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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婷靠着车窗,单手支着下巴,笑道,“夜歌,怎样?火星来的,绝种了。人又帅,心又甜,长的好看,又有钱。S城找不出第二个这么perfect的男人了,收了吧?”
“这评价,哥,喜欢。”叶臣勋看着舒婷笑道。
顾夜歌睨了一眼和叶臣勋挤眉弄眼得瑟的舒婷,浅笑,“你什么时候改行做人贩子了?”
殊不知,顾夜歌的浅笑让叶臣勋眼中的惊艳更深了一层,她笑时的眼眸,让他想起四个字,纤尘不染!
舒婷扼腕叹息,“啧啧,没救了,没救了,连勋少出马都没能撼动你碉堡般坚毅的心灵。夜歌,你已经成功的超越了灭绝师太的级别,成天仙级了,凡心难动啊。”
顾夜歌轻点了一下舒婷的额角,“婷子,我现在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把花在研究商业犯罪课题的时间都用在了对我个人问题的思考上了?”
叶臣勋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再转身上车。
舒婷笑着,“怎么样,勋少,我赢了。”
叶臣勋坐进车内,看了一眼后座的顾夜歌,眼底兴趣盎然,扬唇一笑,对着舒婷挑衅道,“现在定输赢为时尚早,等着!”
舒婷撇了撇嘴,表情乖张而戏谑,似乎在说,‘我就说没人能打动我家夜歌的心吧,还不信。’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夜歌,从夜歌对叶臣勋的反应来看,他没戏!没想到连在女人群中战无不胜的叶臣勋都不能入夜歌的眼,这妞,够硬!
舒婷扭过头,坏笑着,问,“夜歌,勋少如果追求你,你会接受么?”
正文 3。苏醒的五月二十号
() 顾夜歌看着舒婷,清新的声调不带任何褒贬之意,“婷子,你知道,男人从不是我的必需品。”
舒婷先是一怔,随即花枝乱颤的大笑,单手拍着叶臣勋的肩膀,“堂哥,别说我不帮你,哈哈……”
叶臣勋扬眉笑着,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顾夜歌,眼底兴味十足!来时舒婷就说她最要好的女友不近男色,看看今天是不是因他破功。自信满满的他玩心大起的和她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赌,赌他能拿下顾夜歌,没想到,那丫头一点不甩他!
舒婷回头看着正整理资料的顾夜歌,卖力推销,“夜歌,其实勋少真不错,他要不是我姑妈的儿子,我能放着这么一个大好的阳光美男给外面那些狂蜂浪蝶摧残而不下手吗?多有为一小伙啊,要家境有家境,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实力有实力,考虑看看。”
叶臣勋微微侧目,挑眉睨了舒婷一眼,他还没到进行跳楼大贱卖的地步吧?且不说顶着军区师长公子的头衔,单单就是他自身本钱都够女人前扑后继了。
叶臣勋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顾夜歌,想看看她的反应。
她,依旧是清冷而淡漠的表情。
顾夜歌从资料里抬起头,“我……”
她的话被一个沧桑却清晰的直撩人心深处的男音打断。
‘我终于知道曲终人散的寂寞,只有伤心人才有,你最后一身红,残留在我眼中,我没有在依恋的借口,原来这就是曲终人散的寂寞……’
顾夜歌当初怎么也想不到活泼的舒婷竟会用张宇那首悲凉到让人心痛的‘曲终人散’作为铃声。果然每个人都是有两面性,一面显性一面隐性,显性为朋友熟知,而隐性却连自己都不会了解。
舒婷拿出手机,“喂,哪位?”
瞬间,舒婷的笑容僵直,泪水涌上眼眶,惊慌道,“什么?我姐出了车祸?在哪?她怎么样?”
顾夜歌和叶臣勋同时一怔,看着舒婷。
“好,我马上到。”
叶臣勋问,“哪家医院?”
