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打完电话,单洛单手支在车窗上,无心的感叹一句,“幸好是德叔开车。”
德叔,W省汽车特技圈老一辈牛人,后来因为玩车耗光家里的钱,老婆离开后便收山了,三年前伍君飏在S市出了那次车祸后,被桑岚高薪聘请为伍君飏的专属司机,为人精忠沉稳,车技更是没的说。
伍君飏微微凝着眉头,单洛说的不错,左右两边同时出现闯红灯的车,要换做别人开车,很可能没办法从夹缝中躲过,一旦被撞上。。。。。。想到那幅差点出现的画面,他的心被扯的紧紧的,今天若是她自个打车,情况可能更危险。
所以,听到德叔的话,他第一反应就不是一起偶然的车祸。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君少,别急,小师妹应该没什么大事。”卿川看着伍君飏开出来的车速,微微有些担心。
卫澜镜坐在卿川的旁边,轻声道,“川,没飞就不错了。”
赫然,顾夜歌身子倏地一颤,在伍君飏的怀中僵了数秒。
他,什么时候拉开了她裙侧的隐形拉链的?而且,温热的手指竟邪魅的钻进她的内衣,握着她的浑圆,轻轻的揉拢着。
“君飏,停。”
顾夜歌撇开唇,停止和他的吻,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诱引她身体深处的欲。望。
有过中午的经历,她知道一旦他宠爱她身体关键部位,她的身体就会不受自己控制的想要更多更多他的热情,甚至当他嘎然停止的时候,她会有恼怒,那种感觉让她又羞又气,她怎么可以那么放。荡的沉迷进他的男色里。
“宝贝。”
伍君飏轻咬着顾夜歌的耳朵。
“嗯?”
“我好喜欢如此柔软的你。”
说着,伍君飏不轻不重的用指腹掐了一下她胸上的樱桃,惹得她一阵轻颤。
正文 休想逃避
他的指坏邪的不肯放过她的敏感,轻轻拨弄着,感觉到怀中的软躯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指尖的那份诱挑越来越魅肆。
顾夜歌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可,纵然声音能被她的自制力极力压住,身体上的反应却真实的可怕,她控制不住那些从胸前散发而出的感觉,身子止不住的战栗着,只得双手紧紧的抱着他,将头搁在他的肩头上,半眯着眼睛,无措的任由体内的温度越升越高。懒
“吖。”
伍君飏忽然含住她的耳珠,似轻似重的允吸着,酥麻的感觉让顾夜歌低吟出声。
终于,在两处敏感的撩逗下,顾夜歌压不住被她抑制了太久的哦吟声,仿泣似求的娇喘着,“君。。。。。。飏。。。。。。停、下来,不要、不要了。”
他的舌突然滑进她的耳蜗,放肆魅惑的舔逗着。
“啊!”
耳蜗里巨大的快。感让顾夜歌叫了出来,整个身体霍然的紧贴到伍君飏的怀中,颤嗦不止,身体又出现了中午那种让她迷茫的感觉了。
“君飏。。。。。。君飏。。。。。。”
顾夜歌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摆脱身体里又痛苦又愉悦的感觉,那种感觉仿佛是罂粟之毒,让人害怕却又沉迷其中。虫
她紧搂着他的脖颈,低低是吟他的名字,“君飏。。。。。。”
软软的声音好像还带着点点的哭意。
“宝贝。”
伍君飏的声音吹进她的耳朵,声音沙哑里含着隐忍。
“君飏,我。。。。。。”
“怎么了?”
伍君飏问她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发颤,原本只是想好好教训她,让她欲。火焚身却不得满足,可是,没想到,听到她一声一声渴求他的哀求的时候,他似乎要压不住身体那团火了。
想她的身体!真的很想要她!很想!
