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里的二个人开始说话,先在石亭里的男人最先开口,“卿羽,你想好了?”
白虎王微微一笑,令观者阿娿想起一本书名《微微一笑很倾城》,神王卿羽,冠绝天下,却很不开心,“玄机,我想你也活的腻歪了,但我俩这一去,势必会造成世间的杀戮分离,人类自私好战的天性,不会因神的统治而消亡,我已寂寞的太久,不想多留一刻”。
叫玄机的男子无所谓的耸肩,生死在他看来,好比一盘吃剩下的菜,已经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心境。
二人沉默许久,玄机轻轻叹息一声,对着白虎王卿羽苦笑,“卿羽,你虽放下所有,但,却有人惦记着你不放,从你来时便一直隐身,是谁?出来吧”!
从绿荫深处缓步行出一人,样貌虽不是最帅气,但气质从容,步履有序,朝玄机一拱手施礼:“玄武王,容华见礼!”
啊?这就是容华的前世?
这玄武王果然是一表人才,长相如此不俗,原来是玄武神王啊!
四人聚精会神,这画面难道是二王最后的时刻?这又与容华有什么相干?
错情
神王卿羽见来人是容华,片刻怔愣,稍及缓和面容,淡淡浅笑,“容华,你竟敢跟踪本王?”
容华深知神王一项喜笑不露颜色,若真是动怒,反而显笑容,赶紧跪地请罪,“属下无意冒犯神王,只是身为星宿职责所在,一定要保护神王安全”。
白虎王冷哼一声,不见厉害声色,但其中的责怪意味,不言而喻。
容华怎忍,怎舍得神王离世,“王若寂寞,属下等就算搜遍全天下,也要使王开心,王,您真的要离万民?置天下安宁不顾?”
白虎王大笑,目中却是恼怒,“住口,本王何时受制于尔等?你的心思,以为本王不知?你当本王是什么人?”
容华一下面色惨白,多年心事一朝被点破,凄凄惶惶的望向神王,口中不能答,原来神王早已知晓,是啊,天下间还有事能瞒的过神王?原以为只有另一个人知道。
玄武王玄机一见情势,立知事有蹊跷,乐的看笑话,但他知道,卿羽很生气。
白虎王见容华惨淡摸样,心微软,叹息一声,道:“弹指百年,对本王来说都不足道,但千万年的寂寞,谁人感同身受?你们星宿的隔代转世,总好过本王长长久久的过活。四神里,哪一个不是万年孤独?为了天下,这理由是你们的,不是本王得。天地两极,阴阳之分,本是天经地义,你存的心思,本王且饶恕你,不过,今天的事你就当做没看见”。
容华默默无语,半晌才抬头,惨笑一声,幽魂般的失神喃语,“这就要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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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一声,阿娿忍不住笑,指着容华大笑,“喂,你的前世莫非是贾宝玉转世?这么呆?”
容华眼中意味难辨,看了眼阿娿,又继续看幻象里的神王卿羽,“你哪一点像他?”
阿娿气扑,大怒,“你这男受,他是男,我是女,当然不像”。
掐架
紫魅嬉笑着劝架,“好了,马上就会到关键时刻,这种时候就不要意气之争”。
阿娿冷笑一声,“这种人啊,我最瞧不起,不敢有足够勇气追求所爱,只会拿妇孺开刀,我若像足那阴阳怪气的神王卿羽,不如一头撞死算,是啊,我长得不如他,是啊,我没有他的风华气度,那又怎么样?是我求着容华认我为白虎神王吗?”
阿娿一句话,说的三个大男人都无颜,阿娿正说中了几人的心事,与幻象里的神王卿羽想比,阿娿确属平凡。
四人再看幻象,原来玄机和白虎王已经交手,这一战惊天地泣鬼神,二王都是有心求死,当真招招致命,却华丽如舞蹈,蝶姿凤舞,龙翔九天之态。
幻象里的容华,贪念这一刻绝世风华,神王为什么要厌弃世俗?难道,有七星的忠心相护,还不够?有万民的敬仰和尊奉还不够?
