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上,君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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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上,君在下- 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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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纠结的情

    哇……哇……哇……

    惊天霹雳的嗷嚎声,就这么赤。裸。裸的从外面闯进了厅内,打断了两两对坐正在谈话的四人。

    闻着凄惨的嚎声,夏侯丞不解的望着银月等三人之后,率先的起身,大步的跨出厅内。

    第一眼,他便看到小凛冽在侍女的怀里,伸着他的小胳膊,正在扭着银子肉嘟嘟的脸蛋,银子一脸的哭腔小脸被拉的老长。

    “小世子……您快松松手……”

    “小世子……太子殿下还小……”

    “……”

    “……”

    这厮,一直抱着银子的奶娘急的是直落冷汗,这两个孩子的身份都那么的尊贵,他们掐起来,她们做下人的都不敢动手,只能劝说诱哄,轻轻的拉着试图把两个人分开。

    这小凛冽别看年龄小,但是他的脾气可是倔强的不得了,也不知道银子这奶娃娃怎么招惹他了,让他下这么大的狠心,一直揪着他的脸不愿意放开。

    “唉……”叹息过后,夏侯丞已经来到了两个孩子身边,虽然他很欣慰自己的儿子,可以这么有性情的欺负银子,不过,毕竟人家还小,是个还在吃奶的奶娃娃,这么欺负人家是有点不地道。

    “臭小子!松开你的爪子!要欺负也要等他长大了,把他压在身下!”夏侯丞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就这么落在了小凛冽的肉肉的小手臂上,最关键的是他还说了些,让众人觉得没头没脑的话,热的身旁的一行字,大气不敢喘。

    挨了巴掌的凛冽没什么放映,只是望着夏侯丞喊了声‘爹爹’,倒是随后跟着出来的三人,因为他的话,一脸的欲哭无泪。

    夏侯幻性情沉冷又了解夏侯丞,所以对于他说的话,就当耳边吹过的一阵风,银月更是无所谓,反正等夏侯丞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凛冽也就成了他的儿子。

    剩下就是一直暗中不爽的伊云时,作为优秀的父亲,他可不允许别人说他儿子的一点不是:“我说师弟,到底是不是被压的那一个,要等十五年之后才知晓吧?你儿时也是争强好斗,一直都是你欺负别人,如今不也是榻下躺吗?”

    “这话说的极好。”银月听着伊云时的话,非常认同的轻抚着下颌呢喃着。

    “银月!”夏侯丞瞪着起哄的家伙,双眼中的凌厉,像是要把他的身体看穿一般。

    “奶娘把太子抱回寝宫。”夏侯幻瞟都不瞟身边胡闹的三人命令着。

    望着远去被抱走的孩子,夏侯丞不觉自主的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老子怎么感觉银子跟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个小王八蛋有点相像呢?”

    此话一出,剩余的三个人,面露三种神请。

    “是谁?”伊云时是顺手抓住了夏侯丞的衣衫,这个孩子名义上是他生的,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生出孩子,好多次,他都询问夏侯幻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告诉他,找人调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银月则是别有深意的遥望着被抱走的孩子。

    夏侯幻的脸色是他们中最差的一个。

    “喂?不会是真的吧?”夏侯丞当然注意到夏侯幻非正常状态的冷酷。

    冷着俊脸,夏侯幻坦荡荡的望着夏侯丞,不带一丝感情的开口:“你们该回去了!”

    夏侯丞眼瞧着夏侯幻一脸赶人的态度,心里便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的:“啧啧啧……这算什么?恼羞成怒?!”

    “什么情况?!”伊云时一脸雾水。

    夏侯幻是那种老老实实解释什么的人吗?答案很明了:不是!

    “朕还有事。”高傲的炫金色背影就这么冷不丁离去了,更加搞的伊云时不知道个所以然,怎么说他还算了解夏侯幻,他突然这样,肯定是有事?