“君飏,我。。。。。。我难受,难受。”
顾夜歌情不自控的在他怀里扭蹭着,秀雅的眉心蹙成一团,她不要这种难受的感觉,难过的让她想哭。
伍君飏身子猛的一紧,从她衣下抽出手,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哑声道,“宝贝,别动!”
“君飏,我难受。”
伍君飏听了,心中那份想惩罚她的心思一下扫的无影无踪,努力压下自己的欲。火;哄慰着她,“宝贝,乖,不难受,一会就不难受了,乖。”
“君飏。。。。。。”
顾夜歌不满的又蹭了蹭,虽然幅度小了很多,可,关键的时候,多小的幅度都有引火之势啊。
“老婆,听话,别乱动。”
哎,他就不该用这法子惩她,她那点经验哪够他撩拨啊,一勾。引就溃不成军的。
伍君飏在心底叹息着,他深知欲而不得的感觉,有时强烈得血管里的血液像是要沸腾一般,心被灼烧的感觉确实不好受,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了,干嘛还拉着小家伙来一起难受呢。
越想,伍君飏愈发觉得自己法子用错了,抱着她的劲道更加用了气力。
“腰要断了。”
顾夜歌差点喘不上气,皱着眉头抗议他的‘暴行’。
“呵。。。。。。”
伍君飏笑,“谁让你的腰小。”
顾夜歌嘟了下嘴角,“是细好不好。”
哪有用‘小’字来形容腰的啊,说小蛮腰才对。
“那,细的反义词是什么?”
“粗呗。”顾夜歌轻声应他。
伍君飏故作深思的停了三秒,赞同道,“嗯,粗和大也算是亲戚了。”
顾夜歌一窘,这说腰细关‘粗’什么事,而且,没事扯到‘大’字上面去做什么?
两人说了几句话,原先的那份烈烧感退了不少,顾夜歌的脑子也渐渐恢复了清明,一清醒的结果就是,她乍然就明白了伍君飏提到‘粗’和‘大’的用意是什么了。
“呵。。。。。。”
感觉到顾夜歌提气的声音,伍君飏笑出声,略低眸的看着她,“反应过来了?”
“你个讨厌鬼!”
顾夜歌瞪着他,娇嗔他,粉拳忍不住砸在他的胸口。
干嘛非要她回答那个喜欢不喜欢他‘那个’的问题啊?!为什么啊?
“说!”
伍君飏狠狠的将顾夜歌重新压到玻璃门上,凤眸闪亮如钻的锁着她。
顾夜歌试图推了下他的身躯,微丝未动,不禁恼道,“不想说!”
“那我就再吻,吻到你神志不清的时候,看你吐不吐真话。”
顾夜歌恼怒的瞪着伍君飏,“不许欺负现在的我!”
他怎么就那么好意思欺负例假期的她呢,这家伙太坏了!
伍君飏挑挑眉梢,赖皮道,“就要现在!”
“你!”
“呵。。。。。。”伍君飏轻笑着将额头抵着她的,“老婆,都说女人小月月那几天的时候需求会特别旺盛,好像是真的,你刚才身体反应好快。”
轰!
顾夜歌真有种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爆炸的感觉,脸颊红爆,他。。。。。。他是不是不窘翻她几次过不完今天啊!就因为他有这些乱七八糟搜集来的理论知识,所以他才故意抱她出来挑。逗她的吧。
一想到他可能有拿她来做实验‘小白鼠’的嫌疑,顾夜歌气的鼻子里咻咻的出气。
“鼎天国际总裁的位子闲到有时间看这类书?”
“不是书上看的。”
“哪?”
“在男性网,众多男人的实践真知。”
那次恶补女性例假知识的时候,顺便看了看作为老公该在老婆不方便的那几天怎么做,没想到就看到那个了。
顾夜歌额头直冒黑线,还真知?!她快要被他给窘透了!
