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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娿与他虽睡在一床上,但大床上两端间还能间隔几个人,所以,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除了他偶尔言语调戏,其他还好。
这一天,阿娿见他端坐闭目养神,实在耐不住,推开大房间向西的木门,四五步远的地方,那位白衣美女神思飘渺,衣袂荡荡,就差架起白云远离人世,空灵的不真实。
白衣美女听到动静,朝阿娿友好一笑,阿娿不自禁的微笑,美人如花隔云端,这样的女子才是绝世不俗。
“这位姑娘和我们教主是何关系?你们出现的好突然”。美女略感抱歉,“这间卧房自第九十八代代教主入住后,就一直是代教主的卧房,我知道,这一行为冲撞了教主权威,姑娘可否为阿琅说情?”
阿娿忙点头,美人所托,焉能不从?
美人代教主随和感激的一笑,深深向紫魅看去,拉起白色帘幕,隔着窗楞,看见的妖娆妩媚男子,容颜比她还要姣好,林阿琅不自觉发愣,他们真的可以覆灭教主吗?这个神秘男子,万年前自封,教众们都找不着他去向,时光隔了这么久,他却在这一代出现,历史的重任,压在她肩上,林阿琅竟生出丝丝怯意,他们要对付得,是怎样的存在?
是否真如神话中所说,星宿是天际繁星所降,应天命转世?可笑,经过这么多年的牺牲,一个男人,凭空出世,就要夺取几十代代教主的辉煌业绩!
镇压叛徒
阿娿代美女教主求情,紫魅听后似笑非笑的望着阿娿,明显嘲笑她单纯,他和神王天天吃着加料的食物,哼,每个星宿传人多少有些不为人知的防御本领和灵器,成功的勾御能凝神聚形,而他紫魅则有避毒物的灵犀美玉,梵御!
只要把梵御放在中毒者身上,不出一个时辰便解除任何毒素,他每次乘神王熟睡后,才为她除毒,这些他一手带出的教众,如今也生出离心吗?
人果真是贪念深重,居然和神王较劲?一旦神王聚齐七件灵器,举行白虎神秋收祈助仪式,神王的地位就会被确定,她的神力自然回归,拥有神力的神王,是不可击败的战神,任何抵抗都将会被消弭无踪,现在,就让他亲手处置这些吃里爬外的人类蝼蚁。
他一直默默等待,等着心怀异心的人先跳出来,若是昂宿天目星君在,有他的兆御在,一定能看透人心,倒也省去许多工夫。
这一天,紫魅点穴让阿娿昏迷,一面做出中毒很深的摸样,他不愿阿娿看见满手沾血腥的紫魅,玷污了这片白色世界,她一定不喜。
紫魅紫衣配着嘴角的青紫,唇边流出少许黑血,乌发尽白,这样子大可以蒙混,呵呵,陪他们玩一场游戏如何。
果然,以林阿琅为首,七个堂主,十几个执事皆有份参与叛乱,林阿琅小心戒备,“教主,您怎样?”
紫魅虚弱的喘气,愤恨怨毒,“你们竟敢下毒?不怕本教主惩治你们?”
林阿琅行事谨慎,关切的问候,“教主,您误会了,也许是您沉睡多年,血脉不畅,属下叫大夫来〃。
紫魅大怒,唇边又带出黑血,“虚伪,骗子,敢做不敢当吗?”
黑衣蒙面女稍微上前近些,与林阿琅对视,轻微点头确认,“教主看来是中了剧毒,婉婉愿为教主医治”说话间,却突然奇袭,撒出去大把毒针。
紫魅用月练抵挡,护着阿娿身体,猛地趴在床沿,恨恨的问:“为什么背叛?”
别怪我心狠
林阿琅见紫魅中了毒针,心放下一大半,但仍保留戒心,小心翼翼的对待,“教主可知先代代教主们是怎么经历各国的追杀?又在怎样的绝境中求生?您一声不吭的出现,就要占有这现成的果实?”