    “师弟,难道银子是幻儿背着我跟哪个女人生的?”说出这话之时,伊云时何尝不是一脸的哭腔。

    夏侯丞被伊云时丰富的想象力逗笑了,一个大爆粟干巴巴的落在他的脑袋上,笑道:“想什么呢你?回去了!”

    “喂!说清楚!”伊云时对着闪的比兔子还快的夏侯丞吼着,只可惜人家没搭理他。

    回宁王府的路上,马车内,小凛冽睡着了,沉重的呼吸,涓涓的纠缠着,但银月跟夏侯丞仍是相对无言,或许是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或许他们有太多的话要说。

    最终银月还是开了口,打破了尴尬:“如果孩子是亦生的,本尊不会让他留在宫内,毕竟是慕容家的子嗣。”

    夏侯丞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银月,他真的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哈?开什么玩笑呢?你没病吧?什么破慕容家的子嗣,你想多了!”

    银月低垂的眸中,有说不出的深沉,抬眸的霎那,他像是坚定了什么:“你说的没错,那个孩子的确跟亦生非常的相像,这事本尊会调查清楚的。”

    “你他妈的真是有病!老子懒得理你!”夏侯丞听着银月自以为是的话,瞧着他唯我独尊的样,真想给他一巴掌,简直莫名其妙。

    银月不管夏侯丞此刻是什么态度,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决定:“还有!以后我才是小凛冽的爹,别再让他认错了爹,到时别怪本尊让你们父子俩个吸取教训!”

    紫衫的身,清冷妖异的模样,让夏侯丞明白银月终究是银月,但是,那又怎么样,说不在一起,他就绝不会跟这个蛮横专。制的人在一起:“呦呦呦!教主大人口气不小呢?你究竟算哪根葱?”

    身起的瞬间,银月骤然的把夏侯丞压倒在下,四目的相对,呼吸的缠绕混合,身体的相贴的僵硬,然使银月轻牵起秀智的唇角:“哦?本尊到底算哪根葱,你的心难道没知道?还是说……你想现在……知道呢……”

    暧昧的眼神,贴近唇角的薄唇,温吐出的芳香,还有那只暗中不老实的手。

    夏侯丞此刻只想要推开他,他不会再被眼前这个人迷惑,但……心跳的的好快……身体隐约的躁动,让他迷惘,只有那唯一的理智,一次次的提醒他,过多的纠缠最终只是伤害彼此而已。

    这么想,夏侯丞推着银月身体的双手,暗中使出了力道。

    可……

    霸道的唇舌,已经撬开了他的唇,冲过牙关,吮吸着他的舌头。

    半磕的双目,望着深情闭上了双眸的银月,那一刻所有的挣扎都成了无谓的回应,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熟悉的纤细手指他的肌肤上放肆着。

    怎么办?怎么办?要推开吗?夏侯丞害怕自己再次的沉沦,辜负夏侯清明,可是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如果停止了,就会炙热的烧痛着,像是在宣泄显嚎叫着……想要他……想要他……

    “回来我的身边……我爱你……”邪魅半磕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他,配上如水一般清凉温润的话,有着祈求同样隐含着满满的忧愁,在夏侯丞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冲入了他的耳中,彻底的扰乱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想要点头,夏侯丞回揽着他的脖子,用吻回应着他,四片唇瓣的再次相贴,营造出了爱的气围。

    “爹……爹……”不合时宜的稚嫩声音,就这么直愣愣的插入了,两个刚刚动情的人之间,让所谓的激吻变得尴尬不已。

    马车内,两具修长的身体还紧紧的贴在一起,但,他们却是,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的状态,没有了刚才如水般柔情的一切。

    夏侯丞冷不丁的对着看着压在他身上,还没打算起身的银月,凶巴巴的开了口:“走开!”

    银月没有反驳夏侯丞,听话的坐起身来的第一反应就是用眼神,挖已经醒来坐在他对面的凛冽,这个臭小子,就会坏他的好事,真是欠修理!

    “以后我俩个在一起不准带上他!微生羽的儿子果然跟他爹一样的讨厌!不是好东西!”