顾夜歌忿忿道,“我突然有种很想掐死博纳斯-李的冲。动。”
“呵。。。。。。”
伍君飏笑道,“放心,以后的小夜歌和小君飏我肯定不让他们过早接触网络。”
顾夜歌一时在气头上,竟没注意否定伍君飏话中的另一层意思,而是顺着他的话道,“哼!有这么彪悍的老爸,我可不认为他们能弱到哪儿去。”
饿?不对啊?他是用‘和’,不是用‘或’,难道。。。。。。
“伍君飏,你不会是想。。。。。。”
“呵。。。。。。一个宝宝不会觉得太孤单了吗?”
“超生要罚款的!”
“不怕。”
“我怕!”
“没事,有我呢。”
顾夜歌恼,“就是因为有你,我才怕!”
他这人,决定什么事后还有更改的可能吗?他不止要一个孩子,那肯定就是打定主意要她生几个了。
“老婆,你这样说,我会伤心的。”
顾夜歌突然有种被冷风刮过的感觉,天!谁能让伍君飏伤心啊?他不让别人痛心就不错了!
“你!以后不要看那些乱糟糟的网站了。”
她真是怕了,指不定哪天又给她来一句窘彻她的话。
“好!那,老婆大人可以回答我最初那个问题了吗?”
顾夜歌突然有种真的很想回火星的感觉,神,怎么又给他绕回来了啊,他还真是。。。。。。
“宝贝,我说过,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不会放手。”说着,伍君飏抬手刮了一下顾夜歌的小鼻头,“我想要的答案,你休想不答。”
“那个答案那么重要吗?”
她喜不喜欢他‘那啥’真的需要他在乎成这样吗?
“嗯,很重要!”
她是他第一个女人,而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想要做到最好,何况,那种事情是个男人都看得很重好不好,尤其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她夸一句,顶他自我表扬十句。
伍君飏鼻端蹭着她的鼻尖,柔声哄问,“喜欢吗?”
顾夜歌的心尖一颤一颤的,真够难为情的啊!
正文 心疼
原本要二个半小时的路程伍君飏花了一个小时便走完,十二点的时候,四个人在英伦风情小楼门外下了车。
伍君飏刚将车停下便推开门迈了出去,一边朝门口小跑一边将车钥匙丢给后面的单洛,快速的用密码和掌纹解开锁,走进屋里。懒
顾夜歌和德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们刚到家半小时。
“宝贝!”
伍君飏快跨了几步走到顾夜歌的面前,认认真真的将从沙发里站起来的她打量着,一股清爽的薄荷香味在她的四周涌动飘忽着。
“君飏?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说不在市区吗?可他出现的速度会不会也太快了一点?
“少爷,我的错!”
德叔从伍君飏进门之后便站了起来,看着一直紧张检查顾夜歌的伍君飏,低着头。
将顾夜歌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目光落在她额头上被撞青的一块,心疼不已,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低头看着她的眉眼,“除了额头,还伤着哪儿了?手脚疼不疼?胸口呢?”
顾夜歌想说话的时候,没有被伍君飏关合的门口走进来三个人,一下子将她的话给咽了回去,悄悄的用力想推开伍君飏。
“君飏,你先放开我。”
当着外人搂搂抱抱还是有些不自在的顾夜歌耳根略红,声音也有些低。虫
“卿川,你来看看她,看有没有内伤?”
卿川点点头,“在这?还是?”
“去楼上吧。”伍君飏说道,“全身都检查下。”
顾夜歌看着单洛,卿川和卫澜镜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他们都来了?难道刚才伍君飏和她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吗?
“单子,你问问德叔晚上的情况。镜子,你先坐,我陪她上去先检查下身体。”
说着,伍君飏便揽着顾夜歌朝楼上走。
“哎,等一下,我去给大家泡茶。”顾夜歌犟了一下步子。
“小公主,你先检查吧,确定你没事之后,再泡也不迟。”单洛先是认真的对着顾夜歌说着,然后看着身边的卫澜镜,“镜子,给我倒杯水吧,渴死我了。”
“真够美的你!”