紫魅大笑,慢条斯理的站起,完全没了虚弱的假象,白发一瞬间又恢复乌黑,轻轻叹息一声,怜悯的看着这些人,“若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你们就根本不配做我的属下,神王已经降世,我也不再需要背叛我的人!”
紫魅一发话,几人迅速远离他,林阿琅更是心惊,试图做最后努力,“教主,您不能将错误都归结于我们,世上的人早已不相信有白虎神的存在,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只求朝夕”。
紫魅冷哼一声,优雅的抚弄月练,温柔的样子似对待心爱之人,“别怪我心狠!”
月练抛出去时,带动大片的白芒,林阿琅只觉耀眼刺目,发力攻击,却如石沉大海,那白色散发温柔白晕的月练,竟能吸附她的内力!
林阿琅尚且如此,其他的几个堂主执事更不用说,随着月练吸附的内力越强大,紫魅的面容犹如镀上一层光圈,愈发显得神圣透明,他神情冷漠如玉雕的神佛,怜悯又冰冷的眼神,宣示着他的强大,唯我独尊的气势,令几人胆寒,已无战斗的意识,不自觉的力尽倒地。
紫魅这才收起月练,浅笑:“原本,我想让你们服侍神王,一起统一西大陆,但是没想到,你们竟这般短视肤浅,你们也许不知道,四神中的任何一位神王出事,其他的三位神王,都不会坐视不管,除非是神王自己裁决自身,比如:青龙神王自毁王朝,(傻女文里,黎韵芷最后隐居,不顾后代的王朝灭亡);比如:朱雀神王自毁元神,但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只要人类敢毁灭伤害到神王,那么,只会给大陆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甚至是人类完全毁灭!
心狠的男人不美
此时,几个才晓得厉害,一个个趴地求饶,林阿琅默不作声,紫魅下狠心要除去他们,不料阿娿竟突然清醒,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拉着紫魅的臂膀,替教徒求情,紫魅不听:“他们心里没有信仰,以后还会再次背叛,我不能留下他们”。
阿娿可怜这些人,他们都是鲜活的生命,在古代,这类屠杀属于内部解决事件,江湖斗殴也时有发生,官府头痛,却没实际的制止方法,鞭长莫及。
阿娿一句话脱口而出,“心狠的男人不美唉,你这样做,我会有些怕你!”
紫魅半张着嘴,有几秒钟愣神,稍片刻,便恢复常态,眼瞅着阿娿,期期艾艾的问:“我的样子,你觉着美吗?”
他这一开口不要紧,雷倒一大片,刚刚还要杀人的男人,突然大姑娘似得不好意思,还问别人自己美不美!
阿娿笑着,这个男人很可爱,进一步的表达这份欣赏,在紫魅脸颊边,轻轻的啵了一下,“这样,好不好?是不是感觉自己更美一些?”
其余的人,有些稍微恢复一点体力的,见识到这种不要脸得肉麻,索性再次趴地上,替这二人羞愧,真是毫无廉耻,丢弃社会公德。
紫魅突然间心情大好,对着趴地上的教众说,“看在神王的面子上,我今日放你们一马,若再有异心,别怪我心狠”。
许多人彻底失常,白虎神王居然是个女孩子?还这般年轻?
好吧,承认吧,这个男人委实太厉害,这女孩既然是他保护的,那么百分百,神王是真实的存在,于是,他们向阿娿宣示,这一次,大部分人感激她救活了他们性命,而教主的一番话,不像是危言耸听,人类不但要重新建立起神王信仰,而且还必须要保护白虎神王。
“我王,属下等一定会竭尽全力效忠我王!”
阿娿抓抓后脑勺,有些尴尬,“呵呵,不用这样,你们选择自己需要的生活,没有人会强迫你们”。
仁慈是女人专利
包括林大美女在内,所有人都怀疑阿娿是口不对心,没有人会轻易放弃权势和威严,她以为这样会显得无私伟大?以为这样能收买人心?