“市一。”
二天后,舒静从昏迷中醒来,看着床边的舒婷和顾夜歌第一句话便是,“今天几号?”
“姐、姐……”舒婷激动的看着她,“你终于醒了,我们都担心死了。爸妈刚回去,我去告诉他们你醒了。”
舒婷惊喜的掏手机拨号,舒静只得看着顾夜歌,又问了一次,“夜歌,几号?”
“五月二十号。静学姐,别想太多,你好好养伤,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顾夜歌轻声道。
舒静皱了皱眉头,思考良久,沉了口气,道,“夜歌,五天后言桢羽的案子,你来代打。”
正文 4。证人突然死亡
() 病床边,顾夜歌合起文件夹,清亮的眼瞳看着笑意灿然的舒静,语气诚恳,“静学姐,你看还有什么漏洞吗?”
四天前静学姐让她代打言桢羽的案子实在太意外,这四天她不得不反复研究静学姐给她的资料,用心的融会贯通。
舒静赞赏的看着她,“夜歌,很不错,后天,加油!”
顾夜歌微微皱了一下眉心,心中有些忐忑,从大二起做静学姐的助理,她不否认学到的东西很多,可自认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主打案件。
舒静笑了笑,“是不是奇怪为什么让你代打?”
顾夜歌点点头,舒氏律师事务所里且不说静学姐的爸爸,老板舒天森,在律界德高望重,名声响亮。单看舒天森的弟子们,随便一个都能接静学姐手中的案子,哪能轮到她一个小小的实习律师。
舒静拿起床头的玻璃杯,喝了口水,“呵呵……说实话,我自己也奇怪为什么会让你代打,知道自己不能上庭的一瞬间,你就是我不二的人选。”
“静学姐……”顾夜歌微微一惊。
“没事,你可以的。你大二就过了司法考试,又跟了我实习了近两年,你的实力我和爸爸都看在眼里,何况,这案子,没人比你更熟悉。”
“姐……”舒婷抱着鲜花推开了门,“又在谈案子啊。”
舒静看着将花插在瓶中的妹妹,“婷子,你今年再不过司法考试,每月的零花钱打半折。”
舒婷吐了吐舌头,悲催的看着顾夜歌,一手搭在顾夜歌的肩膀上,“姐,你的参考物不该选彪悍的夜歌,谁和她比,都想钻地洞。”
Flunk微哑又柔软的嗓音响起,“Here-es-summer,Beaming–in-through-my–bedroom-window,There′s-a-song–on-the–radio……”
顾夜歌看着手机显示屏上陌生的号码,“喂,我是顾夜歌。”
平静淡定的丽颜忽的一怔,眉心蹙起,“什么!确定吗?……好,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
舒静和舒婷同时问到,夜歌的脸色不太好。
“莫菲菲,死了。”
舒婷惊呼到,“那个证明言桢羽不在案发现场的证人?”
“嗯!”
顾夜歌提起文件包,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舒静,“静学姐,我先去忙了。”
“好!夜歌,加油!”
开庭前几天,先是辩护律师出车祸,再是证人死亡,任谁都不会认为仅仅是偶然。
顾夜歌刚走进法医鉴定中心,正对面原本关合的电梯门缓缓又打开了。
正文 5。男人,女人,花
() 顾夜歌看着一身白大褂斜靠着电梯壁的叶臣勋微微一怔,医生?
叶臣勋唇边的笑意加大,“不认识了?”
“你好。”
顾夜歌点点头,走进电梯,看着他放在电梯按键开门键的手指,礼貌而疏离,“谢谢。”
“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说着叶臣勋眨了眨眼,微微弯腰,俊脸在顾夜歌的面前放大,仔细的盯着她,“那些花,喜欢吗?”
花?
顾夜歌莫名其妙的看着叶臣勋,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拉远了两人的距离,“什么花?”