    狭小的空间,命令的话语,还是银月厌恶凛冽的眼神,让夏侯丞也跟着火冒三丈:“银月!以后同样的话,别再老子的面前说第二遍,不然别怪翻脸不认人,我才是他爹,至于微生羽怎么样,也不需要你在这里评论。”

    夏侯丞的话说的没有感情,他躲避的表情更是伤了银月的心,那一刻,马车内静的连根针掉下都能听到,沉重的呼吸让狭小的空间升温到的地步让人透不过气。

    很久之后,银月才难以置信的望着夏侯丞,失落不已的冷笑呢喃着:“夏侯丞……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的不重要?呵呵……”

    话音落下后,银月便纵身跃出了马车,独留夏侯丞遥看着掀起的车帘,滞呆的抱着凛冽…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心也在痛……

    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一次次的这样对待银月,明明这些都不是他想做的,明明伤了他的心,自己也痛苦不已。

    可……即使这样,他还是一次次的逼着他离开自己……

187 紫菱

    又一个伤感的秋末,今日是夏侯清之的忌日,夏侯丞带着内心泯灭不了的痛,跟着夏侯清明来到了那个他们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这里明明离悬峰不远,甚至可以看到银月的鬼魅,但是两年,夏侯丞一次次的站在山脚下,却从未踏上去一步。

    因为他答应了夏侯清之,生世照顾夏侯清明永远不离开。

    所以,不敢怎么样,他都要守住这个承诺。

    灰蒙蒙的天空,没有蓝天与白云,却有着微弱的太阳光,偶尔鸟儿的飞过与鸣叫,像是在告诉身后伙伴们快点离开。

    此时此刻,夏侯丞呆呆的伫立在墓前,看着墓碑上一刀一刀划刻出的字样。

    他眉头紧皱,双眼尖锐凌厉隐含着雾蒙蒙的水泽,鼻翼的撑动与双唇的轻颤,无不彰显出他的忧沉,今生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那个自私到只为别人着想的夏侯清之。

    右手微抬,放在心脏的位置,里面鲜活跳动的心脏,是那个可怜人儿的,他突然的出现,怨过、爱过也恨过,可最终,他还是选择独自离开,让别人幸福。

    微弱黯然的光,没有一点点的温度,就像是摆设,照射着大地,照亮了那座孤独的坟墓,夏侯丞一袭素色的衣衫,静静的站着,望着眼前的萧条的一切,放下了捂住心脏的手。

    随着手的离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也随即的划过他的脸颊,滴落在被干草覆盖的地面之上,而那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却凝固在白皙的颊面上。

    “二哥……”看着夏侯丞的悲伤样子,站在一旁的夏侯清明不忍的开了口,像是要劝说他,开了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听着声音,夏侯丞收起伤感,侧头对着夏侯清明微微一笑:“没事。”说着,他则蹲下身子,安静的帮夏侯清之清理着杂草。

    夏侯清明也没多说什么,同样安静的蹲了下来,一点点的细心的帮着哥哥清理他的‘家’,可笑的是,他一边清理眼睛竟然无声的落着泪。

    “怎么哭了?”和煦如风的声音,就这么直接的在夏侯丞与夏侯清明的背后响起,把沉寂枯燥点染了起来。

    转头的霎那间,惊甚了正在清理坟草的二人。

    “老四?!”

    “哥哥?!”

