相视站立,难以忍耐的是他们的中间隔了一大片黄黄的液体。
熏鼻刺眼的液体,就像毒气障一样散发着无尽的难闻气味。
惹得夏侯丞越看银月那张从容淡定的面庞,越觉得无比的厌恶,于是某人,眉眼高挑态度傲慢的,忍不住的启开了双唇:“真没想到,只是短短的两载,心狠手辣的教主大人,可以变得这么卑鄙无耻,这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情何以堪呢?”
听着夏侯丞的话,银月不以为意微挑着秀智的双眉,嘴角也因此扯出了浅浅的笑,好看的让人沉醉。
银月从不否认自己的卑鄙无耻,要不然,当年他也不会坐上教主的位置,只是所有的定数都让眼前的这个人改变了。
如今的夏侯丞选择了远离他,该情何以堪的是他吧?明明想要抓住他,明明想让他重新的回到自己的怀抱,可是,自己的靠近,只会让他愈加的远离,最过分的是,他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跟夏侯清之秀恩爱!
想想银月心里又开始翻腾着酸溜溜的醋意,凝眸重新对视夏侯丞傲慢如斯的样子,某教主开了口:“今晚到本尊的房内宿夜如何?两年了,只是一夜的肌肤之亲,根本无法的满足本尊,当年的你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满足的。”
听言,夏侯丞好看的俊脸,唰一下的冷了下拉,直勾勾似带着针刺的双目,回望着银月看着他妖异面上,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听着他毫不打更的调侃话语,只觉得无比的可笑。
“呵呵……银月你当老子是什么?满足你?楼里妓子小倌多的是!不不不……只要大教主您手臂一挥,什么官家小姐武林豪杰,全都拜倒在您的英明神武下,您说是不是?所以还请您老添完这些该死的尿,走出宁王府使劲的挥自己的手臂!”
夏侯丞这厮话刚刚落下,银月俊逸如斯的面上狡猾的把浅浅的笑容勾勒的更加明显,因为他此刻正朝着他挥手臂。
一边挥着手臂,某教主还一边温柔的询问着:“不知二哥愿不愿败在本尊的英明神武下,今夜月明如镜,如是在榻间缠绵悱恻的同时,欣赏这轮圆月,肯定又是另一番心境,当年的你,可是很喜欢不一样的调调的。”
银月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夏侯丞会大模大样的站在他的面前‘抬举他’。
如果是从前,他一定就地把他按到在地好好的‘照顾’一番,只可惜今时不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