叶臣勋眼中闪着笑意,对他玩欲擒故纵?直起身,笑容带着兴味,她现在无辜的模样,淡定中带着纯真,看的人心撩不已。
叮!电梯到了五楼。
当叶臣勋从助理手中拿过鉴定资料递给她的时候,顾夜歌忍不住问,“你是法医?”
叶臣勋笑容灿烂,“是,也不是。怎么样,是不是对我有兴趣了?”
顾夜歌不答,低头看莫菲菲的死亡鉴定报告,眉头越锁越紧。
“夜歌,言桢羽的案子不好打。”
顾夜歌将鉴定报告还给叶臣勋,他没有说错,原本莫菲菲这个证人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现在,连个擦边证人都没有了。而,原告的证人和证物都齐全。
“谢谢,我先走了。”
顾夜歌也不耽搁,转身就走。
“哎,不喜欢我让人送到你宿舍的花吗?”叶臣勋叫住她。
顾夜歌回头,淡淡道,“这四天我一直在事务所。”
叶臣勋笑容僵在脸上,她的意思……她真的不知道他从见她的第二天起就让人送到她宿舍的火红玫瑰咯?
身后的法医唏嘘,“唷!竟然有不甩勋少的女人耶,勋少,魅力减了哟!”
叶臣勋扬起煦笑,双手潇洒的斜插。进裤兜,看着顾夜歌的背影。
夜歌,本少的花一送,就说明你这盘菜对了本少的味!
***
很长一条通道,高窗外射进一道道惨白的光,像黑白交界的边缘地带,斑驳而压抑。
顾夜歌跟在警卫身后,脊背挺得笔直,走路的姿态像盛开的白莲花,枝杆笔直花蕊轻盈,圣洁而尊傲,姿势相当漂亮。
警卫推开廊道尽头的铁门,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重重响起。
顾夜歌第一眼看见的,是件香槟色衬衫,四周黯淡,那件衬衫便显得格外醒目,穿在那人身上,线条非常好看。
见到顾夜歌,男人高傲的神情一愣,意外而惊艳,水湄的眼波将她上下打量。
正文 6。有些东西,比命更重要
() 顾夜歌放下提包,看着桌对面的男人,确实有做模特的料,帅气。
“舒静律师出车祸进了医院,无法出庭为你辩护,我是她的助理,从现在起由我接手你这起官司,希望合作愉快。”
“你当律师很可惜。”男人脸上有着不怀好意的佻笑。
顾夜歌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取出文件夹,将资料翻开,“言桢羽,24岁,MCB公司首席男模。我看了一下之前你给警方的口供,不得不说,你说的话不够漂亮,比不上你的外表。”
言桢羽脸上轻佻的笑加大,“不过几句话而已,难道还能输了这场官司。”
顾夜歌微挑眉梢,“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的女朋友,也就是你唯一的证人,莫菲菲小姐,今天上午死了。”
顾夜歌将一张附着照片的纸推到言桢羽的面前,照片上的女孩很漂亮,明眸皓齿笑得很甜。
言桢羽终于失了笑容,眸底闪过一丝惊讶,拿着纸张的手轻轻发抖。
“她怎么死的?”言桢羽有些燥。
“车祸,酒驾。”
白炽灯光下,言桢羽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言先生,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案发现场有你染着死者鲜血的外套,并且有两个目击证人指证你,你拿不出不在场证明,而唯一的证人莫菲菲小姐也……,一旦你因嫉恨莫菲菲抛弃你而投入VISI公司老总林涵宇的怀抱,进而谋杀他的罪名成立的话,结局恐怕是你、MCB、还有你的粉丝所不愿看到的。”
言桢羽忽然身子一软,瘫在椅子上。
顾夜歌合上文件,看着他,说:“没什么话想说吗?”
“菲菲不是我女友”言桢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伤。
顾夜歌盯着他,辨识着他话的真假,想了想,说道:“开庭的时候也请记得你这句话。你真的不愿提供事发时不在场的证明吗?”