    秋风冉冉拂过,败落的草木,让眼前身着珊蓝色衣衫的男人,显得是那么的生机勃勃,如若说他的衣衫在这个秋季刺眼,那么那张跟夏侯清之一模一样的脸,更是让对面的二人哑口无言。

    “哥!”夏侯清明骤然的扑了过去。

    “老四……”

    夏侯丞缓缓的站起身来,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真的以为是在做梦,多少次,他都看到夏侯清之站在他的面前,像从前一样的对他微笑着,可是当你伸手想要触碰他的时候,那个人却突然的消失了。

    而,这一次,夏侯清明却扑进了那人的怀里,他没有消失,他甚至还非常温柔的抚摸着夏侯清明的头发,启唇不厌其烦的安慰着他。

    世界的沉静,让夏侯丞一点点的走出自己的遐想,他的四弟夏侯清之的确死了,当年,他在自己的面前亲自举刀挖了心脏。

    那血淋淋残忍的场面,那种看着自己手足自缢而亡的灼心之痛,至死他也不会忘记。

    更何况,当年是他亲自把他葬在了这片山水相依的地方,而如今这个抱着夏侯清明的男人又会是谁?

    他柔软的表情无声的温柔气息,是夏侯清之没有的,那个人总是冷冷的硬硬的,面上的表情也不是很丰富。

    也正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的气息,夏侯丞紧蹙的秀眉收的更紧了。

    他想要揪开那人的脸,让他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但是,望着夏侯清明灰色抖颤的背影,凝着他哭的像个泪人的侧脸,看着他满脸的委屈与随处即发的脆弱。

    他不忍,他不舍。

    两年,他几乎没有见到过这等模样的夏侯清明,他在自己的面前,到底多么的压抑自己,想着,他也只能在暗中的咬牙隐忍着。

    “哥!哥!你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紧抱着男人的身体,夏侯清明把自己对夏侯清之的思念,完完全全的倾注在了他的身上。

    “不会……”男人任由夏侯清明的动作,即使他手上的泥跟着泪水一起混合着,沾在他干净的衣服上,他依旧不在意,用自己的温柔回应着他。

    这一场,夏侯清明不知道哭了多久,像是把两年来压抑的所有不良的情绪全部的发泄出来。

    最终,夏侯丞还是没有来得及问清楚,就稀里糊涂的跟着他们一起回了宁王府。

    府内,孔汝钦跟夏侯木染已经回了巫医谷,银月自从那天马车上的事情,已经两天不见踪影。

    剩下的就是宁王跟夏侯顷,这俩人虽然是无比的惊讶,但是看到夏侯丞沉重,带着提醒眼色的眼神,也没在多问什么,都干巴巴的真把眼前这个,明明很陌生的男人,当成了夏侯清之。

    暂时的安逸,换来夏侯清明的灿烂如阳的笑容,夏侯丞突然觉得值了。

    夜,很快的降临,灰蒙蒙的天空被彻底的笼罩的透不过气起来,辗转反侧的躺在床上,夏侯丞脑中闪过的都是,那个跟夏侯清之有着一模一样脸蛋的男人。

    他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绝不允许一个不知来历的人,用夏侯清之的面孔为非作歹。

    “呼……啊……呼……”沉重的呼吸,粗粗的喘息,一次又一次辗转的翻身,让夏侯丞俊美的脸,在黑暗中露出了烦躁。

    “啊!”大吼过后,夏侯丞气咧咧的赤脚踏下了床,拿着床头的外衫,套上了布靴大步的跨出了房间。

    秋末的风凉凉的,吹在身上抚在脸上很舒服,展开双臂,即使外衫掉落在地,夏侯丞也没有心思搭理,因为这凉凉的风然使他烦躁的心,平静了不少。

    “就等着你出来呢。”

    这个声音,让夏侯丞警惕的猛地睁大眼睛,凝眸,不远处的隐约站着一个朦胧的身影,他在朝夏侯丞一点点的走进,直至停在离他近两步之遥的地方。

    “你是谁?!”夏侯丞凌厉的双眉锋利的似利剑,微眯着双眼折射出寒气,因为眼前这个热播是个陌生男子。

    男人对着赤着脸的夏侯丞,微微的笑着,一身素雅的白衫,配上翩翩若鸿的样子,让他显得是那么的高贵清雅,夸张点就是他的高贵在这个黑夜是那么的刺眼。

    “以后我就是夏侯清之,你的四弟,夏侯清明的哥哥。”没错,男人正是白日里易容成夏侯清之的模样的男人。

    听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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