未免太虚伪和造作。
紫魅知道阿娿不是假意,他就是明白和了解,这种表述不清得直觉,很微妙,恰似情人和知己。
阿娿见这些人怀疑的表情,有的甚至鄙夷,阿娿奇怪,“仁慈是女人的专利品质,怎么?你们不信我?那要不要我发毒誓?”
如果要修炼成心狠手辣的女人,阿娿估计自己要花费很多年,人为什么会视他人的性命如烂草,即使在现代,杀人抢劫的,奸杀女人的恶棍之类,阿娿就很不理解,为了满足一己之私,一时冲动或有预谋的去伤害他人,阿娿对这些人很反感,“我不管你们将来何去何从,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单凭武力解决所有问题,以暴治暴只能使问题激化,若真有一日,我能成为西大陆主宰,我不会让人民整日生活在朝不保夕,日日恐慌的状态,至少,你们不要最先动用武力,防身就好!”
林阿琅默默望着阿娿,这便是未来的统治者?心地这么善良,能在西大陆立足吗?
阿娿不清楚,自己好说话,居然换来他们的不信任。求助的看向紫魅,紫魅眼神安抚,“神王不是赶你们走,是要给你们自由,不愿意的走的人,必须永远效忠!”
结果,没有一个堂主执事离开,阿娿惊呆,原来还有这种不要自由的人类,是被管束的太久,没有人在背后抽鞭子便不习惯吗?
紫魅好笑阿娿的纯良,“你还真是一个大大的良民!”
阿娿大笑,他长得可一点没鬼子像,反问紫魅:“那我要不要办理一个良民证?”每次看到电视剧里,地下党员对鬼子说:“太君,俺是大大的良民”,之后,便给鬼子闷亏吃,那时,阿娿笑死。
幻月教主
幻月教主
紫魅第二日便接手教务,阿娿在一旁观看,哇,那么厚厚的一大叠,记载了幻月教在各地的教徒及职位,他们崇拜和宣扬月神,月神据说是一位女神!幻月教在民间发的传单画像,就是林大美女的肖像。
怪不得,林代教主的地位那么崇高,敢情在线升级了!
阿娿心底,还是有一点点嫉妒地,不过只要看着紫魅的脸,阿娿心情会更郁闷,男人长成这副妖孽样,是女人都会在意,除非是男女关系,要带着帅男四处炫耀得。
很无聊,教务她又插不上手,顶多充当低级文员,给紫魅倒茶送水,一开始,紫魅不让她做这一类小事,后来见阿娿真的很不开心,也就放任她。
林大美女的态度好奇怪,对紫魅是百般恭谨,对阿娿则是千样挑剔,眼神流露出潜在的责难意味,阿娿一开始采取漠视的态度,可是,被林美女怪异眼神盯得久了,会很反感,于是,她决定与林美女开诚布公的谈一次话。
这一天,紫魅很忙,阿娿找到林美女的房间,林美女也似料定了她会来,再不遮掩对阿娿的厌恶,“神王,是找阿琅有事吗?”
阿娿开门见山,直言道:“你不爽我是不是?我的长相和身份,都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紫魅对我好,那是他的事,他即使爱我,也与我无关!你喜欢他那是你的事,与他无关,也与我无关!你不能将内心的不满,倾泻在我身上,我若喜欢他,也是我自愿,没有人能逼迫我放弃他!你美丽,你骄傲,但不能将其他女人的尊严踩扁,公平竞争,个凭本事。我不觉着我哪里比你差,你爱慕紫魅,尽管去追求,把他追上手是你自己本事”。
林大美女太震撼了,被阿娿的一番“创新”言论刺激,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心潮起伏不定,心境变幻,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这么简单?
女人嫉妒心
林阿琅想了片刻,才问:“难道,你都不嫉妒?”