此时,玄机和卿羽互相拍在对方身上一掌,玄机先道“卿羽,咱们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非要耗时七七四十九天不可,有什么方法,让咱们死的更快?”
白虎王居然也是深思状,四神的寿命乃是与天地齐寿,想要自毁,却是很难。
寻常人想自杀,或上吊,或跳河,死有千万法,但神王若想死,就千难万难。玄机计上心头,“卿羽,你可有胆量去偷冥王的赤魄壶?”
白虎王双目一亮,“此计甚妙!”
容华大惊,这?居然这般荒唐,那赤魄壶专为修行有错的神所设的煅魂去魄的法宝,凡是神人都不可能抵抗住赤魄壶的试炼,最终魂消魄散。
“王不可,王若去冥府,先杀了属下!”
玄机轻笑,指尖托起容华下颚,嘴里称赞,啧啧有声,“好一个忠勇的属下,你肯为你王去死?”
容华一脸慷慨就义赴死的态度,他对白虎王的心,不容一丝质疑。
奉献
白虎王对玄机这样的安排感意外,不过并没阻止,玄机这么做总有他的理由,四神里只有玄机与他交好,那青龙和朱雀确实讨厌,两个大男人整天腻歪一处,(朱雀神王银月哀私恋青龙王梵若皇)不像玄机对他,二人间是纯洁的兄弟知己。
容华见神王不反对玄武王对自己的安排,心若死灰,早已万劫不复,至于玄武王要求他做的事,已变得不再重要。
玄武王嘻嘻一笑,对着卿羽道:“不如,我们要你的属下去趟冥界,如他能偷盗出赤魄壶,就证明他对你足够忠心!”
白虎王微皱眉头,玄机到底有何打算,出这馊点子?为何要多生枝节?容华是不是忠心,已无心考究。
玄机故作娇媚之态,对着卿羽发嗲,“人家对你痴心一片,怎不给人家一个证明的机会?虽说你我二人,情比金坚,齐心赴死,但,好歹‘人家’也是善意,怎拒绝人家呢?”
白虎王差点当场发飙,平生最恨没男子气概的男人,玄机还作态,随即冷哼一声,石亭立刻化为齑粉。
这种轻度的示威,丝毫不影响玄武王恶作剧的心情,只见他默念咒语,容华的面前出现了一团乌黑的云团,玄武王优雅古朴,至纯至善的容颜,温和的劝说、诱导着容华,“本王已为你打开冥界的通道,要怎么做全靠你自己表现”。
容华面无改色的一步踏入黑色云团,有一刹那的迟疑,只是为了回头看一眼他的神王,而白虎王的视线却停留别处,容华深深看一眼,义无反顾的进入通往冥界的通道。
那是一条漆黑无底的长长甬道,越接近它的深处,越觉阴寒,鬼魂们的惨叫哀嚎,犹同历历在目,感同身受,容华不惧,此番涉险是他心甘情愿,一定要盗出赤魄壶,但不会交给玄武王,他不允许神王做自残的事。
对,他就是要毁去这赤魄壶,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阎王
地府阴森,无数的孤鬼残魄,声声哀嚎,地府小吏们不断的驱赶这些丑陋的鬼,容华小心的避让,不被众鬼和鬼吏发现。一声突兀的女声尖叫,使得众鬼的视线通通转至容华处!
容华此时避让不能,因为他的衣摆被一个面色惨白的女子捉住,这‘女鬼’哭叫不休,嘴里直说冤枉。
“大人,您发发慈悲,放小女子离开这里,看在俺给你下跪的份上吧!呜呜,俺不是女鬼,俺阳寿未尽啊!”
容华搞不清状况,又不能发作,“你揪住我衣摆作甚?如要还阳,去求阎王”。
‘女鬼’一听,更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俺求过了啊,可是他说要等待俺的有缘人!这满地府的都是鬼,俺只瞧着你是正常人,指不定,你就是俺的有缘人!”