卫澜镜虽然呲了一眼单洛,却还是简单的看了下餐厅厨房的位置,去给单洛倒水。经过顾夜歌身边的时候,停了脚步,看着她,“小丫头,别跟我们客气,赶紧检查。”
“可。。。。。。哎!”
伍君飏二话不说的直接将顾夜歌打横着抱起,朝楼上走,卿川跟在了他的身后。
主卧室里
伍君飏小心翼翼的将顾夜歌放在床上,抬手开始解她的裙子。
顾夜歌脸色惊变的慌忙阻拦着他的手,“君飏?”
说话的时候,目光看着旁边的卿川,还有外人在啊,他怎么可以脱她的衣服。
“宝贝,乖,让卿川给你检查检查。”
卿川看到顾夜歌忌讳她在,解释道,“小师妹,别慌,我手边没有听诊器也没有拍片的仪器,只能用传统的望闻问切的办法来给你诊断,君少脱你衣服是让个我检查的更仔细,怕你身体其他地方撞到了没被发现。”
顾夜歌将目光从卿川的脸上转到伍君飏的凤眸里,“我没事,真的就只是磕到头。”
“宝贝,乖。”
她说没事他根本不能信,也不会信,他一定要卿川说她没事才会放心。卿川她爸爸是xx95部队军医院的院长,是他外公的御用医师,卿家的中医诊病本事更是堪称精湛一绝,老祖宗留下来的药方真真就有药到病除的功效,比现在五花八门的西药管用多了,而卿川,目前正跟着她的爸爸读博,她的医术,他信!
“君飏。。。。。。”
顾夜歌皱着眉头看着伍君飏坚持脱掉她的裙子,羞愧的不知往哪儿躲,只好抓过空调被挡在胸前,“君飏,你出去。”
让她同时在伍君飏和卿川面前半。裸总感觉有些怪该的,单个人可能还比较能接受。
卿川朝伍君飏看了一眼,她这样放不开怎么检查?
伍君飏看着顾夜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弯身倾近她,连人带被子一把将她抱起,转身,他坐到了床上,将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一把扯掉她胸口的被子。
“宝贝,没事,一会就检查完了,嗯?”
顾夜歌的目光不知要落到哪儿才好,最后望着伍君飏,看到他担忧的目光,心尖紧颤了一下,暖流充盈在心田,点了点头,“嗯。”
脱掉衣服之后,伍君飏惊觉的发现,顾夜歌的身上根本不止她说的只撞了额头,一边的盆骨外侧青紫了一大片,和旁边珠白色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得他心被揪在一起,搂着她身子的手不自觉的就扣紧了一些,他舍不得说半句重话损一根汗毛的小家伙被人陷害撞伤成这样,让他如何不恼不怒,说不定那人的最终目标是要她的命。
谁敢要她的命,他绝对——下手不留情!
“君飏。”
看到伍君飏一直盯着她的盆骨看,顾夜歌脸色绯红,轻声道,“不疼,真的。”
卿川看了一眼伍君飏,又看了下顾夜歌,傻丫头,就算她不疼,可他心疼吖!
虽然伍君飏说是一会儿,可卿川从听顾夜歌的脉搏到给她全身几大穴位做仔细的检查还是花了不少的时间。
最耗时间的是卿川每次碰到顾夜歌的肌肤,她就会敏感的颤抖,轻呼着痒痒,让卿川很难继续下去,最后不得不是伍君飏用力抱着她,不让她颤动才完成了全部的检查。
顾夜歌双手搂着伍君飏的脖子,埋头在他的颈窝里,听到他轻声的问卿川,“怎么样?”
“大问题没有,心律脉搏气色什么都正常,就像你看到的,撞伤了额头和盆骨那,搽点跌伤类的药就好了,很久以前给她在警察局检查那次的药就不错。”
“嗯,谢了!”
“呵呵。”卿川笑道,“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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