不管阿娿是不是爱教主,见有别的女人对教主有企图,是个女人心里都会介意,女人的嫉妒心,天生地!
阿娿见她问,“有什么好奇怪?如果有别的女人爱上我喜欢的男人,那就证明,我的眼光不错,若是我喜欢的男人轻易的被别的女人勾引,那么,这个男人就不值得我珍惜,更谈不上嫉妒”。
林阿琅打量阿娿的眼神,似瞧见怪物异形。
不过,林阿琅下一刻遍体生寒,屋外有人!
窗子突然间被打开,月练独有的淡淡薄雾,袭上林大美女的脖颈,被月练缠裹脖颈的林阿琅呼吸困难,倔强的不肯在阿娿面前开口求饶,面上清泪滴洒。
阿娿急忙向窗外看去,园中站着紫魅,浑身散发阴暗气息,冰蓝的眼眸,尽是寒冰,冷冽似冬日下,屋檐悬挂的冰锥,尖利锋芒,足以致命。
“你干什么?动不动就要杀人,还杀女人!她又没有欺负我,你做什么?”
紫魅看了眼阿娿,心不甘的收回月练,望着喘气咳嗽的林美人,慢步走到她身前,“你自以为很高贵是不是?女神的尊誉,你享受的太久,假的永远真不了,你不配和神王相提并论,若脑海里再有轻视神王的意念,你的下场,自己猜测去吧!”
林美人不敢说话,被紫魅的杀气伤到,体内现在还活血不畅,气息不稳,刚才一瞬间,他就是夺人性命的修罗,美丽却有害,也许,她真的没资格,他眼里至始至终,只有神王的存在。
紫魅拉着阿娿离开,至无人处,才放开她的手,没有先前的强势,苦笑道:“你心里真的没有我的位置,若有一天,我为了你去死,你可会在意一点点?”
阿娿咳嗽一声,“我有点不适,我先休息了”。
紫魅望着她离去的身影,连一个正面的答案,都不想给吗?
男人好巴结
阿娿觉着总是待在地下洞穴里,好似山顶洞人唉!紫魅这两天心情很差,阿娿试着和他说话,可是,他都没好脸色。
这个?男人生气的话,应该还是很好哄的,阿娿没有讨好男人的经验,以前听说过,女人若是对一个男人太好,男人反而拽,若是对男人凶一些,他可能会二十四小时贴身侍奉。
第一天,紫魅在办公,都处理好多天啦,哪有那么多的教务?分明是以此为借口,阿娿冲进去,将他手中的公文撕烂,对紫魅大喊大叫一通,接着急速溜走。
第二天,紫魅正在一人弈棋,阿娿不声不响的掀了他的棋盘,然后很嚣张得同他对视,半点心虚都没。
第三天,紫魅正在沐浴,阿娿恶作剧的将他换洗衣裳拿走,一人躲在被窝里笑,听到美男出浴的声响,不敢伸头张望,直到紫魅上床后,她脑子里竟幻想紫魅裸身的摸样,她居然还流口水!
第四天,阿娿偷偷的捉了小虫子,想要放进紫魅的后衣领,阿娿心里不住念叨:“不要动,千万不要动!”他应该熟睡了才对。
成功得往紫魅后衣领里丢入了几只蚂蚁,几只蜘蛛后,阿娿轻手轻脚,打算溜之大吉。
不料,“站住,这几天我也配合你闹腾够了,说吧,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阿娿佩服他的忍耐力,他不嫌蚂蚁夹人吗?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紫魅轻笑,“然后再让我光着身子出浴桶吗?”
阿娿脸红,不依:“谁稀罕看你裸体?”
“哦?你既然不稀罕看我的裸体,那么为什么?这几日要招惹我?” 啊?难道她弄错了方法?这怎么能算招惹?无非就是恶作剧而已,阿娿傻笑:“呵呵,你说话好夸张!没有啦,我怎