容华心下一惊,是了,以阎王的本事,他潜入地府,阎王焉能不知?
“那么,阎王可曾说过,你遇见我会怎样?”
‘女鬼’一听,面露喜色,这人默认了是她的有缘人,女鬼神秘兮兮的示意容华靠近,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献宝似得,“看,这可是我偷来的宝贝!〃
容华觉不妥时,身子已不受控制的朝面前光华移动,面前哪里还有‘女鬼’?
待容华心神稍镇静时,身子已被禁锢,除颈部以上,身体其余他处毫无知觉,容华苦笑,这么容易就中招,可丢尽了星宿的脸。
“想不到此时此刻,你还能笑得出来?”熟悉的女声,巧笑倩兮。
容华见是先前的‘女鬼’,不由轻轻哼一声,施暗算搞阴谋诡计的人,他向来鄙夷不屑。
‘女鬼’一把扯落外衫,撕去一层面皮,犹嫌不够,撕去一张又一张,直看得容华目瞪口呆。
直到‘女鬼’换了十七八张面皮,终于觉着不耐烦,叹一口气,却是男子口音:“唉,不换了!天下间还没一副本王中意的人皮”。
原来天下闻名不如一见的冥王,竟是戴着别人的面皮,这些面皮从何处来?
炼魄
似是看出了容华的疑惑,冥王复又仔细的打量了下容华,眼里迸射神采,竟刺得容华不敢硬接冥王的注视。
冥王拍掌大笑,得意非凡“若本王顶着你的面皮,再拿着赤魄壶给白虎和玄武,然后看着他二王受赤魄的锻炼,你说可好?想毁去本王的宝壶,凭你还不够资格”。
容华大惊,面上一阵刺痛,再看时,冥王的面已是他的摸样,有什么顺着他的额头滴落,继而嘴角尝到了血腥味,冥王竟是活生生的剥人面皮!
冥王阴飕飕的奸笑,衬的‘容华’面皮奸邪,“你可知自己身在何处?”
容华已猜出,但见冥王嘴念咒语,容华立时身如刀绞,刚才尚无知觉的身体,此刻一寸寸一丝丝,身与肉的分离,同时牵扯的是容华的灵识。
周身的血液一刻流逝干枯,一刻又回流归体,灵魄与肉身反复隔离复位,脑际里不断有魔咒轰鸣声,时而慈悲时而阴狠,来回拉扯容华的心神,让他死不成也快活不能。
反复无休止,无边的恒久远的痛,这种东西专为变态持有,以折磨人为乐,如果让神王承受这种痛,不如让容华他自己一人担当,怎样才能毁了这东西?
冥王笑呵呵的看着容华受苦,迄今为止,受过赤魄壶煅魂的神人,不下几十,地上的王者,生灵万众,哪个不对冥王心生敬畏?冥王天生就具备骄傲的资本。
冥王加速咒语,看容华越来越不济,拿了拘魂锁,先扣了容华的三魂五魄,仅留一魄让容华保留意识,身无实体,虚幻且灵弱,“本王就让你瞧瞧,你的白虎神王是怎样死得!”
‘容华’现身地面,玄武和白虎王卿羽,颇为吃惊,料不到‘容华’居然还能活着,安然无恙的离开地狱,冥王的声誉一项不好听,四神都不与冥王来往,各行其事。
玄武眼尖,看见‘容华’怀里抱着的,竟是赤魄壶!
神王卿羽不相信容华的能力,“你是怎样将赤魄壶带离冥界?”
嫁祸
‘容华’体力不支倒地,哀求神王卿羽,“王,属下已经表白了忠心,请我王不要动用赤魄壶”。
白虎王心中微觉不妥,但此刻毫无生念,早已顾不得哪里不对劲,从‘容华’怀里接过赤魄壶,笑对玄武说,“冥王号称法力无敌,连看家宝贝都藏不住?”
玄武嘻嘻一笑,“这赤魄壶让许多人吃了大亏,今日咱们毁了它?”