言桢羽眼中闪过与他轻佻外形不相符的痛苦,沉默了很久,突然说到,“我没杀林涵宇,至于我的不在场证明,没有!”
顾夜歌淡淡道,“你杀没杀人,对我来说不重要。既然我是你的辩护律师,我就认定你无罪,并且我会让所有人也都相信你无罪。”
顿了一下,继续道,“你不在场证明,不是没有,是你不想拿出来。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她估计是在佛前烧了二千年的高香,有二次生命。
言桢羽抬眸,眼底晶亮无比,语气坚定的出乎顾夜歌的意料,“有些东西,比命更重要。”
顾夜歌看着他的眼眸,久久没有说话,有一瞬,她仿佛能看到他隐藏很深的悲伤,唇角扬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幅度,“开庭见!”
正文 7。他胜的很干脆
() W城
鼎天大厦,二十八层偌大的网络会议室
首席的豪华大班椅上闭目着一个不论脸型和身型都格外出众的男人,精良的黑色手工衬衫穿的倜傥俊绝,同色系的西裤和皮鞋显得人越加内敛,一手搭在大班椅扶手上,一只放在桌面,修长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着。
“收!”
男人突然睁开深邃狭长的丹凤眼,墨瞳如幽海,轻轻吐出一个字。
长形会议桌两边原本轻微按键的声音立时快起来,二十个西装笔挺的白领紧盯眼前的电脑屏幕,十指飞舞。
半小时后
“君少,完成了。”
单洛看着首位的男人,眼中钦佩不已,半小时的时间他成功收购S城资阳公司80%的股份,成为其最大的股东。
另一边的姜妍也整理好了她带的团队收获的成果,“君少,完毕。”
说话的时候,姜妍甚至不敢看伍君飏的眼睛,也正是因为她的小心翼翼,才成为唯一一个在伍君飏身边工龄用‘年’为单位女性。
“嗯!”
轻轻的一个单音,众人却为之一振,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
俊拔的黑色身影起身,步态优雅而沉稳,脸上没过多的表情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夜幕来临,华灯初上。
叩叩……
“进来。”
单洛看着依旧埋头文件堆中的伍君飏,“还不下班?钱是赚不完的,事也是忙不完的。”
伍君飏头都没抬,“资阳什么情况?”
单洛倚着沙发靠背,“除了资老头之外,其他人都很期待你后天的莅临。”说着,又想起了什么,接着道:“后天林涵宇案开庭。”
伍君飏这才从文件中抬起头,眸光幽深,微微蹙了眉,“嗯。”
***
S城,第一中级法院
不少记者和言桢羽的拥护者被法院的警卫拦在门外。
叶臣勋和舒婷扶着舒静好不容易避开记者进入法庭,和MCB公司的高层坐在一起,夜歌人生第一次辩护他们怎能缺席。
休息室里,顾夜歌黑色的律师袍白色的领巾,过腰的长发盘起,愈发显得她五官精致无双,深深吸了一口气,平下微微紧张的心,拿起文件夹,美眸灿然,神情奕奕,走入法庭。
庄严肃穆的法庭里不可抑制的响起一阵唏叹声。
舒婷瞠目,惊叹,“夜歌,好漂亮。”
叶臣勋盯着纤细的身姿,眼底的惊艳无以复加。
顾夜歌走到辩护律师的席位,看了一眼被告席的言桢羽,憔悴落魄,没了轻佻,少了嬉痞,视线正好与她的对上,带着一丝丝绝望。
顾夜歌垂下头摊开文件夹,露出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正文 8。她又狠又准的反击
() 顾夜歌看了一眼原告,林涵宇的夫人——柳羽孜,很温婉的女人,入庭之后便一直看着对面被告席上的言桢羽,眼中的痛苦浓烈的让人不忍多看,却始终不曾责斥他半句。
法官入庭后,清点当事人,宣布法庭纪律,核对完当事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