卿羽摇头,“冥王一项龇牙必报,为天下苍生着想,还是不要惹怒他,只是这赤魄壶如何开启?”
‘容华’哭泣着跪地哀求,嘴里无意识的胡说,“王,这赤魄壶厉害难当,只需人血便能轻易启动,王,您当真对人间生无可恋了吗?属下愿意为您去死,只求王在世间多停留一段时日”。
玄机和卿羽相视,彼此意会,突然间朝‘容华’发难,二神合力,威力无比。
假容华受二王一击,冷哼一声,止不住倒退,“竟敢说本王是龇牙必报之人!那就让容华坠落十八重阴司,哼,容华早被本王锁了魂魄,赤魄壶会自动归主,是任何人都毁不了的,本王今日受你们一掌,来日必定十倍奉还”。
冥王受伤不轻,连赤魄壶都不讨要,转瞬消逝。
白虎王轻轻一叹,“想不到,你我都把冥王得罪,只是容华,,,,”。
玄机也有些后悔,得罪冥王,冥王必定迁怒二王的治下百姓,若他二王仍滞留人间,冥王的报复不足为惧,但二王一旦离开,百姓们的日子,恐怕难熬。
神王卿羽试图灵力测探容华的存在,但只有淡淡残魄,容华的一缕残魄连形体都不齐全,白虎王苦笑,黯然神伤,“也罢,念在你忠心,本王便助你一臂之力,”随即将灵力输入容华残余魂魄,“你之剩余魂魄,必定要生受万千之痛,本王之力只是助你脱离本体而不受冥王支配,容华,不要怪本王!”
神王卿羽将容华的残魄,强行植入一家待产的平民孕妇,这本是神王一念之间的举措,哪料这家平民日后竟成了帝王皇家!
可怜
影像之后一带而过,二位神王最终如何,因容华本尊的意识消失,观众不得而知。
后来那小容华降世,接着她母亲又生下一子,这家子的机遇转好,慢慢的公侯将相,慢慢的执掌大权,到最后称帝自立,做皇帝的是弟弟,大哥容华却被弟弟投毒害死。
容华残魄无处可去,地府是万万不能自投罗网,只好继续投生,一世世的不得长命百岁,每被家人,信赖的属下背叛,一世世的经历,直到这一世的容华,不仅始终保留了孩童身体,还存活了很久。
阿娿,成功和紫魅为容华遭受的痛苦,震惊不已,原来容华这么可怜,魂魄残缺不全,他的记忆不全,意识迷糊,这些都有了合理解释。
容华历代的短命,恐怕与冥王脱不了干系,让容华尝尽人间冷暖,这样的情感折磨,世人都会承受不住,还是不仅一次的遭受。
阿娿眼里凝聚着同情的泪水,这丫好可怜!
紫魅看向容华的目光,崇敬加赞叹,论痴情,论资历,论凄惨,容华是先烈前辈中人。
成功的目光里,多了份惊觉和探究,这一世的容华若当真执着起来,恐怕再也阻止不住,容华,你的感情有多热烈,恐怕连你自己都承受不了。
容华陷入深思,长久的沉默,令其他人觉不安,这丫不会是受刺激了?被前代白虎王的绝情给伤到?
“容华,你怎么了?那些影像都成过去,现在的你要活得更加精彩,抛却那些记忆伤痕,你还是你,容华?”紫魅劝着,有些替容华担心。
阿娿突然感到怕,悄悄的拉着成功衣袖,小声嘀咕:“咱俩先避避,容华有些不对劲”。
“不许离开!”语气强势,锐不可当的容华,下一刻拦在阿娿面前。
“你,,,,你,,,不要找我秋后算账!我和那个神王卿羽没啥关系,你的悲伤,你的痛苦,你还是自己找个拐角旮旯自己疗伤吧!”阿娿如此说,是看多了琼式派言情,剧里的男猪脚,不是都爱好这一种疗伤方式吗?
容华的脸刹那变色,嘴里不住诳语,“你不是他,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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